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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再補一刀【求訂閱】【求月票】

2026-09-22 15:30:46 作者: 汽泡冰美式

  炮彈面對宗師級別的強者,或許確實難以奏效。

  宗師的反應速度和護體罡氣,足以讓他們在炮彈命中前做出規避或格擋。

  但用來對付宗師之下的武者,那就是一打一個準,彈無虛發。

  幾發炮彈呼嘯著砸落在城門之上,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那扇厚重的包鐵木門連同門軸一起,被炸得四分五裂!

  破碎的木屑與鐵片如同暴雨般,向城內激射而去。

  那些原本藏在城門之後、手持刀劍、準備趁敵軍入城時發動突襲的劍宗弟子。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那恐怖的爆炸氣浪,如同秋風掃落葉般掀飛了出去!

  幾名修為較低的鍛體境弟子,身體被堪比音速飛行的炮彈碎片瞬間洞穿。

  鮮血在空中拉出一條條觸目驚心的弧線。

  即便那些已經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的弟子。

  雖然未被彈片直接貫穿,但爆炸產生的強大衝擊力,透過皮膜傳導至五臟六腑。

  依然將他們震得口鼻溢血,內臟已然受了重傷。

  至於那些內息境以上的弟子,倒是能夠憑藉真氣薄膜硬抗彈片的衝擊。

  但也被那巨大的爆炸震得七葷八素,耳中嗡嗡作響,短時間內根本緩不過神來。

  不練出一口真罡的武者,面對這種大口徑炮彈的正面轟炸。

  想要全身而退,幾乎是不可能的。

  緊接著,第二輪炮擊接踵而至。

  這一次,炮手們調整了角度,瞄準了城門兩側的城牆。

  又是幾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過後,城門連同旁邊七八米寬的城牆,在硝煙與火光中轟然倒塌!

  碎石與塵土揚起數丈之高,將城門附近的區域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煙塵之中。

  當煙塵稍稍散去時,劍川縣城內部的情況,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陸家軍隊的面前。

  那些鎮守城門的劍宗弟子,看著城外那十輛噴吐著火舌的鋼鐵巨獸。

  以及它們身後那些荷槍實彈,訓練有素計程車兵。

  臉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驚駭與茫然交織的表情。

  他們畢竟不是宗師,也不是半步宗師。

  面對這種從未見過的鋼鐵怪物,心中實在沒有多少底氣。

  在防禦上,他們引以為傲的劍術和身法,根本擋不住那呼嘯而來的炮彈。

  

  在進攻上,他們傾盡全力的一劍,劈砍在坦克那厚重的裝甲上。

  除了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和一聲刺耳的金屬磨擦聲外。

  甚至不能讓這重達上萬斤的鐵傢伙劇烈地晃動一下。

  至於傷到藏在鐵殼子裡面的人,那就更不可能了。

  面對如此猙獰可怖的鋼鐵巨獸,這些依然堅持守城的劍宗弟子,心中不由得有些發毛。

  然而,因為得到了長老的指示。

  劍宗的援軍已經在路上了,他們倒是還沒有落荒而逃。

  不過,不逃跑,不代表他們就能解決問題。

  劉旅長指揮著坦克長驅直入,炮塔轉動。

  炮口所指之處,劍宗弟子紛紛狼狽躲閃,當真是如入無人之境。

  而在坦克進城之前,沈晚辭早已如同一縷青煙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城池之中。

  針對個體的斬殺,坦克那笨拙的炮管和緩慢的射速。

  遠遠比不上沈晚辭這位內息境巔峰的武者速度和精準。

  她在城中的陰影中穿梭,每一次出手。

  便有一名劍宗弟子悄無聲息地倒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那些試圖組織起有效抵抗的劍宗小頭目,往往剛剛喊出幾句話。

  便感覺喉嚨一涼,隨後便永遠地失去了聲音。

  最終,劍宗的那些弟子在沒有堅持到半個時辰之後,便徹底崩潰了。

  這個時候,除非真的有神兵天降。

  比如劍宗的宗師突然殺回,一劍挑了那十輛耀武揚威的坦克。


  同時斬殺了那個如同鬼魅般,在暗處不斷收割他們性命的沈晚辭。

  否則的話,誰也擋不住他們的潰敗。

  劍宗的弟子只是驕傲,並不代表他們不怕死。

  當驕傲無法轉化為勝利時,求生的本能便壓倒了一切。

  至於神兵天降?

