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真是冤了。」
說書的基本都是築基無望的小散修,賺的都是辛苦錢,忽然一下被群體性剷除。
當然,這其中有個別人是對御獸宗心懷不滿,故意把以前的宣傳故事進行誇張演繹,當黑笑話來反諷乾州三宗。
更多的說書小散修完全是遭了連坐之禍。
剛剛深度過,這時聊天比平常也放鬆些。
徐晴嵐整個人都躺在楚河臂彎里,手摸著楚河結實的胸膛。
眉眼彎彎,像只饜足的懶貓,臉上帶著未散的暈紅,顯得愈發明艷動人。
便是世間最好的畫師,畫的美女圖也不及這真人好看,她眉眼鮮活,暈染細膩,叫人看了便想繼續疼愛她。
「楚河,你真能通過雙修助洛如霜修煉【火鸞經】?」
楚河一邊摸她玉臂,一邊質問:「你這什麼意思,難道你以為我是在騙色?」
「那可說不定。」徐晴嵐:「總之你我雙修,我的【烈日心法】卻沒多大進展。」
徐晴嵐說著側身起來,趴在楚河身上,捏著楚河鼻頭。
「你老實交待,你是不是對我沒有用心用力?」
楚河翻了個身,重新把她壓下。
「剛才是誰求饒的,竟然還說我沒用力,那要不我再給你來一回?」
「不行,先讓我緩會。」徐晴嵐變色趕緊討饒,問起一件她最擔心的事:
「楚河,我請教你個問題,我助力黎仙子修行,配合她用獨門秘術吸走我修煉的【烈日心法】修出的真火,這會不會導致我日後修習難以精進?」
這問題就是她今天私下約見楚河最重要的原因,黎妮兒說過這方式對她不會有過多影響,但她內心深處不太相信。
要知道【吸元大法】、【吸功大法】這一類型能吸走別人法力的功法,一般是旁門左道。
這類功法固然能讓修煉者的實力和戰力有突飛猛進的可能,但留下的隱患極大。
被吸走法力的人,往往也會被壞了道基。
雖說她知道自己此生無望修到元嬰,但也絕不想就早早地止步於結丹初期。
「這你放心,我看你道基並未受損。你損失了點真火,無非是多花個數十年重新修出真火,但若能換來黎妮兒的交情和幫助,這交易值得。」
「那就好」有了楚河的確認,徐晴嵐徹底放下心來。
「哎,我問你件事,黎仙子吸走你的太陽真火,用的是什麼方法,是不是陰門相貼?」
「不是」徐晴嵐橫了楚河一眼,沒好氣道:「你心思真齷齪。」
「誰齷齪了,陰門相貼達到陰脈相連,應該是兩女吸取功力最高效的方式。」
「那我告訴你,我們選擇的是另一種不那麼高效的方式,手掌相貼,走少陽經脈轉移真火。」
「哦,那我再問你,御獸宗內黎仙子身邊,有沒有追求者?」
這是楚河來見徐晴嵐的最大目的,他不是只奔著徐晴嵐本人的身子來的。
「什麼,你想打她的鬼主意?」徐晴嵐氣惱道:「你吃碗裡的,看盆里的,你還想鍋里的?」
「你這什麼話,我這是能者多勞,再說了,她未嫁,我未娶,這不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麼?」
兩人鬥起嘴來,黎妮兒未嫁這說得通,楚河可是一堆女人。
徐晴嵐道:「你這叫未娶?你這跟娶了親的又有什麼分別?」
「當然有分別」楚河振振有詞:「你就說你幫不幫我?我楚某人也不差,配得上她,要是你助我把她拿下,本公子重重有賞」
徐晴嵐沉默幾息,像在組織語言,也是在權衡利弊。
她也看出來了黎妮兒對楚河另眼相看,這兩人似乎真有成為一對的可能。
那她從中順水推舟,成就這樁好事,對人有利,對己也有利。
「宗內對黎師姐有好感的金丹師兄有多位,但黎師姐對此都不屑一顧,你要追求她,我能幫到你一二,但你若想通過我出歪主意,那可斷然不行。」徐晴嵐正色道。
「放心,我的品行你還信不過,我絕對走光明正大的路子。」
楚河摸著她的秀髮道,忽然在她耳邊咬著她的耳朵,給她描述個更火爆的場景。
徐晴嵐心怦怦亂跳,像一顆邪念種子埋下了。
倒真要看看那仙子化人一般的女子,跟自己一起被這壞蛋折騰時,會是啥模樣。
「不跟你瞎說了,我有事先走了」
「別急啊,多年不見了,再陪我一會吧」楚河拉住了起身的徐晴嵐,拿出根青索。
「你要幹什麼?」徐晴嵐心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人體鞦韆,你玩過麼?」
楚河笑嘻嘻道,一揚手青索掛到了樑上,另一端如蛇套著她四肢,呈個大字給吊了起來,面朝下成了鞦韆板。
那個輕浮浪蕩子欣賞了下自己的傑作,桀桀一笑,飄然坐上鞦韆,往前挺進。
在這二十多層的摘星樓里一飄一盪。
盪到窗口時,瞧見下方嘈雜混亂的街頭,看見下方花香閣前圍了數百人,熱鬧非凡。
一批批被逼債拉來的良家在被人挑選,即便再混亂的世道,有些人一樣能逍遙混蛋地過日子。
「知道你跟她們的區別麼?」楚河拉起徐晴嵐的長髮在問道。
徐晴嵐銀牙緊咬,不予作答。
楚河自問自答道:「你跟她們的區別是,她們是被逼的,你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小賤人。」
「楚河,你混蛋!」徐晴嵐怒道,便是再好的脾氣都被弄到發作了。
可惜今天遇到克星了,怒氣發作反讓這傢伙更瘋狂。
……………………
下了摘星樓,還在上午,滿打滿算摘星樓里停留的只有一個半時辰。
徐晴嵐還真有要事處理,不能耽擱,她可不得閒,平時里在黎妮兒身邊如影隨形。
眼下被派來管理外門、維持金虹城秩序,這是穆如君不想讓周源明門下弟子全管了金虹城。
穆如君上位後,山門之內即內門是她一言以定之,外門也不放過。
今天跟她舊情復燃,算是在黎妮兒身邊埋了個眼線,以後知己知彼,更了解這黎家大侄女的狀態。
街上獸車多了幾輛,不像昨天那難以見到。
楚河攔了輛獸車,說了臨時租住雅院的地址,閉著眼,晃著頭,回味剛才的樂趣。
「鼠輩,竟然還敢逃,還不束手就擒!」
前方忽然有人斷喝,多個築基後期執法弟子帶著自己的靈獸,在追殺一人。
那人卻只有築基中期修為,手中拿著本書。
刷,刷!多名築基後期修士將這人包圍,眼看這人無路可逃時。
這人念念有詞,書中湧出一股狂風,捲起街上因這兩天混亂無人清理的碎石灰渣。
以詭異方式帶著他從眾築基後期修士和多頭靈獸的縫隙中衝出。
風停了,拿書的逃跑的人狼狽地出現在十幾丈外。
獸車裡閉目回味的楚河刷地睜開眼。
即便是閉目,即便是神識沒有放出,以他強大的神識,在數十丈範圍內築基境修士施展手段時的法力氣機,都能被一一感知。
但剛才有縷氣機很罕見,是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