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真特麼是股東啊?(求追讀)
黎夜:???
這公司這麼黑心的嗎?
我只是來要工資,你們想直接要我命?
兩個月前也黑心,但好像還沒有這麼瘋狂吧!
不過————
既然說要殺了我,那就要做好被殺的覺悟吧。
黎夜直起身來,面無表情地面對著三名C級高手的圍攻。
隨著鬥牛犬大姐的一聲令下,為首持劍的C級行者率先一個健步衝到黎夜身前,沒有揮斬,而是直接朝著黎夜的胸腹處直刺。
身為「劍聖」,黎夜自然看得出來,這傢伙完全沒有留手。
連經常用西瓜刀砍人的社會人都明白,通常砍切傷並不致命,因為人體通常比想像的堅韌一些,而穿刺傷才是最致命的。
西瓜刀劍聖華強正是這一招的大成者。
此人一出手就是這種狠辣的殺招,顯然是帶有十足的必殺之心。
黎夜眼神一沉,原本還有些點到為止的想法,也就此放棄。
不過,區區C級,還不配領教自己的劍術。
他躲也不躲,迎面看著長劍直刺過來。只見長劍似乎是刺入了黎夜的身體,但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是那名C級行者卻忽然爆發出一聲慘叫。
下一秒,那人右手一松,自己跪倒在地,捂著自己的胸口,卻怎麼也止不住胸口噴出的鮮血。
而原本應該插入黎夜身體中的長劍,卻不知為何從襲擊者的背後插入了他自己的身體裡。
另外兩人神色巨變,他們都沒看懂黎夜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
手持法杖者立刻開始凝聚法術,身上散發出飄逸的靈力光芒,不過黎夜對他凌空一指,一個【沉默術】在絕對的等級碾壓下施加到對方身上,那人身上的靈力光芒便馬上消失了。
法師立刻驚慌失措,想要躲到一旁,黎夜隔空反手抽了這人右臉一巴掌。法師螺旋飛向房間角落,砸進羅漢床里,失去了意識。
剩餘的槍手立刻掏出腰間雙槍開始清空彈夾。
不過只開了五槍,便眼神驚愕地停下,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五個正在冒血的彈孔。然後仰面朝天向後倒下。
黎夜為了確保安全,用意念操控從這人手中奪走武器,放到板台上。然後依次給三人上了麻痹、束縛等控制狀態。
對於這三人而言,目前傷勢都不致死,他也就沒有出手恢復。
然後黎夜好整以暇地看向鬥牛犬大姐,眼神無悲無喜,仿佛一個超脫物外的審判者。
沒有感情,不被己身左右,只是公正地像鏡子一樣地對每個人的行為予以報償。
對善意者予以善意,對惡意者予以惡意,對殺意者予以殺意。
而對於鬥牛犬大姐這樣連黎夜都搞不懂行為邏輯的蠢貨,他就只能觀測了。
「不是!你他媽這是幹啥呢啊—!!!」
躺在地上的黃憫懵了,帶著哭腔破口大叫,也不管什麼親不親戚了。
明明這事兒都要過去了,怎麼非要把自己往絕路里推嗎!?
此時的鬥牛犬大姐也很懵。
不對啊————
他不就只是一個托關係進公司打工的黑戶小崽子嗎?
幾分鐘前。
前台的鬥牛犬大姐在即將被捕的恐懼中強行打起精神。
她們犯下的罪行毫無疑問是死罪。所以,不能束手就擒。
她要想想辦法————
對方只來了一個人,而且只是並不是行者衛隊的巡查官,只是什麼調查顧問——
那不就是「線人」嗎?
如此推算的話,那少年的戰鬥力應該不強才對。
因為如果他有C級的話,他就可以考入行者衛隊當一個正式巡查官了。
哪怕他是D級,也可以當行者衛隊的輔警。
可他只是一個線人————
這說明,他連D級都沒有!
而且,那少年怎麼看起來有些眼熟呢?
