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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詞條就是高級武道銘文【求訂閱】【求月票】

2026-08-21 12:09:16 作者: 汽泡冰美式

  第173章 詞條就是高級武道銘文【求訂閱】【求月票】

  陸景安與吳城在治安廳會客室敲定借城事宜後,便不再逗留。

  徑直乘車返回了位於城西的陸家祖宅。

  下車後,陸景安未作停留。

  信步穿過幾重庭院迴廊。

  徑直回到了自己那座相對獨立,清靜的東側小院。

  心頭還惦記著晨間與師傅陳煊探討的武道前路。

  尤其是那關於詞條或許可作武道銘文之用的關鍵猜想,亟待驗證。

  踏入小院月洞門,清冷的空氣中帶著臘梅若有似無的幽香。

  冬日午後的陽光斜斜灑在青石板上,將廊簷的影子拉得老長。

  陸景安正欲往練功房去。

  目光卻被院子一角晾衣繩旁的纖細身影吸引了。

  是蘭花。

  她正踮著腳尖。

  將一床洗得仔細,同時漿洗得格外乾淨的棉布床單。

  用力抖開,晾曬在繩索上。

  陽光透過微濕的棉布,映出她窈窕的身影輪廓。

  她身上依舊穿著那身陸景安喜歡的女僕裙裝。

  外罩一件同色碎花小圍裙,裙擺及膝。

  露出兩截被黑色絲襪棉襪包裹的纖細小腿。

  一頭烏黑的長髮梳成兩條麻花辮垂在胸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蘭花轉過頭來。

  見到是陸景安,她先是一喜。

  旋即白皙的小臉「騰」地一下。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如同三月桃花,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

  她手上晾曬的動作明顯慌亂了一下。

  

  床單一角差點滑落,被她手忙腳亂地抓住。

  「公子……你、你回來了。」

  她聲音細弱,帶著明顯的羞赧。

  目光躲閃著不敢與陸景安對視,下意識地想把那床單往身後藏。

  卻又意識到無處可藏,只得僵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圍裙邊緣。

  陸景安看著她這副心虛又羞怯的模樣。

  又瞥了一眼那床在陽光下,顯得格外乾淨的床單,心中瞭然。

  昨夜導引之術後留下的些許痕跡。

  這小丫頭是趁著自己不在偷偷起來清洗了。

  陸景安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走到她身邊,語氣平淡道:

  「這些粗活,交給漿洗房的下人去做便是。何須自己動手。」

  蘭花聽了,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口,聲如蚊蚋,帶著難為情:

  「沒、沒事的公子……我、我自己洗洗就好……不、不麻煩別人……」

  她怎能將那樣沾了痕跡的床單,堂而皇之地交給漿洗房的僕婦?

  若是被問起為何明明前日才換的乾淨床單又要重洗,她該如何回答?

  光是想像那可能的探究目光與竊竊私語,就足以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自己悄悄洗淨晾乾,才是最穩妥的。

  陸景安看著她連脖頸都泛起淡淡粉紅。

  緊張得手指將圍裙邊都捏得發白。

  心中那點笑意終於有些壓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公子……你、你別笑……」

  蘭花察覺到陸景安表情的變化,更是羞得無地自容。

  抬起霧蒙蒙、水盈盈的眸子飛快地瞥了陸景安一眼。

  又像受驚的小鹿般迅速垂下,聲音帶著懇求的哭腔。

  腳下無意識地輕輕跺了跺,仿佛這樣就能緩解內心的羞臊。

  看著眼前這恨不得立刻找條地縫鑽進去的小人兒。

  陸景安收斂了笑意,清了清嗓子,聲音放溫和了些:「好了,不笑你了。」

  陸景安頓了頓,想起崔結衣的囑咐,正色道:「崔醫師應當已將後續導引調和之事與你分說明白了。


  日後只要我在家,晚間便可依此法繼續。

  此法於你體質改善有益,需持之以恆。」

  蘭花聞言,臉上的紅暈未退,卻用力點了點頭,聲音雖小卻堅定:

  「嗯,崔姐姐都與我說了。謝謝公子……我、我會很努力的。」

  「努力?」

  陸景安眉梢微挑,看著她一本正經保證的模樣。

  心底那點惡劣的玩味心思又冒了出來,故意拉長了語調。

  帶著戲謔反問。

  「這種事情……你打算如何『努力』法?說來聽聽?」

  「啊?」

  蘭花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陸景安話中深意。

  本就緋紅的臉頰瞬間如同熟透的蝦子,連耳根都紅得幾乎滴血。

  她羞得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腦袋深深地埋下去。

  幾乎要抵到胸口,兩隻小手死死地攥著圍裙下擺,無意識地揉搓著。

  仿佛那布料跟她有仇似的。

  喉嚨里發出含糊的,意義不明的嗚咽,卻是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陸景安見她羞得快要冒煙,也不再繼續逗弄。

  目光掃過她身上那身規整的女僕裝,語氣隨意道:

  「這身衣服,不必日日都穿。

  你可讓府里給你新制的那些衣裙。

  或是去成衣鋪子選些你自己喜歡的樣式顏色,儘管穿便是。

  陸家還不缺這點衣裳錢。」

  蘭花這才稍稍抬起些頭,飛快地看了陸景安一眼,又低下頭,聲音細弱卻帶著執拗:

  「公子喜歡看蘭花穿什麼,蘭花就穿什麼。

  公子喜歡的,就是蘭花喜歡的。」

  陸景安看著她這副全然依賴,毫無保留的模樣,心中微軟。

  卻又起了逗弄之心,故意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曖昧道:

  「哦?是嗎?那本公子還喜歡……

  【內經】圖譜上描繪的那些別致風格呢,蘭花也喜歡麼?」

  陸景安雖未親眼見過,崔結衣所說的那本《黃帝內經》遺篇圖譜。

  但用腳指頭想也能猜到,所謂房中導引之術的配套圖譜。

  其風格必然大膽寫實,絕非這時代尋常女子敢穿甚至敢想的。

  這話已是十足的調戲了。

  蘭花聽了,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捏著衣角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微微發白。

  她沉默了足足三四息,頭垂得幾乎看不見臉。

  唯有露出的耳尖紅得剔透。

  就在陸景安以為她會羞憤跑開之時。

  卻聽她用細若遊絲、卻清晰可聞的聲音,囁嚅道:

  「公、公子若是……喜歡看……蘭花、蘭花可以讓崔姐姐……悄悄去替我尋來……穿、穿給公子一人看……」

  這話說得斷斷續續,聲音顫抖得厲害,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勇氣。

  說完之後,她整個人都仿佛要蒸騰出熱氣來。

  連纖細的肩膀都在微微發抖。

  陸景安本只是隨口戲言,萬萬沒想到她會給出這樣的回答。

  看著她那副明明羞怯欲死,卻因「公子喜歡」而強行鼓起勇氣應承的模樣。

  心頭某處被狠狠觸動了一下,湧起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

  有憐惜,有感動,也有一絲莫名的燥熱。

  陸景安收斂了所有戲謔神色。

  伸手,極其輕柔地拂開她額前,因低頭而散落的一縷髮絲。

  指尖觸碰到她滾燙的皮膚,蘭花身體輕顫,卻未躲閃。

  「逗你的。」

  陸景安聲音溫和下來,帶著一絲難得的認真。

  「方才的話,不必當真。

  衣裳首飾,隨你喜好挑選便是,你穿著舒適開心最重要。

  當然……」


  陸景安話鋒微轉,眼中帶著笑意:

  「你若自己當真對那些『內經風格』感興趣,想嘗試一番。

  也可自由選擇。」

  蘭花聽著這近乎縱容又隱含霸道的話語,心頭如同小鹿亂撞。

  既羞又喜,只能紅著臉,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嗯」。

  陸景安收回手,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吩咐道:

  「好了,你去忙吧。

  等下我要在練功房閉關參悟,若非我自行出來,任何人不得打擾。

  若有外客或急事尋我,一律告知,待我出關後再行處理。」

  「是,公子。蘭花記下了。」

  蘭花連忙收斂心神,正色應道。

  聲音雖仍帶著一絲軟糯,卻已恢復了平日的恭順。

  陸景安不再多言,轉身走向練功房。

  推開厚重的柏木房門。

  一股混合著淡淡藥香,與舊木氣息的熟悉味道撲面而來。

  陸景安反手一揮,一股柔和的勁風送出。

  房門便悄無聲息地自行合攏,嚴絲合縫。

  練功房內寬敞明亮。

  雖然時令未出正月,但地處南方的陰山縣。

  午後的陽光已帶上了些許暖意。

  明晃晃的光線透過高窗上鑲嵌的透明玻璃,毫無阻礙地傾瀉進來。

  將室內每一寸地板,每一件器物都照得纖毫畢現。

  連空氣中漂浮遊動的微塵,都在光柱中清晰可辨。

  如同活躍的金色精靈。

  陸景安走到房間中央那個陳舊的蒲團前。

  撩起衣袍下擺,盤膝端坐其上。

  蒲團以曬乾的香蒲草編織,堅硬而富有彈性。

  帶著大地與陽光的氣息。

  陸景安緩緩閉上雙眼,摒棄雜念,呼吸逐漸變得綿長而深沉。

  下一刻,心念沉入識海,開啟了內視之能。

  晉升內息境後,內視已成本能。

  意識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瞬間將自身內部狀況清晰地反饋回來。

  在陸景安的視野中。

  那三十處已然洞開,如同星辰般鑲嵌在四肢與軀幹要穴的大穴竅。

  正以一種玄奧而和諧的頻率,緩緩地、持續地「呼吸」著。

  每一次「吸氣」,便有絲絲縷縷無色無形,卻精純無比的天地靈氣。

  被無形的力量牽引,透過體表,精準地投入這些穴竅之中。

  穴竅微微鼓盪,如同微型的熔爐。

  將吸入的駁雜靈氣迅速淬鍊、提純、轉化。

  化為熾熱而凝練的淡金色武道靈元,儲存於穴竅深處的空間內。

  而每一次「呼氣」,則有些許新陳代謝產生的濁氣,與修煉中不可避免的細微雜質,被悄然排出體外。

  這便是穴竅除了儲存海量靈元之外。

  第二大、也是至關重要的用途——高效的能量轉換與吞吐通道。

  在凡境時,武修主要依靠眼、耳、口、鼻七竅以及全身毛孔,來吸收天地間游離的靈氣。

  看似通道眾多,覆蓋面積廣大。

  實則效率低下,吸收駁雜,轉化緩慢。

  如同用無數細小的篩網去舀水,事倍功半。

  而穴竅則截然不同。

  它是人體經年累月修煉、氣血沖關、溝通天地後,自然形成的、專為修行而設的能量港口!

  每一個穴竅,其吞吐靈氣的效率。

  都遠超以往全身毛孔與七竅的總和!

  其轉化靈氣的精純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三十個穴竅同時運轉,其效率便是過去的三十倍以上!

  這才是陸景安剛剛突破內息境。

  便能擁有遠超同階修士的磅礴靈元,甚至能越級挑戰。


  悍然斬殺內息境後期高手的根本原因之一。

  穴竅數量,直接決定了一個武修的基礎功率與成長潛力。

  此刻,在內視的微觀視野下。

  這三十個穴竅如同三十個微型的,緩緩旋轉的淡金色漩渦。

  又似三十口深邃的泉眼,不斷從虛無中汲取能量。

  滋養己身,神秘而壯觀。

  「按照師傅所言,以及武道常識推斷。

  將武道銘文煉化,烙印於穴竅之中的原理。

  應當與穴竅吸收,轉化靈氣類似。」

  陸景安的意識冷靜地分析著。

  「需要尋找到蘊含銘文的天材地寶或妖獸精華,以自身氣血靈元為引。

  將其中的『銘文印記』剝離出來,再引導這印記靠近對應的穴竅。

  穴竅在感應到同源或契合的『規則印記』後。

  便會自發產生吸力,將其『吞入』穴竅深處。

  與穴竅本身的結構慢慢融合。

  過程中需要消耗大量靈元與神魂之力進行磨合、穩固……」

  「但我擁有的這些詞條,其來源雖然與武道銘文類似。

  但其存在形式更加特殊,是直接顯化於面板之上的規則造物。

  它們是否真的能跳過『尋找、剝離、引導』等繁瑣步驟。

  直接作為『武道銘文』被穴竅接納?

