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那為兄先祝福你們!
」呃————你好。請問小兄弟怎麼稱呼?」
看見黎夜笑著打招呼,似乎沒有動手的意思,齊春暉遲疑了一下,放下戒備,也點了點頭。
「黎夜。」
黎夜倒也有機會近距離觀察一下這位「現代唐僧病患者」。
此人長得確實一表人才,氣質儒雅,如沐春風,如果不開口說話的話,形象是相當之帥,不比自己差到哪去。
可惜就是不能讓他開口。
「噢————齊春暉。齊家治國的齊,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的春暉。」
齊春暉左手對自己的胸口比了比,說完很紳士地跨過地面的血跡與黃憫橫在地上的胖腿,走到辦公桌前,對黎夜伸出手來。
「很高興認識你啊,小兄弟。」
黎夜也起身伸出手來。
「你好你好————
,兩人握了握手。
好像要是進來談合同的。
「嘖————這個,黎小友,請容我先說你幾句。暴力是不對滴。不管你有任何的訴求,你都可以說出來嘛。幹嘛要如此大動肝火,打打殺殺呢?且不說角落裡那三位,就是辦公桌前地上這兩位,好像都是普通人。咱們會長一直倡導不對普通人使用靈能的原則,你這樣傷害他們,是不是有些過分呢?」
握過手後,齊春暉皺了皺眉,終究還是按捺不住,開口說教道。
「這倒是確實。不該這麼打。」
黎夜很痛快地點了點頭。
看到黎夜如此「孺子可教」,齊春暉也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還回身看了看穆月晴。
「你看,月晴,我說嘛,不論有什麼事,只需要大家友好地談一談就都會解決。這位小友也是通情達理之人,我一與他說明道理,他便馬上領悟了。這便是大善。佛家講苦海無涯回頭是岸,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便是這個道理。月晴小妹,你亦如此,若是很多問題能虛心改善,也會成大器的。」
穆月晴氣得直翻白眼,又憋得臉色通紅。
尤其是齊春暉最後這個說教,她怎麼總覺得自己在哪聽過呢?
只不過————不比不知道,比起齊春暉這磨磨唧唧的大道理,她反而覺得「李葉」那種說教方式更好些了。
說到這傢伙————她看了黎夜幾眼,反覆確認自己是不是認錯了人,但是怎麼看都不像是認錯的樣子。
畢竟長成這樣可惡的人,沒有第二個。
「看小友的面相也是一位忠厚善良的人,實不相瞞,我也學過一些相人之術。小友是我見過的面相最乾淨的人,這說明小友心胸開闊,胸無邪念—」
「該直接殺了才對。」
黎夜大喘氣般地對齊春暉說道。
「你也一定會結善緣,獲福報——啊?」
齊春暉稍微愣了愣。
黎夜笑了笑,指著黃憫和那他始終記不起名字的大姐說。
「你還不知道吧?他們謀財害命,從事著罪大惡極的犯罪行為,手裡更是有不少條人命。要不是現代社會講究法制,要經過法律程序審判定罪量刑,我覺得應該直接殺了才對。畢竟佛法也講因緣業果,六道輪迴,惡者當受苦果,此乃他們的「業」,難道不是嗎?」
齊春暉愣住,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嘶,這————這倒是。」
一時間齊春暉也沒話講了。
大概是沒想到這黎夜小友面相善良,卻如此會辯經。
穆月晴還愣在原地,連辦公室的門都沒進。
主要是實在有些錯亂。
聽了一上午的磨耳皮子,精神都快不正常了,然後老媽說家裡下面公司上報說有人鬧事,她就非要讓這齊大哥帶著自己來處理事件。
結果人到這兒一看,竟然是那傢伙————
怎麼哪哪都是他呢?
總不是我病了,看誰都像他吧?
