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的人知道,買的人知道,用的人不知道!」
「可不就是棺材?」
「用的人都死了,自然不知道!」
雲漪攤攤手解釋道。
檮杌又開始撓頭,想反駁,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糟糕糟糕!
這個該死的人類,竟然想出這麼刁鑽的問題,真是難倒獸了!
檮杌又撓了撓自己的大光頭,瞪著一雙牛眼,「再來!我就不信你還能說出多少這樣的問題!」
雲漪微微勾唇,也不客氣,直接開口道,「第二題,書店裡買不到什麼書?」
「第三題,什麼布剪不斷?」
「第四題,什麼東西有五個頭,但人不覺得它怪?」
「第五題,一對健康的夫婦,為什麼會生出沒有眼睛的嬰兒?」
「……」
雲漪每說一題,檮杌眼睛便瞪大一分,它的手已經朝光頭不知道撓了多少下。
「停停停,都是什麼問題,我不知道!」
雲漪勾唇,眉眼彎彎的笑了,「不知道啊?那你是要認輸了?」
「我……」檮杌不服氣的瞪眼,想反駁,卻又不知道怎麼反駁。
「你,你先說你剛剛那些問題答案都是些什麼?我就不信這些問題有答案!」
雲漪輕笑一聲,緩緩開口,「第二題,書店裡買不到遺書!」
「第三題,瀑布剪不斷!」
「第四題,手和腳有五個頭,但不覺得怪。」
「第五題,因為這對夫婦是鳥,生的是小鳥蛋!」
「……」
「你你你你!」檮杌被堵得吹鬍子瞪眼睛。
這些答案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
讓他想反駁都不知道怎麼反駁?
重要的是這些題目答案,主人也沒教過它啊,它怎麼可能會?
這個好看的女修竟然這麼聰明?
「哎呀,你好像輸了啊。」雲漪伸手捂住嘴巴,驚訝的開口。
檮杌,「……你出的題我答不上來,算你贏,但是我還沒出題呢!」
「我出的題你要能答上來,才算你贏!」
雲漪忍住笑,點點頭,「行,什麼問題?」
檮杌伸手摸了摸下巴,學著主人的樣子高深莫測的仰頭裝了會兒,才緩緩開口。
「我的題目就是……籠子裡有若干只雞和兔,從上面數有 35 個頭,從下面數有 94 只腳,問雞和兔各有多少只?」
雲漪笑了。
這檮杌,跟三百年前一樣可愛。
嗯,傻的可愛!
「雞有 23 只,兔有 12 只。」
「你你你,你怎麼算的?你怎麼可能會這道題?怎麼算得這麼快?」
檮杌瞪大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很簡單啊,先給籠子裡所有動物下達指令:「全體抬起2隻腳!」
「雞直接一屁股坐地上,兔子還剩2隻腳站著。」
「抬起的總腳數:35×2=70 只,地上還剩 94-70=24 只腳。」
「這24隻腳全是兔子的,每隻兔子剩2隻腳,所以兔子數量為24÷2=12 只。
雞的數量自然就等於35-12=23 只。」
「你!」檮杌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想當初,他學習解答這個問題,就學了兩百多年。
為什麼大街上隨便拉個人出來,她都能答出來?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你家雞兔這麼聽話啊?你讓抬腳就抬腳?」
檮杌的話,讓雲漪微微一怔,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隨口回了一句。
「嗯,靈樞羽雞和靈樞巧兔就有這麼聽話。」
「願賭服輸,對吧?」
雲漪笑著,接了一句。
檮杌氣得牙痒痒,冷哼一聲,「我就不是那麼輸不起的人,給你就給你!」
檮杌說著,從自己懷裡掏出一塊墨玉似的東西扔了過來。
看雲漪一把接住,它還想說什麼,識海深處突然傳來主人的呼喚。
它表情微微一變,「哼,人類,下次見面,我一定要贏過你!」
話落,它轉身朝著身後不遠處就開始狂奔,不過片刻,便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哎呀,忘記揍它一頓報仇了!」
雲漪這才一拍腦門。
剛剛那幾道劍氣,可嚇了她一大跳。
畢竟現在的她,只是個實力低微的元嬰期小修!
「算了算了,我現在好像也打不過它。」
雲漪摸摸下巴,自己說服了自己。
這仇,等以後有機會再報不遲!
一邊的鄢遲靜靜地看著,直到雲漪扭頭看他,臉上才露出輕笑,配合的開口恭維。
「十漪姑娘聰慧,竟然能從那凶神惡煞的人手中得來這樣一塊靈角,佩服佩服!」
師尊最喜歡漂亮話,特別是……
靠自己的實力得了好東西的時候。
果然,一聽這話,雲漪高興了,也跟著拱手謙虛,笑眯眯的開口,「好說好說!」
「我看這塊靈角對神魂修煉有幫助,你我有緣,我今天就把它就送給你了。」
檮杌的靈角,的確是好東西!
手上多了一塊神獸靈角,鄢遲一怔,正要婉拒,就被雲漪打斷。
「你剛剛不是還說咱們是最好的合作夥伴?開店應該耗費不少精力吧?這麼點心意,你不會拒絕的吧?」
對上雲漪期待的目光,鄢遲眸光動了動,輕輕點頭,接受了師尊的贈予。
「好,我們的確是……最好的合作夥伴!」
雲漪拍了拍鄢遲的肩膀,簡單的告辭後,便離開了虛擬界。
直到目送師尊的神魂消失在街角,鄢遲才似乎想起什麼,猛的抬頭。
「師尊?」
忘記問師尊現在究竟在何處了!
但街道上已經沒有了雲漪的身影。
他皺了皺眉,心中頗為遺憾,暗自告訴自己,等下次見面,一定要先問師尊地址。
……
虛擬界,一處山清水秀的城外山林,有高高落下的清澈泉水,蜿蜒而下的汩汩小溪。
旁邊,一棟頗為精巧、雕龍畫鳳的落地飛舟靜靜地停放。
淺紫色的紗幔隨風飛舞,輕輕撩起一半。
隱約露出飛舟主人精緻的半個下巴,和一張不點而朱的粉色薄唇。
「吼!」
一聲低吼,化作原形的檮杌甩了甩自己的大腦袋,小跑著湊近主人,討好的蹭了蹭他的膝蓋。
「靈角又缺了一塊?又跟人打賭了?」
那聲音像是初春融雪淌過青石,清冽中裹著暖意,字字句句都似帶著勾人的力道。
蹁躚婉轉,頗為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