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深吸一口氣，將話題拉回正軌。
「說回劍術的事。」王奕抬起右手，五指微張，一柄主神空間出品的制式長劍便出現在他掌中。
「地煞七十二術的修煉雖然講究循序漸進，但也有快速入門的方法，在基因鎖三階的加持下，不涉及超凡能量和高深意境的招式，幾乎可以做到秒入門，你修煉了那麼多花里胡哨的劍法，獨孤九劍、岱宗如何、弈劍術、覆雨劍法、奪命十三劍……隨便拿一套出來都夠別人練一輩子的，剛好可以給我餵招。」
他頓了頓，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站在人群邊緣、始終沉默不語的趙櫻空。
「對了，趙櫻空，一階許可權里兌換的那套吞噬星空世界的發力振幅武學秘法的等級，現在已經可以輔助感悟法則了，以你現在基因鎖二階的水平，只要肯下功夫，秘法很快就能大成，奪舍行星級魔殺族之後，你的身體素質和暗殺能力都有了質的飛躍，但這套發力振幅秘法可以讓你的正面戰鬥能力也跟上來。」
趙櫻空冰冷的眼眸轉向王奕，沉默了幾息之後，輕輕點了點頭。
見李帥西臉上仍是那副將信將疑的模樣，王奕終於繃不住了，臉色漲紅，揮舞著手臂氣急敗壞地吼道：「我就是沖著劍術耍起來帥，不行嗎？！」
李帥西看著王奕這副破大防的模樣，終於相信了這傢伙這次是真的只想練劍。
「行吧行吧。」李帥西擺了擺手，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收起，右手在虛空中一抓，也取出一柄團隊制式長劍。
他擺開一個標準的劍術起手式，長劍橫於胸前，劍尖斜指王奕，整個人的氣質在瞬間從剛才那個無賴滾刀肉切換成了鋒芒畢露的劍客。
「那來吧！」他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躍躍欲試的戰意，畢竟平時都是被王奕當工具人用，難得有一次能光明正大砍他的機會，說不想砍那是假的。
「等等。」
王奕卻在這時抬手打斷了他。
然後，在李帥西疑惑的目光中，王奕從儲物空間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藥瓶，隨手拋了過去。
李帥西伸手接住，低頭一看，藥瓶里裝著幾片淡藍色的藥片。他晃了晃瓶子，藥片碰撞瓶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什麼東西？」李帥西抬起頭，皺著眉頭問道。
「一階許可權里才有的好東西，」王奕收回手，語氣輕描淡寫，「NZT-49。」
「NZT-49？」李帥西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永無止境》里那個能讓人大腦超頻運轉的腦力強化藥物？」
「準確地說，是原版。」王奕補充道，「普通兌換列表里的是閹割版本，開啟基因鎖二階後作用不大，到了三階更是只有提神作用，這是楚軒專門調配出來的最佳化版，哪怕是對已經開啟了基因鎖三階的人，也有很不錯的輔助效果。」
李帥西眼睛一亮，二話不說擰開瓶蓋，倒出兩片淡藍色的藥片丟進嘴裡，藥片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咽喉直衝大腦。
幾息之後，他猛地睜開眼，瞳孔深處閃過一道肉眼可見的精光。
「好東西！不早拿出來！有這玩意兒在，我上次推演《神格面具》融合方案的時候至少能省一半時間！」
「別廢話了，」王奕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將手中制式長劍橫在身前，劍身微微震顫，發出一聲輕鳴，「快點開始。」
話音落下，王奕腳下猛然發力，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朝李帥西激射而去，手中長劍化作一道筆直的銀線，直刺李帥西面門。
這一劍沒有任何花哨的變化和劍意的附著，純粹是基礎的直刺，但以王奕此刻的肉體力量催動，這一劍的速度之快，劍尖與空氣摩擦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李帥西卻沒有絲毫慌亂，在NZT-49的藥效加持下，他的大腦處理速度已經提升到了一個極其誇張的水平。
在他的視野中，王奕的速度雖快，但每一個關節的運動軌跡、每一次肌肉的發力波動、甚至連劍尖劃破空氣時產生的細微氣流變化，都被他的感知系統完整捕捉並實時分析。
他的身體在瞬間作出了最優反應。
腳下步伐變換，身形如同落葉般輕盈地向後滑開半步，同時右手長劍由下至上撩起，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斜切入王奕的劍勢之中。
獨孤九劍，破劍式！
這一劍的落點精準到了極致，恰好卡在王奕直刺劍勢力道轉換的節點上，如果王奕繼續前刺，手腕就會直接撞上李帥西的劍鋒，自己把自己送到刀刃上。