  那顯然不可能。

  天璣峰峰主等人,早已離開了劍川縣。

  他們離開時,陸景安其實是知道的。

  但陸景安並沒有去阻攔。

  這並不是因為陸景安想放虎歸山,也不是因為想放長線釣大魚。

  原因很簡單,就是單純的追不上。

  如果陸景安獨自一人去追,以陸景安的手段和速度,肯定是能追上的。

  但讓陸景安一個人去面對一位宗師、一位半步宗師,外加兩名銘文境長老的陣容,他的勝算絕對不大。

  冒險這種事情,能不做,還是儘量不做的好。

  花了半天的時間,劍川縣被徹底清掃了一遍。

  當最後一處負隅頑抗的劍宗據點被拔除後,整座縣城便完全落入了陸家的掌控之中。

  此刻,陸景安本人已經坐在了縣衙的正堂之上。

  原來的劍川縣令谷有為,那個天理道的暗子。

  早已被劍宗在清洗行動中順手擊殺了。

  天理道安插在劍川縣的其他暗子,也都在劍宗的反撲中被清理得一乾二淨。

  這倒是省了陸景安不少麻煩,不用自己動手去清理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臭蟲了。

  劉旅長安排人手,將抓獲的劍宗俘虜。

  先暫時全部關押在縣衙的地牢之中,等待後續處置。

  然而,陸景安在縣衙里屁股還沒坐熱,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喧嚷聲。

  「大人!我們要報官!」

  「求大人為我們做主啊!」

  陸景安的神念微微一動,便已探知了外面發生的事情。

  以蔣大牛為首的一幫鐵匠鋪匠人,還有一些劍川縣的普通民眾。

  此刻正聚集在縣衙門外,大聲呼喊著要報官申冤。

  劉旅長後腳便來到了陸景安面前,向他匯報了外面的情況:

  「少爺,外面是劍川縣的一些匠人和百姓,他們說要狀告劍宗欺行霸市、欺凌百姓。要不要屬下將他們驅散了?」

  陸景安擺了擺手:「不用。百姓有冤屈,自然要讓百姓伸冤。讓他們進來吧。」

  陸景安頓了頓,又吩咐道,「對了,將那些劍宗的俘虜,也都拉到外面的刑場去,等會兒有用。」

  劉旅長立刻應聲,轉身去安排了。

  因為谷有為已經死了,縣令的位置便空了出來。

  陸景安既然坐在這裡,劉旅長自然是不敢僭越去坐那個位置的。

  所以這臨時縣令的差事,便只好由陸景安親自來擔當了。

  很快,蔣大牛和一眾百姓便被放了進來。

  當他們走進大堂,看到端坐在正堂之上,身著白色長衫的年輕人時,蔣大牛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那天夜裡在小巷中攔住自己,告訴自己「照我說的去做,劍川縣自然可得救」的那個神秘白衣人。

  竟然就是江城陸家的大少爺——陸景安!

  「蔣大牛,你有什麼冤屈,儘管說來。」

  陸景安坐在堂上,微笑著對蔣大牛說道。

  那笑容溫和而平靜,彷佛只是在與一位老朋友敘舊。

  蔣大牛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額頭重重地磕在青磚地面上,聲音哽咽而沙啞:「求大老爺為我們做主啊!

  劍宗欺行霸市,在劍川縣橫行霸道,濫殺無辜!

  隔壁張家的老小,就因為抱怨了幾句,便被滿門殺害!

