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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你還說你不會撩

2026-05-30 11:33:46 作者: 邦邦不邦邦

  第130章 你還說你不會撩

  黎夜和穆月晴對視了一眼。

  相互眼神中都帶有一絲狐疑。

  不是在說小隊的事嗎?

  怎麼這祝福聽起來怪怪的?

  黎夜更疑惑,不僅是怪怪的,主要這話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呢?

  從哪冒出來那麼多當哥的?

  「————是你偷偷跟他說什麼了嗎?」

  穆月晴皺著眉毛瞪著黎夜小聲問。

  「我頭一次見他啊,能跟他說什麼?」

  黎夜這回是真一臉無辜,「不是,他不是你相親對象嗎?我跟他又不認識。

  倒是你倆這什麼邏輯啊?怎麼成你哥了?」

  「也————也不算相親吧,他是我小時候鄰居家的親戚吧,以前也算見過幾次,沒有什麼親屬關係。是————是我媽非要我見他,跟他學學為人處世什麼————

  哎呀,我幹嘛要跟你解釋這個呀!」

  穆月晴自己說著說著,好像生氣了,不再說話,後退兩步,抱著懷瞪著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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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她想起來自己這套說辭完全就是沒用的,畢竟她已經在小隊的群里吐槽了一整上午了。

  一直用的都是「相親男」這個名詞。

  這不是自己給定的性嗎?現在否認肯定是沒有說服力的呀。

  不過她平時其實也沒有那麼多水群的習慣,最多就是偶爾點開手機發發牢騷。

  這一晚上和上午的水群,有跟母親吵架心情不好的原因,有實在不想聽齊春暉講道理的原因,也有一部分原因,或許,有可能,有那麼一丟丟————是因為她想看看那傢伙的反應。

  結果,他就跟沒有手機一樣,完全沒反應!

  臭直男!

  切,我為什麼要看他反應啊!

  我才不關心呢!

  想到這裡,穆月晴還是覺得有些怪異。

  是我自己想多了還是怎麼著————

  這齊春暉的話怎麼聽怎麼都像是————像是說我們在交往了似的————

  什、什麼嘛!

  看起來有那麼像嘛?

  穆月晴回想了一下。

  她明明在家也沒跟母親提過這個人啊————

  還、還是說,齊春暉短短一面就看出來什麼了?

  我、我跟他才沒有什麼!

  穆月晴自己胡思亂想著,一面皺著眉頭對黎夜露出兇狠的神情,一邊臉卻自顧自開始泛紅起來。

  另一邊,齊春暉走到門外,從空間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證件,上面有他的照片與行者監察局的字樣。

  這還是行者衛隊的「上級辦案單位」,雖然只是四級檢察官,卻也足矣說明身份。

  門口沒有太多人,紀靜溪應黎夜的要求,只帶了一個隊友來,是那個刺蝟頭劍客齊少陽。

  在紀靜溪的理解中,既然黎夜已經跟對方發生了戰鬥接觸,那對方肯定都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沒死,是黎夜前輩手下留情了。

