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空間之內,朱雯與王俠並未與眾人一同前往團隊公共區域。
沒有二階許可權,他們沒辦法其他人一樣享受個人房間內的一比一百的時間流速加成。
與其在這裡空耗寶貴的兌換額度,不如把資源花在刀刃上。
兩人默契選擇卡一手主神的規則漏洞,在團隊公共區域的功能區蹭了一波便利,把該做的都做完之後,兌換修煉時間的大頭放在了,擁有時間秘境的神鬼傳奇世界和三國世界。
獎勵點一共就那麼多,顯然擁有擁有時間加速比例的回報率更高。
朱雯和王俠兩人沒有多餘的廢話,確認了傳送座標之後,兩道白光落下,消失在了主神廣場上。
王奕個人房間內之內。
數萬種香料的氣味空氣中交織,絲毫不顯雜亂,反而形成一股奇異的醇厚香氣。
蜜拉盤膝坐在一張矮几前,面前擺著一套極其精密的工具。
處理著最後一批香料。
指尖輕捻,將一小撮深褐色的粉末均勻地灑在另一份配料中,每一個動作看似輕輕無奇卻帶著特殊的韻律與美感。
王奕靠在軟榻上,半眯著眼,他的目光看似懶散地落在蜜拉的動作上,心中卻默默倒數。
然後,那道預料之中的氣息,出現在他身後。
「主人。」
影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幾乎是貼著王奕的耳廓響起,濕熱的氣息拂過後頸,帶著甜膩的氣味。
影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他的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紗衣,布料薄得近乎透明。
「你現在膽子是真的肥嘟嘟。」王奕沒有任何動,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上次我上廁所的時候你闖進來,給的教訓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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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影輕笑著,用自身的天賦異稟包裹著王奕的後腦,吐氣如蘭,「你早就煉成無垢之體了,那些生理上的排泄需求,不過是為了錨定自己作為人而保留的習慣而已,味道……其實還不錯。」
說著,影還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嘴角,回味著什麼似的,面頰上浮起一抹誘人的潮紅。
王奕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有時候真的分不清影是故意在撩他,還是覺醒了心靈之光·隨影之後,天性解放。
限制的影,不管自己在幹嘛,都會使用心光,隨地出現在自己身邊,問題是自己還沒招。
影的心光能力,隨影,在選擇錨定一人後,可以無視一切優先順序低於自身心靈之光的干擾,直接出現在選定的人身邊。
之後除非自己真有正事,除此之外,影完全就是全天候騷擾,根本不帶停的。
問題是自己的心光能力,映照壓根防不住這個純輔助系能力,影在發現之後,更加肆無忌憚了。
這時矮几那邊的蜜拉已經處理完了最後一道工序。
她站起身,拍掉手上殘留的香料碎屑,轉身看了王奕一眼,帶著混血特徵的精緻臉龐上露出一絲笑意。
「主人,讓我來幫您放鬆一下吧。」
蜜拉出身於清代西域,骨子裡本就沒有禮數教條的束縛。
又在差不多同時代出身的老司姬吳瑞香的污染之後,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王奕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蜜拉已經把手裡的工具往旁邊一放,解開頭繩。
及腰的長髮垂落下來,將其盤成馬尾後,自然而然地蹲了下來。
「等等,你剛才在處理香料……」
「放心,已經洗過手了。」蜜拉抬起頭,嘴角的弧度帶著幾分促狹,「而且,我在嘴裡放了一點今天新配的香料,不會太濃,效果大概是讓您的感知稍微敏銳一些。」
「嘶——」
後面的話直接被堵了回去,異樣的吸力與蠕動讓王奕倒吸一口涼。
感官何止敏銳一點,觸感直接鑽入靈魂之中,加上不斷變換的包裹感,簡直離譜。
影臉色看著面露挑釁之色的蜜拉,嘆了口氣,然後二話不說繞到蜜拉身後,雙手按在蜜拉的腰側,將其微微抬起。
「蜜拉,你膽子也不小啊。」
影並指如劍,一點寒芒先到。
因為角度變化而產生更深的壓迫感,讓王奕不自覺動了起來。
影指尖的寒芒,激得蜜拉一陣戰慄,不斷發出一聲哼唧之聲,沒有任何抗拒的意思性。
「你們……」
王奕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但他也沒打算把人推開,看著眼前這幅春色,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神色一肅,語氣帶著幾分莊嚴神聖。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來救贖你們的罪孽吧。」
