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65章 朱棣也看小黃書?寫的不錯

第165章 朱棣也看小黃書?寫的不錯

2026-10-23 08:49:41 作者: 四書之

  雖說不能殺朱棣泄憤。

  但,寫史氣一氣朱棣,還是沒問題的。

  「我去撰寫奏本。」

  朱標打算,把奏本的詞彙寫的比較激進一點。

  最好,是能直接點燃朱棣。

  也算是給朱棣的懲罰了。

  這已經算是輕的。

  要是父皇沒有失去記憶的話,那甭管天下是否安定,朱棣都必死。

  若是韃靼部南下,大不了,父皇抗鼎就是了。

  只要朱高熾聽話,以父皇的能力,或許做不到肅清沙漠,但穩固局勢還是可以的。

  想要肅清沙漠,還是得天時地利人和,藍玉案殺的太狠了,武將斷層。

  就算皇帝是父皇,也難以做到肅清沙漠。

  「寫兩份,字跡要不一樣。」

  朱標回應:「知道。」

  這套路,他都已經輕車熟路了。

  兩份奏本,內容需要不一樣,字跡也需要不一樣。

  讀書多年,朱標別的不敢說,但只是寫兩份字跡不一樣的奏本,還是很輕鬆的。

  無非左右手執筆就是了。

  只不過兩份字跡,一份比較差就是。

  ……

  漢王府。

  朱高煦正在家中習武,手裡的長槍,宛若游龍,肅殺之氣澎湃。

  就在關鍵之處時。

  家臣突然來報。

  「王爺,不好了。」

  隨著汗水的揮灑,朱高煦並未停下手裡揮動的長槍,一邊揮動,一邊詢問道:「怎麼了?」

  一心二用,毫不影響。

  

  家臣支支吾吾的說道:「前線傳來訊息,說是……淇國公因輕敵冒進,致使十萬大軍全軍覆沒。」

  「陛下已經下旨,剝奪淇國公的爵位世襲,並將淇國公的家人,全部流放海南。」

  剛說完,槍直接飛了出去。

  直接硬生生炸穿了不遠處的樹木。

  朱高煦渾身都在顫抖:「你說什麼?!」

  家臣連忙匍匐跪在地上。

  「訊息已經傳遍了京城,臣所言不假啊。」

  朱高煦眸光凌厲。

  拳頭緊握。

  丘福那個蠢貨!!!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頭號馬仔,居然折了。

  丘福是漢王黨,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本來這次韃靼部的挑釁,對他而言,就是一個好機會。

  因為滿朝文武,能夠出戰的,就只有身為漢王黨的淇國公丘福。

  丘福在朝廷的地位越高,對他就越有利。

  可丘福……竟然死了,而且還是全軍覆沒。

  這對他的勢力,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既然丘福不行。

  那滿朝文武,具有統兵之能的,也就只有三個人。

  一個是自己,一個是寧王朱權,一個徐輝祖。

  選誰去,一目了然。

  或許,這是一個機會。

  重新掌握兵權的機會。

  畢竟朱棣不可能將兵權交給寧王朱權,除了寧王朱權和建文舊臣徐輝祖,也就只有自己能夠帶兵打仗了。

  要是爹不想再輸的話。

  「更衣!進宮!」

  朱高煦當即便準備進宮。

  ……

  干清宮。

  朱高煦急匆匆的走進殿內。

  望著正在氣頭上的朱棣,還有那匍匐在地,跪著的朱高熾。

  他也連忙匍匐跪在地上。

  「爹。」

  看著剛好來這裡的朱高煦,朱棣便直接指著朱高煦說道:「滿朝文武,就你這個太子挑頭和朕唱反調!」


  「丘福戰死,朱能病逝,太子爺!你告訴我,還有誰有這個統兵之能?!」

  「朱權?還是那個關在徐家祠堂的徐輝祖?!」

  「還是說,你想要讓老二去統兵?你就不怕,有一天,老二帶著兵馬,打進應天府,割了你這顆豬頭,然後掛在城牆上?!」

  朱棣在得知了丘福戰敗後,第一件事,便是想著怎麼找回場子。

  可思來想去。

  永樂朝,居然沒一個能夠像徐達那樣的帥才,最終,他決定御駕親征韃靼。

  可御駕親征,朝廷政務不能沒有人處理。

  這才召見朱高熾,想要讓朱高熾監國,然後他帶兵出去打仗。

  但是讓朱棣沒想到的是,朱高熾居然勸阻自己不要御駕親征。

  這才有了這一幕。

  朱高煦也有些沉默,你說歸說,歸攏我幹啥?