  又該如何操作?」

  這便是陸景安此次閉關需要驗證的核心。

  觀察完自身穴竅狀態,陸景安心念再動。

  那唯有他自己可見的半透明數據面板,在意識中清晰展開。

  陸景安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面板最下方的【詞條】欄。

  目光掃過,面板上清晰地羅列著他目前擁有的全部三十一個詞條。

  其中,後面帶有五行屬性標註的,共有十五個。

  陸景安首先關注的是金屬性詞條。

  五行之中,金主殺伐、破堅、御器、亦主堅韌鋒銳。

  與武修之道最為契合,也往往是攻伐首選。

  陸景安擁有的金屬性詞條共有五個:

  【金剛虎相】(橙)(金)-煉體類,大幅增強防禦與力量。

  【巔峰一擊】(紫)(金)-爆發類,瞬間凝聚全部力量於一擊。

  【精準投擲】(綠)(金)-技巧類,賦予投擲物必中特性。

  【刀類精通】(藍)(金)-技藝類,掌握所有刀法基礎與進階。

  【庖丁解牛】(紫)(金)-洞察/技藝類,洞悉弱點,擅長解剖。

  「金屬性對應的人體主要穴竅。

  按照六合拳總綱及師傅平日指點。

  主要集中在胸、背、四肢關節等處,共計二十七個。

  而我目前已開啟的三十穴中,屬於金屬性範疇的,有六個。」

  陸景安的意識快速檢索自身穴竅圖譜:

  【膻中穴】、【天突穴】、【手三里】、【環跳穴】

  「理論而言,只需成功將任意一個金屬性詞條,煉化烙印於這六個金屬性穴竅中的任意一個。

  該穴竅產生的武道靈元,便會自然帶上金之特性。

  變得更加鋒銳、凝練、具有穿透力與破壞力。

  同時,我運用與該穴竅相關的武技招式時。

  如膻中穴關聯胸腹發力,手三里關聯手臂出拳。

  威力也將獲得相應屬性的增幅。

  對金屬性功法,武器的掌握與威力也會提升。」

  思路清晰,接下來便是實踐。

  陸景安將意識集中在面板上的【金剛虎相】(橙)詞條。

  陸景安嘗試著,像往常動用詞條能力時那樣。

  以意念去【觸碰】、【調動】這個詞條。

  下一瞬,奇妙的感覺傳來。


  面板上【金剛虎相】的詞條名稱與顏色並未消失。

  但陸景安卻清晰地感知到。

  一股蘊含著「堅韌」、「防禦」、「力量」概念。

  無形無質卻又真實不虛的【規則信息流】或者說【烙印源質】。

  被自己的意念從面板的存儲區中成功【提取】了出來。

  懸浮於意識感知之中。

  仿佛一個等待安置的,微縮的橙色光團。

  這光團不斷散發出一種穩固與不可摧的淡淡道韻。

  「果然可以單獨調用其本源,而非直接發動其能力!」

  陸景安心中一喜。

  陸景安操控著這團代表著,【金剛虎相】本源的橙色光團。

  小心翼翼地將其移向自己胸口正中的【膻中穴】。

  選擇此穴,一方面是遵循師傅陳煊的指點。

  軀幹核心穴竅優先,利於整體循環與防禦。

  另一方面,膻中穴為氣海之上,宗氣之所聚。

  與「力量」、「氣勢」關聯緊密。

  與【金剛虎相】的「虎相威勢」與「力量增幅」特性或許更為契合。

  當這團橙色光團在陸景安的意念引導下。

  緩緩靠近、幾乎要觸及【膻中穴】那淡金色漩渦表面的剎那。



  原本自行緩緩旋轉,吞吐靈氣的【膻中穴】。

  仿佛感應到了某種極高層次,同源契合的規則印記靠近,猛地一顫!

  旋轉速度驟然加快。

  一股微弱卻清晰的吸力自穴竅深處傳來,作用在那橙色光團之上。

  與此同時,一行清晰的金色小字。

  如同遊戲提示般,突兀地浮現在陸景安的意識之中。

  正好位於那橙色光團與【膻中穴】之間:

  【檢測到可匹配的詞條與對應屬性穴竅,是否進行匹配?】

  【當前匹配需消耗能量點:100點。】

  【是/否】

  「果然可行!」

  陸景安心頭大定,喜悅湧上。

  自己的猜想被證實了!