  況且對方只有一名B級,剩下三個都是C級,即便不用黎夜出手,這種配置她和齊少陽兩個人也都綽綽有餘。

  所以她們開了一輛行者衛隊的警用麵包就過來了。

  此刻她正穿著行者衛隊的緊身制服,表情嚴肅一絲不苟地站在臻華勞務公司滿地碎玻璃的門口。

  她之所以沒有出聲,是相信從她進到樓里開始,或者說剛接近到這片大樓區域,黎夜就應該能感知到她已經來了。

  出聲都是多餘的。

  不過到了門口後,紀靜溪也感受到裡面似乎還有別人的氣息,包括黎夜在內似乎兩男一女。

  但是好像並沒有戰鬥的跡象。

  她不太確定裡面什麼情況,便用眼神示意齊少陽喊了一聲。

  然後就聽到齊春暉的喊聲,兩人都是一愣。

  想不到,裡面的人竟然是上級辦案單位的人。


  等齊春暉出來,齊少陽又是一愣,隨即眉開眼笑地迎上前去。

  「春暉哥!?你怎麼在這兒呢!我聽大姑說你留學回來進監察局了,你成我上司啦~都還沒來得及見,你咋跑這兒來了?」

  不過齊春暉卻沒有回答。

  他走到滿是玻璃碎片的公司門口,在看到紀靜溪的一瞬,忽然便愣住了。

  整個世界,安靜了。

  「春暉哥?春暉哥!?餵~掉線了嗎?春暉哥?怎麼了這是!春暉哥!!!」

  齊少陽乾脆上去用手掌在齊春暉的臉上晃了幾下。

  齊春暉的視線這才緩緩挪回到齊少陽臉上。

  「哦————少陽。」

  齊春暉乾巴巴地對齊少陽點了點頭,又將視線挪到了紀靜溪身上。

  紀靜溪推了推眼鏡,走上前對齊春暉伸出手。

  「您好,我是行者衛隊市局B—09小隊的隊長紀靜溪。我們是接到報案趕來的。您是————?」

  紀靜溪用很官方的口吻問道。

  齊少陽在旁介紹道,「哎呀,靜溪,他是自己人。這我堂兄。你可能沒見過,春暉哥好幾年前去蓮霄那邊留學,什麼本碩連讀那種,這是才回來。」

  齊少陽又對齊春暉介紹道,「春暉哥,你可能也不認識了,她是我小姨的二哥的————哎呀我也說不清楚,總之就是表妹。靜溪,論輩分,你也得管春暉哥叫聲表哥。」

  紀靜溪上前一步,一本正經地準備跟齊春暉打招呼,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對齊少陽投去嚴厲的目光。

  齊少陽馬上捂了捂嘴。

  「哎呀我知道啦,紀隊長,工作時應該稱職務。喂,你別扣我分啊————但話說回來,這不是沒外人嗎?再說,今天還是周末,我們這是加班狀態!行者衛隊就要連軸轉嗎?還是春暉哥的單位好,監察局不用太出外勤,我聽說你們單位沒活兒的時候是一包茶水一包煙一局遊戲打一天,老清閒了。我們就不行,我跟你講,春暉哥,我們這加班,常態!我們都多長時間沒周末了,我們上一次雙休還是上一次,至少有一個月了。都不說雙休,就工作日夜間集合都是再正常不過,半夜給你從被窩裡叫醒,出去集合警戒,我跟你說真不是人幹的活—」

  齊少陽也開始哇啦哇啦地打開話匣子。

  還在辦公室裡面的黎夜和穆月晴也都能聽到外面的聲音,齊少陽一通不帶喘氣的吐槽把穆月晴的思緒也給打亂了,她抬起頭來跟黎夜對視了一眼。

  黎夜笑了笑。

  穆月晴則扶著額頭搖了搖頭,一臉無語。

  「看來他們這個語言天賦是祖傳的啊。」黎夜笑道。

  穆月晴噗呲一聲笑出來,又抿嘴,抬手捂了捂,又讓表情保持嚴肅狀態。

  「走吧,我們也出去看看。」

  黎夜向外走去。

  穆月晴遲疑了一下,也向外跟著。

  外面齊少陽的聲音說到這兒戛然而止,然後傳來紀靜溪冷冷的聲音。

  「齊少陽,紀律分扣十分。」

  「王德發!現在不是標準出擊任務的狀態吧!說話也犯法啊?」

  「說話不犯法,但你透露了衛隊的行動時間,涉嫌泄密。所以扣十分。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我————」

  「扣」

  「我沒有意見。」

  「那就好。」

  齊少陽這回沒有聲音了。

  紀靜溪處理完齊少陽的問題,對齊春暉伸出手來。

  「您好,齊檢。剛才聽說是您留學回來就能直接任職四級檢察官,說明您能力很出眾。您是我們上級單位,以後工作上有什麼指示,請多多指教。」

  紀靜溪這番話也不能說冷淡,但確實是把工作時稱職稱這種官面擺到了臉上。

  直到此時,齊春暉的喉嚨才動了一下。

  臉上仍然沒有表情。

  「————好。多指教。」

  紀靜溪不知道齊春暉是個什麼樣的人,不覺有他,也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準備進入公司內部。