「噢,這位是穆月晴穆小姐,她是我的小妹,也是這個公司的股東。小友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跟她說,她應該會幫你解決的————對了,雖說他們犯了罪,那你又是為什麼鬧事,為什麼攻擊他們啊?」
齊春暉倒是場面人,冷場了一下後就馬上開始找話,介紹了一番穆月晴後,忽然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被點了名,外加聽到他的問題,穆月晴也回過神來,拘謹地挪著腳步走進房間。
想到自己之前炸毛的樣子對方應該都盡收耳底,她便覺得極為羞恥。目光不太好意思直視黎夜,卻不停用餘光瞥視著他。
面對齊春暉的問題,黎夜大大方方地回答道。
「哦,我沒有攻擊他們。我只是來辦事的。我朋友離職,我來給他辦工資結算。結果剛辦完,這老闆辦公室就好像出了什麼問題,差點火拼起來,後來是一個黑衣劍客出現把他們都解決了。再後來那個黑衣劍客就飛走了。」
黎夜滿臉無辜地說道。
「噢!原來如此!哎呀,不愧是咱們首都龍吟,這麼多俠風義膽的高手。
那————小友沒有受傷吧?你可有受到波及?」
齊春暉看了看黎夜手中的《工資結算單》,倒是確實蓋著臻華勞務公司的公章,也寫著離職人員韓虎和工資結算金額,與黎夜的描述並無出入。
他又前後看了看黎夜的身上,確認黎夜身上有無外傷。
「我倒沒事。」
黎夜伸出手來,很乖巧地任其查看。
「沒事就好。原來小友是來給朋友辦事的,果真是一副熱心腸啊。月晴你看,原來是一場誤會!幸虧我們沒有一進門就動手,否則差點就釀成大錯。我時常說,三思而後行,切不能急躁辦事。很多時候言語交流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你又是女孩,若是像你一進門那樣直接攻擊,豈不是釀成更大的誤會。現在這樣甚好啊,甚好。」
齊春暉滿臉的功德圓滿。
「是啊,穆小姐也可以放心了,可以給家裡一個交代。公司不是有人鬧事,只是公司從事犯罪活動,高管身上有一些人命而已。真是太好了呢。」
黎夜也微笑著補充道。
語氣之溫和儒雅,表情之溫柔和藹,一點不比齊春暉差。聽得齊春暉也是連連點頭,心中暗暗稱讚,不過聽到最後,還是忍不住側目看了看黎夜。
這說的是好話嗎?
穆月晴也覺得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
什麼叫只是有命案而已?
這種事情對於集團的名聲是毀滅性打擊啊!
這公司雖然只是她們家集團持股的一個很小的公司,但畢竟也是集團的下屬產業,若是發生殺人案這樣的醜聞,一定會牽連到集團的名譽。
再被有心之人炒作或利用,肯定會影響股價的。
這傢伙————到底是幹什麼來的?
她差不多平復了情緒,也走到房間裡,直勾勾地盯著黎夜,仿佛要把他看出花來。
「————你————為什麼在這兒啊!」
末了,穆月晴終於憋出一句話來。
「我說了,我給朋友辦離職手續。朋友在這家勞務派遣公司打工。結果還被無故扣押了三個月工資,還有經濟補償金等各種款項,這件事想必尊貴的股東大人不知情吧?」
看著逐漸逼近的穆月晴,黎夜微笑著展示手裡的工資結算單。
穆月晴聽出來黎夜語氣中隱含的一絲不滿與批評。
她拿過《工資結算單》看了看,對上面的數額並沒有提出異議。
黎夜知道,她可能對上面的數額都沒什麼概念,並不知道一個普通的派遣工補償款應該是多少,也並不知道自己給他是頂額計算,其實已經超出了99.9%的正常派遣工。
「真有這種情況?」
「是的。而且不是個例。」
黎夜從她手中拿回結算單,認真說道,「我知道,穆小姐大概對自己家裡還有這樣的下屬企業也許並不知情。我也知道,企業為了精簡成本,用這種手段都是再正常不過。但是,公司榨乾員工的救命錢來牟利,這種事既不合法,也不合理,更不道德。」
穆月晴無法直視黎夜的目光如炬,目光有些游移。
「我————我確實不知道。」
黎夜溫柔地說道,「我明白,這不是你的錯。但如果你能做出一些補償或改變,將是無上功德。是吧,春暉兄?」
一旁的齊春暉深以為然地點頭。
「對對對!小友說得一點沒錯!」
穆月晴咬了咬嘴唇,「我————我知道啦。」
與齊春暉的說教不同,她覺得在黎夜對她說理時,自己不知為何一點辯駁的立場都沒有,只剩點頭認可。
「我相信。」
黎夜和煦地笑道。
穆月晴微微臉紅地避開他的目光。
「不過,拖欠工資的問題不是最關鍵的,而是這家公司可能涉嫌的違法犯罪行為。這可是會牽連到你家族產業的。今天幸好是被神秘強者發現了,及時一窩端,也算是早發現早治療。若是任由事情發展,才是一發不可收拾。穆小姐還是要警醒啊。」
黎夜轉而聲音一沉,嚴肅地提醒著。
穆月晴下意識就點頭認可。
下一秒,她又習慣性地想要質疑。
畢竟好端端的公司,你說討薪便討薪,結果又打傷了人,又說什麼有犯罪有人命官司的————
這不就是要對公司和家族不利嗎?