王奕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但基因鎖三階帶來的戰鬥本能瞬間完成了變招，手腕一抖，直刺中途生生改為橫斬，劍身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半圓，擦著李帥西的劍鋒繞了過去。
兩人在這一瞬間完成了第一次交鋒，劍刃並未相撞，而是以毫釐之差交錯而過。
「好！」李帥西贊了一聲，眼中的戰意更濃。
他的劍法，開始變了。
不再局限於任何單一的劍術流派，而是將他所掌握的所有劍法如同流水般切換、融合、變化。
一劍刺出，劍尖在空中微微顫動，封死了王奕所有可能的閃避路線。
獨孤九劍遇招破招，每一劍都攻敵所必救，逼得王奕不得不回劍格擋。
一劍揮出，劍氣縱橫，每一招都有四十九種變化，每一種變化都有八十一種後手。
弈劍術，揮劍如下棋，料敵在先，每一次攻擊都在為後續十幾步的變化埋下伏筆，讓王奕感覺自己的每一次格擋都在不知不覺間走入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
劍勢再變，白猿劍術，看似毫無規律的亂砍，招式毫無章法可循，每一劍都出人意料，卻又暗合天地自然的規律。
太極劍，以靜制動，後發先至。
劍勢驟然變得燦爛輝煌起來，天外飛仙，這套在古龍江湖中被尊為劍法極致的絕學，在李帥西手中使出來時宛如星河倒灌，完美的劍招之中幾乎找不到任何破綻。
王奕在這連綿不絕的劍法攻勢下，從一開始只能被動格擋，逐漸變成了能夠見招拆招。
他的瞳孔深處，無數資料流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穿梭。虛擬世界樹的算力全力運轉，配合地煞七十二術中劍術的修煉法門，將他從李帥西劍法中吸收到的一切都在以超乎常理的速度消化、吸收。
奪命十三劍的殺氣森森，每一劍都帶著萬物皆亡的慘烈氣勢，王奕架住第十三劍的時候，已經能夠反手使出同樣的劍招回敬過去。
覆雨劍法，極情於劍，近乎於道，劍意如細雨綿綿不絕，王奕在第三次被這種劍意籠罩時，已經找到了應對的方法，甚至開始嘗試模仿那種將情緒融入劍法的技巧。
九韶定音劍，以音入道，劍刃與空氣摩擦產生的音波能夠擾亂敵手的心神，王奕的耳膜被震得隱隱作痛的同時，已經開始嘗試用自己的方法反向干擾音波的頻率。
神劍訣，剛猛至極，大工不巧，每一劍都像是用重錘砸下，沒有任何花哨的變化，但那股一力降十會的霸道氣勢足以讓任何精妙的劍招在它面前失去意義，王奕硬接了七劍之後，虎口發麻，他眼中戰意更盛。
「差不多了！」
王奕突然發出一聲低吼，他後退半步，拉開與李帥西之間的距離，同時雙手握住劍柄，將制式長劍緩緩高舉過頭。
李帥西的眉頭猛然皺起。
在他的感知中，王奕這個起手式平平無奇，就是最基礎的下劈預備動作，但一股強烈到令人心悸的危機感驟然從意識深處炸開，在他的直覺中瘋狂敲響警鐘。
王奕屏息凝神，猛然睜開雙眼。
那一瞬間，眾人恍惚間看到他的眼神中有無數光芒燃起。
有劍芒，有刀光，有拳罡，有掌風，他從各個世界、各個強者身上學到的、見過的每一絲武道意志，在這一刻全部被某種力量統合了起來。
然後，他劈下了這一劍。
那是一記沒有任何章法的下劈。
招式本身簡陋到任何一個剛學劍三天的孩童都能使出來，但當這一劍落下的時候，廣場上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間聽到了一聲奇異的嗡鳴。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聲音便驟然拔高，化作一聲高亢入雲的龍吟，劍意本身，凝聚成了一條無形的神龍，裹挾著煌煌威壓，朝李帥西碾去。
李帥西眼中的王奕已經消失了。
在他的視線中，朝他劈來的不是一柄劍，而是無數道模糊的人影手持長劍，每一道人影的劍法風格都截然不同。
有他剛才用來攻擊王奕的獨孤九劍，也有在平日裡自己練過成百上千次的弈劍術，甚至還有一些他從未見過、卻莫名感覺極其熟悉的劍法風格。
所有人影在同一瞬間，同時揮出了手中的劍。
萬千劍意匯於一劍。
無法格擋，無法招架，無法閃避。
這一劍的高度，已經超越了他目前劍法造詣所能應對的極限。
千鈞一髮之際，李帥西的身形猛然下沉。
他的身體化作一道虛幻的陰影，悄無聲息地滑入腳下的黑暗之中。
王奕的這一劍，最終落空了。
在劍鋒即將觸碰到李帥西位置的前一刻，王奕便收住了力道，那道凝聚了萬千劍意的劍光無聲消散，化作一陣清風拂過主神廣場，吹動了幾個人的衣角。
但廣場上那種凝重的氣氛，並沒有隨著這一劍的消散而散去。
幾息之後，一團陰影從廣場邊緣的角落中緩緩浮出。