  此時黎夜和穆月晴剛好也走出來。


  紀靜溪看到黎夜,眼睛微微亮了亮,剛要打招呼,似乎忽然想起這裡還有諸多外人,臉上一絲微弱的雀躍一閃而過,轉而化作看到穆月晴時的驚訝。

  確實也是有點驚訝。

  前輩打電話時沒說有其他人在呀。

  她對黎夜投來一秒的疑惑目光,黎夜看懂了她的疑惑,但他自己也正撓頭呢。

  敢情這湊到這兒又是一大堆親戚。

  幸好沒有一見面就是軌言軌語。

  什麼「上次見面還是那件事」」;「你就是傳說中」的那個人」吧?」之類的。

  也可能圈子就是這么小。

  畢竟靈能者嘛,整個協會珍瓏分部的行者也就幾萬人,在龍吟市的高級行者又能有多少呢?

  「月晴,你也在呀?你們這是————?」

  紀靜溪開口打了個招呼,順便問出疑惑。

  「啊————我們今天————那個————就是順路來看看————

  穆月晴有些支支吾吾,主要是剛才被齊春暉的話搞得心態有些亂,怎麼好像把那傢伙說的跟自己好像在交往一樣————

  誰、誰傳出去的啊!

  她也沒想到行者衛隊又是紀靜溪來處理這個問題,關鍵紀靜溪跟自己認識,關係還挺熟的,熟人在場,她更有些害怕這個問題被看穿。

  但是要說上午是跟齊春暉去「相親」,她現在不知為何又有些不想用這個說辭。齊春暉自己都說是「哥哥」,那就不叫相親。

  「你們?順路?」

  紀靜溪有些迷茫地推了推眼鏡框。

  哪個你們,怎麼個順路。

  啥玩意。

  這要是下屬這麼匯報,她高低給扣五分。

  穆月晴被盯得有些發毛,想起齊春暉來,瞪著眼神看了看齊春暉,準備乾脆讓他解釋算了。

  反正這老哥也是話多,你就算不說,一會兒等他開始說,也都說得一清二楚。

  還是讓他講吧!

  但此時的齊春暉還有些渾渾噩噩,他看到穆月晴投來的目光,知道是想讓自己說一下來龍去脈,但看到穆月晴旁邊的紀靜溪也在看著自己,心緒便一下亂了。

  ————上午自己和月晴小妹出來,這不能叫約會,畢竟人家月晴小妹男朋友也在這兒,說多了人家男孩子也會懷疑,說不定還會破壞人家的感情。更重要的是,不能讓靜溪表妹誤會!我與月晴小妹清清白白,我只是受了卓阿姨的囑託進行把關。此乃義舉!我行得正坐得端!總之,我也還是單身,這個問題必須明確齊春暉走到幾人身邊。

  右手在黎夜、穆月晴和自己中間來回比劃了一圈,好像是進行了某種講解似的,其實一個字都沒說。

  胳膊比劃了一陣後,他點點頭說:「對。」

  黎夜&穆月晴:???

  倆人一起用看鬼怪的眼神看著他。

  這————被什麼邪魔上身頂號了還是咋的?

  人格切換了嗎?

  黎夜也覺得有些詭異,但一時沒看出來詭異在哪。

  不過他不太想耽誤時間。

  畢竟虎子哥那邊肯定很著急,自己上來也有二十分鐘快半小時了,他不想讓虎子哥太擔心。

  乾脆吧。

  「那個,紀巡查官是吧,是我報的警。我也算是目擊證人。要不要,我去現場,給您描述一下案發過程吧。」

  黎夜給紀靜溪使了個顏色。

  紀靜溪心領神會,明白黎夜是想跟她單獨說幾句,又不方便說穿身份,便四下看了看,看到門口一片狼藉,便對齊少陽吩咐道:「好,我帶著前——前去調查現場,你負責檢查門口打鬥的痕跡。月晴和齊檢請在現場外等候吧。」

  紀靜溪冷靜地下達指令後,又對穆月晴微笑道,「月晴,那我們一會兒再聊。」

  「沒、沒事,你們去忙。哈哈————」

  穆月晴乾巴巴地笑了笑,自己也在慶幸這說不清楚的尷尬會面可算是告一段落。

  她跟著齊春暉的腳步一起走出臻華勞務公司的玻璃門外,有些尷尬地看著齊少陽在調查「打鬥痕跡」。


  她很想說,不用調查那個牆上的坑了。

  是冰槍,是我乾的!

