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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杜淺:朱祁鈺,我教你怎麼做皇帝,手上沾點朱家人的血

2026-10-23 08:51:53 作者: 四書之

  杜淺身懷宣宗皇帝密詔。

  因而,孫太后便聽從了鄺埜的建議。

  暫時提拔杜淺為兵部尚書,即可回京,主持大局。

  ……

  懷來城。

  杜淺【朱棣】望著兵臨城下的瓦剌兵。

  風輕雲淡。

  也先縱使精兵過萬,總兵十萬。

  可不善攻城,終究是草原各部的劣勢。

  如今的蒙古不像是成吉思汗那時候的蒙古,擁有大量工匠,可以造攻城器械。

  懷來城身為軍事城池之一。

  具有完善的防衛設施,因而,也先想要攻破懷來城。

  不太可能。

  更何況,懷來城後方便是居庸關。

  就算懷來城破,他們也可以退居居庸關內。

  也先也清楚這點。

  因而,在準備進攻懷來城時,他早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大殺器。

  只見,也先直接領著大明皇帝朱祁鎮來到城下喊話。

  「城上的明軍將士,你們看看這是誰!」

  張輔望著朱祁鎮神色凝重。

  「皇帝果真被俘。」

  他還以為,朱祁鎮會戰死沙場。

  沒想到果真成為了瓦剌兵的俘虜。

  也先更是以朱祁鎮的皇帝身份,要挾杜淺和張輔開啟城門。

  

