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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朱標清醒,父子相見

2026-10-23 08:48:17 作者: 四書之

  而根據情報上言。

  白溝河之戰,若非朱高煦救援及時,恐怕朱棣已經殞命在亂軍之中。

  這一刻。

  朱允炆才有些後悔,沒有聽徐輝祖和齊泰的話。

  當初倘若直接將朱高熾和朱高煦扣留。

  恐怕,便不會有當今的局面。

  朱高熾守衛北平,以仁心對待城中軍民,城牆之高,乃匯聚民心而建。

  朱高煦隨軍出征,驍勇善戰,和朱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朱高煦從軍不到半年時間,便已經成長為,朱棣之下第一人。

  朱允炆心中長嘆。

  聽著黃子澄的建議,最終並沒有準允其建議。

  李景隆再怎麼說,也是曹國公。

  「曹國公縱使有罪,可念在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免其死罪。」

  「令其回京述職。」

  聞訊,黃子澄當即建議道:「陛下,不如便先派遣使者,去和燕王求和。」

  「以換取喘息之機?」

  朱允炆無奈嘆息:「派使者去求和,濟南不能丟。」

  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人跳出來,呵斥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禮部侍郎許宣。

  群臣詫異,現在可是商討軍務的時候,禮部是沒有資格插嘴的。

  朝政處理,當以軍務優先,這是朱元璋定的規矩。

  「許侍郎,先是處理軍務之事,禮部的事情之後再議。」

  許宣當即回駁。

  「微臣想要彈劾濟南參政鐵鉉!」

  「燕軍攻城之際,鐵鉉居然用太祖皇帝牌匾掛在城門,以令燕軍不得炮擊,遂成功阻止燕軍火炮攻勢。」

  「可這實乃大不敬之舉,豈敢用先帝牌匾掛在城頭,這成何體統!」

  朱允炆沉默。

  

  其餘大臣,皆是沉默。

  他們腦海中都閃過一句話,腐儒。

  鐵鉉用的牌匾,其實並不是真的朱元璋的令牌,只是用一塊木板雕刻了【高皇帝神牌】。

  雖然確實影響不太好。

  可現在是打仗,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

  「來人,將許侍郎送到濟南城。」

  「讓他好好去教教鐵鉉,什麼是禮儀。」

  「順便,叮囑一句鐵鉉將軍,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簡單一句話。

  這人交給你自己處置。

  ……

  翰林院中。

  朱元璋也得知,鐵鉉拿自己的神牌守城的事情。

  他卻並沒有過多在意。

  相較於戰事,他的心思此刻都在徐明的身上。

  「你沒說錯吧?咱標兒真的清醒了?」

  徐明頷首點頭。

  「自然。」

  剛剛得到系統的訊息,朱標已經從剝皮之痛緩過來了。

  精神狀態正在慢慢恢復。

  甚至,明天就能正式參加工作。

  這也意味著,明天朱標就能上班了。

  這則訊息,讓朱元璋心裡很是忐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朱標。

  朱標會有今日,雖是他的無心之舉,可剝皮酷刑是他發明的。

  只希望,朱標能夠原諒自己吧。

  一天時間。

  轉瞬即逝,朱元璋早早的便來到了翰林院,等待朱標的到來。

  不過,等待了良久。

  就連徐明都已經抵達了,卻依舊沒有看見朱標的蹤跡。

  這讓他不由得詢問道:「徐明,你是不是搞錯時間了?怎麼咱標兒一直沒來?」

  在他看來,朱標應該是會以新的身份進入翰林院。


  可今天,貌似並沒有新的官員入職翰林院。

  徐明打了個哈欠,目光朝著門口突然出現的一個年輕人望去。

  來了。

  朱標望著眼前的翰林院,心裡滿是詫異。

  好奇怪,為何才過了幾天的時間,為何感覺翰林院的變化如此巨大。

  在重新入職後,朱標第一件事,便是找到徐明。

  貌似,自己並不是和徐明共處一室了。

  倒是一個叫朱洪的傢伙,侵占了自己的位置。

  雖有不滿,卻也沒法子。

  朱標向著朱洪微微躬身行禮:「朱洪修撰,我和徐稻修撰有些事情要說,您可否出去等候些時間?」

  「或者,徐稻修撰,可隨我出去商談一些事情?」

  顯然,朱標到現在為止,都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也並不知道,眼前這個叫朱洪的人,便是他父親朱元璋。

  徐明緩緩站起身,頷首點頭。

  「走吧。」

  朱元璋沉默的望著這一幕。

  朱文……會是標兒嗎?

  看徐明的樣子,應該錯不了。

  徐明在翰林院任職許久,和很多同僚都是不過多接觸。

  也很少有人去主動接觸徐明。

  於是,朱元璋便也跟了上去。

  並躲在一處木柱之後,偷偷聽著二人對話。

  朱標見四下無人,便開口說道:「徐先生,我父皇他……」

  徐明頷首點頭。

  「我說過,你的死阻止不了藍玉案。」

  「甚至讓朱元璋起一絲猶豫,你都沒能做到。」

  「你也是自找苦吃了。」

  朱標微微低頭。

  輕聲嘆息:「抱歉,是我高估了我的承受能力,我本以為我能夠承受住酷刑。」

  「我還天真妄想著,能多死幾次,好讓父皇少屠戮些開國功勳。」

  「結果,連一次都受不住。」

  「那之後呢?父皇還是屠戮了淮西勛貴嗎?」

  徐明頷首點頭。

  「傅友德,馮勝等一眾淮西勛貴都被逼死了,只有耿炳文,郭英等少量勛貴躲過了此劫。」

  「哦對了,順帶告訴你一句,你父親已經駕崩了。」

  當得知朱元璋已經病逝的時候。

  朱標身形微微一顫。

  「這怎麼可能?難道是因為我?」

  徐明擺了擺手。

  「你別高估自己,我氣了他多少回了,他不照樣一點事情都沒有?」

  「他是在洪武三十一年病故的。」

  「和你沒關係。」

  這則訊息,自然是給朱標帶來了沉重打擊。

  縱使他們父子二人經常吵鬧爭執。

  可自己父親對他的寵愛,他心裡是清楚的。

  沒想到,自己居然連自己父親最後一面,都未能見到。

  想到這裡,朱標便流了淚。

  徐明見狀,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一根柱子。

  雖然藏的很隱蔽,但還是被徐明看出來了。

  相較於錦衣衛的藏身手段,老朱還是略顯稚嫩了。

  「其實,你不用這麼傷心。」

  老朱死了,但沒完全死。

  朱標情緒低落道:「先生不知,我雖和父皇多有爭執,我有時也會覺得,他固執,偏執,不講道理,嗜殺成性。」

  「可……他對我的偏愛,我豈能不知。」

  「雖無言,可我心知。」

  躲在柱子後面的朱元璋聽著這番話,他緩緩探出頭,望著朱標。

  「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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