  我都幹了什麼啊到底是————

  她又扭頭看了看一旁的齊春暉,這位氣度儒雅的鄰家大哥這會兒正挺直腰板站在一旁,拿著手機,正以很嚴肅的表情查著什麼。

  有那麼一瞬間,穆月晴真覺得自己多多少少也確實應該跟齊春暉學習學習,確實不該那麼急躁。

  要不然————真尷尬呀!

  她覺得剛才在門口那樣大喊大叫的,那傢伙肯定都聽到了,自己可真是太丟人了。

  不過,齊春暉的嚴肅模樣讓穆月晴有了一絲警惕。

  他不會是在查自己家的案子吧?

  畢竟齊春暉是行者監察局的檢察官——上午齊春暉好像也介紹過,但她沒仔細聽一一檢察官的職責和權力都不小,既承擔著審查起訴的職責,也對一些職權犯罪擁有直接調查權。

  黎夜說自己家公司持股的這家什麼臻華勞務派遣公司從事涉及人命的違法犯罪,這若是牽扯到家裡的集團公司,絕對是很重磅的事情。

  這齊春暉大哥雖然與自己和母親都算熟識,可他畢竟是檢察官,職責所在,他也是那種很一本正經的人,該不會已經開始秉公調查這案子了吧————

  想到這裡,穆月晴不動聲色地偷偷窺屏,想看看齊春暉查到了什麼。

  然後看到齊春暉的手機上正顯示人工智慧搜索的提問頁面「堂弟的小姨的二哥家表妹算不算三代以內血親?」

  穆月晴:???

  這特麼什麼鬼啊!!!

  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虧我還以為是在查我家的案子!

  查這個東西要那麼一臉嚴肅嗎!

  過了幾秒,穆月晴看到齊春暉臉上露出一絲儒雅的微笑,想必是回答結論讓他比較滿意。

  隨即,齊春暉的表情又嚴肅起來。

  穆月晴有些擔心,這回保不準是在調查案子了吧?

  她又微微側過頭,不動聲色地窺了一下屏。

  「如何獲得女孩子的好感?如何提升語言技巧?」

  穆月晴:???

  不是大哥,你現查啊!

  你不用提升了!

  閉嘴就是最好的技巧!

  隨即她又忽然有些後知後覺的惱怒。

  不對,什麼意思嘛?

  擺明了今天出來是沒看上我唄,難怪跟我婆婆媽媽囉嗦一堆,跟靜溪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還要用手機查女生攻略。

  靜溪是你的Crush是吧!

  好氣啊!

  雖然我也不可能看上他,可是————這種無聲的否認也好氣啊!

  不對勁————他不喜歡我,那幹嘛要粘著我非要跟過來啊?

  難道是————

  ————是什麼啊!

  我也不知道!

  氣死了。

  另一邊,黎夜和紀靜溪走進裡面的辦公室。

  途徑門外的B級格鬥師,黎夜看他砸吧了一下嘴,好像是睡得很香。這才想起來門口這位還沒處置,就隨手丟了個麻痹加束縛,然後用意念操控丟進房間裡面的疊羅漢上。

  紀靜溪已經見怪不怪了,在上次黎夜呼的一下掏出一大坨石化雕像後,她覺

  得今天這場面屬實是小兒科。

  隨後,黎夜又丟了一個結界類的法術,可以起到隔絕聲音和氣息的效果,然後便開始跟紀靜溪交代起來。

  「這家公司叫臻華勞務派遣公司,老闆叫黃憫,我懷疑他從事或接觸某種非常邪惡的人體實驗。」

  黎夜指著地上還在昏迷狀態的黃憫,神色複雜地說道。

  「人體實驗?邪惡?」

  紀靜溪不由自主地反問了兩聲,雖然對於黎夜是毫無保留地信任,但也還是會質疑。

  畢竟,外表看起來,這家公司沒有任何問題呀。

  據她所知,這種勞務派遣公司都是針對無靈能者的,一般不會涉及什麼跟靈能有關的犯罪。


  也不知道黎夜前輩都是怎麼發現線索的————

  「具體情況我沒有問太多,你是專業人士,還是交給你來詢問,做筆錄,最符合流程。不過————我可以說我個人的推測,可能是一種將人作為素材的邪惡儀式。不過,還是以你的審訊為準吧。」