李帥西的身影從陰影中重新凝實，他的呼吸明顯比剛才粗重了幾分，他的眼睛裡沒有後怕，只有一種極致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這一劍什麼情況？」他的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變調，用一種審視怪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王奕，「我可以確定你沒用任何超凡能量，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在沒有一個核心的情況下，同一時間駕馭住那麼多劍意的？」
「每一道劍意都是獨立的，甚至有些劍意彼此之間還互相衝突，把它們強行糅合在一起，正常來說只有一個結果——劍意崩潰，甚至反噬自身，但你剛才那一劍，所有劍意同時爆發，卻沒有任何衝突，好像它們本來就是同一套劍法里的不同招式。」
他越說越覺得不可思議，把長劍收起來後，李帥西雙手抱胸，說道：「解釋一下，王老師，學生聽著呢。」
廣場上的其他人也紛紛圍了過來，尤其是王宗超眼中的好奇極其濃烈。
王奕沒有立刻回答，他將制式長劍豎在身前，閉目調息了片刻。
幾息之後，他猛地吐出一口氣。
那口氣竟然凝成了一柄肉眼可見的白色小劍，從他口中飛出後在半空中划過一道筆直的軌跡，帶著尖銳的撕裂空氣聲。
王奕這才睜開眼睛，將手中的制式長劍收回儲物空間，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撿到寶的滿足表情。
「地煞神通里的劍術神通，在修煉的過程中吸收了人龍拳法的核心理論，然後衍生出了一套全新的人龍劍法。」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划，雖然指尖沒有任何劍意流露，但每個人都感覺到了一股極其隱晦的鋒芒從他的指尖划過，彷佛這一指隨時都可以化為斬斷萬物的利刃。
「人龍拳的核心，是透過對『人』這個身份的認同感和信念，不斷修煉出千萬人力量疊加於一身的境界；信念越堅定，疊加的層數越多，拳法的威力就越強，形成理論上沒有上限的正迴圈。」
王奕收回手指，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李帥西身上。
「而人龍劍法也是同樣的原理，不同的是，它疊加的不是拳力，而是劍意。每一個自身掌握的劍意，都可以完美疊加。」
「完美疊加？」王宗超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眉頭微微挑起，「你的意思是，兩種不同的劍意可以透過人龍劍法實現一加一等於二的疊加，而不是相互干擾？」
「對。」王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的感慨，「理論上，只要是在人龍劍法框架內被『統合』過的劍意，不管有多少種，不管彼此之間原來是否衝突，都可以在同一劍中完美疊加，疊加的數量沒有上限，唯一限制威力的，是使用者自身對劍意的理解深度和信念的強度。」
李帥西倒吸一口涼氣：「也就是說，你剛才劈我的那一劍，裡面包含了我剛才用過的所有劍法？」
「不止。」王奕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還有我之前自己練過的，在任務世界裡見過的，以及透過虛擬世界樹推演出來的各種劍意，雖然大部分都只是皮毛，但被人龍劍法疊加在一起之後，數量本身就成了質量。」
王奕話音落下，鄭咤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這劍法，」他興奮地搓了搓手，臉上滿是看到新玩具般的狂熱，「能不能教？」
「能。」王奕看向他，點了點頭，但語氣卻多了幾分鄭重，「不過人龍劍法的入門門檻，是必須先修煉人龍拳法，建立起對『人』這個身份的信念基礎，你對自身的認同感有多深，這門劍法的根基就有多厚。」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躍躍欲試的鄭咤，又補了一刀：「另外，修煉這套劍法對意志力的要求極其變態。每疊加一道劍意，使用者的精神負擔就會呈指數級增加。普通人疊到第三道劍意就可能精神崩潰。」
鄭咤聞言咧嘴一笑，然而還沒等他開口，一個冰冷的聲音插了進來。
「重新確認過了嗎？」楚軒從全息投影那片資料海洋中抬起頭，「在主神空間，地仙傳承和地煞七十二術，仍然和在三國世界時一樣，不可傳播嗎？」
王奕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他點了點頭，語氣里透著幾分無奈：「還是老樣子，只有兩種人能學，和福地深度繫結或者我本人深度繫結。而且即便繫結了，每個人也最多只能傳授一到三個神通，具體能學幾個，全看天賦和緣分。」
他嘆了口氣，繼續道：「人龍劍這種衍生出來的東西倒是不受影響，可以正常傳授。」
「可惜了啊。」鄭咤聽到這裡，嘆了口氣，滿臉惋惜地搖了搖頭，「還以為能全隊普及呢，人人學會這玩意兒，下次團戰直接萬劍歸宗砸過去，對面連投降都來不及喊。」
