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變數
這樣嗎？庫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就說明那時候還沒有這麼清晰的概念，很可能是赫密斯都還沒出現的時間點，想要晉升只能亂吃非凡特性？
或者更大膽一點，索琳根本不是地球上的土著，也是穿越過來的？這種穿越力量甚至能穿透最初的屏障————
思緒紛呈間，庫特點了點頭微笑道：「好吧，我會繼續努力的，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庫特和索琳的對話早就引起了休和佛爾思的注意，但是發現根本聽不懂，只能聽出和弗薩克語很像，所以猜測是古弗薩克語，由於不清楚內容，兩人也不敢隨意插嘴，只是好奇地看了兩眼，就沒再關注。
而索琳這次倒沒有直接返回靈界，好像有些猶豫的勾了勾手指，看到庫特詢問的目光才開口道：「那個，靈界很無聊————有什麼能解悶的東西嗎？」
她之前有悄悄地溜出靈界玩過，但是發現除了那些她根本不敢去的教堂，能看到她的人少之又少，像庫特和他的朋友這樣的非凡者太少了。
而蕾妮特姐姐也經常不在城堡里，靈界中又有很多危險的生物和地點根本不敢靠近，至於其他的東西，比如那支鋼筆，索琳已經玩膩了————
解悶的東西————呃，庫特略微思考了一下，問道：「你想看小說嗎？」
索琳露出了非常感興趣的樣子，像一個對任何事物都抱有興趣的孩子一樣，庫特繼續說道：「我看你最近的狀況已經差不多穩定下來了，我把魯恩語直接傳授給你吧，之後我給你買幾本小說看看。」
就這樣，庫特問著索琳的感受，把魯恩語花時間慢慢地灌入了她的腦海中。
只是過了一個小時，索琳就已經學習完畢。
看索琳沒啥大問題之後，庫特就承諾明天就給她買小說，送走了這位愈來愈有活人感的小信使。
而夜才過去了一半，庫特看已經開始犯困的休和佛爾思，摸了摸手上的「熬夜」，直接提議道：「看來今天晚上大概是不會出現滿月了，你們要是困的話可以先睡覺，我在這裡守夜，等後半夜我叫你們起床，我們換班。」
這次在佛爾思的感謝下，兩位女孩一起躺到了床上，庫特關掉了煤氣燈。庫特汽化了一些可以助眠的藥劑，上面加上了庫特從漢斯身上薅到的「寧靜」的詞條，讓佛爾思和休微微靠在一起安穩地睡著了。
她們已經卸下了對庫特的防備。
看來這是已經把我當成像慈愛的老者一樣的定位了————
庫特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坐在了椅子上，開始試驗海柔爾總結出的規律，來「練化」新的污染。
很快地，他發現在丹田，人中，天靈蓋等地方煉化污染確實要快上不少，再搭配上我的特殊，可以很快的煉化完這一部分的污染，然後再次獲得序列七級別的能力。
現在就看海柔爾要多久才能煉化完我敕封給她的那一部分力量，如果在一個月內或者不到兩個月，那這套體系肯定是優於魔藥體系的，不但能更快地獲得高等級的能力，而且由於沒有非凡特性，失控的可能性也很小，甚至根本就不會失控。力量完全來自於源質無限坍塌，只要無限坍塌還在，力量就還在————
而無限坍塌有一個特性就是極其穩定，要按照象徵意義來講，它可能是世界上最穩定的東西。
這樣來看，唯一能影響到這些敕封者的，反而是我。
我和之前的我肯定都在源質里留下了精神烙印，這樣來看，可能越到高序列精神可能會向我的方向傾斜。
因為這些無形的污染本身就是源質的一部分————所以這個過程很像藉助媒介來調動一部分的源質使用權。
可以把每個接受敕封的人都當作源質的使用者，而這裡面控制權最多契合度最高的就是我庫特·巴德。
這就是和源質合道的過程，這就是修煉的目的和意義，即更進一步掌握源質。
就這樣，庫特在後半夜沒有吵醒熟睡的佛爾思和休，他在椅子上睡了一會又做了一個噩夢，這次的噩夢被他記錄下來了。
這是精神病患的能力之一，可以記錄一些夢境或者自己幻想出來的東西，之後再幻境戰場或者夢境戰場中就能直接復刻出來，對敵人造成精神傷害。
可惜，庫特現在還不敢直視真神，不然讓莉莉絲給自己一張「照片」，之後直接把敵人拉到幻境中讓他直面真神————
讓庫特有些遺憾的是最近都夢不到鄧莉了，天天夢到前世最害怕的蛇或者一些別的噁心的東西，比如讓見過「大世面」的庫特都有些反胃的蠕蟲海————
第二天一早庫特叫醒了佛爾思和休，她們在庫特的幫助下有了一個很好的睡眠。
休挪開了佛爾思抱著她的手，揉了揉眼睛，看著窗外難得出來的太陽，有些抱歉地說道：「抱歉，庫特先生，很難想像穿著衣服在硬板床上也能睡的這麼深————」
由於離豐收教堂很近，庫特他們在河灣大道悠閒地吃了頓早餐後分開了。
而庫特則是看還有時間，徑直前往了薩利茲太太所居住的街區。
奧斯特的那個管家剛好也住在這附近，看來這附近很有可能有虛無教派的一個小型據點。
由於是大早上，庫特不好直接潛入那個老管家的居所，很容易被他的朋友發現異常，他只是先來踩個點————
在好幾個街角灑下含有自己源質污染的種子後，庫特觀察了一會就離開了。
只希望這些種子對說書人途徑的非凡者有特殊的反應，至於他之後的計劃就是晚上潛入薩利茲太太的家裡弄清楚那天傳教的那兩個人的臉，然後再交給莎倫他們去幫忙調查——
此時的廷根，剛剛完成了特別考核的克萊恩成功地晉升為了序列八小丑，也在女神的聖徽上許下了不把扮演法外傳的誓言————讓他失望的是，塞西瑪閣下也沒能發現這座城市的異常。
而熟悉了小丑力量的克萊恩也決定在周六晚上偷偷潛入老尼爾的宅邸。
命運的變數已經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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