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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真正的巨大收穫!【求訂閱】【求月票】

2026-09-22 15:30:49 作者: 汽泡冰美式

  這場熱鬧的送禮大會,一直持續到了天邊泛起魚肚白都還沒有結束。

  縣衙大堂內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送禮的隊伍從堂內一直排到了院子裡,又從院子裡蜿蜒到了大門外。

  那些已經送過禮、並且沒有私藏任何東西的勢力代表。

  陸景安直接大開方便之門,客客氣氣地讓人離開了。

  臨走時還不忘囑咐一句「路上小心,後會有期」。

  而對於那些偷偷藏了一手的勢力,陸景安倒是也沒有當場翻臉明搶。

  只是微笑著請他們留下來「喝杯茶,歇歇腳」。

  畢竟,這些前來道賀的人。

  從他們踏入劍川縣地界的那一刻起,陸景安就一直透過【因果有聲】在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他們各自帶了些什麼東西來,帶了多少,陸景安心中都有一本清清楚楚的帳。

  那些被留下來「喝茶」的人,剛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以為陸景安只是單純地客氣挽留。

  然而,當一壺熱茶喝完,陸景安依然沒有放他們離開的意思。

  反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時,他們終於慢慢回過味來了。

  陸景安這是在給提醒他們,他們藏了一手。

  等他們自己把藏起來的那部份東西交出來。

  想明白了這一層,這些人的臉色頓時變得精彩極了。

  有尷尬的,有羞愧的,也有暗自慶幸陸景安沒有直接撕破臉的。

  他們紛紛找了個由頭,什麼「哎呀,瞧我這記性,還有一份薄禮放在馬車裡忘記拿下來了」。

  什麼「老夫方才想起,還有一件家傳寶物,本想私下贈與陸公子,方才人多眼雜不便拿出」……

  各種理由和藉口五花八門,然後乖乖地將私藏的那部分賀禮補齊,恭恭敬敬地送到了陸景安的面前。

  陸景安來者不拒,一一收下。

  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笑容,彷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只是那些被敲打過的人,在走出縣衙大門時。

  都不由得長長舒了一口氣,後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濕了大半。

  縣衙整夜燈火通明,進進出出的人絡繹不絕。

  

  劍川縣的百姓只要稍稍打探一下,便知曉了縣衙里正在發生什麼事情。

  一聽說原來是陸景安這位,「青天大老爺」要過二十歲生日了。




  他們大多是窮苦人家,拿不出什麼值錢的寶貝。

  但陸景安為他們報了仇、解了困,這份恩情他們記在心裡。

  於是,你湊幾枚銅板,我湊幾枚銀毫子。

  東家兌一點,西家換一些。

  最終湊了一些銀子,去銀鋪兌換了幾根小金條。

  而以蔣大牛為首的幾個鎮上手藝最好的鐵匠師傅。

  則連夜開爐熔金,叮叮噹噹地敲打了一整夜。

  趕製出了一塊沉甸甸的,刻著「青天大老爺」四個大字的金匾。

  當第二天一早,蔣大牛等人抬著那塊金光閃閃的匾額,敲鑼打鼓地送到縣衙門口時。

  陸景安看著那塊金匾上「青天大老爺」五個大字,一時間竟有些哭笑不得。

  陸景安見過送萬民傘的,見過送功德碑的。

  可這送金匾的,尤其是送「青天大老爺」金匾的,陸景安還真是頭一回見。

  陸景安都不知道劍川縣的百姓到底是真心愛戴他,還是在變著法子諷刺他了。

  不過,陸景安心裡清楚,這些百姓的日子過得有多苦。

  陸景安從來沒想過要從窮人身上榨取油水,也看不上這點金銀。

  但若是直接退回去,又怕傷了百姓們的一片心意。

  陸景安想了想,最終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陸景安讓自己的手下,按照金匾折算的價值,再加上一些,換成銀元。

  挨家挨戶地給劍川縣的百姓發回去,美其名曰「普天同慶,與民同樂」。

  劍川縣的百姓一開始自然是百般推辭,死活不肯收。

  陸景安便讓人傳話說,這是在幫他自己消災積福。

  若是大家不收,便是折了他的福壽。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百姓們這才千恩萬謝地收了下來。

  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發自肺腑的稱讚和感激。

  陸景安站在縣衙門口,看著那些捧著銀元,臉上洋溢著真誠笑容的百姓。

  心中卻沒有半分得意,反而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楚與煩躁。

  僅僅只是因為自己沒有剝削他們,沒有壓迫他們。

  甚至還幫他們報了仇,這些百姓便將自己視若神明,感恩戴德。

  這世道,對底層的人而言,究竟是多麼的黑暗與絕望。

  才會讓「不被欺負」都成為一種值得感激涕零的恩賜?

