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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連升三級

2026-09-01 13:05:34 作者: 探花郎的墨

  第144章 連升三級

  米婭·尼爾隨著傳令兵來到艦橋,哈克西中將面帶敬佩地看著她。

  米婭·尼爾敬禮:「將軍!」

  「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女兵,你叫什麼名字,孩子?」哈克西中將說著回禮。

  「米婭·尼爾!二等兵!」

  哈克西中將:「你現在是中士了,米婭!」

  「謝長官!」米婭·尼爾臉上露出驚喜激動,這個嘉獎是她沒有想到的。

  「中士,你配得上這個榮譽!」

  哈克西中將剛才看見那驚險的一幕,給她連升三級是對她所做的貢獻最佳褒獎,這在戰時可以極大鼓舞士氣。

  米婭再次敬了一個軍禮,轉身離開,剛出門口,猛地握拳:「yes!」

  到了甲板上,大夥都在外面等著她,見她出來時臉上帶著自信,自豪,開心的微笑,都知道她肯定受到嘉獎,紛紛問她。

  米婭·尼爾嘴角難掩喜色:「中士!哈克西中將提升我為中士!」

  她之前是二等兵,現在是中士,等於一下子升了三級。

  在航空母艦上,將軍可以把普通水手提到士官的軍銜,但把尉官每提升一級,都需要國會同意和總統的簽字。

  「嗨,米婭今天晚上可以獲得額外的洗浴時間了。」

  人群里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立即引來一陣口哨聲,一雙雙火辣辣的眼睛在米婭豐滿的臀部上瞄,仿佛能夠隔著軍服看穿。

  航母上這種小插曲也是一種調節劑,讓水手們在枯燥中尋找一些色彩。

  航母上的淡水洗澡有分配時間,受到嘉獎者可額外多一次洗浴時間。

  風雪越來越大,十幾分鐘後降落的跑道上又被一層白雪掩蓋,按照慣例,甲板上的雪超過五厘米就得清掃,確保在緊急情況下十分鐘內能夠起飛艦載機。

  海浪快要達到三米,已到起降飛機的臨界點,再加上甲板上凍,於是水手之間開始打賭。

  有人賭今天飛機不會起飛了,因為這種惡劣天氣起飛戰機,往往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有人賭飛機一定會起飛,這是擊沉〔加賀號〕最佳時機。

  賭資千奇百怪,有錢,有煙,有酒,有戰備巡邏,還有洗襪子洗短褲。

  半個小時後,卡辛·楊艦長率領高速艦隊頂雪到達,有這九艘戰艦的加入,所有人都說〔加賀號〕和〔築摩號〕死定了,即便是不起飛戰機,艦炮就能把它們轟死。

  九位艦長都為沒趕上擊沉〔赤城號〕而懊惱不已,他們路上遭遇惡劣天氣,艦身上被7厘米冰雹砸的坑坑窪窪,還有幾門炮沒有修好。

  所有戰機都已準備完畢,就等翠鳥偵察機發回消息,艦長一聲令下,戰機起飛,擊沉〔加賀號〕。

  