  我們這些鐵匠,沒日沒夜地給他們打劍,分文不給,還要倒貼炭火和力氣!

  稍有怠慢,便是拳打腳踢!


  大老爺,我們……我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啊!」

  蔣大牛這一跪,後面跟來的幾十名百姓也都齊刷刷地跪了下來。

  哭聲與喊冤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整座大堂。

  陸景安看著眼前這些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百姓,聽著他們悲憤的控訴。

  臉上的微笑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肅與沉靜。

  陸景安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後說道:「你們都起來說話吧。現在不興跪拜這一套了。」

  然而,蔣大牛他們並沒有站起來。

  長期的壓迫與恐懼,讓他們習慣了以卑微的姿態來祈求上位者的憐憫。

  陸景安對此也並不強求,只是轉向身旁臨時擔任文書計程車兵,吩咐道:

  「給他們每個人錄口供,將劍宗所犯之事,一樁樁、一件件,都詳細記錄下來。

  錄完之後,讓他們每個人簽字畫押。」

  「是!」文書立刻鋪開紙筆,開始逐一為百姓錄口供。

  這一忙活,便是將近一個時辰。

  當所有百姓的口供都被整理完畢、簽字畫押之後,文書將厚厚一沓供詞,呈送到了陸景安的面前。

  陸景安接過來,一頁一頁地仔細翻閱。

  越看,他的眉頭便皺得越緊。

  劍宗在劍川縣所做下的那些事情,比陸景安之前透過【因果有聲】所了解到的,還要更加過分、更加令人髮指。

  強征民力、私設刑堂、霸占產業、jian淫婦女、濫殺無辜……

  一樁樁,一件件,簡直是罄竹難書。

  陸景安將所有的供詞放在桌案上,抬起頭。

  目光掃過堂下那些眼巴巴地望著他的百姓,朗聲說道:

  「人證物證齊全,足以證明劍宗在劍川縣所犯之事,天怒人怨!

  我也不讓你們再等什麼覆核審批了,今日便當堂判決。

  所有參與欺壓百姓、作惡多端的劍宗弟子,斬立決!」

  陸景安頓了頓,補充道:「人犯已經被押赴刑場了。諸位若想親眼看著仇人伏法,現在便可以去了。」

  聽到陸景安如此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的判決。

  蔣大牛等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了一陣夾雜著哭泣與歡呼的吶喊:

  「青天大老爺!青天大老爺啊!」

  陸景安這個「青天大老爺」之所以如此雷厲風行,除了為民伸冤、順應民意之外。

  自然還有著自己更深層的政治考量。

  陸景安要利用這個機會,將劍宗的名聲徹底搞臭。

  陸景安要讓劍宗這兩個字,從今往後在江南百姓的口中,與「邪魔外道」畫上等號。

  一旦劍宗的名聲被污名化,那麼無論劍宗曾經有著多麼輝煌的歷史、多麼深厚的底蘊。

  他們想要執掌正道牛耳,都將成為痴心妄想。

  陸景安要從根本上,斷掉劍宗的群眾基礎,讓劍宗徹底失去民心。

  至於這樣做能有多大的作用。

  作用大了去了。

  如果謝孤鴻成功成為了劍聖,那麼這些民間的輿論和呼聲。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可能什麼作用都沒有。

  但問題是,謝孤鴻已經死了。

  劍聖已經隕落了。

  在這種情況下,民心向背,便足以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首先,這樣做會直接衝擊劍宗的氣運。

  劍宗既然已經現世,那劍宗的氣運便會與當今天下的大勢融合在一起。

  一個兩個百姓的怨恨,或許衝擊不到劍宗的根本。

  但如果是十七個縣、三個行省的數百萬百姓,萬眾一心地對劍宗口誅筆伐呢?