  朱棣看著一臉落魄的朱祁鎮。

  沒有絲毫猶豫。

  直接從身旁守城將士手裡,拿過火銃。

  瞄準也先和朱祁鎮,就準備開槍。

  這一幕,嚇壞了朱祁鎮。

  「不要開槍!我是大明皇帝朱祁鎮!」

  朱棣心中冷哼一聲。

  別人或許看在你曾經是皇帝的份上。

  會對你手下留情。

  可老子不會。

  只見朱棣沒有猶豫,對著朱祁鎮就是一槍。

  奈何火銃遠距離的精度很差,沒能擊中朱祁鎮。

  最終,也先只得帶著朱祁鎮退去。

  ……

  之後,杜淺和羅昕豫從懷來調離回京任職。

  張輔則繼續鎮守懷來城,居庸關。

  杜淺離去後。

  也先數次想要以朱祁鎮要挾,讓張輔開城門無果。

  ……

  京城。

  杜淺回京之後。

  便再度上疏,請奏孫太后,立朱祁鈺為帝。

  因杜淺身懷密詔,具有廢立皇帝之權。

  如今情勢危急,孫太后不得不聽從。

  便正式讓朱祁鈺登基稱帝。

  改年號為景泰。

  新朝當立,朱祁鈺想要坐穩皇位,就必須清除前朝黨派。

  杜淺【朱棣】當即找到了朱祁鈺。

  「陛下,如今你已登基稱帝,龍椅若要安穩,必然需要鐵血手腕,方能安穩。」

  朱祁鈺聞言,略顯猶豫。

  「這……」

  朱祁鈺的年齡比朱祁鎮還要小。

  可能連只雞都沒殺過。

  更別說殺人。

  「陛下既然下不了決心,那微臣來替您下決心,我會幫你坐穩這皇位。」

  說完,杜淺便轉身離去。

  朱祁鈺想要叫住杜淺,都無濟於事。

  因為臨時上位,他並無威信可言。

  翌日。

  杜淺在上朝前,找到了于謙。

  因為他不能放棄翰林院史官職位,轉而任命其餘職位。

  所以,他便推辭了兵部尚書的職位。


  讓于謙當了兵部尚書。

  畢竟鄺埜辭呈後,兵部左侍郎就是最好的接替人。

  「我的身份,英國公已經告知於你了吧。」

  于謙恭敬頷首。

  「是。」

  其實他也萬萬沒有想到。

  翰林院編修杜淺的真實身份,居然會是太宗文皇帝朱棣。

  難怪杜淺能在洪熙,宣德兩朝,騎在皇帝頭上拉屎。

  也難怪,土木之變,雖損失慘重。

  但因為杜淺在不斷收攏潰兵,因而,在人員損失方面,不算太過嚴重。

  只是器械,火器,甲冑這些戰略裝備全部丟失在了土木堡。

  相較於人員損失,這些東西的損失,才是最為嚴重的。

  「難怪先帝會留此密詔,若是您的話,這就不奇怪了。」

  于謙就是永樂朝的進士。

  雖然和朱棣不熟。

  但對其還是有幾分敬仰的。

  永樂皇帝的威名,再過幾十年,可能都尚有餘威。

  望著于謙,朱棣眼裡很是欣賞。

  「朱祁鈺那孩子,年齡小,不懂帝王權術,他想要坐穩皇位,光靠你我擁立不足。」

  「朝中還有很多王振黨羽,只有除掉他們,他才能坐穩這個皇位。」

  「你想要施展才華,需要一個機會,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于謙微微一愣。

  在沉吟過後,頷首點頭:「我明白。」

  隨後。

  杜淺在早朝上,請奏誅殺王振全族,以平息土木之怨。

  然,朱祁鈺卻有些猶豫不決。

  望著猶豫不決的朱祁鈺。

  杜淺有些沉默。

  顯然,朱祁鈺並不適合當皇帝,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都不懂。

  這也不怪他,沒有人教他這些,自然是不懂。

  既然朱祁鈺無法做出決定,那就由他來做出決定。

  「還請陛下今日做出裁決。」

  誅殺王振全族,意味著王振黨羽也要受到牽聯。

  錦衣衛指揮使馬順當即說道:「陛下說了改日再議,你們是想要謀反嗎?」

  杜淺沒有猶豫。

  直接一刀就給馬順宰了。

  這一幕,給朱祁鎮嚇壞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死人。

  當即就準備離宮,卻被杜淺攔住:「陛下,不經歷這些,怎能成長?」

  被強行留下來的朱祁鈺,只能看著其餘王振黨羽也被打死當場。

  同時,赦免其等無罪。

  朱棣也沒想到。

  自己是教完朱瞻基,還得教朱祁鈺。

  朱棣都想要換個人當皇帝,可朱瞻基只有這兩個兒子。

  除了朱祁鎮,就只能是朱祁鈺了。

  在殺掉馬順後。

  接下來,便是大規模清洗王振黨羽了。

  同時,朱祁鈺在登基之後,也下詔邊關守將。

  不得聽信瓦剌藉口,以朱祁鎮的名義,騙取財物。

  ……

  翰林院。

  徐明看著悄然發生改變的歷史,感覺有些奇怪。

  歷史確實改變了。

  但好像又沒有改變。

  張輔,鄺埜這些人雖然活下來了,但皇帝還是被俘虜了。

  而且,朱棣好像把于謙做的事情,全給做了。

  變化最大的,估計也就是負責守衛北京的官員,從于謙變成了朱棣。

  徐明望著一旁的朱元璋和朱標,話說,朱瞻基去哪了?

  不是跟著一起去的嗎?

  怎麼沒有跟著一起回來。

  ……


  瓦剌部。

  也先一腳踹翻桌子。

  很是憤怒:「這可是大明皇帝!大明皇帝!這些人,居然一個個都在忤逆!」

  自從俘虜了朱祁鎮後。

  也先就想要依靠朱祁鎮,來擴大戰果。

  一開始,想要用朱祁鎮詔令的方式讓張輔開懷來城門,無果之後。

  他又去了大同,宣府。

  以同樣的方式,想要讓大同,宣府的守將開城門,迎大明皇帝。

  可沒想到的是。

  居然也被拒絕了。

  顯然,誰都清楚,土木堡之戰,皇帝被俘,因而只要是所謂的皇帝令,基本可以判定為瓦剌矯詔。

  因而沒有人會相信也先的話。

  見無法用朱祁鎮開啟大同,宣府的城門,也先便想著。

  不開門,弄點錢財總可以吧?

  好歹也是個皇帝。

  說著是尊貴,可要是什麼作用都沒有,那有個屁用。

  然,朱祁鈺早已經向各大鎮守邊關的將士給了詔令。

  不得給予任何錢財給瓦剌部。

  最終,也先雖然俘虜了皇帝,但什麼也沒能撈到。

  氣急敗壞之下。

  也先率兵進攻紫荊關,然後直逼京師。

  他早就從喜寧太監口中得知,京師兵力空虛,精銳盡數折損在了土木堡。

  現在,便是最好的時機。

  攻入紫荊關後。

  也先在昌平焚三陵(長陵、獻陵、景陵)殿寢祭器,直逼宣武門,南逾盧溝橋,散掠下邑。

  並抵達京師城下。

  進攻北京城。

  然,北京城牆高,在沒有大型攻城器械的情況下,難以破其城門。

  在杜淺,于謙等人的統籌之下。

  連攻數日,皆被擊退。

  也先見情勢不妙,便再度拿出朱祁鎮這張王牌,要求讓大臣們出城迎接皇帝。

  杜淺在城牆上望著這一幕。

  沒有任何反應。

  說也先有能力吧,他能夠一統蒙古。

  你要說也先聰明吧?

  也先又喜歡拿朱祁鎮說那些沒有用的屁話。

  皇帝被俘是人盡皆知的訊息,能騙到誰?

  想靠著朱祁鎮的名義來詐開北京城門?

  他們不是傻子。

  城門一開,他們都得家破人亡,淪為階下囚。

  誰敢開城門,誰就得被砍成臊子。

  瓦剌的風評誰不知道?

  況且,就算真的是朱祁鎮的命令又如何?

  站在大明朝這邊的皇帝,他們才認可。

  都已經投降敵軍的皇帝,他們憑什麼認?

