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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DXXV.歡快只是表象

2026-10-02 03:13:55 作者: 藍進軍蟻

  派恩在欣慰之餘,光是聽著狐娘這樣說話,都讓他感覺到心裡一陣痒痒。

  真琴那平靜的語氣下隱藏著一絲不懷好意,充滿了別樣的魅力。

  這隻狐娘終於要被我養成狐狸精了~~

  帶著巨大的成就感,派恩滿心歡喜地服從了真琴的安排,被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覆蓋著腦袋,又被一雙狐狸後爪把控住了命脈。

  這還只是第一步,後面還有多少愉悅,簡直想都不敢想呀~~

  在感受當下與展望未來的雙重巨大喜悅之中,派恩沒有任何抵抗,而是選擇直接拜倒在真琴的腳下。

  他甚至感覺僅僅一次投降是遠遠不夠的,因而繼續選擇了雙重投降,乃至於三重投降……

  明明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但他卻已經從真琴身上獲得了巨大的歡愉。

  狐狸精就是不一樣啊~~我竟然這麼快就到極限了~~

  派恩長舒一口氣,抬起手拍了拍真琴的鼙鼓,開口說道:「好啦真琴,今天就先嗯嗚嗚……」

  但是突然間,真琴的兩隻前爪卻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按在了床上,巨大的尾巴也更加用力地蓋在他的臉上,甚至用狐狸毛塞住了他的嘴巴,給他物理禁言了。

  一股狐狸身上特有的香味立刻充滿了他的鼻子和嘴巴。

  好傢夥,原來剛才那只能算是準備工作,真正的報復擱這兒等著我呢!

  不過,能透過這種方式確認真琴對我放下了戒心,同時也能讓她發泄一下之前我故意逗她積攢起來的小脾氣,其實也挺好的……補兌!

  這臭狐狸把尾巴死死貼在我臉上是想悶死我嗎?!

  不知是真琴情緒上頭了還是故意的,派恩只感覺那茂密的狐狸尾巴毛幾乎都要戳到自己的鼻子裡面,吸進肺部的空氣變得越來越熱,也變得越來越少。

  雖然明知真琴不會謀殺自己,但這種缺氧帶來的恐懼根本無法忍受,派恩的本能立刻接管了身體,用力掙紮起來。

  但脖子的靈活度顯然不如尾巴,無論他如何奮力地抬頭轉頭,那巨大的尾巴都能輕易地蓋在他臉上。

  他的雙手又被真琴按在床上,一動也動不了。

  而在這「生死危機」面前,被啟用的除了他的求生本能,連帶著被啟用的還有……傳宗接代的本能。

  

  簡而言之就是,他投降的速度被史詩級加快了。

  你這臭狐狸!!你絕對是故意的!!

  但此時的派恩就連口頭下命令阻止真琴都做不到,因為他的嘴已經被狐狸毛塞滿了。

  不僅如此,真琴還小聲說道:「噓——請訓導員先生安靜些呢。雖然我不是很介意,但訓導員先生應該不希望其他獸看到你在跟我做吧?~」

  讓你變成狐狸精!沒讓你變得這麼精啊!!

  但事已至此,徹底掉進自己給自己挖的陷井中的派恩知道自己爬不出來了,只能拿出了一直以來的生活哲學: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現在他唯一乞求的,就是真琴還能記得他的極限在哪裡了……

  ……

  歡快的時光總是很短暫的,當B連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醒來時,他們聽到了集合的哨聲。

  不過好訊息是,哨聲不是在他們這個兵營吹響的。

  老兵們立刻安排好了新兵的訓練專案,集體趴在兵營圍牆上圍觀外面的情況。

  大街上已經擠滿了圍觀的人群,人聲鼎沸,天空中彩帶飄舞,像是正在過什麼盛大的節日。

  軍樂隊奏著激昂的音樂,一隊又一佇列隊整齊計程車兵扛著槍行進在道路中央,昂首挺胸,大步向前。

  圍觀的人群歡呼著,鼓著掌,不時拋灑鮮花,還有年輕的姑娘沖向佇列中的英俊士兵,親吻他們的臉頰,為他們戴上由嫩枝和鮮花編織的花環。

  在這個多民族聚居的城市中,圍觀的B連士兵先後聽到了德語、英語、印坡語和阿什托茲卡語的歡呼口號。

  但除了德語的「萬歲」以外,其他語言的歡呼他們只能聽懂表面含義,卻不知道喊口號的人究竟想表達什麼。

  就比如說,他們聽到的英語口號直譯過來是「高啊」,阿什托茲卡語口號直譯過來是「生活」。


  而印坡語口號甚至沒法直譯,因為那一個單詞就同時擁有「安置」、「奶油」、「擠兌」等十幾個詞義,甚至還同時包括「快速」和「不動」這兩個完全相反的詞義……

  這次給B連送來的新兵當中有一部分就是梅爾里沙市本地人,而且他們從小就生活在少數民族聚集區邊緣,因此能聽懂一些外語。

  但就算是他們,跟那些純種少數民族也還是有一定隔閡,不知道在這種特殊語境下喊出的特殊口號究竟該如何翻譯。

  在意識到這件事情後,克羅普不禁感慨道:「或許……戰爭一開始就是由溝通不暢引發的。

  「你們想想看,如果我學過一點印坡語,然後又被送到印坡王國的邊境崗亭的話……

  「如果有一個印坡人朝著國境線走來,我朝他大喊『不動』,但他卻理解成了『快速』,趕快朝我跑了過來,那我就必須得開槍了——這不就出事兒了嗎?」

  貝爾納笑著搖了搖頭:「戰爭爆發的根本原因當然不會這麼兒戲,但這也足夠成為導火索了。」

  米勒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有些出神地感慨道:「你們還記得嗎?當時咱們出征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情景。

  「整齊地列隊前進,沿街圍觀的人們歡呼著,漫天飛舞的鮮花……那時候的咱們多單純啊。」

  保羅也跟著感慨道:

  「是啊,當時如果我能注意到人群當中還有許多悲嘆和哭泣的婦女,多思考一下克默里西的母親為什麼泣不成聲地請求我多多照顧一下他,就不會覺得這是什麼歡快的景象了。」

  加登也說了句「我們已經跟過去不一樣了」,但他還沒來得及說出第二句話,就在某種第六感的作用下轉回頭去看了一眼,然後臉立刻就垮了下來。

  「靠,西摩爾史托斯怎麼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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