  這些詞條,真的可以被視為一種特殊的、高品質的武道銘文。

  通過消耗能量點這種系統資源,直接鑲嵌進入對應的穴竅之中!

  這無疑是一條前所未有的捷徑!

  但緊接著,看到那【100點】的能量點消耗要求。

  陸景安剛剛揚起的嘴角又不由得微微下撇,眉頭輕蹙。

  「100點一次……我現在的能量點餘額,只剩下68點了。」

  陸景安迅速查看了一下能量點欄,心中計算起來。

  「連鑲嵌一次都不夠。」

  是因為【金剛虎相】是橙色品質,消耗更高嗎?

  陸景安心念一動,暫時撤回了【金剛虎相】的光團。

  轉而又從面板中提取出了那個綠色品質的【庖丁解牛】詞條本源。

  一團散發著「洞察」、「剖析」、「精準」道韻的綠色光團。

  陸景安再次操控這綠色光團,靠近【膻中穴】。

  同樣的穴竅顫動,同樣的吸力傳來,同樣的提示文字浮現:

  【檢測到可匹配的詞條與對應屬性穴竅,是否進行匹配?】

  【當前匹配需消耗能量點:100點。】

  【是/否】

  「100點……沒變。」

  陸景安驗證了猜測。

  「看來,一次『匹配』操作的基礎消耗。

  就是100點能量點,與詞條本身的品質無關。

  或許品質影響的是鑲嵌後的效果強度。

  或者後續提升的潛力。

  但『入門費』是固定的。」

  這個發現,讓陸景安剛剛因驗證成功而雀躍的心情,稍稍蒙上了一層現實的陰影。


  陸景安開始快速心算:

  「我目前開啟了三十個穴竅。假設每個穴竅都鑲嵌一個詞條。

  那就是三十次操作,需要3000點能量點。」

  「如果能找到《六合拳》的第六部。

  按照之前每部開啟六個穴竅的規律,還能再開六個穴竅。

  那就是三十六個穴竅,需要3600點能量點。」

  「這還只是最基礎的『鑲嵌』消耗。

  後續功法境界的提升,詞條本身的升級。

  都必然需要消耗更多的能量點。

  這又是一筆難以預估的巨額開銷。」

  「這麼粗略估算下來,我想要走『全詞條鑲嵌』的完美路線。

  將每個穴竅都配備上最適合,最高品質的詞條銘文。

  再將主要詞條提升到較高等級……

  最終需要的總能量點,恐怕要直奔四五千點,甚至更多!」

  「四五千點能量點……換算成百年野山參,就是四五千根!」

  陸景安暗自咋舌。

  「放眼如今紛亂的大夏,有沒有這麼多野山參都成問題。

  更別提收集的難度與代價了。」

  「看來,想要快速、大量地獲取能量點。

  常規的天材地寶收集,效率太低了,杯水車薪。

  必須得把主意打到那些大傢伙身上……」

  陸景安腦海中閃過濁龍灘上,天目之龍那龐大的身軀。

  以及納蘭家修士、陰靈門主等人隕落後被吸收的神魂。

  「斬殺強大的妖獸、修士,提煉其神魂或精華。

  才是能量點獲取的『快車道』,質量遠超尋常藥材。」

  「這天下越亂,妖孽叢生,強者輩出。

  對我而言,或許反而意味著更多的能量點……」

  陸景安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亂世,對我這等需要海量資源提升的修士來說,未必是壞事。

  若是太平盛世,妖魔潛蹤,修士隱世。

  我想要湊足這數千能量點,恐怕才是真正的鏡花水月,遙遙無期。」

  驗證了詞條可作銘文的關鍵猜想。

  明確了後續巨大的能量點需求。

  陸景安此次閉關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

  至於能量點,急也急不來。

  需從長計議,尋找合適的目標與機會。

  陸景安緩緩收斂心神,從內視狀態退出。

  將那代表【庖丁解牛】的綠色光團,重新歸位到面板之中。

  意識中,那三十個穴竅依舊在不知疲倦地吞吐靈氣,強化己身。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陸景安睜開雙眼。