  他轉過身,不再看那些笑臉,在心中低低地罵了一句:「這他娘的五濁亂世。」

  將這些雜事都料理完畢後,陸景安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收取劍川縣的靈窩。

  根據陸景安自己的感知,劍川縣這處靈窩的具體位置,就在縣城中央的一口古井之中。

  關於這口古井,劍川縣一直流傳著一個古老的傳說。

  當年鑄劍聖師歐冶聖師,在此地鑄造一柄絕世神劍。

  神劍鑄成之時,劍身落地,竟硬生生地砸出了一個泉眼來。

  此後千百年間,劍川縣的鐵匠們家家戶戶鑄劍,都是從這口井中取水淬火。

  說來也怪,這口井裡的水,用來鑄劍效果極好,淬出的劍刃鋒利堅韌,遠勝他處。

  但若是有人試圖飲用這井水,卻會感到一股濃烈的鐵鏽腥味,根本無法下咽。

  久而久之,這口井便成了劍川縣鑄劍行業的專用水源,再無人將其作為飲用水使用。

  此刻,那處剛剛復甦的靈窩,便隱藏在這口古井的深處。

  陸景安來到古井邊,探頭向下望去。

  井口不大,僅容一人透過。

  井壁由青石壘砌,長滿了滑膩的青苔。

  向下望去,只見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隱隱有水聲傳來。

  陸景安伸手抓住井繩,身體直接縱身向下,一頭直接扎進古井當中。

  陳煊和沈晚辭則留在井口上方,為陸景安護法,以防有人趁機打擾。

  古井比陸景安預想的要深得多。

  陸景安一路向下,大約下降了近百米,才終於接近了井底。

  這樣的深度,絕非普通人力可以開鑿出來的,更加印證了這口井的非同尋常。

  到達井底之後,陸景安的雙腳踩在了濕潤的岩石上。

  周圍的空間比井口要寬闊得多,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地下溶洞。

  耳邊傳來「咕嚕咕嚕」的水聲,那是地下水從岩縫中湧出的聲音。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難以言喻的鐵鏽味。

  陸景安的目光很快便鎖定了那鐵鏽味的真正來源。

  在溶洞中央的一窪清泉之中,斜插著一柄劍。

  那是一柄通體赤紅的長劍,劍身約有四尺來長,寬約兩指。

  劍刃之上流轉著一層如同火焰般的赤紅色光澤,將周圍的泉水都映照得微微發紅。

  那刺鼻的鐵鏽味,正是從這柄劍上散發出來的。

  這柄劍,就藏在那剛剛復甦的靈窩之中。

  靈窩出現,劍才隨之顯現。

  這也解釋了為何過去數百年間,從未有人發現這鐵鏽味的真正秘密。

  因為靈窩此前一直處於沉寂狀態,這柄劍也一直隱藏在靈窩深處,未曾現世。

  陸景安凝視著那柄通體赤紅的長劍,心中微微一動,喃喃自語道:「難道……這就是劍川縣傳說中的那柄神劍?」

  雖然這柄劍通體赤紅,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但陸景安能感覺到,它並非一柄魔劍。

  它的紅,源自於劍身本身所蘊含的,極其純粹的火屬性靈力,而非什麼邪祟污穢之物。

  此外,陸景安還有一種直覺。

  這柄劍,似乎是在用來封印著什麼東西。

  很快陸景安的直覺很快便得到了印證。

  當陸景安的目光落在那柄劍上時,三條提示資訊,如同往常一樣,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檢測到可煉化/修復的靈能核心,請選擇?】

  【檢測到可煉化/修復的物品,請選擇?】

  【檢測到可煉化/修復的神魂,是否收取?】

  前面兩條提示,陸景安都能夠理解。

  靈窩是靈能核心,神劍是可煉化的物品。

  然而,第三條提示。

  「檢測到可煉化/修復的神魂」。

  同樣是來自於那柄劍上的提示。

  這意味著,這柄劍的內部,封印著一道神魂。

  對於這封印在劍裡面的東西,陸景安倒是並不畏懼。

  反而,他的心中隱隱有一種預感。

  自己這一次,可能真的要賺大了。

  倒不是因為那劍中封印的神魂本身。

  而是因為這柄劍上所散發出的那種,赤紅色的火屬性氣息。

  給陸景安一種與【上昧神火】極其相似的感覺。

  相似,但又絕對不是同一種東西。

  那就意味著,這柄劍中所蘊含的火焰。

  極有可能是三昧神火當中,除了【上昧神火】之外的另外兩種之一!