  在〔築摩號〕離開時,兩架翠鳥偵察機在高空遠遠跟著,希望能找到〔加賀號〕。

  四點鐘兩架偵察機回來了,〔築摩號〕並沒有去和〔加賀號〕會合,而是一路沿著魔鬼海域的風暴區邊緣向西疾駛。

  另外幾架專門尋找〔加賀號〕的偵查機油量耗盡也回來了。〔加賀號〕就像消失了似的。

  哈克西中將下令,艦隊隨著〔築摩號〕的路線跟上,暫時不擊沉它,它一定會和〔加賀號〕會合,到時再起飛戰機,將它們一起擊沉。

  現在距離晚飯時間還早,各個中隊的軍官都去探視,在今天戰鬥中受傷的飛行員和地勤人員。

  〔企業號〕的艦載機聯隊的飛行員和地勤人員,按機型編為四個獨立中隊,每個中隊是半自治作戰單位。

  一,戰鬥機中隊編制是18架F4F野貓,30名飛行員,165名地勤人員,他們包括機械師,軍械員,無線電員。

  二,轟炸機中隊編制是18架俯衝轟炸機,人員結構比戰鬥機中隊稍多,為192人。

  三,魚雷轟炸機中隊編制18架蹂者,人員配置也是192人。

  四,水上偵查機小隊,三架卡特琳娜,十二架翠鳥,人員配置約80人。

  這所有的人員都歸飛行大隊指揮官管理。

  飛行大隊指揮官與航母艦長的關係是「作戰協同,行政分離」的雙軌制航空隊不歸艦長直接管轄,而是通過航母特混艦隊的指揮官協調管理。


  也就是說艦載機指揮官不受航母艦長管理,但得服從哈克西中將領導。

  陳勇作為艦載機指揮官,得慰問看望所有在戰鬥中受傷的飛行員和地勤人員。

  陪同他一起前往的是霍華德·L·揚少校和幾名中隊長。

  醫院裡躺滿在戰鬥中受傷的軍人,走廊里散發著酒精,血液,膿和汗的氣味。

  雖然大家都已習慣了這種血腥味,但是在這裡聞到卻感到很不舒服,航母上空間本來就小,這些氣味混著很濃郁,空氣讓人感覺壓抑。

  按照進醫院的病房順序,陳勇他們先來到一間病房外,這裡躺著四名飛行員。

  遠遠就聽見一人抱怨:「該死的,我的表不知道被誰偷走了,這幫小偷,連戰鬥英雄的手錶都偷。」

  另一個說:「我早就對你說過,這麼好的手錶就不該帶來你不聽,這到哪去找?」

  還一個人帶著點幸災樂禍的意思:「誰知道呢?也許他的表掉進了海里。」

  「見鬼,我被撈上來的時候手錶還在手腕上戴著好好的,打嗎啡我睡了一覺,到醫院裡醒來時手錶不翼而飛,肯定是哪個該死的護士偷去了。

  「噓————當心被護士聽見,有你好受的————」

  「閉嘴,別連累我們!」

  「見鬼,該死的快閉嘴,我可不想因為你的臭嘴而多挨針————」

  另外三個人幾乎異口同聲。

  「能保住命且身上配件一樣不少,已經很幸運了,別想著手錶的事弄得自己心情不好。有人在,一切皆有可能。」陳勇笑著走進病房,「我們想給你們帶一束花,但可惜艦上沒有。」

  「長官們好!」

  四名飛行員躺在床上敬禮。

  幾個人的臉上既有痛苦也有高興,痛苦是因為打嗎啡的時間已過去疼的,高興是他們傷得不重,可以升職,還能有幾個月的年假。

  陳勇等人回禮。

  霍華德·L·揚少校笑道:「都好好躺著休息,早日歸隊。」

  安慰了四人幾句,陳勇他們來到一間重病房,這裡也住著四人,陳勇剛進屋,見護士正在準備把其中的一個人轉走。

  他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怕,氣色蠟黃又蒼白,臉上出現了從未有過的皺紋,這樣的皺紋陳勇見鬼,以前他在即將死去的老人臉上看過—其實那並不是皺紋,而是一種死亡徵兆。

  在他的皮膚下面,幾乎看不見生命的波動,嘴巴張開,死神已經把他那對瞳孔渙散的眼睛控制住了。

  這人陳勇不認識,威廉·霍林斯沃斯認識,走過去緊緊抓住他的手,在他耳邊低聲說著什麼。

  不久前他們還一起在空中列隊,一起俯衝攻擊〔赤城號〕,而現在他看上去已經不再有生氣,整個人脫相,形態變得模糊不清,仿佛一張相片的底片被拍攝了無數次。

  最裡面床上躺著一名士兵,眼神空洞地看著屋頂,渾身纏滿繃帶,他是在戰鬥中被大火燒傷,送到醫院時衣服和皮膚被燒的粘在了一起,胸口和後背的皮幾乎都被揭了下來,而這些對他都不算打擊,真正打擊他的是左腿膝蓋以下都沒有了。

  這張臉很年輕也很英俊,可以想像在此之前,是很多姑娘心儀的對象。

  他就這樣靜靜地躺著,一雙空洞的眼睛看著低矮的屋頂,仿佛沒有聽見霍華德·L·揚少校他們的安慰。

  陳勇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撫摸他的頭。

  今天的晚餐很豐盛,有牛排,有鯊魚肉和魚子醬,天氣很冷,冰淇淋剛做出來就被吃光。

  想起那一張張年輕的臉,陳勇沒有胃口。

  「上尉,看你沒胃口,是哪裡不舒服嗎?」一個溫柔的聲音在陳勇身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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