好像——前不久還見過似的。
她急忙點開前台的電腦,搜索著過去幾個月的人員名錄,終於在半年前的表格里找到了少年的身影。
「呵呵————是你啊!你不就是那個黑戶嗎?行啊,當起行者衛隊的線人了————是想舉報我們報仇是吧?————是你找死!」
鬥牛犬大姐笑了起來。
還以為是怎樣的一個人物,拿著一張行者衛隊的證書就把自己嚇成了這樣。
原來只是那個兩個月前連自己的工資都要不到的黑戶少年啊。
你還不知道吧。
你運氣好,兩個月前就走了。
沒走的那些人,現在有好多已經再也走不了了。
乾脆今天也送你上路吧。
要怪就怪你只是個無能力者吧。
成為材料,就是你的命!
想到這裡,身為黃憫表妹的鬥牛犬大姐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那是就在他們樓內另一層的安保公司,實際上也是他們合作者的勢力之一。
說是「安保公司」,可實際上也做「黑暗」的事情。
處理一些礙事的傢伙,正是他們的工作範疇。
他們可是有三名C級,更有一名B級的高手坐鎮。
對付那個小小少年,綽綽有餘。
不過對方的身份著實是有些麻煩,以防萬一,還是跟集團和衛隊那邊的關係打聲招呼才好————
萬一事情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也有集團作為靠山。
就算自己違法了,但給集團的分紅是一分沒少。
她和表哥對集團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集團會幫我們的!
行者衛隊那邊我們也有關係————只需要打一聲招呼,一個黑戶的命根本不算什麼!
總之,先殺了他,處理了,其他的事情就都好說。
接著,她以公司內有壞人上門尋釁滋事為名暫時疏散了工作區的那些普通員工,畢竟他們本就不知情,現在自然也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然後,在她等著安保人員到場時,她分別給集團和衛隊的內部關係做了聯絡。
鬥牛犬大姐認為自己的處理簡直是完美無缺!
大師級的應變!
自己若是能擁有靈能,一定是比那什麼白會長更優秀的女強人!
等著那幾名C級安保到場後,便帶著他們來到了黃憫的辦公室。
不愧是C級的行者啊,各個人高馬大,手裡各自拿著冷熱兵器。
看著他們手裡的長劍、法杖和槍枝,鬥牛犬大姐的心裡充滿了安全感。
雖然她也是沒有靈能的無能力者,但至少她和表哥可以經營公司,他們有錢!
有錢就可以僱傭靈能者。
錢,才是最偉大的靈能!
我管你是什麼衛隊的線人。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不管你知道了什麼線索,就帶著你的線索去死吧!
小子,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啊!
就在他們準備開鎖進入時,忽然聽到裡面好像響起了一聲槍響。
三名C級行者相互看了看,表情都有些嚴肅。
C級行者雖然有靈能傍身,但熱火力還是足矣對他們造成傷害的。
好在,他們其中一人也是攜帶著槍枝,火力上並不怕對方。
這聲槍聲也更加坐實了鬥牛犬大姐的猜想。
如果那少年只是索要工資這點小事來,應該不可能鬧到開槍的地步。
應該是他觸犯了表哥的底線,表哥才會痛下殺手。
三名C級行者在相互確認眼神後,一腳踹開門進入其中,將黎夜團團包圍。
而此時鬥牛犬大姐才看到,竟然是黃憫倒在血泊之中。
她立刻怒不可遏地命令三名安保人員動手了。
隨著大姐的一聲大喊,為首的C級高手應聲而動,他手持長劍一步衝到黎夜身邊,便向黎夜的胸口刺去。
鬥牛犬大姐瞪著眼睛,準備將黎夜被一劍刺穿的場面盡收眼底。
然後,她就看到了這令人無法理解的一幕。
一也許是眼前的一幕太出乎意料,鬥牛犬大姐已經喪失了基本的邏輯思考能力。
恐懼加怒火讓她做出跟黃憫一樣的選擇,她撿起手邊那名法師脫手而出掉落在地上的法杖,大叫著朝黎夜衝過來。
緊接著就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黎夜甩了甩右手。
大姐從牆壁上滑落下來。
牆上多了一個胖版人型的坑。
黎夜拍了拍心口,摘下白手套,走回黃憫面前,有些後怕地說道:「幸好我手下留情了哈,我忘了她只是普通人了,差點一巴掌扇死。好在還活著,你放心,可以順利逮捕。
你們都可以被活著逮捕。」
說到這裡,黎夜從兜里掏出行者衛隊調查顧問的證件,展示給黃憫看。
「說到這裡,我忽然反應過來,她這麼應激過度地想要我的命,應該不能是因為工資這麼點事兒吧。」
黎夜彎腰對黃憫露出和善的笑容。
「那麼,黃老闆啊,那就坦白從寬吧。只要你給我一五一十地說出來,我可以爭取寬大處理。如果你不說的話」」
話說到一半,一個瘦高的男人從辦公室門外如幻影般突入,在進門以後,他一瞬間變幻了至少五種格鬥動作,讓人眼花繚亂!
