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流逝。
主神空間的夜晚,王奕的個人房間房門緊閉,進行著那些不足為外人道的「傳統活動」。
王奕的個人房間裡,今晚的「傳統節目」卻與以往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化身蒲魔樹的戴芙無法以本體出擊,王奕對此表示遺憾,但也就僅此而已。
因為他剛剛經歷了一場足以載入個人史冊的「大捷」。
而這一切的源頭,要追溯到與吳羨的那場功法交換。
在《後天》世界最後的那幾天裡,當鄭咤忙著在血蓮中感悟生死造化,當王宗超在過去時間線揮拳屠神,王奕和吳羨這兩個「同行」,進行了一場男人間的「技術交流」。
雖然明面上,那個跟古早網文里的龍傲天如出一轍的吳羨,不過是真正吳羨的一場大夢所化,但王奕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
日有所思,才能夜有所夢,他要真沒那個心思才怪呢。
而且,在王奕私底下主動發起交流之後,吳羨自爆,龍傲天的那幾個女伴其實也不是本體,而是他的……夥伴的夢境化身。
兩人的對話從最初互相試探,到後來坦誠相待。
尤其是當吳羨看完王奕那套結合地仙傳承與福地共鳴的「地仙雙修法」後,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你這功法最後都能拿福地當爐鼎了吧?」吳羨的眼睛瞪得溜圓,「以世界之力加雙修?這路子也太野了吧!」
王奕對此只是矜持地點了點頭:「過獎過獎,僥倖從主神的兌換列表里挖出來的而已。」
吳羨沉默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說道:「服了,真服了。」
他從懷中取出一本古舊的手抄本,紙頁已經泛黃,邊角處滿是翻閱的痕跡,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蠅頭小字的批註,有些地方甚至被塗改了好幾次,顯然經過了反覆的推敲和修正。
「這是我在一世之尊世界,從某個歡喜禪高僧那兒『借』來的。」吳羨表情鄭重得像是在交付身家性命,「後來又經過我無數次的推演和改良,算是我的壓箱底手段之一了。」
王奕接過那本功法,臉色變得極其古怪。
「歡喜禪功?」他的眉頭皺成一個疙瘩,「這玩意兒……你也練?」
吳羨擺了擺手:「名字就是個幌子,底子不是你想的那樣。」
王奕依言翻閱。
虛擬世界樹的算力在腦海中瘋狂運轉,將功法中的每一個字、每一道批註、甚至吳羨手寫在邊角處的那些「實踐心得」全部納入分析。
然後,他的表情變了,最後定格在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莊正嚴肅。
「這……」王奕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乾,「這不是合歡之道,這本質上是以『欲』為梯,以『情』為舟,直指靈魂和靈性本源的參悟法門?」
吳羨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算你識貨」的表情。
「沒錯。」他雙手枕在腦後,面帶得意的說道,「表面上是雙修,實際上煉的是心,縱心放欲不是目的,是手段,當你把所有的情緒、欲望、感官刺激都推到極致,然後在那極致的頂點之後,啪。」
他打了個響指。
「就像煙花散盡,夜空一片澄明,那時候你看到的,就是靈性最本真的狀態。」
王奕閉上眼睛,腦海中無數念頭翻湧。
虛擬世界樹將這套功法的原理與他的地仙雙修法逐條對比、交叉解析。
幾息之後,他睜開眼,雙手鄭重其事地將那本功法捧在掌心,朝吳羨微微躬身。
「受教了。」
吳羨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別客氣,咱們這是技術交流,你的地仙雙修法給我的啟發也不少,回去我也得好好琢磨琢磨。」
兩人相視一笑,頗有幾分「英雄惜英雄」的味道。
收回思緒,王奕嘴角咧開一個不屑的弧度,目光掃過房間內東一堆、西一癱的眾女。
心裡不禁再次給吳羨點了個贊。
昨晚「實戰測試」效果,遠超他的預期。
本以為這次和以往一樣,又是一場艱苦卓絕的拉鋸戰。
影獲得了迪迦之力後,可以吸收的東西轉化為自身能量;
芽衣與福地深度繫結,堪稱福地的「第二意志」,法力、體能堪稱無窮無盡;
吳瑞香的陰陽之術早已爐火純青,蜜拉雖然平時不顯山露水,但同樣不容小看。
五女聯手,曾經把他耗得懷疑人生。
但吳羨那套經過無數次推演改良的功法,效果離譜到連王奕自己都覺得不真實。