你是何居心一她本該這樣質問。
但是看著黎夜清澈誠摯,卻深刻不見底的目光,她不知為何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何止是打消,甚至是從開始便沒有過這樣質疑的念頭。
不過,她還是有一個一定要搞清楚的問題。
所以她迎著黎夜的目光開始反問。
「真不是你乾的?」
她問道。
「不是我乾的。」
黎夜回答。
「神秘強者?」
她問。
「神秘強者。」
黎夜點頭。
「黑衣劍客?」
她問。
「黑衣劍客。」
黎夜點頭。
如此三問,穆月晴心裡便有了答案。
根本沒有什麼他媽的黑衣劍客!去屁的神秘強者!
就是你乾的!!!
不過,她不打算說出來。
她忽然覺得,黎夜以前有句話說的很有道理。
就在他「攤牌了」那次,他說很多事情不是問出來的,而是感受出來的。語言會騙人,但行動不會。
所以她決定,不再靠問,而是靠自己的「感知」與「理解」,見證眼前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樣的「居心」。
可至少現在看來,回憶起這傢伙加入到隊伍中的這段時間,她似乎確實沒有感覺到「被害」,相反卻獲得了許多進步或感悟。
是否說明,他真的沒有惡意呢?
自己是否應該學.——相信他?
不是相信他的「話」,而是相信他的「行為」;不是只看眼前的「表象」,而是去看問題的「本質」————
「呃————你們————認識?」
一旁的齊春暉看出了一絲端倪。
畢竟穆月晴跟別人說話都是毫無耐心的模樣,倒是跟眼前這個少年說起話來,透著幾分默契和熟悉。
這一問一答的模樣,一看就是認識。
而且這少年說教她幾句,她不但沒有不耐煩,而且是真聽進去了。
奇蹟!
「呃————」
黎夜有些遲疑,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主要他不太確定穆月晴想不想說穿,畢竟這不是她在相親嗎?忽然冒出來個認識的人,會不會打攪了。
倒是穆月晴點了點頭,痛快地承認道,「他是我們的隊友,也————也算是朋友吧。」
「哦————隊友啊。那還真是挺巧的呀。啊我還沒注意,你帶著徽標。咦————
你是E級嗎?」
聽說是隊友,齊春暉的笑容更友好了,他注意到黎夜胸前的E級徽章,眼皮動了動。
「啊,是的。我是隊裡的後勤輔助。」
既然穆月晴都承認了,那黎夜自然也沒什麼可否認的,便也友好地笑道。
「哦————後勤組啊。嘶——
?
」
齊春暉點了點頭,忽然吸了口氣,重新開始上下打量起黎夜來。
難道就是————他?