  朱高熾抬頭望著朱棣:「爹,兒臣不是不同意北伐,而是現在不適合御駕親征。」

  「丘福剛剛戰敗,損兵折將,此刻本就有些國力不足,若無良善籌備,免不了要吃敗仗啊。」

  仗還沒打,朱高熾就在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頓時氣得朱棣火冒三丈。

  「仗還沒打,你就開始詛咒朕打敗仗?太子爺,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朱高熾一時間無言以對。

  他不是阻止朱棣親征,只是太過突兀,就算要親征,也得妥善準備不是?

  準備妥善,少說兩三年,準備越是完善,打勝仗的機率就越高。

  朱棣這可是親征,要是出個三長兩短,他也只是擔憂朱棣而已。

  其實朱棣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被朱高熾當面回懟,他有點下不來台。

  今年是不太可能親征了。

  調兵遣將,需要時間,他自然是不太可能犯丘福一樣的錯誤。

  朱高煦見狀,也是附和道:「爹,老大就是不安好心,要我說,您就應該親征。」

  「把韃靼部殺個片甲不留,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得到朱高煦的吹捧,朱棣臉色稍好些:「你看看老二,你再看看你!」

  朱高熾雖身為太子。

  但並無實權,也不討皇帝喜歡。

  因而,朱高熾的話,並沒有半點用處。

  朱棣最終決定,於來年二月,領兵親征韃靼。

  「老二,你跟我一塊去。」

  朱高煦先是一愣,後邊答應道。

  本來他是想要請奏,讓自己領兵出征的,可是朱棣要親征,那他肯定不太可能成為主將。

  隨軍出征,倒也成。

  「是。」

  朱棣看著跪在地上的朱高熾,怎麼看,怎麼不爽。

  於是怒道:「滾!回去告訴瞻基,隨朕出征,讓瞻基跟在你身邊,遲早變的和你一樣!」

  朱高熾只得顫顫巍巍的走出了干清宮。

  ……

  回到太子府。

  朱高熾便感覺到壓力山大。

  雖然被罵了一頓,但是朱高熾可以基本確定,等朱棣親征,那到時候自己便會監國。

  也算是初步擁有了權力。

  但,朱高熾心裡卻沒有絲毫的喜悅。

  「哎……」

  剛走進來的太子妃張氏,就聽到朱高熾唉聲嘆氣的。

  「太子爺,發生什麼事了?剛進來,就聽到你在唉聲嘆氣的。」

  聞言,朱高熾倒是沒有隱瞞。

  直言道:「丘福戰敗,全軍覆沒,父皇想要讓我監國,然後他親征韃靼。」

  這不是好訊息嗎?

  監國,總算不是吉祥物了。

  不過,她也大概清楚朱高熾心裡想的是什麼。

  也就沒有多言。

  「哦對了,瞻基那小子呢?皇上還說了,讓瞻基跟著他北巡。」


  張氏聞言,臉色大喜。

  她剛剛還在擔憂,朱棣要是親征,和朱瞻基長時間分離,會不會疏遠。

  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了。

  「他在讀書,等會回來的時候,我告訴他。」

  朱高熾頷首點頭。

  「還有,趙雪那邊,查到了訊息嗎?」

  說道趙雪,張氏便一臉憂愁。

  她輕微搖了搖頭。

  「沒有,錦衣衛那邊遲遲沒有訊息,消失之後,就一點訊息也沒有。」

  「後宮也沒有出現像趙雪那般的宮女出現。」

  還沒出現嗎?

  該不會又要等五年吧?

  人生能有多少個五年,哎,也只能等著了。

  張氏滿臉愁色,望著朱高熾:「我說太子爺,這趙雪到底是誰啊?」

  「母后臨終前,讓我好好照顧她,身份肯定不簡單,你就告訴我吧。」

  「我也好在後宮招撫她不是?」

  在徐皇后病重的時候。

  便曾叮囑過自己,一定要照顧趙雪,不可讓其受到半點委屈。

  否則,若是她泉下有知,便是死也不會瞑目的。

  可沒想到,沒等到自己招撫,就被皇帝打入教坊司,還在押送的途中,突然消失。

  然後就徹底了無音訊。

  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和當初的武清兒,一模一樣。

  張氏也不由的好奇,這人到底是誰。

  朱高熾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打聽這麼多做什麼。」

  張氏嘟囔著嘴:「國家大事我不過問,我還不能問問一個宮女了?」

  「不說就不說,搞得誰稀罕知道似的。」

  說著,張氏便氣鼓鼓的走了。

  ……

  時間轉眼。

  來到了第五天。

  傍晚,回到家中,徐明看著書案上那份完好無損的奏疏。

  微微皺了皺眉。

  紀綱的能力不行啊,這本奏疏放家裡都幾天了?愣是一點都沒發現?

