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
新春三月,陽光明媚,春風拂面,彷佛大自然在一夜之間被喚醒,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錦市的大街小巷,也像是被綠色的精靈施了魔法一般,瞬間披上了一層嫩綠的綠裝。
街邊的樹木,原本還光禿禿的樹枝上,不知何時冒出了嫩綠的新芽,宛如一個個綠色的小精靈,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展示著它們的生命力。
小草們也從土裡探出了腦袋,嫩綠嫩綠的,像是給大地鋪上了一層柔軟嫩綠的毯子。
在最具人文特點的步行街寬窄巷子,遊人如織,這裡是外地觀光客來錦市必須打卡的地方。
錦市早已是躍居前十榜的中國宜居大城市之一。
它成了許多人心之神往的城市,在數年之間,吸納了眾多的外來人才來這裡入住。
錦市的居住人口爆漲,然而,還是有那麼多的人群,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只能對來這裡定居望洋興嘆,成為偶爾來這裡的旅行者。
保存完好的清朝末年至明國初年的中式院落建築,悄然藏在錦市主城區繁華現代化商業區的一隅,吸引了無數的中外旅遊者來到這裡。
這是一個周末的下午。
寬窄巷子的遊人比平時增加了不少。
那些身著各式服裝操著不同口音的遊人們,正行走在街邊青翠欲滴的梧桐樹下。
金色的陽光從樹葉間漏出來,灑在人們的頭頂上、臉上、肩背上,給穿了綠裝的寬窄巷子抹上了金輝。
白馬軒緩緩地從地鐵站口走出來,彷佛剛剛從一個地下世界穿越到了現實之中。
他眨了眨眼睛,適應了一下外面的光線,然後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不遠處的路邊上。
在那裡,一塊醒目的「寬窄巷子」標識牌高高地豎立著,像是在向他招手。
白馬軒心中湧起一股期待,他知道今天的目的地終於到了。
他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標識牌走去,每一步都帶著對未知的好奇和探索的欲望。
當他走到標識牌前時,他停了下來,仔細端詳著這個代表著目的地的標誌。
「寬窄巷子」四個字用一種古樸而典雅的字體書寫著,透露出一種歷史的厚重感。
標識牌的背景是一幅寬窄巷子的古地圖,上面標著各種小巷和街道的名稱,讓人對這個地方的布局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白馬軒站在標識牌前,想像著自己即將踏入這個充滿故事和文化底蘊的地方,心中充滿了興奮和期待。
說實話,白馬軒並不是剛來錦市,確切地說,他來這個城市已經好幾年了。
四年前,白馬軒十八歲,他從並不遙遠的老家元吉市來到了錦市。
他帶著青年人朝氣蓬勃的勇氣,到錦市求學來了。
他就讀的是一所很一般的二本大學。
如今,大學畢業後的他,身上揣著一張本科生的文憑,成了一名逗留在大城市的「錦漂」一族。
在繁華熱鬧的寬窄巷子地鐵站口,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白馬軒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突然聽到一陣清脆的手機呼叫聲。
這聲音在嘈雜的人流中顯得不那麼響亮。
他從身上摸出手機,下意識地看了看手機上的來電信息顯示,原來是母親任曉紅的微信視頻聊天請求。
「軒軒,你到底在哪兒呢?」這句話在空氣中迴蕩著,帶著一絲焦急和擔憂。
白馬軒彷佛見到說話的人眉頭微皺,目光四處擔憂。
過了片刻,白馬軒才看清楚母親任曉紅的面龐清晰地呈現在手機屏幕之上,彷佛她就站在眼前一般。
那張熟悉的臉龐帶著歲月的痕跡,眼角的皺紋、額頭的細紋都被屏幕的光線凸顯出來,但她的笑容依然如往昔般溫暖,讓人感到無比親切。
這是一個風姿綽約、韻味十足的女人。
她的年齡或許已經不再年輕,但這是一個風姿綽約、韻味十足的女人。
任曉紅燙了大捲髮,頭髮染成了栗色,一雙眼睛即使不是清沏如秋波,也是顧盼生輝,兩片嘴唇很薄,塗了淺粉色的口紅。
「媽,我現在正在街上呢,而且就在寬窄巷子這邊哦!」
兒子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機攝像頭對準了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古色古香的街道建築,好讓電話那頭的母親能夠更直觀地感受到他所處的環境。
「軒軒,你舅舅來了,他想見你一面,就在手機上見。」任曉紅告訴白馬軒。
「咳!」
白馬軒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咳嗽聲,聲音有些乾澀,彷佛喉嚨里有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
他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要緩解一下這種不適,但咳嗽聲卻並沒有停止,反而變得更加頻繁起來。
對這個想見到自己的親舅舅,白馬軒特別有好感,不僅僅是舅舅長相慈祥,還因為舅舅的名字特別逗。
他的舅舅究竟叫什麼名字呢?
這個問題似乎一直縈繞在人們的心頭,讓人不禁好奇起來。
或許他的舅舅有著一個獨特而響亮的名字,又或許是一個平凡卻充滿溫暖的稱呼。
無論如何,這個名字對於他來說,一定有著特殊的意義和故事。
任曉紅有一個弟弟,他的名字叫做任吐火,而這個任吐火正是白馬軒的親舅舅。
這絕對是一個讓人過目難忘的名字,其獨特程度甚至超過了侄子白馬軒的名字。
它彷佛是從一個充滿奇幻色彩的世界中誕生的,帶著一種神秘而又引人入勝的魅力。
親愛的書友們,您們是否看過川劇?
如果您們有幸欣賞川劇,您們不要錯過「吐火」這門川劇絕活啊!
顧名思義,就是川劇演員口中可以吐火。
作者大大在網路上看過這種視頻,可是並沒有在線下看過吐火表演。
至於白馬軒看沒看過舅舅任吐火的現場功夫,容我想一想。
嗯。
想起來了,白馬軒肯定看過。
古人云,近水樓台先得月。
在白馬軒出生滿一百天的家宴上,舅舅任吐火就在酒桌上助興表演了一番。
當時白馬軒只曉得樂哈哈地笑,露出他的乳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