  黎夜相信紀靜溪作為巡查官的調查能力,畢竟是第一次見面時就讓自己「攤牌」的人,這樣按流程辦事,對誰都好。

  「好!」

  紀靜溪不露聲色地認真點頭,心中對黎夜的敬佩和親近也更多一份。

  黎夜說的這些話在她聽來,傳達了兩個意思。

  其一是,黎夜前輩已經基本掌握了對方的犯罪事實,他連做什麼實驗都清楚,可是他沒有再違規審訊,因為那樣不符合流程;其二是,他信任我,他還是這樣如此輕描淡寫就把立功的機會交給我。

  我不會辜負他的信任!

  紀靜溪扶了扶眼鏡,暗下決心。

  「另外,事發後我才知道,這家公司的股東是穆月晴家,具體情況我也不太了解,我也不知道這個黃憫進行的違法研究,是否與穆月晴家有關。總之,交給你來查。如果有進展的話,我們隨時聯繫。」

  紀靜溪認真地點點頭,心中也泛起一絲驚訝與釋然。

  難怪月晴會在這兒,原來是跟她家的公司有關。

  剛才有那麼一瞬間,她還以為是前輩在和月晴約會,順路來到這兒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他們是我直接出手制服的。不過,現在因為調查演唱會召喚陣那件事,我還是希望能繼續偽裝一下。所以,剛才跟齊春暉撒了個謊,我說有個神秘劍客來將他們制服的。」

  說到這個,黎夜有些不好意思,這屬於是私人要求,可能涉嫌違背流程。以紀靜溪那種認真的性格,就算是自己提,可能也會不適吧。

  「呵呵,我明白。「他」,是吧?」

  紀靜溪抿了抿嘴,用默契的眼神看向黎夜,倒是半點沒有糾結違規的事。

  「呃————是不是他」不重要,總之不是我就行————好了,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後面交給你。」

  黎夜被紀靜溪看得有些尷尬,準備結束話題。

  「等一下!您忘了嗎,我也有話要跟您說來著。」

  紀靜溪拉住黎夜。

  「哦,對對。我倒忘了。你說有突破,什麼突破?」

  「我們查到,劉可有個妹妹,兩年前死於靈能感染。我懷疑這是他仇恨協會的動機。如果查清楚這件事————我想,我有辦法可以撬開他的口。

  黎夜眼睛一亮。

  靈能感染————?

  好像是最近才聽過的詞啊。

  「好!很好的突破口!靈能感染這件事很關鍵,這個我可以跟進一下。你做得很好~」

  黎夜笑著摸了摸紀靜溪的頭頂。

  紀靜溪像小貓一樣地眯了眯眼睛,直到黎夜放開手,她才睜開。

  「就這樣嗎?」

  在黎夜準備離開時,紀靜溪輕聲問道。

  「嗯?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黎夜歪著頭眨眨眼睛。

  紀靜溪咬了咬嘴唇,像是鼓起勇氣般,挺起頭說道:「前輩就只知道工作和調查嗎?————您隱瞞身份的事是有求於我,難道不該給我一些好處嗎?」

  紀靜溪鏡片後面的眼神透露出些許幽怨。

  黎夜笑了笑。

  「呵,那你想要什麼好處?」

  她沒說話,而是無聲地向前走了兩步,然後微微側過頭來,將右側的臉頰對準了黎夜的方向。

  黎夜可以看到她粉嘟嘟臉頰上的細小絨毛,還有白皙皮膚下面正在迅速集結的一抹血色。

  黎夜的心臟快跳了一拍。

  好傢夥。

  你還說你不會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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