  這對於陸景安來說,意義非同小可。

  至於那被封印在劍中的神魂。

  收入【爭氣爐】當中了事便是。

  就在陸景安準備動手收取神劍的前一刻。

  一股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波動。

  忽然從神劍之中傳出,如同一條無形的絲線。

  悄無聲息地鑽入了陸景安的腦海之中。

  那並非什麼惡意攻擊,也不是什麼精神污染。

  而是一段極其隱晦的知識,一種契約之法。

  這契約之法以一種極其誘惑的方式,呈現在陸景安的感知中。

  彷佛只要他按照這套方法,與面前的這柄神劍締結契約。

  陸景安便能成為神劍的主人,同時還能獲得神劍當中記載的一套絕世神功。

  那波動極其具有迷惑性和誘導性,彷佛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

  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順從它、接受它。

  若是換成一個心志不夠堅定的人,此刻恐怕已經著了道。

  迫不及待地開始按照那契約之法進行操作了。

  可惜,它遇到的是陸景安。

  陸景安看著眼前那柄主動與自己溝通交流的神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直接以精神力回應道:

  「你這算盤倒是打得挺響,就差直接把算盤珠子扒拉到我臉上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你的有緣人?」

  面對陸景安這毫不客氣的點破,神劍當中的神魂選擇了沉默以對,一言不發。

  它似乎非常恪盡職守,將自己扮演成一個沒有自我意識的,機械執行程式的器靈。

  彷佛在說,你必須先完成契約,我才能夠與你交流。

  至於那個所謂的契約之法。

  陸景安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那必然是釋放這神魂的法門。

  釋放?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原本陸景安就打算將這柄劍連同劍中的神魂一起煉化。

  現在既然確認了這劍裡面封印著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那就更不能放了。

  這種被封印了不知多少歲月,卻依然沒有被磨滅的老鬼。

  無論他給出什麼樣的承諾,都是絕對不可信的。


  直接丟到【爭氣爐】當中煉化,才是最穩妥的處理方式。

  就在陸景安打算直接催動【爭氣爐】,收取神劍的前一刻。

  那柄神劍當中,剛剛還沉默以對的神魂,終於坐不住了,主動開口與陸景安進行了交流。

  這一次,它不再裝成什麼器靈了,聲音中帶著一種古老的滄桑與威嚴:

  「小友慧眼如炬,老夫的確並非什麼器靈。

  老夫乃是被封印於此的……一段殘魂。

  不過,小友也不必對老夫抱有如此大的敵意。

  老夫觀小友根骨奇佳,氣運綿長,正是老夫等待了千年的有緣之人。

  只要你釋放老夫出來,老夫不僅可以傳你一套絕世神功。

  還可以立下天道誓言,在你身邊護道,一直守護到你突破聖級為止。」

  陸景安聽完這番話,直接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回懟道:

  「你是看上了我這具肉身,打算把我當成鼎爐來培養,等時機成熟了再來奪舍我吧?」

  劍中的神魂顯然沒有想到,陸景安竟然如此直接地看穿了他的心思,完全沒有被他那充滿誘惑的條件所影響。

  它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重新評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心智和底牌。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陸景安也懶得再跟它廢話了,直接就要動手收取神劍。

  似乎是因為被陸景安識破了全部心思,知道自己再怎麼偽裝也無濟於事,劍中的神魂索性不再裝了。

  它的聲音陡然變得陰冷而狂妄,帶著一種被激怒後的猙獰:

  「小子,就算你識破了老夫的意圖,又能奈老夫何?

  當年歐冶那個老匹夫,集合了舉國之力。

  都沒能奈何得了老夫,只能將老夫封印於此!

  你一個小輩,不過區區半步宗師的修為,又能拿老夫怎樣?

  老夫就在這裡,有本事,你就滅了老夫!」

  陸景安聽著對方這番充滿挑釁意味的叫囂,心中明白,這是對方換了一個新套路——激將法。

  想激怒他,讓自己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舉動。

  然而,這個套路對陸景安依然沒用。

  至於【爭氣爐】能不能奈何得了這個被封印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

  陸景安對此毫不懷疑。

  「收取。」

  陸景安不再多言,直接在心中默念,先行選擇了收取對方的神魂。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無法抗拒的吸力。

  從【爭氣爐】中猛然爆發,瞬間覆蓋住了那柄赤紅色的神劍!