半響之後。
蜜拉癱軟在王奕腳邊,長發凌亂地鋪散在地板上,呼吸仍舊急促,眼神渙散,臉上還殘留著潮紅。
王奕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髮絲,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也是的,覺醒了心靈之光·盡其性之後,就一直在琢磨那些香料和食材的極致用法,現在正好,讓你休息休息。」
蜜拉發出一聲含糊的輕哼,算是回應。
王奕又看向影。
後者正靠在牆邊,雙臂抱胸,神色慵懶中帶著幾分得意,彷佛剛在某種無形的較量中取得了勝利。
「至於你。」王奕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頭疼的味道,「覺醒了心光之後,玩尾隨上癮了,什麼時候你才能消停會?」
影輕輕舔了一下嘴角,那動作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意味:「主人,我已經很收斂了,至少現在都提前和你打招呼了。」
「你管這叫打招呼?」
王奕無力地嘆了口氣,意念一動,洞天門戶開啟,蜜拉和影被捲入洞天之內。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略微發酸的腰。
蜜拉雖然癱了,但早就把團隊聚餐的料理準備好了。
一口湯鍋,尺寸就煲湯的砂鍋大小,鍋蓋扣著完全與外界隔絕。
他拎起湯鍋,朝著走向公共區域,同時在團隊頻道里發了個資訊:
他站在走廊里,意識沉入團隊頻道的公共信標,給所有人發了一條簡短的資訊。
【公共區域,老地方,蜜拉做了新料理,過時不候。】
…………
中洲隊的公共區域,一處兼具東方韻味與未來感的開放式庭院。
王奕到的時候,零點已經在擦槍了。他把一柄嶄新的高斯狙擊槍拆成零件,又一塊塊組裝回去,動作行雲流水。聽到腳步聲,他抬起眼,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來挺早。」王奕笑道。
「習慣了。」零點的聲音依舊簡短。
王奕把湯鍋放在其中一張矮桌中央,然後盤腿在一旁坐下。
不是五分鐘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鄭咤率先出現在視野中,一手拉著羅麗了過來。
隨後,楚軒、詹嵐、趙櫻空、蕭九命、程嘯、王宗超、朱鵬等人或走或跑,陸續抵達。
鄭咤衝進休息區的第一件事就是確認開沒開飯,然後一屁股坐在王奕對面,拍著胸口說道:「還好趕上了!不然待會又得少吃兩口!」
王奕看著鄭咤這副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那是少吃兩口嗎?你恨不得連鍋帶桌子一起端走。每次聚餐哪次不是你吃得最多?」
「那是我胃口好!」鄭咤理直氣也壯,「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天天吃好東西?」
羅麗站在鄭咤身側,聽著兩人鬥嘴,嘴角不自覺就彎了起來,隨後輕輕拉了拉鄭咤的衣角:「別鬧了,大家好不容易聚次餐。」
程嘯在旁邊補了一刀:「隊長,你就算不吃也已經是全隊最能吃的。」
「放屁!你每次吃的也不比我少吧?」鄭咤大手一揮,然後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湯碗,改口道,「不過你那份留給我的話,我也不介意。」
很快所有人到齊,或坐或站,目光都落在那口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青瓷湯鍋上。
王奕等到所有人都落座或站定後,伸手揭開湯鍋的蓋子。
鍋蓋被掀起的瞬間,鍋內的景象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湯鍋里空無一物,沒有任何肉眼可見的東西。
直接可以看到鍋底,開啟的時候連一絲水汽的痕跡都沒有。
程嘯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望聞問切本就是醫道基礎,他的嗅覺經過各種體系的加持後,更是堪稱一絕,但此刻無論他如何也嗅不出任何味道。
程嘯的眉頭越擰越緊,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世紀濃湯?就算是這道料理,按照蜜拉的廚藝水平,開啟的時候應該也會有代表圓滿的金性之光亮起來吧?」
「是世紀濃湯沒錯,但又不全是。」王奕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你們喝了就知道了。」
鄭咤作為行動派,向來不講究那些虛頭巴腦的規矩,王奕話音剛落,他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個比腦袋還大的木勺,動作嫻熟地探入鍋中。
勺柄沒入鍋中的剎那,金光乍現!
