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滿月被嚇沒了
黑峰之上，庫特研究了一下這股和母巢的連結，發現並不能把門先生拉到這裡，也無法連結祂的意識。
至於之前庫特打算用無限坍塌的污染去平衡門的體內墮落母神的污染的計劃也落空了，現在他解鎖的權限還做不到這件事。
當然好像是墮落母神在人為————神為的阻止這件事————看來還需要繼續提升實力才行。
庫特靜靜地看了兩眼從烏雲中沖天而起的紫紅色和灰色霧氣————這些應該都能算污染吧————這樣來看他的源質是可以調和這些污染的。
那之後能吞噬其他源質也不是什麼難以想像的事————這一點在「鐘錶匠」這條途徑就有表現了，序列七就能集百家之所長，並且能一定程度上復刻出來。
這中間缺少了一個很重要的媒介，那就是非凡特性，要知道牧羊人放牧的時候也要吞掉對方的特性才能使用有限的能力，而「畫家」直接省去了這個必要的前置條件，直接靠自己的非凡特性就能做到別的途徑的事。
這和之前庫特發現的無限坍塌幾乎可以製作任何途徑的符咒，還有能和源堡，母巢等支柱級別的源質建立聯繫還能借用權限遙相呼應。
這很像是一場收集或者找回力量的感覺————這樣一來，庫特得出了一個結論，「鐘錶匠」或者說「說書人」途徑應該可以和任意的途徑在高序列互換，甚至低序列也不是沒有可能。
當然，這件事無法印證————庫特嘆了一口氣，而且他也沒打算轉途徑，最後看了一眼手上的枷鎖。閉眼後靠，真接離開了黑峰：回到了被切割的房間中。
解除了對房間的封閉，庫特看到了兩個女孩擠在窗邊，呆愣愣的看著天空。
庫特疑惑的跟著看了出去————滿月消失了，伴隨著滿月的消失，還有沒來得及搭上話的門先生。
「這該不會是庫特你乾的吧？」佛爾思看著恢復平靜的靈性，有些結巴的說道，「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到了會自動消失的滿月。」
「我也是。」休也有些宕機地回答。
就是我乾的————庫特也頭疼地看著天空，這樣母神還敢讓門先生和我聯繫嗎？
「我也是感受到囈語消失了才終止了嘗試。」庫特也走到窗邊，也一臉困惑地盯著窗外，「這種情況確實少見哈，可能是黑夜女神今天心情好吧。」
他好像惹上墮落母神了，庫特突然意識到了這一件事————怪不得莉莉絲不阻止呢，這樣墮落母神沒準會記恨上自己，然後末日來臨的時候自己就會與墮落母神成為對立面。
「就選擇你去肘擊墮落母神了！」庫特仿佛聽到了這句話，當然真相應該沒有這麼膚淺，畢竟自己本來也是堅定的站在地球這邊的。
根本不用來上這麼一出，莉莉絲應該是在引導我發掘自己源質的特殊，才允許自己這
次的魯莽。
祂肯定知道些什麼，但是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這是現在最困擾庫特的一個問題o
瞎想是不會有結果的，所以庫特放棄了思維的發散，而是中肯的提出建議道：「為了防止滿月去而復返，我們還是呆在一起吧。」
佛爾思壓制了有些亢奮的情緒，不自覺地摸出了一根香菸，期盼地說道：「希望之後再也不要有滿月，不要有滿月囈語。」
那樣你就會錯失了進入塔羅會的機會————就很難躺倒天使了，庫特不由得也有點擔心，要是這次以後門先生就不求救了，佛爾思還真不好加入塔羅會。
這樣塔羅會就會失去亞伯拉罕這條重要的渠道。
不過不管是上次還是這次，我都沒有和門先生做過任何的有效交流，這次墮落母神應該就是單純得被我得源質「嚇到了」，祂根本沒有知道我想拯救門先生企圖的理由。
不管了，大不了之後直接「邀請」佛爾思入會就是了，祂有很多不太禮帽的辦法讓佛爾思「主動」念誦愚者的尊名。
而不遠處又拿起筆的佛爾思自然不知道現在庫特的想法，正打算繼續和休一起創作第一個跑團模組。
庫特則是收起了已經恢復平靜的萬能鑰匙，布置了一個召喚信使的儀式，把睡眼惺忪的索琳再次叫了出來。
她還是穿著那件有些不太合身的繁麗的絲綢長袍，庫特看久了總感覺和某種宗教有關，這是因為梅蘭妮有和他科普這方面的知識。
梅蘭妮本身就是一個很喜歡歷史的吸血鬼，她說她曾經花費過五年的時間收集了世界各地的宗教信仰和象徵符號。
庫特把它們都大致地記錄了下來，當然索琳袍子上的這種花紋，他沒有見過，但是宗教信仰之間總有些異曲同工之妙的地方。
所以庫特推理出了這個結論：索琳變成靈體狀態前很可能在進行某種祭祀儀式。
庫特把畫箱和萬能鑰匙都交給索琳後，又遞出了一枚魯恩的金幣，索琳發動她的魔法把東西收進她的神秘空間，之後看著庫特的金幣，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已經是第二天了，今天這是第一次————」
庫特笑了笑也沒強求，心想她還是個有原則的人。
「索琳，你這幾天有沒有想起些什麼，比如關於那隻蝙蝠相關的事？」
「一片漆黑，而且是一段很不好的回憶。」索琳見到庫特和她主動搭話，停住住了回靈界的動作，打量了一下周圍，看到了佛爾思和休，繼續說道，「我還記起了一些人影，他們讓我感到厭惡和害怕。別的就沒有了，我想試著回想起之前的事，好像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做這件事。」
庫特沒有避諱佛爾思和休，因為她們根本聽不懂古弗薩克語。
說起來佛爾思和休基本都沒受到系統性的非凡知識教育，現在來說海柔爾很可能都比她們專業。
當然比起一般的野生非凡者，她們單從知道扮演法和非凡特性三大定律就已經是降維打擊了，而這些知識也是庫特零零星星傳授給她們的。
「有一股力量阻止嗎？那你有記起你生前是序列幾，或者說你怎樣才能變強？」
到這裡索琳還是搖了搖頭，星眸中透露出一絲迷茫，說道：「我僅剩的記憶是我家鄉的語言，但是你們說的序列和神之途徑，在這種語言中組合起來完全是另一種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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