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目錄頁> 第614章 林地迷彩斗篷

第614章 林地迷彩斗篷

2026-10-18 02:40:54 作者: 車輪永不息

  「江岩,東區北部,LV4重甲戰士。他的領地是東區北部最大的鐵礦產地,所有領主的鐵料有一半是從他那裡買的。不是附庸關係——他是靠市場機制維持影響力的。血狼聯盟掃蕩東區的時候沒打下他的領地,不是因為他戰力多強,是因為他的領地在一座礦山里,入口窄到攻城器械開不進去。血狼聯盟試了一次就放棄了。他回覆說如果你承諾不干涉鐵礦交易價,他就加入。但他要求親自見秦昊一面——他說有筆舊帳。」

  「什麼舊帳?」

  「血狼聯盟當初放棄攻打他的礦山,不是因為攻不進去,是秦昊下令撤的。秦昊撤兵的同時給江岩發了一份加密協議——鐵料專供血狼聯盟,協議有效期內不攻打他。這個協議讓江岩在東區活了下來,但也被其他領主罵成血狼聯盟的走狗。罵了四五十天。現在血狼聯盟倒了,他需要一個公開翻篇的機會。」

  陸承洲去問秦昊。秦昊在小屋裡畫完了最後一塊遺蹟地圖,聽到江岩的名字,炭筆停了一下。

  「江岩。礦山領主。他那時候如果不簽協議,東區北部所有領主的鐵料供應都會被血狼聯盟切斷——包括你的領地。鐵料是戰爭物資,沒有鐵料就沒有武器和箭塔。他簽協議不是為了自保,是為了讓其他領主繼續從他手裡拿鐵料。但這個理由他不能公開說——說了就是承認自己跟血狼聯盟有交易,會被當成叛徒。」秦昊把炭筆放下,「他要見我。可以。我把真相告訴他,說不說出去是他的事。」

  「你當時為什麼不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我不是要吞你,我只是想利用你』?」秦昊站起來,「我就是想利用他。整個東區都是我的棋盤,他是我算計過的一顆子。那顆子被我利用了,現在想當面問我為什麼。我給他答案。」

  ......

  江岩在第二天深夜到了領地。騎著一匹灰黑色的礦山矮腳馬,馬上馱著兩口沉重的鐵箱。他本人穿著一件礦石粉塵還沒拍乾淨的鐵匠圍裙,圍裙下面露出重甲的鐵灰色邊緣。身材不高但極其壯實,脖子比一般人粗一圈,手掌上的繭厚得能徒手抓燒紅的鐵條。

  他跳下馬,把兩口鐵箱搬下來放在地上。打開一口箱子,裡面是滿滿一箱鐵錠。打開另一口,是滿滿一箱黑曜石原礦。

  「鐵料一千斤,黑曜石原礦五百斤。我的全部庫存,一半運過來了。」江岩拍了拍手上的礦粉。

  陸承洲看了看那兩口箱子。這是江岩表達誠意的方式——不空手來。一個在礦山里窩了幾十天不出的領主,第一次見面就帶重禮,說明他不是來討價還價的。

  「秦昊在裡面。」陸承洲指了指秦昊住的小石屋。

  「我先見他。見完再跟你談。」

  江岩走進石屋的時候,秦昊正坐在桌前畫圖。兩個人對視了大概三秒。江岩的拳頭在身側握了一下,但沒有舉起來。

  「血狼聯盟的加密協議,你當時為什麼不公開?」江岩問。

  「因為你需要活下來。」秦昊靠在椅背上,「如果你公開協議內容,其他領主不會感激你幫他們保住了鐵料供應。他們會說你是我的走狗。你在東區中立領主里的信譽會瞬間歸零——一個跟血狼聯盟有交易的鐵匠,誰敢買你的鐵料?我壓著你封口,是幫你保住名聲。但我不能說——一個被人罵成冷血棋手的盟主,說什麼都沒人信。」