  神劍當中那道剛剛還在叫囂的神魂,在感受到那股恐怖吸力的瞬間,終於徹底失態了。

  它的聲音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與難以置信,發出了悽厲的尖叫:

  「不——!不——!不——!!!」

  它一連喊了三個「不」字,但多餘的話一個字都沒能再說出口。

  便被那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地從神劍之中拉扯了出來。

  如同被捲入漩渦的枯葉一般,瞬間被吸入了一個它無法理解的,黑暗而深邃的空間之中。

  陸景安微微挑眉。

  雖然那道神魂只來得及喊出三個「不」字。

  但在陸景安看來,這已經算是非常誇張的事情了。

  要知道,【爭氣爐】之前收取任何神魂時。

  那些神魂都是連反抗的念頭都來不及生出,便直接被吸入其中。

  毫無掙扎的餘地。

  而眼前這道神魂,雖然也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反抗。

  但能夠在被吸入的過程中擠出三個字來。

  某種意義上,已經算是語言上的反抗了。

  足見這道神魂的強度和韌性,遠超此前收取的任何一道。

  何況這還是一個被封印了不止是一千年,還是兩千年的殘魂。

  將神魂收入【爭氣爐】之後,陸景安將一縷神念沉入爐中,觀察著裡面的情況。


  此刻,【爭氣爐】的空間內,一團濃郁得近乎實質的神魂。

  正在其中瘋狂地左衝右突,試圖找到出口,卻一次次地被無形的壁壘彈回。

  「這是什麼鬼地方?!」

  那神魂的聲音在爐中迴蕩,帶著驚怒與惶恐。

  「這是什麼鬼東西?!

  你怎麼會擁有這種東西?!

  放我出去!

  我可以給你任何你想要的!

  功法!

  法寶!

  天材地寶!

  只要你放我出去,一切都是你的!」

  陸景安聽著那神魂在爐中又是咒罵又是許諾,鬧騰了好一陣子,心中略微有些失望。

  陸景安原本以為,這個活了不知多久,又被封印在神劍當中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

  或許能夠看出一些【爭氣爐】的根腳來歷。

  隨著修為的不斷提升,陸景安對於【爭氣爐】和自己那塊面板的來歷,越來越有探究的興趣。

  陸景安原本還想看看這老怪物,能否說出點什麼門道來。

  現在看來,連這等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怪物,也完全不知道【爭氣爐】的任何來歷。

  「既然你這麼沒用,那我也就不用留你了。」

  陸景安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直接在心中下達了指令。

  「提煉!」

  【提煉中,預計完成時間:168小時!】

  整整七天的時間。

  這個時長,與陸景安之前某一次提煉的時長並列最長。

  然而不同的是,當時他的修為比現在低了太多太多。

  【爭氣爐】的提煉時間,是與陸景安自身的修為成反比的。

  修為越高,同樣品質的東西,提煉所需的時間就越短。

  如今陸景安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半步宗師。

  距離真正的宗師也只差臨門一腳,卻依然需要整整168個小時才能完成提煉。

  而且,這道神魂在被封印的漫長歲月中。

  已經被消磨了上千年甚至可能數千年,早已不在巔峰狀態。

  即便如此,提煉它依然需要如此漫長的時間。

  足以想見這道神魂在全盛時期,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這讓陸景安對這一次的提煉成果,充滿了期待。

  開始提煉神魂之後。

  陸景安又將那處靈窩和那柄失去了神魂,光芒略顯黯淡的赤紅神劍。

  兩者都暫時收容進了【爭氣爐】的儲存空間之中。

  【爭氣爐】最好的一點就是,你在提煉一樣東西的時候,並不影響你同時收容其他的東西。

  兩者彷佛處於兩個完全不同的獨立空間之中,互不干擾。

  只不過,提煉和修復的功能,一次只能針對一個目標進行。

  做好了這一切之後,陸景安抓住井繩。

  腳蹬井壁,動作利落地重新回到了地面之上。

  沈晚辭正守在井口邊,見他上來,好奇地探過頭去朝井下張望了一眼,然後問道:

  「這井下面都有什麼東西?你下去了這麼久。」

  陸景安拍了拍衣袍上沾到的青苔和塵土,神色如常地答道:

  「下面是這一次靈脈復甦的靈窩所在,我已經將靈窩收走了。

  這口井以後,應該就只是一口普通的古井了。」

  有些事情,可以對沈晚辭坦言。

  而有些事情,還是只有陸景安自己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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