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獲得第四人:春秋名士,范蠡師父,計然,武力:79、智力:102、統率:87、政治:99、魅力:99,植入身份:依舊為范蠡之師,特地到岳飛軍中幫岳飛出謀劃策。
計然,原姓辛,名文子,又名計倪、計研,宋國葵丘濮上人,春秋時期思想家、經濟學家、謀士。
計然自小非常好學,通覽群書,為躲避戰事而逃亡至越國,後結識越國大夫范蠡,並收范蠡為徒,傳授他治理國家、興越滅吳的策略。
在范蠡引薦下,計然任職于越國。
計然起初並不受越王重用,夫椒兵敗之後,被提拔為大夫;任職大夫期間,越王多次向計然討教治理越國的政策,越王採用計然的政策,內修政治,外交諸侯,使越國逐漸富強起來。
同時,范蠡輔佐越王,用計然之策最終消滅了吳國。
消滅吳國後,越王驕傲專橫、誅殺不順心意的功臣,計然也難逃厄運,不得已裝瘋賣傻以保全性命,此後,史籍中再無關於計然活動的記載。
關於「計然」是人名還是書名,古今學者多有爭論,計然並不是真實姓名,他因經常遨遊山海湖澤,被號稱為「漁父」。
計然對陰陽五行、天文曆法、旱澇豐歉、進退存亡之理等領域都有深刻研究。
同時,在數學方面也有較高造詣,是心算學的開創者。
據司馬遷記載,范蠡的周期論是計然的研究成果,計然著有《文子》、《宰氏》、《萬物錄》等作品。
「宿主獲得第五人,戰國時期名士,寧越,武力:71、智力:99、統率:89、政治:99、魅力:99、植入身份:徐達身邊謀士,填補了李儒離開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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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越,別名寧越,戰國時期中牟人,周威公之師。
他出身農耕,因苦於耕作之勞,發憤求學,以十五年為期晝夜勤學,終學有所成,被周威公聘為老師。
其勤學典故被後世稱為「寧越之勤」。
寧越曾輔佐趙國將領孔青,在齊攻廩丘之戰中獻策歸葬齊軍屍體以消耗齊國國力。
「宿主獲得第六人,中國歷史上第一位女性長壽之人,郭真順,武力:25、智力:97、統率:39、政治:95、魅力:99、植入身份:郭女王太奶,穎川郭氏家主。」
郭真順,元末明初潮州府揭陽縣龍溪都人,中國歷史上最長壽的女詩人,享年125歲,其代表作品包括《上指揮俞良輔引》《歸寧自序》等,現存詩作18首。
郭真順出身書香門第,其父為教諭,是潮州知名學者,自幼受到良好家庭教育,早年通曉經史百家,嫁處士周瑤,後隱居田園。
元明交替之際,她以智謀助夫避禍,曾勸周瑤勿參與村寨起義並安排其「稱疾勿往」而得免;又於洪武四年作《上指揮俞良輔引》一詩勸退明將俞良輔,保全溪頭寨免遭兵燹。
教導三子皆成名士,長子周碏任棲霞縣令,三子周礦官至河南布政司參議。因其子周礦殿試時稱學問皆由母親所授,明太祖朱元璋贊其為「真賢母也」,並封贈「郭氏賢母」,立坊旌表,民間亦譽其為賢母。
晚年所作《歸寧自序》是她120歲時的作品。臨終遺囑「勿修佛事,勿燒紙錢」,125歲逝世後與丈夫合葬於潮陽棉城黃蜂山。
原詩集《梅花集》已佚,該作者的詩作被選入《明詩別裁》及《中國歷代女子詩詞選》,本人被《中國人名大辭典》列為中國古代著名女詩人,與班昭、蔡文姬、李清照等齊名。
「宿主獲得第七人,《楊士翰掃北》,四猛八大錘之一,呼延豹,武力:106、智力:68、統率:83、政治:39、魅力:93、植入身份:仰慕六猛十二錘的用錘高手,為呼延家流落在江湖中的存在。」
呼延豹,北宋時期呼家將第八代代表人物,官拜忠孝王,因善使雙錘得號「雙錘將」,位列四猛八錘第二位,持人面烏銅錘。
其家族世代為將,祖父為忠孝王呼延慶,曾祖父呼延守用。
呼延豹出自將門世家,父親震京虎呼延雲飛為前代名將。其子呼延飛龍繼承家族武脈。
在四猛八錘體系中,呼延豹作為銅錘將僅次於金錘將楊士瀚,與銀錘將曹文豹、鐵錘將花猛熊共同構成核心戰力。
「本次召喚已經消耗七次機會,本次召喚結束。」
……
曹昂的營帳中最後一場議事結束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
曹昂將輿圖卷好遞給親兵,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背,朝曹丕和荀攸各說了一句明日啟程的注意事項——糧車走南側官道,騎兵沿東側丘陵間的幹道分兩批依次北撤,營帳和輜重在拔營前逐項清點,不得遺留軍械和文書。
他說得詳細而平直,每一條都像是在反覆核對過的框架內循著固定的軌跡滑出來的,沒有遺漏也沒有多餘的修飾。
曹丕站在案側聽完了全部內容,離開時在帳口側身讓了一下,等郭女王先出了帳才跟著走出來。