「秘技·幻狼殺一」
終於欺入黎夜身邊,在黎夜身邊形成了四個分身,同時向黎夜發動必殺技。
然後直線飛出辦公室的門外,再無聲息。
黎夜回過頭來,揉了揉手腕,看著黃憫。
「我說到哪了?」
此時的黃憫臉上已經毫無血色,他戰戰兢兢地看向房間內的幾人,門口處還能看到剛才被打飛那個人穿著藍色條紋西服的腿和白色布洛克皮鞋的鞋尖。
只不過那傢伙現在一動不動,睡得正香甜。
黃憫自然知道這幾個人是誰,尤其最後到場那個人,是安保公司的B級高手。
B級啊!
是可以單挑市局精銳巡查官的高手!
他可是那個安保公司的頂樑柱了。
這已經是自己這種無靈能者可以接觸到的最高層級了。
為什麼在這小子面前像狗一樣飛出去了啊!
更別提那些C級了呀!
為什麼呀!
「總之,說吧,你們犯什麼事兒了?」
黎夜問道。
黃憫臉色慘白,身體劇烈顫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一切實在是太震撼,太突然了。
可是————真相又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啊!
說來就是死!
死定了!
「不說是吧?還是————不敢說?」
黎夜既然已經被顯露實力,便也不裝了,一邊問話,一邊將那四個襲擊他的行者用意念操控丟到房間角落,上好控制系異常,然後確保血量不死。
接著把鬥牛犬大姐從地上撈起來,擺在黃憫旁邊。
「不說也沒問題,那我就生猜唄。反正我也挺喜歡推理和開盒的。而且,對我而言,猜對了有驚喜,猜錯了沒懲罰。對你嘛,等我猜對了,你就再也沒有坦白從寬或戴罪立功的機會了。」
黎夜說著,開始在房間裡轉悠起來。
他已經感知到外面辦公室區域的人都被疏散了,看來那鬥牛犬大姐來之前就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結合她說的那句「殺了他」的話,還有這幾名行者一上來就出殺招的行為,他有理由猜測,對方就是對自己抱有殺意。
這殺意是從哪來的?
肯定不是工資這點事,也只能是因為自己掏出的那張行者衛隊調查顧問的證書了吧?