一道燦爛到近乎實質的金色光柱從湯鍋內直衝天際,將公共區域的天幕都映成了一片金色。
一股難以言喻的清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香氣包羅萬有,每個人聞到的東西都不同。
鄭咤聞到的是洪荒時代血與火交織的野性;
羅麗聞到的是春夜裡細細的草木抽芽聲;
程嘯聞到的是百草交織、陰陽調和時那種完美的平衡;
王宗超聞到的,與獸爭命,最原始野性的拳;
朱鵬聞到的,是斬斷災劫後的新生。
「不管了!」
鄭咤二話不說,勺子在鍋中一提,一勺看似空氣的湯水被舀出,倒入碗中。
一碗遞給羅麗,一碗自己端起來,毫不客氣的仰頭灌下。
湯汁入口的瞬間,鄭咤的瞳孔驟然放大,不自覺的重複吞咽的動作,不知不覺把碗中之湯喝完。
「咕咚……咕咚……」
鄭咤和羅麗幾乎是同時喝完湯。
羅麗放下碗之後整個人呆立在原地,眼神失去了焦距。
鄭咤則閉著眼,眉頭時皺時舒,片刻之後,體內血能開始自發翻湧。
紅色的光芒從他皮膚表面透出,不帶絲毫狂暴或威壓,表現得前所未有的柔和。
血能在他周身流轉,彷佛有生命一般,在無盡的生命力之中演繹出了屬於生命的靈動與靈性。
鄭咤睜開眼,咧嘴一笑,帶著前所未有的舒暢,對眾人催促道:「夠勁!你們喝喝看就知道了,這鍋世紀濃湯和美食的俘虜里的完全不一樣。」
王奕抬手一揮。
矮桌上方的空碗自行排列開來,湯勺懸停在半空,由一股無形的力道牽引著,開始依次舀湯、分湯。
全部裝好之後,湯碗自動飛向每個人面前,碗中湯水蕩漾著細碎的光芒。
王奕也端起屬於的那碗,低頭看了看那清澈見底的湯,仰頭一飲而盡。
湯汁觸及舌面的剎那,意識驟然拔高,靈性被世紀濃湯的力量托舉著。
王奕的視角在極短的時間內脫離了個體的局限,以一種極度陌生的方式展開。
此時的王奕感知到了一顆星球。
它的表面,只有一片死寂的原始海洋,以及永不停歇的、狂暴的紫色雷電。
這時候,視角再變,王奕開始代入星球本身當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一次閃電擊中水面時,水和電的結合中,被現代科學命名為核苷酸的東西,以隨機事件的方式誕生了。
時間再次加速。
海洋中的有機物越來越多,最初的原核生物藍藻,誕生了。
渺小到需要用顯微鏡才能窺見,卻擁有改天換地的偉力。
藍、綠而色的薄膜,開始在海洋中蔓延。
它們吞噬著二氧化碳,吐出氧氣,改變了整個星球的大氣成分。
然後,第一隻真核生物、第一隻多細胞生物陸續出現。
很快,寒武紀來了!
三葉蟲揮舞著鋒利的附肢,奇蝦在深海中巡遊,皮卡蟲在泥沙中蠕動。
時間如長河奔涌。
王奕看到了第一條魚掙扎著爬上陸地,魚鰭變成了笨拙的四肢,肺從鰾中演化而來;
看到了石炭紀的巨型蜻蜓振翅,翼展近兩米的昆蟲在蕨類森林中稱霸;
看到了恐龍在侏羅紀的晨霧中仰天長嘯;
也看到了隕石劃破白堊紀天空時,毀滅和孕育一切的光芒。
物種在滅絕中新生,在競爭中進化。
哺乳動物從洞穴里探出頭,靈長類在樹梢間跳躍。
某一隻古猿第一次抬起頭,長久地凝視著星空。
它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那是什麼?
於是,智慧誕生了。
靈長目動物學會了用後腿站立,他們的手掌學會了抓握,學會了使用工具,學會了在火堆旁分享食物、傳遞知識和經驗。
文明在火光與石器摩擦中開啟了第一道門扉。
輪子、文字、城市、國家。
戰爭與和平交替發生,藝術與科學在同一個夜空中相互映照。
王奕看到了這一切。
一個星球從無到有、從死寂到繁茂、從原始到秩序的完整生命史詩,透過星球的視角,瀏覽完這卷跨越四十億年的長軸。
當最後一道畫面在意識深處定格時,王奕的眼角,不知何時已經留下了一滴淚水。
當他回過神時,自己仍然坐在公共區域的矮桌旁,手中的湯碗已經空了。
其他人也都處於類似的狀態。
詹嵐微微側著頭,像是在聆聽某個極遠的聲音;
零點的目光落在自己攤開的掌心上。
李帥西是第一個從那種狀態中緩過神來的人。
他眨了眨眼,看向王奕,語氣鄭重的說道:「我看到了很多。」
「一樣。」王奕簡短的回道。
程嘯隨後也清醒過來,但與其他人不同,他神色中帶著明顯的費解,甚至還有幾分暴躁。
