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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又一個龍吉,關禁閉,劉沉香出走(二合一)

2026-10-18 05:43:50 作者: 可樂掂香蕉

  天界天庭。

  司法神殿內。

  司法天神楊戩在得知各方仙神傳來的意思後,忍不住呢喃。

  「三妹,你怎會如此糊塗啊!」

  楊戩想不明白,自家三妹能在天庭享受清修歲月,為何偏偏要重蹈覆轍,陷入當初母親雲華仙子那般萬劫不復的境地。

  昔年,母親雲華仙子私自下凡,與凡人楊天佑結合,觸犯了天條的逆鱗。

  若非他親自去救提醒天帝,母親的刑期已過,才讓母親重獲自由。

  可現在,妹妹楊嬋,居然又走上了這條老路!

  楊戩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不解。

  他知道現在不是發泄情緒的時候,天帝雖然閉關,但天庭的法度依舊在運轉。

  若是他處理得稍有徇私,恐怕到時候一群仙神都會彈劾他這個司法天神。

  楊戩無奈地閉上眼睛,片刻後猛然睜開,眼神逐漸淡漠。

  「哮天犬!」

  楊戩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

  「主人,我在!」

  話音而落,哮天犬快步而來,恭敬地應答。

  「你立刻點齊一千司法神殿精銳天神,隱匿氣息,前往人界的華山。」

  「記住,將華山方圓萬里給我圍得水泄不通,連一隻蒼蠅也不准飛出去。」

  「但是,沒有我的號令,任何人絕對不許擅自出手,違令者,斬!」

  「遵命!」

  哮天犬雖然心中疑惑,但出於對楊戩絕對的忠誠,他沒有任何遲疑,領命之後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瞬間衝出司法神殿,去調兵遣將了。

  安排好一切後,楊戩沒有立刻下界,而是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璀璨的遁光,徑直離開天庭核心區域,朝著天界大地邊緣的灌江口疾馳而去。

  天界大地,浩瀚無垠。

  灌江口更是靈氣氤氳,仙鶴飛舞,乃是一處絕佳的洞天福地。

  楊戩降下雲頭,徑直走入楊府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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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座幽靜的仙家庭院中,楊戩見到正在閉目打坐的母親雲華仙子,以及正在一旁演練武藝、渾身散發著強悍氣血的大哥楊蛟。

  「二弟,你今日怎有空回來?天庭的事務不忙了?」

  楊蛟收起手中的兵刃,笑著迎了上來。

  但當他看到楊戩臉色陰沉後,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雲華仙子也睜開了眼睛,察覺到二兒子的異樣,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戩兒,發生何事了?可是天庭那邊又有人為難你?」

  楊戩走到母親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將楊嬋在人界華山的事情,以及星月仙子的態度,原原本本地訴說了一遍。

  聽完這番話,整個庭院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這……這死丫頭!」

  雲華仙子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頭疼欲裂。

  要知道,她自己就是過來人,太清楚觸犯天條的代價了。

  她本以為自己的遭遇能給兒女們一個警醒,卻沒想到,悲劇居然在女兒身上重演。

  楊蛟也是氣得不行。

  「三妹糊塗啊,那凡人區區百年壽命,如同螻蟻草芥,怎能配得上她?」

  雲華仙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現在抱怨已經無濟於事,必須想辦法保住女兒的性命。

  「戩兒,你聽娘說。」

  雲華仙子深吸一口氣,目光緊緊盯著楊戩。

  「這件事,既然星月仙子讓你自行處理,那就是給了我們一線生機。」

  「你去把將嬋兒捉回來!」

  「捉回來之後,絕對不能將她鎮壓到天庭天牢。」

  「你將其鎮壓在華山之下,華山乃是她的道場。」

  「隨即你上奏星月仙子,就說判她鎮壓華山十萬年。」

  「只能這樣,至少關押在華山,名義上是鎮壓,實際上不過只是禁閉,免受皮肉之苦。」


  「十萬年歲月對我們仙神來說,也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一聽這番話,楊戩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母親的安排,確實是目前最穩妥、最能保全妹妹的方法了。

  「孩兒明白,孩兒這就去辦!」

  楊戩重重地磕了一個頭,答應母親的提議,隨後霍然起身,化作一道流光,毅然決然地離開灌江口。

  自天界大地一路穿梭空間壁壘,楊戩很快便抵達人界大地的上空。

  華山之巔,雲霧繚繞。

  哮天犬已經率領一千精銳天神,隱匿在九天罡風層中,布下了天羅地網大陣。

  「主人,您來了!現在動手嗎?!」

  哮天犬見楊戩現身,立刻上前請示。

  楊戩微微搖頭,面沉如水。

  「不急。」

  說罷,楊戩在自己的眉心處輕輕一抹。

  嗡!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虛空震顫,楊戩眉心的那道豎痕豁然裂開,一顆銀色眼眸驟然浮現。

  天眼全開!