如此說來,就說明他們從事了某些性質非常惡劣的犯罪活動,即便不是死罪,也是重罪,這樣才會讓她有這樣的「魄力」。
「什麼樣的罪行能讓你們如此恐慌呢?罪行的種類自然是多了去了,但也得結合你們的條件來看。」
黎夜說著在黃憫面前停步,看著他說道。
「你們經營勞務派遣公司,手裡最多的不是錢,而是人。而且不是行者,也不是精英人士,而是無靈能者,尤其是像我這樣社會底層的窮苦百姓。我們這種人的優點有很多————廉價,生命力強,但維權能力卻很差,一旦出了事投告無門,只能自己忍————所以,很多犯罪,你們可以放心大膽地做。」
「我說的沒錯吧?黃老闆?」
黎夜語氣逐漸加重,在漸漸聯想到事實的過程中,他也逐漸變得更加憤怒。
黃憫嘴唇已經開始發白,不停顫抖著,整個人也在大幅度地抖動。一方面是因為恐懼和緊張,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長時間的肌肉緊張導致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你還有機會可以坦白哦。但真的不多了。因為我就快要推出真相了。
黎夜冷冷地提示道。
「我————我————我————」
黃憫似乎是陷入了巨大的震撼與崩潰中,心理防線雖然崩塌了,卻無法組織語言。
「這樣吧,我再給你個機會。我問問題,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點頭或搖頭,我就算你是坦白。怎麼樣?」
黎夜語氣很溫柔,表情卻讓黃憫清晰地意識到,這或許真的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點點他不停點著頭。
「你們是不是讓派遣工人接觸了與靈能或門扉有關的業務?」
黎夜發問。
詢問的緣由是定性,是否需要呼叫紀靜溪和行者衛隊接管。而有此猜測的依據是,那鬥牛犬大姐與這幾名行者的合作關係。
幾個月前在他加入協會以前,對於靈能者的世界沒有太多機會進行了解。
現在視角不同,自然能看出更多問題。
既然鬥牛犬大姐能輕鬆叫來這幾名行者做「髒活」—殺人,可不是普通安保公司的經營範圍—這就說明他們或許有更緊密的聯繫。
行者的價格也沒有那麼便宜。
更別說這還有B級。
這就更說明問題了。
「嗯嗯嗯————」
黃憫點頭。
「是否出現過人員死亡?」
黎夜盯著黃憫的眼睛。
「嗯————」
黃憫緩慢卻不帶遲疑地給出答案。
這也是黎夜最不願看到的猜測。
「是讓普通人進行靈能物品的工廠加工?」
黎夜問道。
之前他作為派遣工人經常做的工作就是生產線擰螺絲,要麼就是送外賣,服務類行業也做過。
不過既然涉及門扉和靈能,那麼服務業就不考慮了,肯定是跟工業有關。
如此看來,生產類工作肯定是第一選擇。
「嗯————唔唔————」
黃憫先是點了一下頭,又搖晃了幾下。
「不是加工嗎?運輸?」
「唔唔————」
黃憫搖著頭。
「買賣?」
「唔唔————」
依然搖頭。
「與人體有關嗎?」
」
——嗯7
點頭。
「————總不會是把人煉成賢者之石吧?」
黎夜自嘲地笑了笑,「你知道什麼是賢者之石嗎?就是用活人的靈魂做成的寶石,可以無視等價交換的規則————」
黎夜的語速放慢下來。
因為他看到黃憫眼中閃過了一絲精光,那抹精光里分明就是驚訝、震驚,甚至還有一絲敬佩。
與他在紀靜溪那裡接受過的迪化目光有點像。
接著,黃憫似乎想通了什麼,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這回,是黎夜笑不出來了。
他深呼吸了一次。
然後揚起手來狠狠朝著黃憫的臉上揍了一拳。
當然,在出手前加持了【手下留情】的技能,確保對方的腦袋不會被自己一拳打爆。
「你們————真他媽不當人!」
黃憫直接失去意識昏迷過去。
黎夜這回也不打算自己審了。
這純純是挖到大雷了。
肯定是要交給交給紀靜溪,讓行者衛隊的專業人士來審。
不過,他也有點想吐槽自己。
嘴開光了啊。
說國土煉成陣就真有國土煉成陣,說賢者之石就真有賢者之石。
要不要這麼准啊!