  還是說,過去了兩年,錦衣衛對翰林院官員的監視變的寬鬆了。

  於是,徐明又來到了朱標的家裡:「奏疏沒動嗎?」

  朱標微微搖了搖頭。

  「沒動。」

  徐明若有所思。

  既然錦衣衛不來找自己,那就只能,讓錦衣衛主動來找自己了。

  方法倒是簡單。

  隨便搞點動靜就好。

  ……

  第二天。

  紀綱就得到了訊息。

  「指揮使,民間傳言,在西城巷道步行百步的一個院子裡,藏有黃金千兩。」

  「要我派人去查查嗎?」

  黃金千兩?紀綱嘴角微微揚起。

  這種事情。

  當然是要自己親自去了。

  按照民間傳言,紀綱隨即便找到了傳言裡的地點。

  百姓不好挖別人家,可錦衣衛可不會管這麼多。

  紀綱只是詢問了一下:「這是誰家?」

  「好像是,一個翰林院編修的家。」

  翰林院編修?藏有黃金千兩?這不妥妥的贓款?挖!

  自己拿五成,然後五成上繳,再把這個翰林院編修殺了。

  錢直接到帳了,且很乾淨。

  「挖!」

  隨著紀綱的一聲令下,整個院子到處都是坑洞,卻愣是沒見一點黃金的影子。

  紀綱頓時眉頭緊鎖。

  老子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見院子裡一點黃金的影子都沒有,紀綱直接讓人踹門。


  走進屋內,環視著周圍。

  紀綱捂著鼻子,皺著眉頭:「這像是會有黃金千兩的地?」

  貪官污吏,會住在這種房子?

  家俱都沒幾件,一張床,一個書架,一個書案,幾張椅子,一個柜子,幾張凳子。

  都是基本的配置,沒有什麼超出規格的家俱。

  「搜。」

  在一頓搜尋之下。

  雖然沒有找到黃金,但是紀綱找到了一本小黃書和一本……史冊。

  看著手下呈遞的兩本冊子。

  簡單翻閱了小黃書,喉結翻湧了幾下後,便將其別在了懷裡。

  沒收了。

  還有這本史冊。

  本以為就是個人修的史料而已,沒啥看的,結果紀綱看著裡面的內容。

  頓時愣在了原地。

  【……王入奉天殿,執齊泰、黃子澄,磔於市,夷三族。翰林學士方孝孺拒草即位詔,哭罵「燕賊篡位「,王怒,誅其十族,坐死者八百七十三人。

  壬午,王即皇帝位,詔革建文年號,復稱洪武三十五年。頒《即位詔》曰:「朕乃太祖高皇帝親子,允炆矯詔虐親,變亂祖制。今承天意,再安宗社。「

  史臣曰:太祖封建諸王,本欲屏藩帝室。然塞王擁甲十萬,威權自恣,禍根早伏。允炆少弱,削藩操切,致骨肉相殘;燕王借「清君側「之名,行篡逆之實。金川門開,神器易主,忠臣碧血染階陛。嗟乎!以一家之私爭,毀天下蒼生,豈太祖所願耶?】

  就差把朱棣是反賊寫在史冊里里了。

  不對,應該是朱棣是反賊,明晃晃寫在史冊里了。

  而且,還有自己的觀點???

  紀綱喉結翻湧之後,喃喃道:「又是翰林院。」

  這份史冊,讓紀綱回想起了兩年前的記憶。

  又來?

  這些翰林院官員,到底是怎麼了?腦子抽了?一個個不要命的寫。

  前幾次貌似都沒這麼激進吧?

  思緒過後,紀綱也顧不得尋找黃金了。

  帶著這份史冊,便連忙朝著干清宮趕去。

  ……

  干清宮。

  朱棣正和夏元吉,蹇義等人商議親征的具體事項。

  然後就聽到紀綱求見。

  等紀綱走進來後,便躬身行禮:「陛下。」

  朱棣擺手示意。

  「何事?」

  然後,就見紀綱從懷裡掏出一本冊子,雙手呈遞。

  一旁的太監,便連忙接過冊子,然後遞給朱棣。

  朱棣接過冊子翻開一看,臉色一沉。

  「這是什麼意思?」

  「陛下,這本史冊是從一名翰林院的史官家中尋到,其中有許多大逆不道之言,是否需要將其拿下處死?」

  朱棣此刻,確實略顯平靜。

  並沒有想像中的那般,大發雷霆。

  這倒是讓紀綱有些不明所以。

  皇帝最忌諱的,不就是反賊兩個字嗎?

  這史冊里,明晃晃的寫著:燕王借清君側之名,行篡逆之實。

  這都不怒?

  在翻看了兩頁後,朱棣便合上了這本書冊,並說道:「你說,這是翰林院的官員寫的?」

  「是。」

  「嗯,身為翰林院官員,寫這東西,確實是有些不務正業,不過,罪不至死。」

  「而且,寫的還挺不錯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