  這隻天眼,乃是楊戩的神通,能夠堪破三界六道一切虛妄,洞悉萬物本源法則。

  在天眼的注視下,華山外圍的那些幻陣和迷霧褪去,露出隱藏在深處的一處清幽別院。

  楊戩的目光透過重重阻礙,看清別院內的景象。

  只見院落之中,一株古老的桃花樹下,一個面容俊朗、書生氣十足的凡人男子,正滿臉慈愛地抱著一個還在襁褓中的孩童。

  而在不遠處的石亭里,一襲白衣、清麗脫俗的楊嬋,正靜靜地坐在一張古琴前,素手輕撥琴弦,琴音裊裊。

  看到這一幕,楊戩心中的怒火瞬間如火山般噴發而出。

  「不知死活的凡人,竟敢玷污我三妹!」

  楊戩話音而落,周身的虛空都因為他不受控制的殺意而出現絲絲裂縫。

  然而,就在他準備下令強攻的時候,天眼的神光卻敏銳地捕捉到一絲異樣。

  楊戩強忍著怒火,將天眼的洞察之力催動到了極致,死死地盯著楊嬋和那個孩童的本源氣息。

  片刻後,楊戩愣住了。

  「這……怎麼可能?」

  在天眼的掃視下,楊戩清晰地察覺到,妹妹楊嬋的周身,純陰之氣完美無瑕,仙道本源清澈見底,根本沒有任何與那個凡人男子陰陽交合、氣息交融的痕跡!

  她,依舊是清白之身。

  楊戩的目光猛地轉向那個襁褓中的孩童。

  那孩童體內,確實流淌著楊家那一半的仙神血脈,也蘊含著那個凡人男子的一絲微弱氣血。

  但是這孩童的誕生方式,卻滿是濃郁的天道造化法則的氣息。

  「斡旋造化!」

  楊戩倒吸了一口涼氣,瞬間明白事情的真相。

  斡旋造化,乃是天罡三十六法之首,擁有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的無上偉力。

  妹妹楊嬋,根本沒有跟那個凡人發生苟且之事。

  她是用自己的心頭精血,結合那凡人的一縷氣息,強行施展斡旋造化之術,無中生有,憑空孕育出了這個子嗣。

  這個發現,讓楊戩心中的怒火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語。

  「三妹究竟在發什麼瘋?既然沒有動情,為何要耗費自身精血去造出一個孩子?」

  但不可否認的是,妹妹雖然保住清白之身。

  但她或多或少,還是對這個人界的人族書生動了一絲惻隱之心,甚至是某種朦朧的好感。

  更致命的是,事實就是事實。

  子嗣已經誕生,仙凡有別的鐵律被打破。

  即便她是清白的,但在外人看來,在天庭眾仙神眼中,她就是觸犯了天條,跟凡人私通生子。

  這等醜聞和謠言一旦徹底傳開,楊嬋的名聲將徹底毀於一旦。

  只能按母親說的做。

  想到這,楊戩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旁邊的哮天犬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動手,拿下。」

  「拿下之後,直接回天界華山,將其關在華山底部的秘境之中!」

  哮天犬一愣,有些遲疑地看著楊戩。

  「主人,您不親自動手嗎?!」

  「那可是三聖母,若是屬下出手,恐有傷及……」

  「我說了,不!」

  楊戩直接打斷了哮天犬的話,轉過身去,背對著華山。

  「去吧,按我說的做。」

  「是!」

  哮天犬不再猶豫,發出一聲震動九霄的犬吠。

  「眾將士聽令,布天羅地網,捉拿要犯!」

  轟隆隆!