他打開手機,無奈地撥通了紀靜溪的電話。
「喂,靜溪嗎?」
「————前輩?」
黎夜的聲音有些沉重,這也讓紀靜溪流露出了稍稍驚訝的語氣。
「我在————嗯,這是聞望區翠柳街136號的產業園H—04號樓八樓,臻華勞務派遣公司,這裡有個大案,有幾個人需要你接收一下。」
黎夜緩了口氣,看了看手機上的地址信息,沉聲說著。
電話那邊空了一秒,然後傳來紀靜溪的敬佩的稱讚聲,隨後是疑惑。
「不愧是您,前輩已經趕到了嗎?等等,不對————您怎麼會有報案信息呢?」
「什麼報案信息?」
疑惑的是黎夜。
「十分鐘前,市局接到報案說你那裡有人在鬧事————哎?」
紀靜溪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黎夜笑了笑,「我猜,這個鬧事者可能就是我吧。」
「————也就是說,您那邊有什麼重要情況吧。」
「是的。事情還是挺嚴重的,你親自來一趟吧。有至少五個人需要你接收,兩名F級無靈能者,三名C級,一名B級。目前均處於無意識狀態。你來不用太大陣仗。」
黎夜想起之前那次行者衛隊的出場,雖然是挺酷的,但考慮到韓虎還在樓下等著,他也不想讓韓虎捲入這些事裡。
聽韓虎的話,他對黃老闆的這些事情,應該也是不知情的。
虎子哥已經夠頭疼了,黎夜不想讓他操更多心了。
「————與您發生戰鬥接觸了嗎?」
紀靜溪從黎夜的中性描述中,似乎也能對那一面倒的戰鬥進行一點點的猜測。
「是的,被我制服了。」
「好的,也就是說,只要可以接收這些人,我不需要帶太多人去,是吧?」
紀靜溪領悟到了黎夜的言下之意。
「沒錯。我在這兒等你,你儘快哦。」
黎夜的語氣多了一絲笑意,跟紀靜溪這樣的聰明人對話還是很讓人舒心的。
「沒問題。十分鐘內,我會到達。
「好,我等你。」
黎夜放下手機。
看了眼屋裡混亂的模樣,乾脆坐到了黃憫的靠椅上。
這會兒沒有別的事,他也不想私自搜查現場,畢竟已經呼叫了行者衛隊,現場搜查應該由更專業人來進行。
黎夜很能擺正自己的位置,他雖然夠強,但畢竟只是調查顧問。他只負責提供線索,搜查的事還是交給警官。
插手太多,會打破規則。
他不喜歡這樣。
接著手機又震了震。
是曙光女神小隊的聊天群里的消息。
昨天一宿小隊群里自然也是一大堆消息,女孩們回家了也是水群水到半夜才休息,黎夜早晨買完手機後隨手翻了翻,沒什麼有營養的內容。
上午改了時間後,大家也都去做自己的事了。
黎夜看到秦緋羽是回家見爺爺去了,穆月晴今天上午好像又被她媽安排了個相親,而且她昨晚回家好像又跟母親吵架了,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大家昨晚問她到底跟母親吵了什麼,她又不肯說,只是一上午一邊相親走流程一邊在群里吐槽相親男的種種雷點。
雙蘭蘭和楚薇則今天都沒太說話,也不知道都去忙什麼了。
後來穆月晴吐槽了一陣,沒什麼人回復她,或許是自覺無聊或不好意思再暴露再多窘狀,總之群里也就安靜了一陣。
然後現在又有新消息打破了寧靜。
這巧這會兒黎夜無所事事,便看了看她們的聊天。
【不要惹我:煩!我下午的任務結算可能去不了了@星瑤】
【不要惹我:如果我去不了就你們去吧】
【星瑤:————下午也相?】
【不要惹我:不是】
【不要惹我:我媽說我家底下有個公司有傻逼在鬧事】
【不要惹我:她走不開,說我離得近,非要我去看看】
【不要惹我:鍛鍊一下,經營能力什麼的】
【不要惹我:煩死了】
【星瑤:6】
【星瑤:哪個公司?】
【不要惹我:我也不知道,說是什麼勞務派遣公司,我都沒印象】
【不要惹我:不用】
【不要惹我:說就一個人,我應該能對付,而且已經報警了】
【不要惹我:實在不行我還可以找靜溪】
【星瑤:o】
【星瑤:注意安全,不行就叫我們】
【不要惹我:好】
【不要惹我:傻逼相親男也要跟著去】
【不要惹我:想展示一下他處理麻煩的手段】
【不要惹我:如果他能把自己處理了,我就謝天謝地】
沒人再回穆月晴的吐槽,她也不再說話。
黎夜合上手機。
總覺得有點微妙的不對勁。
他拿起黃憫辦公桌上一個「臻華勞務」的宣傳冊,那上面也印著一個圓形的公司LOGO。
就是這LOGO看著有些眼熟。
這回比在門上的雷射刻印看得清楚多了,他清晰地看到L0G0裡面有個變體的「卓」字。
嗯
一隻烏鴉從黎夜頭頂飛過。
不是——真特麼是股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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