腦中回憶起昨天穆月晴的媽媽卓阿姨跟自己的囑咐一「小暉啊,不好意思啊,你這留學剛剛回來我就麻煩你這種事。其實吧,是我家月晴這孩子,好像是交了個男朋友,這還是你梁姨跟我說,據說是她隊裡的後勤,家境據說不太好,也沒有什麼靈能,僅是E級————」
「但這不是問題,我是擔心她被人騙。畢竟這年頭也有很多鳳凰男的故事呀。花言巧語哄女孩子,只是為了利益什麼的。你別笑話阿姨多心,我就這麼一個閨女。」
「所以呀,阿姨想拜託你個事。我聽說她們明天還要集合匯報任務,那個男孩呢也會去。阿姨想讓你跟著,幫我看一看。」
「正好你也是留學剛回來,咱們兩家關係也不錯,你與月晴小時候也見過,只是多年不見了,我就說呀,讓你們重新認識認識,一起吃個午飯什麼的。」
「這樣下午你也好方便一起跟著,到時候你要覺得還不錯,你就幫阿姨多把把關。你要覺得不行呢,你就幫阿姨說說她。月晴呀,從小還是很聽你的話的。
你性格穩重,阿姨也相信你。」
作為一個古道熱腸的俠客義士,齊春暉自然沒有拒絕童年鄰居家阿姨的理由。
他倒是沒想過,卓阿姨這是一石二鳥之計,既是讓他考察一下女兒的「早戀男友」,也是想趁機讓他有機會接觸一下。
畢竟齊春暉這陽光俊朗的模樣,沉穩儒雅的性格,還有年少不俗的實力,這可是各位中年婦女之友,是相親市場的SSS級燙手貨。
不過,齊春暉自己倒是沒想這麼多。
穆月晴只是個幼年鄰居家的小妹妹,在他眼裡依然是個一身毛病,需要被好好說教的小女孩。
至於他的婚戀問題嘛。
他喜歡那種冷靜睿智寵辱不驚的知性女孩,要是戴眼鏡就更好了。
可惜啊,茫茫人海,並未遇到過心儀的人。
唉,也不知何時才能遇到這樣的女孩子————
咳,先完成任務。
既然已經對上號了,他還是要盡到考察的責任才行,這樣才能不負卓阿姨的囑託。
不過,要說考察————
齊春暉也不知道怎麼考察。
又不是他處對象,男人之間,應該如何考察啊?
只能是儘量問問,了解了解他們自己的想法吧。
「那這個————你們這是————多長時間了?」
齊春暉猶豫了幾秒,開口問道。
他雖然也二十幾了,卻也是母單玩家,你讓他開口直白地問「你們在一起多長時間了」,也有點難為情。
不過這麼問,基本上也是那個意思。
齊春暉是這麼認為的。
既然你倆都是男女朋友關係,我這麼問懂的應該都懂吧。
「也沒多久吧,也就幾天前的事。不過————呵,想起來,倒好像挺久了似的,感覺都能寫本書出來了。」
穆月晴說著,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
說起來,在昨晚她找到地上掉落的那塊石化碎片後,她想了很多。
也許上次他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也許他說了一部分真話,也許石化術的部分是真的,也許其他的也是真的————
可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還是想不清楚。
越想越迷糊,越想越糾結,不論怎麼想,終歸還是要求證,還是要找更多證據。
但哪那麼容易找到證據?
所以最後她也釋然了。她說服自己,先不管表象,就只看「真意」便好。
這樣想著,便輕鬆了不少。
如今見到黎夜,她也不知為何輕鬆了起來,回憶起他加入小隊後的各種「異變」和「突發狀況」,反而有種一言難盡的感慨。
不論如何,一起經歷的這些事情是真的,就————還挺有趣,挺難忘的。
而這種神態變化被齊春暉捕捉在心裡,自然是驗證了卓阿姨的說法。
月晴妹妹跟自己出來一上午都不見笑模樣,跟這男生一見面就談笑起來,自然很能說明問題。
況且,才在一起幾天便有這麼多「故事」。
這得多來電啊?
「那————以後,你們是怎麼打算的?」
齊春暉又問道。
問了來路,自然要問去路。
小年輕腦子一熱就在一起了,很正常,自然還要問問以後的打算,這才能看出一個人的心性。
「以後?」
穆月晴揚揚眉毛,想起昨晚跟母親的爭論。
昨晚她很認真地跟母親說,自己已經決定了,要好好把小隊做下去。
公司的事,她以後會學著管,家裡的事,她也不會放下。
但是,讓她放棄小隊,這不行!
這是她自己的冒險。
這是她自己的人生!