  萬夫所指,無疾而終。

  這股龐大的怨念,是真的會影響到一個宗門的氣運流轉的。

  其次,沒有了民心支援。

  劍宗再想在江南的地界上做什麼事情,都將阻力重重。


  陸景安甚至可以進一步宣揚,鼓動民眾不與那些供養劍宗的大戶進行任何往來。

  劍宗的人也是人,也要吃飯穿衣,離不開世俗的供養。

  而那些大戶如果發現,因為供養劍宗而導致自己在江南寸步難行。

  他們也會認真地考慮一下,繼續供養劍宗,到底值不值得。

  等蔣大牛他們感恩戴德地離開縣衙,前往刑場觀看行刑之後。

  陸景安又將負責宣傳的文書寫了過來。

  「少爺,有何吩咐?」文書恭敬地行禮。

  陸景安將桌案上那厚厚一沓供詞拿起來,遞了過去,吩咐道:

  「立刻聯絡報社,把這些供詞全部發給報社,讓他們連夜排版印刷,明天一早必須見報。

  一定要保證這些內容是頭版頭條。

  同時要保證這些報紙的發行範圍,要覆蓋得越廣越好。

  尤其是我們治下的江、皖、蘇三省,每一個省會,每一個縣城,都要能買到這份報紙。

  需要花多少錢,到時候你去找你們旅長報銷就好。」

  「是!」

  文書雙手接過供詞,鄭重地敬了一個禮,轉身快步離去。

  再次完成了對劍宗的一次精準補刀之後,陸景安終於有時間來處理另一件他惦記已久的事情了。

  該收賀禮了!

  那些城外各大勢力的人,帶來給謝孤鴻慶賀的賀禮。

  陸景安可是早就看在眼裡,記在心上了。

  他們既然大老遠跑來給謝孤鴻慶賀,那沒理由厚此薄彼。

  不給自己這個即將迎來,二十歲生日的陸家大少也慶賀一下吧?

  陸景安又招來了兩名手下,吩咐他們去城外。

  把自己即將過二十歲生日這個訊息「不經意地」傳播出去。

  要讓城外那些正在等候發落的江湖人士,人人都能知曉。

  吩咐完這些事情之後,陸景安便聽到遠處傳來了震天動地的叫好聲和歡呼聲。

  「殺得好!」

  「殺得痛快!」

  那是刑場方向傳來的聲音。

  陸景安能聽到的只是遠處的叫好聲。

  但實際上,刑場上的氣氛要比他想像的更加熱烈、更加激昂。

  一名身材魁梧、雙眼布滿血絲的鐵匠。

  大步走到劉旅長面前,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大人!我……我可以親自動手嗎?

  那個狗賊!

  就是他侮辱了我的妻子,殺害了我的父母!

  我想親手為我家人報仇!」

  劉旅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不遠處那個被五花大綁、面如死灰的劍宗弟子。

  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身旁計程車兵揮了揮手。

  士兵會意,將手中的砍刀遞到了那鐵匠的手中。

  這些所有被俘的劍宗弟子,都已經被封住了穴道。

  同時還被強行灌下了特殊的化氣散和軟體散。

  此刻的他們,體內空空蕩蕩,提不起半分內力。

  連筋骨皮肉都變得與普通人無異。

  不用擔心他們臨死反撲,也不用擔心砍不掉他們的腦袋。

  那鐵匠接過那把沉甸甸的砍刀,雙手緊握刀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一步一步走到那名劍宗弟子的面前。

  看著那張曾經趾高氣揚,如今卻寫滿了恐懼的臉,眼中燃燒著熊熊的復仇之火。

  他高高舉起砍刀,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怒吼,然後——

  手起刀落!

  「咔嚓!」

  一顆人頭滾落在地,鮮血從腔子裡噴涌而出,染紅了腳下的黃土。

  那鐵匠看著那顆滾落的人頭,手中的砍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他雙膝跪地,仰天長嘯。

  淚水混合著汗水,從他黝黑的臉龐上滑落。


  接下來,類似的事情在刑場上不斷上演。

  劍宗在劍川縣的所作所為,在這些百姓的眼中,與魔道無異。

  其實,這裡面有很多事情,嚴格來說並不能完全算在劍宗頭上。

  因為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天理道在暗中搞鬼、嫁禍栽贓的。

  但劍宗的弟子有沒有參與?