它最基礎的作用,不增加輸出強度,不提升體質強度,甚至對雙修效率本身沒有任何直接的幫助。
只把放大這件事做到了極致,將靈性、靈魂層面的刺激,那些深藏在生命本質最底層,正常根本不會被觸及的感知節點,在這套功法的引導下,全部被啟用、放大、共鳴。
那種感覺,不是言語能形容的。
影引以為傲的身體素質,在這套功法面前如同紙糊,靈性層面的攻勢根本不在她的防禦範圍內。
兩界湖的湖水一夜之間漲了三尺,太極圖的轉速瞬間飆升到了一個讓王奕都心驚的程度,整個福地的能量濃度在短時間內暴漲了一大截。
福地內的天地水三元大迴圈差點失控。
王奕的目光掃過蜷縮在角落裡的身影。
吳瑞香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抱著膝蓋,臉埋在臂彎里沉沉的睡去。
昨晚第一輪過後,她就一直是這個狀態。
王奕走到她面前,嘖了一聲說道,「平時不是挺能的嗎?」
隨即王奕將目光投向房間某個角落。
蜜拉剛準備好早餐,正貓在角落裡,試圖讓王奕忽略自己。
王奕看著蜜拉那副瑟瑟發抖的模樣,挑了挑眉。
昨晚蜜拉因為要準備早餐,僥倖逃過一劫。
全程她都在廚房裡忙碌,以她的聽覺,房間裡的每一個聲音她都聽得清清楚楚。
王奕走到蜜拉面前,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精緻的面孔上,恐懼的神色幾乎溢位來。
「別怕,你也看到了,昨晚是她們自己不願意停的。」
王奕假裝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個人終端,語氣隨意:「時間還來的及的樣子」
話音剛落下,蜜拉的身體猛地一僵,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突然除了圍裙什麼都沒有。
緊接著,大腦像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雙腿發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下倒下。
托盤從手中滑脫,被王奕眼疾手快地接住,隨手放進儲物空間。
蜜拉癱坐在混雜著粘稠液體的地上,張大嘴巴劇烈喘息。
王奕低頭看著她,眉頭一挑,自言自語道:
「居然對靈魂和靈性層面的控制力增幅那麼大……」
他蹲下身,伸出手在蜜拉面前晃了晃。
蜜拉的眼睛失焦,瞳孔擴散,整個人沉浸在一種意識迷離的狀態中,對外界的資訊毫無反應。
王奕收回手,臉上帶著探究的神色。
「比一開始的效果提升了十倍不止,是控制力增強,還是蜜拉在靈性層面,經不起撥弄?」
王奕想了想,帶著探知真理的表情。
「實踐出真知,讓我來探探深淺。」
他站起身,將蜜拉橫抱在懷裡。
蜜拉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腦袋無力地靠在王奕的肩膀上,呼吸急促而紊亂。
王奕深吸一口氣,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蜜拉!我要你助我修行!」
蜜拉的眼皮跳了一下,意識似乎恢復了清明,王奕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單方面的碾壓開始了。
不到十分鐘。
單方面的碾壓結束了。
王奕看向四周,眾女全部陷入深度睡眠,從身體到靈魂都放鬆到了極致的睡眠。
「吳羨這門功法確實厲害。」
他一邊活動著肩膀,一邊走向洗漱台。
「透過陰陽在靈性層面本質上的區別,刺激情緒與感官,縱心放欲,達到明鏡無塵……」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張濕漉漉的臉,輕輕搖了搖頭。
「居然還只是入門。」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靈性的變化。
那一層薄薄的「塵」,確實被洗去了幾分。
王奕睜開眼,調動氣血將體內那些不該有的反應平復下去,然後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
推開了個人空間的大門。
主神廣場上,鄭咤已經在了。
他整個人陷在一張寬大的真皮沙發里,四肢攤開,仰面朝天,雙眼無神地盯著頭頂的光球。
他的身邊還擺著好幾張同款沙發,成套的,整整齊齊地圍成一個半圓,顯然是為其他人準備的。
王奕走到鄭咤面前,低頭看著他。
「早。」
鄭咤的眼珠緩緩轉動,落在王奕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番。
然後,他的臉皺成了一個苦瓜。