一以後當然是繼續!不管我媽怎麼說!不管誰怎麼說!反正我是不會放棄的!絕對不會放棄!」
穆月晴狠呆呆地說道。
當然了,是在說小隊的事。
齊春暉深深點著頭,有些莫名地感動。
月晴小妹也是性情中人啊。
竟然用情如此之深。
可是,這種事情也要看男孩的品性和決心才行。
光女孩表態豈不是太單薄了嗎?
齊春暉用前所未有的認真目光看向黎夜,期待著他的回答。
他第一面覺得這少年面容清秀,目光深邃,氣質出塵,倒是印象不錯。
可如果性格軟弱,或不夠堅決,那他還是要跟卓阿姨好好說道一番的。
黎夜聽到穆月晴這麼說,也有些欣慰。
好歹沒有白白培養她。
他雖然對穆月晴家中的事並不了解,卻也大概知道,穆月晴在家族和自己的人生間掙扎搖擺。
少年少女的年紀,面對這樣的撕裂感,情緒和性格能穩定才怪了。
她的搖擺與糾結,林星瑤都看出來了。如今穆月晴的成長顯而易見,她能如此堅定參加小隊的信念,想必林星瑤也會欣慰。
想到這裡,黎夜微笑著點點頭道。
「既然穆小姐都這麼說了,我自然也要奉陪到底。」
齊春暉點點頭。
嗯,男孩還算是給了肯定的答覆。
雖說沒有那麼主動,也許是因為他家境問題,所以可能有些自卑吧。
所以才會先聽月晴小妹的表態,看到她很堅定,自然便也堅定了信念。
倒也說得過去,不過————
齊春暉表情帶著嚴肅認真的意味問道。
「可是,沒有家裡的幫助,你們畢竟起點很低,未來有很多困難。這註定不是一條簡單的路!你們就不怕未來的風險嗎?」
齊春暉問出了心底最擔憂的問題。
男孩這邊畢竟家境較差,月晴妹妹要是執意與他在一起,卓阿姨若不同意,他們便得不到家裡的幫襯,想必日後也會有不少困難。
聽到齊春暉的話,黎夜有些異樣地看了看他。
怎麼一個兩個都管這麼多嗎?
怎麼跟秦天明似的,對我們這曙光女神小隊的未來就那麼沒有信心嗎?
黎夜反倒有點來氣了。
C級怎麼了!起點低怎麼了?
有我在分分鐘保A升S,看我怎麼創造奇蹟就完了。
以前玩各種二游也是會配全妹子的陣容,什麼深淵高塔滿星的都是再簡單不過。這等於是用現實玩遊戲了,自己當然也會把隊伍構築得非常完美。
只不過,對方畢竟不是初見秦天明時那樣的火藥味十足,所以黎夜也並沒有說太冒犯的話。
他抬起頭,露出自信的笑容,眼神掃過齊春暉時不經意地流露出了一絲銳氣。
「春暉兄,我覺得事在人為。這世上,本就沒有什麼坦途。不過是有了目標,再去做到而已。只要不斷前行,道路就不斷延伸。大家都是這麼一步步過來的,我們只會做到更好。最重要的還是人和心,只要齊心協力,我們—"
黎夜剛要慷慨激昂地說一句,什麼S級小隊,將來統統要被我們踩在腳下。
卻被門外的叫聲打斷。
「裡面的人注意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我們是行者衛隊B—09小隊!如果有抵抗者,我們將採取武力手段!」
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黎夜聽起來有些耳熟,好像是紀靜溪旁邊那個刺頭髮劍客。
話語雖然被外面行者衛隊的叫聲打算,但齊春暉卻已經相當感動,他走到黎夜和穆月晴面前,左右手一邊一個拍著兩人的肩膀,不停點著頭。
「小友說得很好!那————我這做哥哥的也就放心了。既然行者衛隊來了,我們也不多說了。我先祝福你們。人海茫茫,走到一起不容易!我很為你們高興!
以後加油!那————這邊交給我,你們兩個不用擔心。
,說完,他就轉身向外走去,同時提高聲音呼喊著:「我是行者監察局四級檢察官齊春暉!不用擔心,裡面很好,嫌犯都已經被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