郭女王走在曹丕前面約兩步處,沿著營帳之間被冬夜露水浸濕的通道朝自己的帳區走去。
她的腳步聲在濕泥地上均勻而清晰,每一步落地的間距都像是被量過一般,不快不慢,沒有任何多餘的擺動。
曹昂從帳中走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卷晚到的新軍報。
他朝曹丕的方向望了一眼,目光在曹丕和郭女王之間那道間距上停了一瞬,像是要說什麼,但最終沒有開口。
他只是將那捲軍報夾在腋下,朝著郭女王的方向快走了幾步追了上去——他需要將她丈夫曹丕的新軍報遞給她,那是從洛陽方向轉來的急件,署名是郭女王娘家的人,不好經過別人轉手,免得走漏內情。
他在郭女王身後約三尺處喚了她一聲:「郭夫人,有一封洛陽來的信,轉到了我這邊,你接一下。「
郭女王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夜色中她的面容在燈籠光下顯得格外安靜,細密的睫毛在光線下投出小片陰影,遮住了瞳孔的方向。
曹昂將軍報遞過去時,她的手指在接報的瞬間微微動了一下——指尖擦過了曹昂的指側,力道輕得像一枚被風托動後落在布料表面的羽毛。
曹昂的指尖在那道觸感擦過之後略微頓了一下,他收回了手,朝郭女王微微點了一下頭,轉身往回走了兩步,重新朝著自己那頂營帳的方向走去。
郭女王站在原地目送曹昂的背影在燈籠光中逐段變暗,手中攥著那捲軍報沒有立刻展開。
她在通道拐角處停了一會兒,直到確認曹丕的身影正從方才的位置轉向她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她才將攥著軍報的手指微微鬆開,用另一隻手攏了攏肩頭的披風,低頭站在那裡等待。
曹丕走過來的腳步比方才稍微快了一點,他看見了曹昂方才站在郭女王身側的位置,看見了郭女王低頭整理披風的姿態,看見了她在看見他走近時微微抬起的臉上浮起一層極淡的、像是想要掩蓋什麼的神色。
那神色在夜色和燈籠的混合光線下介於羞赧和委屈之間,嘴角被輕輕抿了一下又鬆開,像是有什麼話在喉間被壓住了沒有說出來。
「他來找你做什麼?「曹丕走到她面前時,聲音壓得比平常低了一些,低到在風聲和水汽的間隙中聽起來幾乎像是在用氣聲說話。
郭女王將手中的軍報微微展開了一角又合上,露出一角封皮。
她抬起眼看了曹丕一眼又垂下去,開口時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被再三斟酌過後的猶豫:「他送了一封洛陽來的信,我娘家那邊的舊人寫的。他把信遞給我的時候……「
她微微側了一下頭,像是在選擇一個合適的措辭,「他站得比尋常略近了一些,我接信的時候他的手在信面上多停了一息,也許是我多心了。「
她沒有說完,但也沒有必要說完。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軍報卷,指腹在卷面上來回摩挲了兩下,像是在整理一道已經被放置了很久卻沒有被正式開啟過的舊褶痕。
她抬腳朝自己的帳區走了兩步,然後停了下來,側身回頭看了曹丕一眼,低聲說了一句:「我總覺得……他看我的時候,眼神和平常不太一樣,像是在估量什麼——也許是我多心了,畢竟他是你兄長,他對我應該是沒有多餘的想法的。「
她說完便轉身繼續朝帳區走了過去,披風的邊緣在夜風中翻卷了一下又落回了原處。
那道被翻捲起的弧度在燈籠光中如同被風切了一刀的灰黑色布面,在視野中短暫地停留了片刻才重新垂落,恢復了方才平整的輪廓。
曹丕站在原地沒有跟上去,他的目光穿過正在合攏的夜色和燈籠光交織成的縫隙,落在曹昂方才站著的那段通道地面上。
那道地面上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只是被幾雙靴子踩過的濕泥正在緩慢地恢復平整,像一段已經被記錄下來的事件正在被時間逐層覆蓋,但覆蓋的速度對他來說似乎太慢了,慢到他甚至能在那段正在恢復平整的泥面上看出兩道間距比尋常稍微近了一些的腳印。
他轉身朝自己的營帳走去時,腳步比來的時候略微快了一點,每一步落地都比上一腳更深一些,像是在用腳步確認一個正在逐漸成形的決定,正在從鬆散的不確定狀態被一層層地壓實,最終形成一道不需要再被反覆審視的硬度。
第二日清晨,曹軍在長社大營開始拔營。
曹昂走在佇列前列指揮各部的順序,曹丕帶著自己的親兵騎在隊伍中段,馬鞍側掛著一柄昨夜剛剛調整過護手鬆緊的佩劍。
隊伍在晨光中沿著潁川通往兗州的官道向北移動時,曹丕的目光偶爾會越過前方的佇列,落在那道走在最前方的一道背影上。
那道背影寬厚而穩沉,正在與身側的傳令兵比劃著名某個手勢,渾然不覺在後方數十步之外,正有一道正在緩慢收緊的目光隔著馬隊的距離和晨霧的薄紗,不斷落在他後背與鞍橋之間那片未被遮擋的甲片縫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