  江岩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罵了一句髒話,很輕,像是在罵自己。他轉過身對門口的陸承洲說江岩領地從今天起加入東區聯盟。鐵料供應對所有聯盟成員開放,價格和以前一樣,加量不加價。那兩口箱子是送的。

  「條件只有一個。」江岩看著陸承洲,「中區核心封印下面那個東西,如果真有你說的那麼危險,我要參與防禦戰。不是躲在後方的後勤領主——我要上前線。被壓了幾十天,想打一場痛快的。」

  陸承洲伸出手。江岩握住他的手腕。不是握手,是鐵匠之間的握腕禮。沈雨澤在旁邊看到,咧嘴笑了一下,說這是鐵匠行當里最古老的規矩——握腕比握手重,因為手腕上有脈搏,握著脈搏說話,不能說假話。

  接下來的兩天,東區各地領主陸續到達。

  宋義帶了一隊輕步兵,全部穿林地迷彩斗篷,走路像貓一樣沒有聲音。他在外面是獵場看守員,到了這裡職業變成了獵人兼斥候。帶了五張複合弓和兩百支手制穿甲箭,說是加入的投名狀。

  他看了阿七訓練時的馬上弩射擊動作之後遞過去一壺新箭,箭頭塗了從毒蛙腺體裡提煉的毒素,說比暗毒箭更快——暗毒需要三秒生效,這種毒素一秒見效。量產不了,只能手工採集,但對付親衛級別的敵人有奇效。


  溫嵐是最後一個到的。她從東區最南端的沼澤領地來,騎著一匹淺灰色的濕地矮腳馬,馬上掛滿了瓶瓶罐罐,全是她自己煉製的藥劑。

  她是藥劑師兼醫師,技能面板上寫著「3級煉藥術」和「2級戰地醫療」。她的領地被血狼聯盟騷擾過很多次,但她用沼澤地形和毒霧陷阱扛過了所有進攻。她說如果中區核心封印真的會崩,戰場上需要的不僅是兵和刀,還需要一個能在三十秒內止血的人。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她做過無數次的事。

  江岩的鐵匠技能是3級礦工加2級鐵匠,和沈雨澤一見面就蹲在鍛造坊里討論了將近一個時辰。沈雨澤拿出魔紋穿甲弩矢的圖紙,江岩看了一眼,說箭頭淬火的溫度可以再提五十度,黑曜石的晶化溫度比普通鐵料高,淬火溫度不夠會導致晶粒粗大,穿透力打折扣。沈雨澤把圖紙鋪在鐵砧上,兩人蹲在爐火前對著箭頭比劃了半天,站起來的時候膝蓋都嘎吱響。

  ......

  

  所有領主到齊後的第二天,秦昊在兵營里做了第一次封印專題報告。兵營里擠滿了人,長桌拼成U形,桌上鋪著秦昊畫的所有遺蹟地圖和封印陣列示意圖。他用炭筆指著中區核心的地圖。

  「角斗場封印被破壞後,中區核心的衰減速度比我預估的更快。今天早上我重新檢測了能量讀數——剩餘時間不是三十到四十天,是二十到三十天。封印分為四層,對應四個分支遺蹟。外層封印先崩潰,每崩潰一層,角斗場裡的沉睡者就會開始復甦——不是完全復活,是殘存能量重新凝聚成可戰鬥形態。外層封印會釋放出一批遠古守衛,數量估計在兩百左右。」

  「中層封印會釋放精英級遠古生物。內層封印連接著舊日支配者本體。最後一層——核心封印——壓著舊日支配者的意識中樞。那東西一旦醒過來,它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攻擊,是重新連接這個世界的規則。如果它成功連接,整個競技場的規則都會被改寫。到時候就不再是領主之間的戰爭,而是舊版本系統對新版本系統的復仇。」