  ……

  十月三日。

  也先見朱祁鎮沒有用後,便再度趁著風雨大作,進攻德勝門。

  杜淺當即做出部署,命石亨在德勝門佯裝敗退,勾引也先追擊。

  或許是因為消耗了太多時間。

  也先終究按捺不住。

  在得知石亨敗退後,便親自率領萬餘騎窮追不捨,最終落入圈套。

  在火銃,紅衣大炮,弓弩,弓箭的輪番射擊之下,也先大敗。

  也先見無法破北京城,便連夜撤走,從良鄉撤到了紫荊關。

  宣府守將楊洪趕到之時,敵兵退去,遂命提督孫鏜、范廣等人追殺余寇。

  斬首四百八十人,奪回人口牲畜數以萬計。

  瓦剌部主力則是退到紫荊關後,大肆劫掠,之後出了長城。

  在這期間,也先多次嘗試用朱祁鎮來博得更多的收益,但都無果。

  天下漸安。

  ……

  景泰元年。


  在北京保衛戰後,朱祁鈺想要賞賜杜淺,覺得杜淺在翰林院擔任編修。

  已經足夠資歷,是時候升遷。

  正好,兵部尚書鄺埜因年老有病,歸鄉養老去了,于謙升任。

  杜淺便可直接接替于謙的兵部左侍郎的位置。

  卻被杜淺拒絕。

  仍以翰林院編修的身份,居翰林院,不增其職。

  賞賜倒是全部接收。

  翰林院內。

  朱棣回到翰林院中。

  朱元璋見到朱棣的第一句話便是:「老四,你應該清楚,災難還沒有結束。」

  「朱祁鎮沒死,你孫子也沒死。」

  「電視劇里的預言,你應該清楚。」

  聞言,朱棣頷首點頭。

  「爹,我知道我該怎麼做。」

  ……

  瓦剌部。

  也先見無法利用朱祁鎮的皇帝身份,獲得更大的利益。

  便想要利用朱祁鎮的朱家血脈。

  和其聯姻。

  透過這種方式,來進一步擴大自己的勢力。

  但,朱祁鎮經過被俘虜臣子的提醒,明白也先是想要借用聯姻的事情。

  來繼續掌控自己。

  甚至,可能想要用自己,來暗中掌控大明朝。

  他當即便果斷拒絕。

  見朱祁鎮不同意,也先便無奈,打算將朱祁鎮釋放。

  希望讓明朝內部斗亂,畢竟一山不容二虎。

  ……

  干清宮。

  面對瓦剌部求和,釋放朱祁鎮的請求,朱祁鈺當場拒絕。

  臨危受命,如今感受到了身為皇帝的權力,自然是不想放手。

  可讓朱祁鈺沒想到的是,就連于謙都贊同,迎回朱祁鎮。

  憤懣之餘,朱祁鈺便找到了自己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杜淺。

  杜淺緩緩走進書房裡。

  望著朱祁鈺,微微躬身行禮道:「陛下。」

  朱祁鈺望著杜淺說道:「杜愛卿,您會站在朕這邊的,對不對?!」

  「也先要釋放先帝回來,朕不想他回來,可就連于謙都贊同讓他回來。」

  雖然于謙說過,自己已經是皇帝,不會更改。

  可朱祁鎮回來,他終究是不心安。

  看著朱祁鈺的擔憂,杜淺淡然一笑:「陛下,微臣可以和您講述一個故事。」

  「故事?朕不想聽故事,朕只想知道,您是不是站在朕這邊的。」

  杜淺聞言,依舊自顧自的說道。

  「曾在洪武朝時期,太祖高皇帝有個養子兼侄子,名叫朱文正,在太祖高皇帝即將平定天下之時,朱文正身死。」

  「曾在永樂朝時期,太宗文皇帝登基後,懿文太子一脈子嗣,都離奇身亡,或為失火而死,或是因謀反而死。」

  「曾在宣德朝,宣宗皇帝有位叔叔,驍勇善戰,曾在靖難之時,立下大功,但他在宣德元年,便因謀反被殺。」

  朱祁鈺聽著這些話,有些沉默。

  見朱祁鈺還聽不懂自己是什麼意思。

  杜淺便也不拐彎抹角。

  直言道:「陛下可以迎先帝回來,然後……殺了他。」

  話鋒一轉,寒意逼人。

  望著杜淺那雙寒眸,朱祁鈺心中一顫。

  顯然,他只是不想讓朱祁鎮回來。

  但他不想手裡沾上自己親哥哥的血。

  「這……可先帝再怎麼說,也是朕的兄長,杜愛卿,朕做不到。」朱祁鈺低著頭。

  杜淺聞言,直接揪著朱祁鈺的衣領說道:「你為什麼會做不到?又不用你親自動手,你現在是皇帝。」

  「只要你想,會有人替你辦這件事,關鍵在於,你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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