「你怎麼……」鄭咤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可置信,「沒事?」
王奕的臉色一黑。
「我安然無恙的情況,是不是讓你很失望?」
鄭咤嘆了口氣,那聲嘆息里包含著千言萬語。
「有一點,但不多。」
王奕挑了挑眉,嘴角緩緩咧開一個壞笑。
「看來不是擔心主神的任務啊,怎麼,控制力不行了?」
鄭咤的臉色瞬間比王奕還黑。
「我只是一下沒控制住!」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惱羞成怒,「四階基因鎖的反饋比你想像的要複雜得多,尤其是心境波動劇烈的時候,力量會不受控制地往外泄,這不是能力問題,是……是……」
「是啥?」王奕追問。
鄭咤張了張嘴,最終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整個人縮排沙發里,散發著生無可戀的氣息。
王奕看著他這副模樣,臉上的壞笑收斂了幾分。
「你平時做做違法的事情就算了。」
他帶著幾分語重心長地說道。
「可別整出人命啊。」
鄭咤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淒涼的味道,搖了搖頭說道,「不會,我有分寸。」
王奕正要再調侃些什麼,個人空間的門陸續開啟,其他人一個接一個地走了出來。
王奕看著人差不多到齊了,拍了拍手。
「別想了,既然大家都來了,先吃個早飯吧。」
他手一揮,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碗碗熱氣騰騰的麵條,精準地飛到每一個人面前。
麵條的香氣在廣場上瀰漫開來,帶著一種家的味道。
眾人見怪不怪,各自在沙發上坐下,接過麵條,埋頭嗦了起來,新人羅甘道和王俠也從善如流。
一時間,廣場上只剩下吸溜吸溜的聲音。
王奕第一個吃完。
他將碗筷放下,長長地吐出一口熱氣,然後轉過頭,看向神色怪異的鄭咤。
「咋了?」王奕的眉頭微微皺起,「不好吃嗎?」
鄭咤搖了搖頭,低頭看著手中的空碗,表情複雜。
「也不是不好吃。」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困惑,「就是太平淡了,沒有任何能量衝擊,沒有任何靈性共鳴,就是……一碗麵。」
王奕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地說。
「出門餃子下車面,用來調整狀態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鄭咤碗裡的麵條上。
「其實它沒有任何味道,這是你記憶中最符合『家』的味道。」
鄭咤愣了一下。
他低頭又吃了一口,閉上眼睛,細細品味。
幾息之後,他睜開眼睛,失笑地看了一眼自己個人空間的方向。
「難怪。」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釋然,「我就說怎麼那麼像羅麗和我媽煮的味道。」
羅甘道坐在不遠處,他的吃相是所有人里最「凶」的。
大口大口地往嘴裡扒,眼眶紅紅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當碗裡最後一根麵條被他吸進嘴裡,最後一口湯也被他喝得乾乾淨淨時,他放下碗,用袖子用力擦了擦眼睛。
「我吃到了以前孤兒院最窮的時候。」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我過生日時,老院長給我煮的泡麵的味道。」
羅甘道把碗捧在手裡,低頭看著空蕩蕩的碗底,沉默了很久。
其他人沒有說話。
每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程嘯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了很久,好像在品味什麼,他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嘴角是上揚的。
李帥西吃到一半的時候停下了筷子,盯著碗裡漂浮的一片蔥花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繼續吃。
秦綴玉將長發攏到耳後,小口小口地吃著,神色平靜,但桃花眼中的光芒比平時柔和了許多。
零點面無表情地吃完了整碗面,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多餘。
王宗超吃麵的姿態和他的武道一樣,從容不迫,每一口都恰到好處,碗底不剩一滴湯。
