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段時間以來鳥娘一直按著法軍航空隊打,甚至還逼迫法國陸軍後撤了一段距離,因此當防空警報響起的時候,大部分士兵都沒有什麼緊張的情緒,反而有說有笑地跑到了堡壘頂上,有人甚至還拿著啤酒和食物,儼然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但是派恩卻有些放心不下來——他總覺得法國佬這態度坦蕩得過份了。
如果不是狂妄自大,那就是胸有成竹。
思前想後之下,他跟著其他人爬了出去,站在堡壘微微傾斜的頂蓋上,仰頭看向天空。
耳旁是士兵們輕鬆的聊天聲,但他卻感覺時間流逝得異常緩慢。
天空中那團巨大的鳥人叢集與稀疏得可憐的轟炸機編隊就像兩隊騎兵,已經展開成衝鋒隊形,逐漸加速沖向對方,但在他眼中卻像是慢動作一樣十分遲緩。
在一陣令人難以忍受的漫長等待之後,法軍率先有了動作,打頭幾架轟炸機上的機槍一齊開火,射向鳥人叢集。
有幾隻鳥娘中彈,朝著地面飄落而去,但更多鳥娘在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紛紛避開彈道,繼續沖向機群。
嗯?不對,看彈道的情況……怎麼所有機槍都是瞄著鳥群的邊沿打過去的?
這樣一來,叢集邊沿的鳥娘為了躲避子彈會向內收縮,連帶著整個鳥娘群的隊形都會變得密集起來。
但這樣一來,鳥娘們的火力也會更加集中,這對法國人又有什麼好處呢?
難道他們是想透過這種方式來增加火箭彈的殺傷力?
可是空戰中每個單位之間的距離本來就很大,就算被子彈驅趕著稍微聚集了一些,火箭彈的效率應該也不高啊。
再說了,機載的火箭彈能有多大口徑,殺傷範圍又能有多大呢?
看著鳥娘們被法軍的子彈驅趕著無意識地聚集在了一起,派恩緊緊皺起了眉頭。
事出反常必有妖,法國佬絕對是想到了什麼對付鳥娘的損招。
而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的預感不幸應驗了。
鳥娘們似乎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排出緊密隊形的她們同時舉起了手中的槍,在空中打出一片不輸法國人的密集彈雨。
但是法國人或許是意識到了鳥娘使用的是超輕版的槍,威力十分堪憂,因此給所有飛機上都加裝了裝甲。
法軍飛機承受了好幾秒的攻擊,竟然沒有一架出現要往地上掉的趨勢。
沒關係,就算小子彈打不透裝甲,只要把槍準確扔到螺旋槳上,也能把飛機干下來。
但就在兩軍即將短兵相接的那一刻,法軍飛機上突然冒出了一股綠色的煙霧,頓時就將機體給完全覆蓋了住。
鳥娘們顯然沒有料到這一變故,正打算撲上前發動近身攻擊的她們趕快扇動翅膀遠離飛機,卻依然遵循著戰鬥本能,從飛機之間巨大的空隙中鑽進了機群編隊正中央。
而就在這短短十幾秒的時間裡,飛機已經飛過了將近兩公里的距離,在空中拉出了一大片綠色的煙霧帶,將幾乎全部鳥娘都籠罩了進去。
地面上計程車兵終於停止了說笑,表情全部凝固在了臉上,瞪大眼睛看著這恐怖的一幕:
鳥娘們就像是被殺蟲噴霧噴到的小蟲子,如同下冰雹般從綠色霧氣中跌了出來,筆直地朝地面墜去。
飛上天空需要大量氧氣的支援,因此鳥娘們的心肺功能比人類要強大許多,她們在這短短十幾秒內肯定吸入了更大劑量的毒氣。
絕大部分墜落的鳥娘翅膀已經不再揮動一下,只有少部分還能胡亂揮動翅膀掙扎一下,但卻對降低墜落速度毫無幫助。
眾人(和眾獸)的心情和視線緩緩跟著墜落的鳥娘們一路向下,直到那些身影被右側副堡擋住,看不見了。
「咚!」
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傳來,沉悶當中帶著回聲,以及一絲黏滑液體的聲音。
有幾個士兵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好像是為了看得更清楚,還有計程車兵嘴唇顫抖著問道:「那……那是什麼聲音?」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就在幾秒之後,人們和獸們看到不遠處的鳥人們落在了右側副堡的頂蓋上和堡壘前面的土地上,傳來一陣如同下冰雹般的噼里啪啦聲。
他們甚至都能看到,當鳥人們落到堅硬的混凝土頂蓋上時,她們的身體好似變成了液體,竟然呈現出雨滴落地時雨水飛濺而起一樣的景象。
此情此景明明讓所有人和獸都覺得寒毛倒豎,沒有人或獸願意再看到這樣的景象,更不願再聽到這種聲音,但他們卻好像是被某種可怕的魔法定住了似的,依然維持著瞪大眼睛的姿勢,看著一隻又一隻鳥人掉在地上……
「咚」,「咚」,「咚」,「咚」……
「牢大!!!!」
「
叮~
檢測到宿主的遞郁笑話
遞郁程度:100%
好笑程度:25%
新鮮程度:50%
積分加175
」
突然間一聲沒頭沒尾的吼叫驚醒了所有人和獸,他們猛地轉頭看去,只見派恩弓著身子攥著拳頭,像是要用自己的吼聲遮蓋住這令人發狂的重物落地聲似的,繼續喊著莫名其妙的話:
「男人!!什麼罐頭我說!!曼巴出去!!」
「
叮~
檢測到宿主的遞郁笑話
遞郁程度:200%
好笑程度:100%
新鮮程度:50%
備註:主要是本地人聽不懂。連擊×2!暴擊!
積分加250
」
「什麼時候我看你再一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叮~
檢測到宿主的遞郁笑話
遞郁程度:300%
好笑程度:150%
新鮮程度:75%
備註:主要是本地人聽不懂。連擊×3!暴擊!
積分加525
」
小松鼠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她趕忙下命令道:「快把他按住!!」
唉,我可憐的訓導員也終於瘋了。
萊茜和阿爾法立刻衝上前去將派恩壓在了身下,但出乎兩隻獸意料的是,派恩沒有絲毫掙扎,只是上氣不接下氣地持續嘶吼著,沒有人或獸再能聽清他都喊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