  答案是肯定的。

  他們或許沒有直接動手殺人。

  但他們那種高高在上、視百姓如草芥的態度。

  那種默許甚至縱容下面人作惡的傲慢,本身就是一種罪。

  而且在劍宗弟子的認知中,他們所做的事情,根本就算不上是「作惡」。

  「作惡」這個詞,是用來形容對人的行為的。

  而在他們的眼中,劍川縣的這些泥腿子,根本就不算人。

  這種根深蒂固的門第階級觀念,是從他們踏入劍宗山門的第一天起。

  就被日復一日地灌輸進腦子裡的。

  所以,這些劍宗弟子真的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有什麼不妥。

  行刑一直持續到了夜裡。

  所有被俘虜的劍宗弟子,全部被斬首完畢。

  鮮血將刑台染成了觸目的暗紅色,被砍下的腦袋在刑台下堆成了一座小小的京觀。

  若是換作別處,這樣的場景或許會讓人覺得恐怖。

  然而在劍川縣,圍觀的百姓們看到這一幕,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反而紛紛拍手稱快。

  由此可見,劍宗對劍川縣的傷害,已經深刻到了何種程度。

  入夜之後,劍川縣百姓的家中漸漸安靜了下來。

  然而,縣衙之內,此刻卻是燈火通明,一片熱鬧景象。

  城外那些沒有離開的各大勢力代表,在聽到了陸景安特意讓人放出來的「即將過二十歲生日」的訊息後。

  哪裡還能不明白陸景安的用意?

  陸家大少這是看上他們,原本給謝孤鴻準備的那些賀禮了啊!

  各大勢力的負責人,在權衡了一番利弊之後。

  做出了一個高度一致的決定——送禮!

  權當是破財免災了。

  畢竟,連劍宗都在陸家手下栽瞭如此大的跟頭。

  他們這些連宗師都沒有的小門小派,又有什麼資格和底氣去跟陸家叫板呢?

  更何況,今天陸家所展現出來的實力。

  無論是陸景安那神鬼莫測的秒殺宗師的手段,還是那十輛如同鋼鐵怪獸般的坦克。

  以及那些訓練有素、裝備精良計程車兵。

  都足以贏得他們的尊重。

  與其被陸家秋後算帳,不如主動示好,至少能換個體面。

  於是,夜幕降臨之後,縣衙的大門便絡繹不絕地迎來了各色人等。

  他們或提著錦盒,或抬著箱子。

  臉上堆著笑容,口中說著恭維的話語。

  依次走入縣衙,向那位坐在正堂之上的年輕公子,獻上他們精心準備的賀禮。

  看著一個個帶著禮物進來的各大勢力的長老、道主、脈主……

  陸景安全部客氣地一一回禮,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言語間也保持著基本的禮貌與風度。

  畢竟,人家是來給自己送禮祝壽的,該有的禮數和風度,陸景安還是要保持的。

  只是他越是這般從容淡定、彬彬有禮。

  那些送禮的人心中便越是覺得不是滋味,明明是來給劍聖賀喜的。

  結果劍聖死了,賀禮還得轉送給這個殺了劍聖的人,這算怎麼回事嘛?

  不過,對於這些賀禮,陸景安收得心安理得。

  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是在以權壓人、以勢壓人。

  這些前來給劍宗謝孤鴻送禮的人,全都是想搭上劍宗的關係。

  為自己和自己的宗門謀取利益的。

  而他們一旦搭上了劍宗的關係,就必然會與自己陸家產生利益衝突。

  對於這些潛在的敵人,陸景安沒有預防性地趕盡殺絕,就已經算是非常仁慈了。

  收他們一點賀禮,權當是提前收取一點精神損失費,又有何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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