唯一相同的是,每個人的碗都空了。
連湯都沒有剩下。
包括楚軒。
楚軒坐在沙發最邊緣的位置,面前的全息投影已經關閉,那碗面放在他膝頭,筷子握在手裡。
他吃麵的動作和做其他事情一樣高效,沒有多餘的情緒表露,但碗底確實空了。
王奕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什麼。
他將所有人的碗筷收起,然後坐回沙發,雙手抱胸,等待鄭咤開口。
鄭咤將最後一口湯喝完,放下碗,清了清嗓子。
鄭咤咳嗽一聲,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說道。
「好了,說正事。」
「這次團戰任務,情況如下。」
「印洲隊無許可權者。」
「直接擊殺印洲隊七人,其中開啟基因鎖者6人。」
「印洲隊,俘虜三人。」
他頓了頓,手指在光屏上划過,資料隨之滾動。
「其中兩人,使用了基因鎖強制開啟藥劑後,與東海隊吳羨交換了物品,由他擊殺。」
「剩餘一人,被楚軒使用度神訣度化,經過全方位的因果、靈性、靈魂改造後,給予了王Sir從印洲隊兩個高種姓隊員手裡繳獲的負分抹殺道具,然後放回去,嘗試跨隊養殖。」
他關閉了光屏,雙手交疊在桌面上,目光掃過眾人。
「團戰最終計分:中洲隊正七分,東海隊正二分,印洲隊負九分。」
廣場上安靜了一瞬。
然後,王奕開口了,他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你還好意思說?」
「王Sir直接把對面全身的S級道具,包括重生十字架,都給摘了下來。」
他斜眼看著鄭咤,滿臉的痛心疾首。
「你多莽?都能在重生十字架生效之前給它攪碎,就不能摘下來嗎?!」
「浪費啊!」
鄭咤本來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在他看來,打架嘛,全力以赴,一刀劈死完事,哪有時間考慮對方身上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但王奕這麼一說,對比了一下兩者之間的「繳獲」,鄭咤張了張嘴,吶吶無言。
鄭咤收回目光,嘆了口氣,選擇了閉嘴。
王奕見好就收,沒有再繼續補刀。
這時候,楚軒開口了,依舊是那種標誌性的冰冷語調。
「上個世界最大的收穫,不是擊殺獎勵和繳獲道具。」
他頓了頓,抬手在虛空中一點,一面全新的全息投影在眾人面前展開,上面標註著兩個條目。
「是那個特殊的世界,以及與吳羨交換的資料。」
投影上的兩個條目被高亮標記,旁邊彈出密密麻麻的子目錄。
楚軒推了推眼鏡。
「團隊頻道內的資料已經更新過,但是為了防止某些連看都不看的,我再次簡單地說明一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看向任何特定的人。
但眾人的目光,不自覺地轉向了鄭咤。
鄭咤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理直氣壯地挺直腰板,雙手抱胸,朝其他人瞪了回去,義正詞嚴地說道。
「你們還不認真聽講!楚軒都不好意思點你們的名呢!」
眾人失笑,紛紛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他若無其事地將視線投向全息投影,做出一副「我在認真聽講」的姿態。
楚軒沒有理會這段插曲,手指在投影上輕輕一划,畫面切換。
「《後天》世界的本質,是貫穿三條時間線的三方勢力對抗。」
三條彩色的線條在投影上展開,分別標註為「過去」「現在」「未來」。
「占據過去時間線,發生異變的阿賴耶識。」
「錨定未來時間線,致力於清除人類的蓋亞意識。」
「在現在時間線中鬥爭的人類。」
楚軒的手指在三條時間線的交匯點處輕輕一點。
「目前,在我們和東海隊吳羨的干預下,已經成功將我們降臨的未來時間線分支錨定,並且開始不斷擴大影響。」
「但是考慮到蓋亞意識與阿賴耶識存在聯手的可能,只能採取溫水煮青蛙的模式,強行撕裂時間線進攻,可能會導致兩大意識聯手,產生不可控的後果。」
「降臨時間線的錨定物,等離子火花塔。」
楚軒的手指在投影上輕輕一划,一座高聳入雲的巨塔浮現。
「在轉世英靈所化的奧特曼穿梭時間線,在各個時間線中選擇救世主成為人間體後,吸收所帶來的因果、氣運和人類之光,已經徹底穩固。」
塔身上無數道金色的光絲從塔頂向四面八方延伸,連線著無數個閃爍的光點,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條時間線上的一個「人間體」。
「等離子火花塔已經開始自主烙印天地法則。」
楚軒說到這裡,將目光落在王奕身上。