  練功房內,陽光已然西斜,將陸景安的影子拉得細長。

  陸景安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因久坐而略顯僵硬的四肢。

  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

  推開練功房的房門,清冷的空氣湧入。

  院中,那床洗白的棉布床單已然干透,在微風中輕輕飄蕩。

  蘭花正小心翼翼地將它取下,疊好,抱在懷中。

  看到陸景安出來,她連忙放下床單,快步迎上。

  「公子,你出關了。可以用午飯了嗎?我這就去廚房……」

  陸景安擺擺手:「不急。父親可回來了?」

  「老爺還未回府。

  倒是崔醫師之前來過一趟。

  說碼頭那邊運回的妖獸材料已初步分揀,請公子有空時去看看。」

  陸景安點點頭:「知道了。先用飯吧。」

  午飯是在陸景安小院的花廳用的,簡單精緻,四菜一湯。

  蘭花侍立在一旁,細心布菜。

  陸景安吃得很快。

  心思已飄向碼頭倉庫里那些天目之龍的遺骸。


  盤算著其中哪些部分,可以用來交換自己急需的修行資源。

  哪些可以留給崔結衣煉製丹藥,哪些……

  或許能提煉出額外的詞條或能量點?

  飯畢,陸景安本想直接去碼頭。

  轉念想起父親與護國軍特使的談判尚未結束,便又按捺下來。

  借城之事涉及具體防務交接、區域劃分、物資調配。

  絕非一時半刻能談妥,恐怕還需一兩日工夫。

  陸景安正思忖間,下人通報。

  有客來訪,卻是省城胡家派人送來一份懇談帖。

  言辭恭謹,邀請陸廳長與陸公子方便之時赴省城一敘。

  「有要事相商」。

  陸景安看著那燙金的帖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胡家?

  倒是消息靈通,自己昨日才斬了納蘭家的威風,今日帖子就送來了。

  怕是見風使舵,又想攀附,或是另有所圖。

  陸景安將帖子隨手丟在桌上,吩咐道:

  「回帖,就說陸廳長公務繁忙,本公子需閉關靜修,不便前往。

  若有事,可派能主事之人來陰山談。」

  幾乎與此同時。

  數百里外的省城,胡家那氣派非凡,融合了中西風格的五進大宅深處。

  一間守衛森嚴,鋪著厚實地毯的書房內。

  爐火熊熊,卻驅不散某種凝滯的氣氛。

  身穿嶄新綢緞馬褂,腦後有著一條流光水滑的金錢鼠尾辮的江省辮子軍先鋒——關家家主,關天祿。

  此刻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太師椅上。

  手中把玩著一對包漿厚重的鐵核桃。

  當日被陸景安錯了銳氣的關統領,則是恭敬的站在其身側。

  兩個鐵核桃發出「嘎啦嘎啦」的刺耳摩擦聲。

  關統領面色陰沉,三角眼中精光閃爍。

  看著垂手站在下首,態度恭敬中帶著諂媚的胡家家主胡弘方。

  「胡部長。」關統領開口,聲音沙啞。

  帶著濃重的北地口音,語氣是毫不掩飾的命令式。

  「本統領讓你籌措的糧秣、餉銀,還有那批軍火,辦得如何了?

  大軍不日即將開拔,可耽擱不起!」

  雖然對方的語氣完全談不上和善。

  但是胡弘方卻是絲毫不以為意。

  畢竟對於這些辮子軍來說,現在最是春風得意之時。

  皇帝登基的時間確定,在他們看來這天下接下來就又要變成他們的家天下了。

  而胡弘方這些,不過都是他們的家臣,或者說是家奴。

  對於這些人自然用不著客氣。

  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條假辮子的胡弘方,絲毫不敢怠慢,連忙躬身,臉上堆滿笑容:

  「關家主、關統領放心!

