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主人,那個女修好聰明,我從來沒想過還有那麼刁鑽的問題!」
檮杌被問得臉頰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飛舟主人挑起精緻的眉眼看它一眼,嘴角一勾,閒聊般的開口,「說說看,什麼樣的問題難倒你了?」
檮杌趕緊把之前雲漪問的那些問題說了一遍,圓溜溜的大臉上滿是驚嘆。
「你說她是不是很厲害?」
公輸槿微微挑眉,不置可否。
檮杌還在自顧自的說著話,「就那個雞兔同籠的問題,她說先給籠子裡所有動物下達指令全體抬起2隻腳!」
「哪有那麼乖的雞和兔?她當時怎麼說來著……哦,我想起來了,她說靈樞羽雞和靈樞巧兔就有這麼聽話!」
「主人,這靈樞羽雞和靈樞巧兔你不是從來沒有對外公開過嗎?那個女修是怎麼知道的?」
檮杌眨巴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疑惑的出聲。
公輸槿握著樹枝的手微微一頓,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剛剛說什麼?」
「就靈樞羽雞和靈樞巧兔啊,她說靈樞羽雞和靈樞巧兔就有這麼聽話!我親耳聽到的!」
「主人,靈樞羽雞和靈樞巧兔不是從製作好之後,就沒有公示出去過嗎?她怎麼知道的?」
白皙修長的手指微微用力,捏在指尖的樹枝「咔嚓」便斷成了兩截。
好看精緻的眉眼微微睜大,泛著淡淡的琥珀光彩,「你剛剛說她認識靈樞羽雞和靈樞巧兔?」
檮杌點點頭,不明白主人為什麼突然變了神色。
然而,還沒等它反應過來,飛舟里的人突然起身就消失不見了。
「哎,主人?」
……
虛擬界,恢復了熱鬧的大街上。
身穿淺紫色錦衣的男子突兀的出現,過分高挑頎長的身影,和那雌雄莫辨的俊美容貌惹得旁邊行人頻頻扭頭去看。
公輸槿站在原地,放開神識,仔細感應。
很快感覺到了檮杌留下的劍氣波動。
他走到檮杌之前所在的地方,又用同樣的方法感應異常。
卻並沒有感覺到熟悉的靈力波動和神魂波動。
而是一道陌生的靈力和神魂波動。
「難道……是我太敏感了?」
他皺了皺眉。
想到那個人,眉眼微顫。
三百年了,怎麼可能會這麼巧的,就讓他遇上了呢?
他輕輕搖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目光落到了虛擬界中心高塔。
……
今日的鄢遲臉上一直帶著笑,腳步輕快,似乎走路都生風了一樣。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心情很好。
「這裡重新修改,這地方用這個陣紋試試,另外這裡也要改,這個連接方法不對。」
他正指導著手下陣法師修改著虛擬界的守城衛身上的加成屬性。
這樣,下次再有檮杌這種程度的凶神獸進入虛擬界,也會受到限制,不敢再在守城衛面前隨意放肆!
「樓主,這是五大宗門送來的法器合作契約,你看看還有沒有哪裡有問題?沒有的話簽字之後,就可以對接了。」
手下將一份契約資料遞上來,出乎意料的是,鄢遲並沒有伸手去接。
他抬眸掃了一眼手下,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道,「不必了,這批法器合作已經換人了,五大宗門那邊不必再聯繫。」
手下表情驚訝,有些難以置信。
要知道,這一批法器與五大宗門的合作,已經洽談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
大多數約定都已經成熟,達到了共識。
五大宗門那邊也只是對最後的價格有些難以接受,想要壓一壓價,才耽擱了幾天。
怎麼突然就換人了?
「樓主,你說的是真的?這,這麼快換人,難道是有人讓出的利益份額比五大宗門還要大?」
鄢遲挑眉,腦海中想到了師尊那張絕美的小臉,神色都溫柔了幾分。
「利益份額……一九分算不算?」
「一九?對方一,我們九?」
手下有些驚訝,如果是這樣的話,倒的確是筆好生意!
「不是。」鄢遲笑笑,「我們一,她九。」
「什麼?」手下驚呆了,這種分成比例,就算是虛擬樓有史以來都沒有出現過的比例!
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聲音都帶了兩分顫抖,「那,那對方準備拿出多少靈石參與?」
他們的分成比例這麼低,那,對方付出的靈石代價應該就會高吧?
最起碼應該比五大宗門要高才對!
不然,樓主這是吃飽了不得餓了才會答應這樣的條件!
然而,鄢遲接下來的一句話,卻直接給他小腦幹萎縮了。
「一千下品靈石,買九成的利益。」
!!!!
手下表情震驚,一臉懵逼不知所措,握著契約資料的手都在顫抖。
一千……下品靈石?
不是中品,也不是上品,更不是極品,而是一千下品靈石!
這,這怎麼可能?
手下第一個反應就是,樓主是不是被奪舍了?
這就相當於,貨他們拿,錢他們拿,人手他們出,但最後得利卻要分給對方九成!
這哪裡是合作,這分明就是把自己的錢,白白送給對方?
對方到底是什麼人?何方神聖,竟然能夠讓樓主心甘情願,把自己的錢拱手讓給她?
「樓,樓主,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手下訕笑著開口,卻聽鄢遲淡淡的回道。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手下,「……那樓主此舉何意?」
他不信自己英明睿智的樓主,竟然會如此輕易便被對方誆騙。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夠在生意方面誆騙樓主!
他猜樓主這麼做肯定有他的原因!
沒想到鄢遲伸手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緩緩開口,「原本是打算直接送給她的。」
「但我猜她不會輕易接受,便要了她一千下品靈石。」
「你記得到時候多撥一萬上品靈石給她。」
!!!
樓主不但把目前最受看中的法器生意全部給了對方,竟然還要多給對方這麼多靈石?
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手下還想說什麼,鄢遲卻已經抬手阻止了他的話。
「照我說的做。」
一邊樹枝輕顫,傳來細微的動靜。
鄢遲挑眉,抬頭,就對上了一張雌雄莫辨的俊臉和一雙琥珀色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