「這碗湯到底是什麼情況?」程嘯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不止一個度,「世紀濃湯我知道,它的本質就是把數百甚至數千種食材透過長時間的慢火熬煮,剔除所有雜味、澀味和腥味,讓難以計數的鮮味全部融合在一碗湯中。」
「但任何東西,不管是料理、藥膳、藥方還是毒藥,都存在取捨!這碗湯怎麼會包容一切?補和瀉、清澈和濃郁、純粹和渾濁,怎麼會同時存在?這根本不是技法能做到的!這碗湯怎麼做到保留一切的!」
程嘯最後幾句話幾乎是咆哮出來的,湯汁入口的瞬間,程嘯就能感受到無數種截然不同的性共存著,卻沒有任何一種被壓制和犧牲。
這碗湯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其他人陸續從各自的感悟中回過神來,正好聽到程嘯的咆哮。
王奕安靜地看著程嘯,等到後者的情緒稍稍平復了一些,才緩緩點了點頭:「是蜜拉的心靈之光。」
「果然是心光。」程嘯深吸一口氣,語氣仍然帶著不甘,「她是怎麼做到的?把那麼多食材的特性都保留在同一鍋湯里還互不衝突?」
王宗超和朱鵬幾乎同時開口,兩人異口同聲地說了兩個字:「盡性。」
王奕點頭,肯定了他們的判斷。
王宗超看向王奕,目光中帶著探尋:「這碗湯喝下去之後,每個人看到的都不一樣吧?」
「沒錯。」王奕坦誠道,「我自己看到的是生命的起源和演變,一個星球從死寂到生機、從混沌到秩序的過程。」
王宗超端起自己面前的空碗,看了一眼後,面帶感慨的說道:
「萬類霜天競自由,這碗湯里,所有的食材都保留了自己的特性,一碗湯中包含了地球生命的史詩,每一個物種都在盡其天性,演化出屬於自己的答案。」
「各盡其性,而不奪。」朱鵬眯著眼睛,像是在回味餘韻:「這才是蜜拉心靈之光的真正核心,對吧?這碗湯對我幫助極大。我的心靈之光·借劫,將威脅到我的東西視為劫難,渡過它,理解它,劫難就會沉澱為我的修行成果,反哺自身。
朱鵬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梳理思緒:「對我來說最難的問題是對劫的體悟,這碗湯我喝到的是億萬年生命的死和劫,環境改變、氧含量變化、溫度起伏、資源競爭、天敵、疾病、毒素,無數生命的視角,彌補了我作為人,對於劫難的淺薄認知。」
朱鵬自嘲地笑了笑,聲音中帶著感嘆:「紙上得來終覺淺啊。」
王奕看著逐漸從失態中平復下來的程嘯,語氣裡帶著一種「你總算明白過來了」的無奈,又夾雜著幾分認真的解釋:
「沒錯,蜜拉的心靈之光就叫做盡其性。」王奕緩緩說道,「能讓所有食材原本具有的營養、藥性、靈性、甚至概念性都最大限度地保留下來,同時避免它們之間的衝突和損耗。但前提是她必須真正理解所用食材的本質。」
「而且。」王奕繼續說道,「這鍋湯的成本,低得超乎你們想像。」
怕自己話造成誤會,王奕補充道:「食材等級越高,對理解的要求越大,同時盡其性的心光消耗越大,所以這鍋世紀濃湯的食材全都來自無魔世界的地球,而且蜜拉只選取了各個時代代表性的食材,然後自行演化出來的,這裡面其實有一大半功勞是蜜拉的師傅,洪福貴的手筆。」
廣場上安靜了片刻。
「沒有超凡材料。」程嘯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聲音裡帶著難以言說的複雜。
「沒有。「」王奕肯定道。
程嘯張了張嘴,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他沉默了許久,最後低聲說道:「服了,醫食同源,看來有時間我也得好好琢磨琢磨。」
程嘯看著自己空蕩蕩的碗,眼神突然燃起來了:「以前我總覺得,醫道也好、廚道也罷,歸根結底都是對材料的調配和取捨,現在看來,讓每一份材料都充分釋放它本來該有的潛力,同樣是一種能力和境界。」
李帥西總感覺眼前得一幕,有種龍王歸來的無腦文的既視感,對著程嘯調侃道:
「接下來是不是就要上演天才逆襲,做出更勝一籌的東西,裝逼打臉的情節了。」
程嘯一臉無語的表情,隨性不去理會李帥西的調侃,對王奕問道:「湯的名字呢。總不可能真叫世紀濃湯吧?」
王奕看著湯鍋,慢悠悠的說道:
「它叫《世紀濃湯·生命紀》。」
「或者,也可以叫它《生命之湯·太初》。」
鄭咤這時候咂了咂嘴,意猶未盡地看了看鍋底,忽然冒出一句:「那個……還有剩的嗎?我沒吃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