  溫嵐問它甦醒後有沒有可能不去管它。秦昊的回答很乾脆——不可能。角斗場那具屍體只是被封印了幾千年,醒來第一反應是攻擊所有活物。舊日支配者被整個系統刪除,它的仇恨只會更重。

  戈隆把戰斧杵在地上說別繞了,告訴所有人該幹什麼。

  「分兩路。一路人去舊神塔、深淵裂縫和埋骨荒原,趕在中區核心封印崩潰之前把這三個分支遺蹟的封印加固。加固方法我已經寫在手冊里——需要符文石、靈魂鐵錠、充能水晶,還需要一個能驅動符文陣列的人。第二路人在領地備戰。中區核心封印一旦開始崩潰,外層封印釋放的遠古守衛會往領地湧來。到時候要守住領地,不能退,退一步核心水晶就會被推平。」

  「加固分隊要多少人?」陸承洲問。

  「不需要多。每個遺蹟一支小隊,五到六個人。需要鐵匠和裁縫——符文加固需要鐵匠做符文石鑲嵌,裁縫做符文線編織。需要藥劑師——舊神塔和埋骨荒原的環境有毒性瘴氣。

  需要戰鬥人員——遺蹟周圍有野怪,封印加固過程中符文陣列波動會吸引更多野怪。還需要一個能驅動符文陣列的人——目前能驅動符文的,一個是夜哭的持有者,一個是血泣的持有者。」

  「我和你各帶一支。第三支誰帶隊?」

  鐵棘站起來。「我去。」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但很穩,「我是防禦專精。如果在埋骨荒原加固過程中觸發封印防禦機制,我的盾可以擋住第一波衝擊。我只需要一個能驅動符文的人——韓素。她的弓在遠程支援時有用,而且她本身是四級以上戰力。」

  韓素坐在角落裡削她那些永遠削不完的樹枝,聽到自己的名字,頭也沒抬。「我不需要誓師大會。什麼時候出發告訴我一聲。」

  ......

  人員分配在當晚定下來。陸承洲帶隊去西邊的舊神塔,成員有沈雨澤、蘇晴、阿七、宋義。秦昊帶隊去南邊的深淵裂縫,成員有江岩、溫嵐、鐵牙和兩個掠奪者老兵。

  鐵棘和韓素帶隊去東邊的埋骨荒原,孟平隨隊提供封印陣列的結構技術支持,另外帶四個民兵負責外圍警戒。戈隆和姜晚留守領地,統領全部防禦兵力。

  出發前夜,陸承洲在領地里走了一圈。

  沈雨澤和江岩在鍛造坊里加班打最後一批穿甲箭,爐火燒得通紅,兩人的影子在牆壁上晃來晃去。蘇晴在她的工作間裡縫最後幾件行軍斗篷,針腳比平時更密——

  她說舊神塔的環境她查過秦昊從血狼聯盟資料庫里導出的舊紀元資料,那個區域白天高溫晚上極寒,斗篷內襯需要加一層保溫魔紋布。孟平在兵營里對著封印結構圖做最後的推演,木杖靠在桌邊,手指在羊皮紙上沿著符文紋路緩緩移動,嘴裡念叨著能量走向。


  方遠蹲在田埂上檢查新一茬速生麥的出苗情況,說這批麥子等他回來就熟了,回來正好收。姜晚和戈隆在矮牆上巡視,兩人各自檢查不同的防區,在矮牆盡頭擦肩時互相點了下頭。

  陸承洲最後走進秦昊的小屋。秦昊坐在燈下,手裡拿著一本薄薄的冊子。陸承洲沒見過這本冊子,問是什麼。秦昊合上冊子放在桌上。

  「《封印陣列加固操作手冊》。我花了兩天寫的。每個遺蹟的封印結構、符文序列走向、加固步驟、可能遇到的異常情況和應對方案都在裡面。鐵棘和韓素不擅長符文技術,孟平懂結構但不懂實戰。這本手冊寫詳細一點,他們活著回來的概率就高一點。就當是我還了一點債。雖然還遠遠不夠。」

  ......