「所以不要挪動,它現在的根基已經和《後天》世界深度繫結,強行抽離會導致那個分支時間線的規則崩塌,所有轉世的英靈戰士也會受到影響。」
王奕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聽出了楚軒話里的潛台詞,等離子火花塔,他大機率拿不回來了。
但他沒有立刻追問,以他對楚軒的了解,這個人從來不會讓任何人打白工。
果然,楚軒下一句話就來了。
「已經有世界偏向的等離子火花塔,對你而言並沒有全新的用處。」
「我會根據現在的等離子火花塔進行逆向解析和最佳化,給你一個全新的框架。」
王奕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微微上揚。
楚軒繼續說道。
「轉世的英靈,團隊在三國世界會有一批特殊部隊給你,作為福地英靈戰士的補充。」
「寶可夢,保證福地內族群繁衍的基礎數量即可,剩餘用來維持全球生態鏈的規模。」
「相應的資源損耗,會折算成團隊積分。」
王奕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東海隊吳羨交換的資料。」
楚軒的手指在投影上划動,全息投影上的畫面再次切換,變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資料列表。
「非常之多、之雜。」
列表滾動,無數條目從上方滑落,每一個條目都標註著來源世界、內容概述、完整度評級和應用價值評估。
王奕看著那些條目,虛擬世界樹自動運轉,將這些資訊全部納入分析。
片刻之後,他倒吸一口涼氣。
吳羨那個狗東西,藏得真深。
這份資料庫的豐富程度,完全不遜於中洲隊多年來從各個任務世界中搜刮的總和。
賽博朋克世界的科技技術、修真世界的功法心得、玄幻世界的神兵鍛造、高武世界的武道感悟……五花八門,應有盡有。
尤其是在「靈性研究」這個領域,吳羨的資料遠比目前中洲隊的深入得多。
鄭咤這時候突然開口了。
他的臉上帶著幾分好奇,語氣裡帶著幾分八卦的意味。
「那小子到底什麼底細?除了王奕那次開口問出點東西,剩下的死活不說。」
其他人也是一臉好奇。
吳羨這個人的身上,籠罩著太多的謎團。他的實力,他的來歷,他和張杰的關係,他和楚軒的交易,一切都是一團迷霧。
楚軒推了推眼鏡,聲音依舊是那種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冰冷語調。
「他的第一個任務世界,是一世之尊。」
廣場上瞬間安靜。
「那一次,東海隊的前隊長觸犯了主神底線,試圖聯合其他諸天勢力入侵主神空間,作為懲罰,主神將整支隊伍直接丟到了真實界的少林寺,恰好是孟奇剛穿越的時間線。」
「東海隊前隊長想要生擒孟奇,結果,除了吳羨和另一個新人沒有參與之外,其餘人全部憑空消失,任何痕跡都沒留下。」
王奕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能想像到發生了什麼。
在那個時間線,孟奇雖然沒有成長起來,但少林寺里那位「真·大佬」可是一直在暗中注視著一切。
生擒孟奇?
怕不是被某個路過的大能順手彈指間灰飛煙滅了。
「吳羨機緣巧合進入了六道輪迴空間,他在多次幫助孟奇完成任務之後,意外獲得了彼岸神功《夢中證道大法》和菩提古佛的大夢之道。」
「後來,在孟奇一次不經意的提點中,他開始踏上了『諸因之果』的道路。」
「意外獲得和不經意?重點是多次幫助孟奇吧?」王奕雙手抱胸,靠在沙發上,斜眼看著全息投影上那段文字,「人家原始大天尊,一切時空永恆自在,什麼意外獲得?被下注了才是真的。」
李帥西一臉認同地說道。
「一世之尊那個世界的水太深了,彼岸大能可以跨越時間線布局,過去未來一切皆在指掌之間。吳羨能在那種地方活下來,還意外獲得彼岸神功,說沒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我也不信的。」
鄭咤擺了擺手說道。
「行了,不管是被下注還是真的運氣好,至少目前來看,吳羨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楚軒繼續用那種冰冷的語調說道:
「在此之後,吳羨開始了養殖之路。」
「並且他有意識地提高主神的隱藏分,提高任務難度,以換取更高等級的世界和更多的資源。」
「他所經歷的世界包括但不限於,賽博朋克、修真、玄幻、高武、魔法、幻想科技、神明、克蘇魯……」
「每到一個世界,他都會先用夢境手段收集基礎知識和資訊,然後有意識地滲透、竊取、獲取高等級傳承。」
「他的夢中世界是一個完整的隨身世界,擁有超乎想像的後勤和研發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