  剎那間,原本晴朗的華山天空瞬間被無盡的烏雲籠罩,雷霆翻滾,狂風大作。

  一千名全副武裝的司法神殿天神從雲端降臨,包圍整個華山別院。

  此刻,別院內的楊嬋猛地抬起頭,神色上閃過一絲震驚。

  她察覺到來者那熟悉的氣息。

  「哮天犬?」

  楊嬋立刻站起身,將劉彥昌和襁褓中的孩子護在身後。

  她知道自己施展斡旋造化、觸犯天條的事情,終究還是被發現了。

  看著半空中殺氣騰騰的哮天犬和一眾天兵天將,楊嬋咬了咬牙,大聲喊道。

  「哮天犬!我二哥呢?我要見我二哥!這其中有誤會,我要親自向他解釋!」

  然而,半空中的哮天犬卻是根本不給楊嬋任何辯解的機會。

  「三聖母,主人有令,你觸犯天條,罪無可恕,屬下奉命拿你歸案,得罪了!」

  「結陣,拿下!」

  隨著哮天犬一聲令下,一千名天神瞬間結成天羅地網大陣,無數道法則鎖鏈從四面八方朝著楊嬋封鎖而去。

  一時間,雙方大戰驟然爆發。

  憑藉寶蓮燈之威,楊嬋一開始能跟天兵天將纏鬥。

  但半柱香的時間過去,其體內的法力已然消耗大半,寶蓮燈的光芒也開始明滅不定。

  她心知今日已是插翅難飛,若再僵持下去,身後的劉彥昌和襁褓中的孩子必將受到波及。

  想到這,楊嬋拼盡最後的一絲本源之力,猛地催動寶蓮燈。

  「去!」

  伴隨著一聲嬌喝,寶蓮燈的七彩神光瞬間化作一道空間利刃,硬生生在天羅地網的封鎖中撕裂出一道微小的空間裂縫。

  神光捲起劉彥昌與那個名為沉香的孩童,化作一道流光,瞬間遁入虛空深處,消失得無影無蹤。

  半空之中,楊戩的天眼微微閃爍。

  他察覺到空間裂縫的座標與去向,只要輕微出手,便能輕易將那凡人與孩童從虛空中震落。

  但楊戩想了想,還是沒動手,目睹自家三妹被擒後,便轉身遁光返回天界天庭。

  天庭,司法神殿。

  楊戩目光看著卷中所描述的事情,心中滿是無奈,他提筆蘸墨,在卷宗的末尾重重地批下一行神紋。

  「三聖母楊嬋觸犯天條,與凡人誕生子嗣,罪不容誅。」

  「念其往日功德,將其鎮壓於華山底部秘境十萬年,以消其罪孽。」

  隨著這道判決頒布,訊息猶如一陣狂風,瞬間傳遍整個天庭的三十三重天。

  一時間,天庭眾仙神一片譁然,無數不滿的聲音在暗中涌動。

  「觸犯仙凡不得相戀的鐵律,甚至還誕生了子嗣,居然只判了鎮壓十萬年?」

  「十萬年算什麼?對於我等金仙而言,不過是閉關打個盹的時間罷了!這處罰未免也太輕了!」

  「哼,誰讓人家是司法天神楊戩的親妹妹,背後還有女媧聖人的影子。」

  「楊戩這廝平日裡鐵面無私,到了自己妹妹身上,還不是徇私舞弊?」

  背地裡,各路星君、天將的蛐蛐聲不絕於耳。

  然而,對於這些流言蜚語,楊戩依舊不管不顧。

  平日依舊端坐神殿,處理每日繁雜的天條事務。

  悠悠歲月,在洪荒世界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但對於人間而言,卻已是十八個寒暑交替。

  十八年的時間,昔日那個在襁褓中的孩童,已然長成一個英俊挺拔的少年,名喚劉沉香。

  或許是因為體內流淌著楊嬋用精血演化的一絲仙神本源,沉香自幼便聰慧過人,力氣極大,遠超同齡的凡人。

  但他心中,卻始終有著一個揮之不去的疑惑。

  自他有記憶起,他的世界裡就只有父親劉彥昌。

  每當他看到別的孩子在母親懷裡撒嬌時,心中總會湧起一陣難以名狀的失落。

  他曾無數次追問自己的母親是誰,去了哪裡,為何生下他便不辭而別。

  劉彥昌每次聽到這些問題,總是用各種蹩腳的理由搪塞過去,無論如何也不肯告知真相。

  然而十八歲的劉沉香,叛逆期已至。

  父親越是隱瞞,他心中的好奇便越是深重。

  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沉香趁著父親熟睡,偷偷翻開父親視若珍寶的那個紅木箱子。

  箱子底層,靜靜地躺著一盞黯淡無光的蓮花燈。

  但在沉香手指觸碰到燈盞的瞬間,那寶蓮燈竟發出一陣微弱卻親切的嗡鳴。

  沉香心中一震,知道這定是母親留下的遺物。

  他毫不猶豫地將寶蓮燈揣入懷中,留下一封書信,便偷偷溜出了家門,踏上尋找母親線索的道路。

  次日清晨,劉彥昌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和桌上的留書,急得直跺腳。

  他連忙收拾行囊追了出去,但天下之大,他又是一介凡人,根本不知劉沉香去了哪裡,只能滿心焦急地慢悠悠地四處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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