  天還沒亮,三支隊伍同時出發。

  陸承洲站在領地南門口,看著鐵棘和韓素的隊伍往東,秦昊的隊伍往南,兩支隊伍很快消失在暗紫色的晨霧裡。然後他轉過身,對身後的人說了一聲走。

  舊神塔在西邊。直線距離大約六十公里,但中間隔著河、石灘和一片系統標註為「枯萎林地」的未探索區域,實際路程接近八十公里。

  隊伍六個人。沈雨澤背著他那套便攜鍛造工具,工具箱的皮帶在肩膀上勒出兩道深印。蘇晴的背包里裝滿了魔紋布和符文線,背包外面掛著一把輕便手弩。阿七左臂的繃帶拆了,傷口癒合得差不多,騎著他那匹暗影駒走在隊伍最前面。宋義走在最外側,林地獵人的眼睛不停掃視周圍的灌木和石堆。




  沈雨澤生了火,蘇晴把行軍乾糧——方遠烤的麥餅——放在火邊烤軟。阿七拎著水袋去河邊打水,宋義在營地周圍布了一圈細絲絆線,線上掛著小銅鈴。

  「枯萎林地那邊我去過。」宋義蹲在火堆邊,「做獵人的習慣探地圖,有一次追一頭受傷的鹿追到了那片林子邊緣。樹全是枯的,樹皮發黑,地上沒有活物。鹿跑到林子邊上就停了,死活不進去。我當時也不傻,鹿都不進的地方我也不進。」

  「秦昊的資料里寫了枯萎林地的數據。」沈雨澤從工具箱裡翻出秦昊的手冊抄本,「林地中心就是舊神塔。封印能量外泄導致周圍植被全部枯死,越靠近塔,能量濃度越高。秦昊建議我們不要直接穿林地,從北側繞——多走幾公里,但不用硬扛能量輻射。」

  「能量輻射對人有什麼影響?」阿七問。

  蘇晴替沈雨澤回答,翻著手冊,「頭疼、幻覺、肌肉痙攣。濃度再高會導致昏迷。我帶了抗性藥劑,溫嵐配的,一人一瓶。但藥劑只能緩解症狀,不能完全抵消。靠近塔之後還是要靠速度——越快完成加固,越少吸收輻射。」

  阿七點頭,又往火里扔了根樹枝。

  第二天中午,隊伍繞過了枯萎林地北側,進入了一片亂石地帶。地面是灰白色的碎石,踩上去嘎吱嘎吱響。周圍沒有植被,沒有任何活物的痕跡。宋義走在最前面,忽然蹲下來,舉手握拳——止步的信號。

  前面大約兩百米處,幾塊巨大的碎石之間,蹲著幾隻生物。體型和大型犬差不多,全身覆蓋著暗灰色的鱗片,四肢細長,頭部沒有眼睛,只有一張和暗影行者類似的環形嘴。和暗影行者不一樣,它們在白天的陽光下活動,鱗片上有一層淡淡的暗紅色紋路。

  「封印守衛。」沈雨澤壓低聲音,「秦昊的手冊里寫了——遠古封印周圍的能量場會催生這種生物。不是自然野怪,是封印能量凝聚成的實體。攻擊方式和暗影行者差不多,但它們的鱗片有能量抗性,暗毒箭效果打折。」

  陸承洲已經搭了一支穿甲箭在複合弓上。

  「它們還沒發現我們。繞過還是打?」

  「打。」宋義把複合弓從肩上卸下來,「繞不過。這片亂石地是去塔的必經之路。而且守衛是封印的外圍防禦機制——不打掉守衛,加固封印的時候它們會從背後包抄。」

  陸承洲點頭,指了指右側一塊高聳的碎石柱,「宋義和阿七上那塊石頭,高處狙擊。蘇晴在側翼,用手弩清理靠近的漏網之魚。沈雨澤跟我正面。記住——打眼睛和嘴。鱗片抗能量,但軟肉不抗物理。」

