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白馬軒姓名的由來,其實非常簡單明了。
首先,「白馬」這個姓氏可不常見,它是一個複姓,這在我們日常生活中相對較少聽到。
而「軒」字呢,則給人一種溫文爾雅、富有書生氣質的感覺。
將這兩個字組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個獨特而又富有詩意的名字——白馬軒。
白馬軒的父親白馬章,自幼便對書籍充滿了濃厚的興趣,他熱衷於閱讀各種經典著作,無論是歷史、文學還是哲學,都能讓他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白馬章的書房裡擺滿了琳琅滿目的書籍,這些書籍不僅是他知識的源泉,更是他心靈的寄託。
他常常在深夜裡,獨自坐在書桌前,借著微弱的燭光,細細品味著書中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彷佛與作者進行著一場跨越時空的對話。
在白馬章的影響下,白馬軒從小也對讀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常常跟隨父親一起走進書房,聆聽父親講述那些書中的故事和道理。
在父親的教導下,白馬軒逐漸明白了讀書的重要性,也學會了如何從書中汲取智慧和力量。
白馬章在進入機關工作之前,曾經在一所學校里擔任過職務。他在學校里以學識淵博、才華橫溢而聞名,被大家公認為是一個真正的大書生。
相比之下,白馬軒雖然也有一定的學問,但與白馬章相比,只能算是一個小書生罷了。
至於任吐火這個名字,那可真是大有來頭啊!
這可不是一般的名字,其中蘊含著無盡的故事和傳說。
或許這個名字背後隱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或者與某種神秘的力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無論如何,這個名字都讓人不禁對其產生濃厚的興趣,想要一探究竟。
川劇中有一種絕活稱為「吐火」,它是非物質文化遺產川劇讓人津津樂道的絕活之一。
任曉紅的父親是著名的川劇表演藝術家,為了弘揚川劇這門傳統文化藝術,連給他的兒子取名這件事情,都用了「吐火」這個名稱,稱白馬軒的舅舅叫任吐火。
白馬軒的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任吐火的面容。
此刻,白馬軒的舅舅正坐在白馬家客廳的沙發上,沖距離元吉市一百多公里的外甥笑。
白馬軒明白,舅舅來家裡做客了。
舅舅是家中的常客,經常來家裡走動,這一點母親告訴過白馬軒。
儘管離開家鄉到錦市以來,白馬軒與舅舅見面的時間不是很多,但是對自小就喜歡的舅舅,他很有親近感。
「舅舅,你又長胖了一圈哈!」白馬軒打趣道。
對於小外甥善意的調侃,任吐火併不生氣,他對白馬軒說:「軒軒,等一段時間我去錦市看你。」
「看嘛,連你舅舅都在替你操心了!」
任曉紅像是瞋怪,又像是憐愛,以這樣的口吻探過頭來,告訴兒子。
白馬軒很樂意舅舅到錦市來看他。
舅舅是茶藝師,深悟茶道。
白馬軒對舅舅說,錦市的蓋碗茶能夠品出茶道,在寬窄巷子這種地方,還保留著古樸的茶技,例如茶博士如何摻茶水,不妨來這裡走一趟。
「嗨,軒軒呀,你們舅甥倒是打得攏堆,你可把你爸爸氣慘了!」母親任曉紅在旁邊插了話。
「爸爸呢?今天是星期天,他不會上班吧?」
母親提起父親,於是白馬軒立即關心起白馬章來。
「在廚房呢!他在下廚!」舅舅任吐火嘿嘿笑了起來。
任曉紅的手機對向了廚房那個方向,白馬軒可以看見家中廚房的那扇門。
白馬章的腰後系著一條圍裙的帶子,看來真的是在廚房裡面忙。
「老白馬!」任曉紅對丈夫的背影喊道,「吐火在和軒軒說話,你出來也說幾句嘛!」
白馬章聽見了妻子的吩咐,他卻沒有轉過頭來,而是大聲地嘟嚨道:「你告訴他,叫他好自為之!」
這句話從廚房那邊傳過來,傳進白馬軒的耳朵,聲音明顯小了許多,卻讓白馬軒心裡有些發虛。
白馬軒看見了父親的後腦勺。
白馬章的後腦勺並無特別之處,只是稍稍有點窄,可以推測他長著一張並不寬的臉,極可能是細長臉。
白馬軒當然記得父親清瘦而略微顯白的面孔。
白馬章的臉上帶著知識分子的文雅氣,顯得文質彬彬,眉間又有一種冷峻,常常顯露出不怒自威的威嚴。
白馬軒從兒童時期起就有點懼怕父親。
俗話說「嚴父慈母」,這個詞放在白馬家再恰當不過,任曉紅倒是很和藹可親的母親。
白馬章丟過來這句話,並沒有放下廚房的活兒從裡面出來,任曉紅有些無可奈何。
「嗨!你不出來就算了!」
任曉紅把手機轉了一下角度,對兒子說:「今天你舅舅來這裡,就是與我們一起商量你這個錦漂的事兒,你爸爸他的心裡不痛快,也由不得別人埋怨他。」
「嗯。」
白馬軒的鼻子突然抽動了一下,就好像是他的嗅覺系統突然被什麼東西麻醉了。
家中,是否又會掀起一場激烈的爭論呢?
那場面,想必是如狂風驟雨般激烈,又如電閃雷鳴般震撼。
每個人都各抒己見,互不相讓,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彷佛要衝破屋頂。
爭論的話題可能是家庭瑣事,也可能是重大決策,無論是什麼,都能引發一場激烈的唇槍舌戰。
這所有的一切,無論是人們的竊竊私語,還是那些若有若無的目光,都讓白馬軒深刻地認識到了一個事實——他,才是這場爭論的核心所在,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白馬軒思索片刻,隨即又變得很鎮定了。
一則舅舅任吐火喜感極強,外表長相如其人,笑面人一個,白馬軒從來就不怕舅舅。
二是白馬軒目前在錦市生活,如果家中要幹仗,這小子可以把手機關機或者是音量調成靜音。
父親白馬章大人生氣了又拿此獨生子白馬軒如何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