楚軒那標誌性的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師徒一類的關係，試過了嗎？」
話音落下，除了李帥西，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王奕，眼神里寫滿了期待。
李帥西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試過了。」
眾人疑惑地看向他。
「沒用。」李帥西的表情像是被人逼著生吞了一隻蒼蠅，「這狗日的騙我，三跪九叩都做了一遍了，全套的！一個頭都沒少磕。」
「什麼叫騙你？」王奕立刻懟了回去，「我勸你耗子尾汁，明明是你自己貪念過重，心不誠，除了個開頭什麼都聽不清，三跪九叩那不是正常的拜師儀式嗎？你磕幾個頭怎麼了？」
程嘯敏銳地捕捉到華點，他猛地轉過頭看向李帥西，眼睛發亮：「所以說，拜師之後，真的能聽到一點？」
李帥西面對程嘯的問題，勉強壓下想要揍人的衝動，點了點頭：「可以，其實我們兩個後來也推演過了，這套地煞神通的傳承，應該是某個大能留給他徒子徒孫的宗門根基，只是不知道怎麼流落到三國世界，又被王奕撿了漏。」
王奕接過話頭，臉上的委屈已經消失不見，他雙手一攤，對眾人說道：「所以，想學的，來磕個頭證明一下誠意，也不用太正式，心意到了就行，具體能聽清多少內容，概不負責。」
這話一出，鄭咤、程嘯、李帥西三人面面相覷。
鄭咤的嘴角抽了抽：「那個……能不能……」
「不能。」王奕微笑著堵死了他的話。
程嘯看看手裡的金蠶繭，又看看王奕，臉上浮現出一種悲壯的表情，彷佛在下什麼重大的決心。
李帥西已經放棄了掙扎，雙手一攤，往地上一癱：「反正磕過一次了，再磕一次也不算什麼。」
就在這三人即將「慷慨就義」的時刻，一聲輕響打破了廣場上的氣氛，鄭咤個人空間的大門突然開啟。
羅麗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滿心歡喜地準備迎接自己的心上人。
然後，她的腳步停住了。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鄭咤臉上那六七個深淺不一的唇印上。
那一瞬間，整個主神廣場的溫度驟然降低了好幾度。
他張開雙臂，臉上堆滿溫柔的笑容，用那種肉麻到程嘯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語氣說道：「麗兒，想我了嗎？」
羅麗低下了頭。她的腳尖在地面上輕輕碾了一下，然後猛地發力，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以遠超常人動態視力極限的速度朝鄭咤撞了過去。
火箭頭槌，零幀起手。
在遺忘之力的遮蔽下，鄭咤完全沒有意識到不對勁。
鄭咤的笑容還掛在臉上，緊接著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啊啊啊啊！！！」
之後的場面，用「血腥暴力」來形容都顯得過於輕描淡寫。
在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王某、李某、程某、詹某的共同見證和默默叫好下，鄭咤走得非常安詳。
程嘯不知從哪摸出一塊白布，鄭重其事地蓋在鄭咤「遺體」的臉上，語氣沉痛地宣布道：「鄭咤同志，犧牲於公元——」
「我沒死！」鄭咤一把扯下白布，沖著程嘯怒吼，但這起身，臉上又多了一道羅麗的掐痕。
最終，在一片雞飛狗跳中，這場鬧劇總算落了幕。
王奕臉上浮現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朝鄭咤指了指自己的左臉：「你那邊……需不需要九心海棠？」
「用不著。」鄭咤摸了摸臉上的巴掌印，咧嘴露出一個豪邁的笑容，「這是愛的鞭策。」
鄭咤板著臉說道：「好了，大家都調整一下狀態，該消化收穫的去消化收穫，該養蠱的去給蠱蟲唱催眠曲，該寫檢討的去寫檢討，明天再集合吧。」
「接下來等待我們的，可是《後天》世界的三隊團戰，印洲隊、東海隊，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咱們這波三國世界的潑天富貴，要在團戰開始之前全部變成實打實的戰鬥力才行。」
說完鄭咤強抱羅麗回到房間之中，門關上的瞬間，裡面傳來一陣乒桌球乓的聲響和鄭咤討饒的聲音。
眾人對視一眼紛紛點頭，各自散去。
主神廣場上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那顆永恆懸掛的大光球。
而在廣場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那個沒有鄭咤的加密小群里，押注結果已經公示。
程嘯押了一百五十積分，選項精確命中「火箭頭槌加揪耳朵」，通殺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