  餉銀城中的大戶已經湊齊,首批十萬大洋。

  明日便可送至營中。

  武器的話,步槍兩萬條,配套彈藥四十萬發,還有一些重武器。

  也已秘密運抵城外倉庫,隨時可以提取。

  只是這糧草……」

  胡弘方頓了頓,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為難之色。

  「糧草怎麼了?」

  關統領三角眼眯起,寒光迸射。

  「可是有人敢剋扣?或是不願繳納?」

  「那倒不是,糧草已從周邊數縣緊急調集,數目大致齊備。」

  胡弘方連忙解釋,身體又彎了彎。

  「只是……這糧草要運入省城,或日後大軍南下所需之補給。

  其水陸轉運之樞紐,必經一處要地。」

  這一次開口的乃是關家的家主關天祿:「何處?」

  胡弘方抬起頭,恭敬的看著關天祿,一字一句道:


  「回王爺的話,滄瀾江下游,陰山縣。

  尤其是其碼頭與航道。

  乃連通省城與西南諸府,乃至江省的咽喉所在。

  所有大宗物資,十之八九需經此地轉運。」

  胡弘方觀察著關天祿的神色,繼續道:

  「而這陰山縣,如今依然牢牢控制在當地豪族陸家手中。

  陸家掌控縣治安廳與水巡署。

  其子陸景安更非易與之輩,近日風頭正勁。

  糧草軍資想要順利通過其地界,怕是會有些波折與麻煩。

  陸家未必會乖乖配合,甚至可能從中作梗。」

  「陸家?陸景安?」

  關天祿聽了這個名字,表情也並沒有什麼變化。

  他自然聽過昨日關於,「濁龍灘斬龍」的一些風聲。

  只是時間太短,他對其具體實力與細節並不甚了了。

  雖然有傳言說,天目之龍都被陸景安斬殺了。

  但是在關天祿看來,這件事情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天目之龍一頭垂垂老矣的老龍,那蘭家也就是一個破落戶。

  如果不是錢給的到位,他當日都懶得見他們一面。

  至於那頭妖龍,他關家想要斬,會更加的容易。

  「一個地方土豪,也敢阻撓天兵?」

  關天祿冷哼一聲,鐵核桃再次被他捏得「嘎吱」作響。

  胡弘方心中暗喜,臉上卻依舊憂心忡忡:

  「王爺神威,自然不懼。

  只是那陸景安據說有些邪門手段,且陰山縣牆高河深,易守難攻。

  若其執意阻攔,強攻之下。

  恐損兵折將,耽擱進軍時辰。

  且糧道被扼,於軍心士氣,亦是大大不利啊。」

  關天祿看了一眼說的憂心忡忡的胡弘方,淡淡的詢問道:「胡部長是有什麼良策了嗎?」

  胡弘方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王爺,依在下愚見,不妨雙管齊下。

  一方面,可派一員能言善辯之士,攜帶厚禮與『委任狀』。

  前往陰山,對陸家許以高官厚祿。

  陳說利害,誘其歸順。

  然後讓人來省城上任。

  若能不成而屈人之兵,自是上上之選。」

  「另一方面,」胡弘方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大軍暗中做好準備。

  若那陸家不識抬舉,敬酒不吃……那便以『剿匪』、『肅清地方』之名。

  迅雷不及掩耳,直撲陰山!

  以雷霆萬鈞之勢,一舉拿下縣城,控制碼頭!

  屆時,糧道暢通。

  我軍進可攻,退可守。

  主動權盡在掌握!

  那陸景安個人再勇,難道還能以血肉之軀。

  硬撼我等數萬天兵不成?

  還能硬撼王旗關家不成?」

  關天祿聽著,緩緩點頭,而後道:

  「胡愛卿言之有理。

  先禮後兵,方顯我天朝氣度。

  若給臉不要臉……那就休怪我刀下無情了!」

  頓了一下,關天祿對胡弘方道:「既然胡愛卿有了計較,這件事情就由胡愛卿來吩咐吧。」

  胡弘方點頭答應,而後立刻對外面喊話道:

  「來人!傳令下去,讓劉副官備一份厚禮,再以護龍軍的名義。

  草擬一份『江省水路巡防使』的委任狀!

  明日,讓他親自去一趟陰山縣,把東西交給陸景安和陸懷謙!」

  「是。」門外親兵連忙答應了下來。

  關統領則是補充道:「再傳令各營,加緊操練。

  檢查軍械糧草,隨時聽候命令開拔!」

  「是!」門外親兵再次高聲應諾。

  胡弘方躬身退到一旁,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得逞的陰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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