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漪有種直覺,她進了這個鳥籠,單靠自己是絕對不可能逃出去的!
「這上面的花紋和圖案都是我精心挑選的,喜歡嗎?」
看雲漪望著鳥籠上的花紋發呆,公輸衍邁步走近她,摟住她的腰。
「我喜歡你個大頭鬼!公輸衍,你瘋了?」
雲漪怎麼也沒想到,這傢伙真要做個鳥籠把她關在裡面?
「瘋了,也是被你逼瘋的。」雲漪掙扎,公輸衍便抓住她的手,將她箍在了懷裡。
「這陣盤是我親自研究出來的,這鳥籠只有我能打開,你也只能見我!」
「雲漪,乖乖待在我身邊,將我視為你的全部,別再跑了,好嗎?」
他低啞著聲音開口,大手順著雲漪的腰摸了上來。
唇便不自禁的往她臉頰上落。
雲漪躲了幾下沒躲開。
「公輸衍,你真是瘋了,放開我,我才不要當你籠里的金絲雀!你把我當什麼了?」
公輸衍沒說話,只是動作越來越過分,手指精準的摸到了雲漪敏感的穴位。
「公,公輸衍!」雲漪氣得咬牙。
「乖,別掙扎了,你是喜歡我的,不論是我的人,還是我的身體,你對我沒有抵抗力。」
他說著,摟著雲漪慢慢後退,直到將人抱到了鳥籠中的床榻邊上,一用力裹著她摔進軟褥。
滾燙的吻很快落了下來。
「雲漪,你體質特殊,擁有十二尾魅狐的血脈之力,所以需要男子陽氣。」
「但你知道我體內有什麼血脈嗎?」
雲漪混沌的腦子有瞬間的清醒。
公輸衍的血脈?
什麼血脈?
「我母親是十二尾靈狐,我擁有的也是十二尾靈狐的血脈。」
「所以,你跟我在一起,不損耗男子陽氣。」
「漪漪,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雲漪眸子微微睜大。
難怪公輸衍跟她在一起這麼長時間,陽氣絲毫沒有虧損的意思,原來竟然是因為血脈?
等等,這也不是他可以隨意用個鳥籠把她關起來的理由!
雲漪使勁兒掙扎,但哪裡是公輸衍的對手?
輕而易舉便被他將手拉到了頭頂。
雲母榛香從唇齒間傳遞過來,再然後落到了脖頸,鎖骨……
修長有力的雙腿輕而易舉鉗制住她亂蹬的腳。
她避無可避。
所有掙扎在公輸衍看來,都不過是餐前甜點,更添了一抹征服的慾念。
算了,掙不開就不掙了。
雲漪喘了兩口氣,渾身勁兒一散,放棄掙扎。
察覺到雲漪的變化,公輸衍嘴角一勾,緊繃的心微微放鬆下來,扣著雲漪的腰越發用力。
漪漪還是喜歡他的!
……
事後,公輸衍並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出門端了水進來,細細幫她擦拭。
溫熱的水流漫過皮膚,帶來一陣舒適。
雲漪閉著眼,懶得理會公輸衍這頭畜生。
她肯定了,這傢伙有戀足癖!
她掛著星星鏈的腳都紅了!
好在這一次她是懷有目的上的這艘飛舟。
想必暗殿那個閻王殿殿主,不會讓她失望的吧?
「漪漪……」
公輸衍看她閉著眼,將臉湊到了她面前喚了一聲。
雲漪一動不動,不想理他。
公輸衍眉頭一挑,俯身直接咬住她的耳沿。
敏銳的觸感傳來,雲漪身子一抖,趕緊裹緊身上的被子,往床榻里側挪了挪。
「你幹什麼?」
公輸衍聳聳肩,「你要是不理我,我不介意用其他的方法讓你回應。」
「畢竟,你的身體比你的心更誠實!」
他意有所指的笑,嘴角勾著一抹愉悅的弧度。
雲漪的臉「刷」的就紅了。
那個過程中,她一直控制自己不要有反應。
但她顯然低估了公輸衍與她的契合度。
身體有身體的語言,不是她想控制就控制的。
即便剛開始受她控制,但後來……
算了,不提也罷。
「好了,起來吃東西。」
雲漪這才注意到,公輸衍端進來的吃食一直放在旁邊小几還沒動過。
雲漪氣得咬牙切齒。
送東西給她吃的,結果他先吃飽了?
好在這食盒有保溫功能,溫度剛剛好。
接過公輸衍遞過來的早膳,雲漪冷哼一聲,大口大口重重的嚼著。
……
接下來的幾天,雲漪很配合,不,不是配合,而是很享受。
既然逃不了,那就不逃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不反抗了。
魅狐血脈的存在,註定了她與普通女子不一樣。
她,有性癮。
而公輸衍身材樣貌如此好,沒理由拒絕啊。
甚至有時候,雲漪還會提一些無理的要求。
「公輸衍,戴上這個讓我看看。」
雲漪手中拿出一隻白玉小盒,盒中是她前兩日跟機關城醫師苦心研究出來的修真界美瞳。
是一雙琥珀色的。
公輸衍垂眸掃了一眼,便明白了,眉眼湧上不悅。
「跟我在一起,你還想著他?是我伺候的不夠好?他的實力有我強?」
公輸衍知道他跟公輸槿的臉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唯有瞳孔的顏色不一樣。
公輸槿是琥珀色的,而他是純正的黑色。
雲漪拿出這對美瞳,很明顯是要讓他假扮公輸槿。
雲漪輕哼一聲,冷睨了他一眼,「那你到底戴不戴?不戴今晚你就別想我再配合你!」
公輸衍喉頭一滾。
雲漪想清楚目的後,對他便恢復了曾經的相處模式。
他要她,她也要他。
他伺候她,她也不吝嗇的幫他點火。
那張嫣紅飽滿的小嘴在喉結胸口留下一道道痕跡,毫無疑問也是他所渴望的。
罷了,反正公輸槿那傢伙都已經死了,雲漪也知道是假的,跟她在一起的始終都是他。
扮就扮了!
公輸衍自己說服自己,便將眼睛湊到了雲漪面前,任由她鼓搗著給他戴上美瞳。
片刻後,雲漪看著瞳色變化的公輸衍,眼睛一亮。
公輸衍的這張臉,果真跟公輸槿一模一樣啊,瞳色一變,真假難辨!
若是再穿上一襲紫衣……
最終,在雲漪的要求下,公輸槿的紫衣還是套了上去。
雲漪手杵香腮,看著房間內靜靜站著的公輸衍,滿意的點點頭。
「像,真像!」
「既然像,漪漪,那今晚……」
雲漪抬眸看他,「他不會叫我漪漪,他都是叫我夫人。」
公輸衍,「……」
罷了,美瞳戴了,紫衣穿了,還在乎這一句夫人嗎?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