  宋義和阿七像兩隻山貓一樣無聲地攀上了碎石柱。蘇晴半蹲在一塊巨石後面,手弩架在石縫間。陸承洲和沈雨澤從正面走過去,腳步故意放重。

  幾隻封印守衛同時轉頭。它們的環形嘴張開了,發出低沉的嘶嘶聲,四肢同時發力衝過來。陸承洲第一支穿甲箭射穿了最前面那隻守衛的嘴,箭頭從後頸冒出來,守衛嘶叫一聲倒在地上化成暗灰色的粉末。宋義的箭從高處落下來,精準地釘進第二隻守衛的眼窩。阿七的弩箭緊隨其後,射中了第三隻的咽喉。


  正面還剩下兩隻。陸承洲拔出夜哭,迎上第一隻。守衛的爪子掃過來,他用左臂臂盾格擋,右手的夜哭從下往上撩——弱點攻擊,咽喉。暴擊觸發,暗影衝擊波炸開,把另一隻守衛震得踉蹌後退。沈雨澤趁機從側面衝上去,鍛造錘直接砸在守衛的後腦勺上。守衛的腦袋被砸得變形,化成粉末。

  六隻守衛全部解決。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三分鐘。

  沈雨澤把鍛造錘上的灰擦掉,說守衛的鱗片不錯,碎了的鱗片粉末收集起來可以做能量抗性塗料。他蹲在地上拿了個小布袋,把地上的暗灰色粉末掃進去。

  「鐵匠的職業病。」蘇晴說。

  「這叫物盡其用。」沈雨澤頭也不抬。

  隊伍繼續前進。穿過亂石地後,舊神塔出現在視野里。

  塔很高。目測至少有五十米,塔身是暗灰色的巨石砌成,表面刻滿了和角斗場外壁類似的封印符文。符文的顏色是暗金色的,但光芒很弱,脈動頻率緩慢而不穩定。塔的頂部有一個巨大的水晶球,水晶球里翻湧著暗紅色的光——那不是水晶本身的顏色,是封印內部能量外泄造成的污染。

  塔的周圍是一片開闊的圓形廣場,廣場邊緣立著幾根斷裂的石柱。廣場上有更多封印守衛,數量至少二十隻。它們沒有像亂石地那些守衛一樣散落分布,而是整齊地排列在塔的入口兩側,像是某種儀仗隊。

  「它們在守衛塔門。」宋義趴在碎石地上,用望遠鏡觀察,「塔門口有兩隻體型比普通守衛大一倍的守衛——精英個體。比礦坑裡的暗影行者精英更大。鱗片顏色更深,幾乎全黑。」

  「不能讓它們同時衝上來。」陸承洲放下望遠鏡,「宋義和阿七在高處用毒素箭先點名外圍的小型守衛。打一箭換一個位置,把它們引散。蘇晴和沈雨澤守住後方,我把兩隻精英引出來逐個擊破。精英掉落的暗影精華能回收加固封印。」

  「你一個人引兩隻精英?」阿七有點不放心。

  「我有夜哭。精英的鱗片能抗能量箭矢,但夜哭是符文武器,暴擊破甲對它們有效。而且——」陸承洲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鷹眼術加夜視。它們的動作我看得清。」

  宋義和阿七重新爬上高處。毒素箭從高空中無聲地飛下去,第一箭命中廣場邊緣一隻小型守衛的後頸。守衛發出一聲嘶叫,轉頭朝箭矢來的方向衝過去,身邊幾隻守衛跟著散開。阿七從另一個方向補了一箭,又引開了幾隻。廣場上的守衛陣型開始混亂。

  陸承洲從正面走進廣場,夜哭拔在手裡,刀身上的符文紋路在塔頂暗紅色光芒的映照下閃了一下。兩隻精英守衛同時轉頭,它們沒有嘶叫,直接衝過來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