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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獵殺邪神

2026-09-22 15:31:48 作者: 汽泡冰美式

  透過一系列的試探和觀察,陸景安倒是的確想到了一個,可能獵殺松浦智身後那尊邪神的辦法。

  陸景安的身形在碼頭上不斷閃爍,時而躍上堆積如山的木箱,時而側身閃過酒吞大人那巨大的手掌拍擊。

  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松浦智的刀鋒和邪神的攻擊範圍。

  在這個過程中,陸景安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松浦智和他身後那尊高大的紅面鬼影,仔細地觀察著兩者之間的聯絡和互動。

  透過陸景安的觀察,他發現了一個關鍵的資訊。

  松浦智的力量是來自背後那尊邪神的提升。

  每當松浦智揮出一刀,他身後的酒吞大人,就會同步做出一個類似的揮臂動作。

  彷佛兩者之間存在著某種看不見的連結。

  而當松浦智的氣息出現波動時,酒吞大人的身影也會相應地變得模糊或清晰。

  這說明,兩者之間並不是簡單的召喚與被召喚的關係,而是有著更深層次的融合可能性。

  而且陸景安相信,松浦智必然也會有手段與背後的邪神進行融合。

  這種融合,應該是松浦家壓箱底的保命手段,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使用。

  只要兩者融合了,那就相當於是將邪神給收納在了松浦智的神魂當中。

  邪神的力量會與松浦智的靈魂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如此一來,只要松浦智死了,邪神依然還會被困在松浦智的神魂當中,無法逃脫。

  只要自己到時候行動迅速,直接在松浦智死亡的瞬間選擇收取他的神魂。

  那麼【爭氣爐】就可以將邪神和松浦智的神魂,一併收入爐中。

  至於說自己的【爭氣爐】能不能容納邪神,陸景安還是有這個信心的。

  【爭氣爐】連宗師的神魂都能煉化,連天地靈脈的碎片都能熔鑄。

  區區一個東吳人造的半吊子邪神,應該不在話下。

  所以現在陸景安需要做的,就是將松浦智給逼入絕境就好了。

  只有把他逼到走投無路的地步,他才會動用那張最後的底牌。

  一念及此,陸景安也不再試探和留手了,直接開始了反擊。

  陸景安的身形猛然一頓,不再後退。

  而是迎著松浦智斬來的長刀,一拳轟出!

  這一拳不再是之前那種平平無奇的架式,而是蘊含了真正的力量和技巧。

  拳風呼嘯,與松浦智的刀鋒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松浦智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刀身上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踉蹌了兩步。

  陸景安沒有追擊,而是穩穩地站在原地。

  

  等著松浦智穩住身形之後,才再次出手。

  陸景安很好地控制著自己的力道,每一拳都剛好比松浦智強上那麼一線。

  既能夠壓制住對方,又避免一拳直接將松浦智砸死。

  因為如果松浦智死得太快,他就沒有機會融合邪神了。

  除了一步一步地壓制松浦智之外,陸景安還必須裝出一副自己同樣已經盡力了的樣子。

  陸景安要讓自己的額頭滲出汗水,讓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

  讓自己的動作偶爾出現一絲「破綻」,讓松浦智看到希望。

  只有讓松浦智覺得自己再加把勁就能贏,他才會選擇最後的拼命。

  與邪神融合,就算不用猜,陸景安也知道必然是松浦家最後的手段。

  至於用了這一招之後的副作用,陸景安雖然並不清楚具體的細節。

  但精神污染那是一定的。

  從松浦智身後那尊酒吞大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扭曲,邪惡的氣息就能看出來。

  融合邪神絕對不是一件沒有代價的事情。

  所以這樣的手段,肯定是不被逼入絕境就絕對不會使用的。

  陸景安發現,按照自己預設的劇本來打,遠比自己直接捶死松浦智要累得多了。

  以陸景安的手段,想要捶死松浦智並不是一件多困難的事情。


  陸景安至少有三種方法,可以在十招之內取對方的性命。

  反而是這樣一步步地引誘,既要控制力道,又要表演出「勢均力敵」的假象,那才是真的難。

  陸景安甚至需要在某些時刻故意賣出破綻,讓松浦智的刀鋒擦著自己的衣角過去。

  製造出一種「差一點就能擊中」的錯覺。

  看著陸景安這邊開始重新占據了上風,沈晚辭也安心了一些。

  她雖然在人群中廝殺,但眼角的餘光始終關注著陸景安那邊的戰況。

  只要陸景安是占據上風的,哪怕只是略微的上風,她都相信陸景安必然可以獲得最後的勝利。

  這是一種毫無保留的信任,是基於無數次並肩作戰積累下來的默契。

  所以沈晚辭不再分心,專注於對付自己面前的敵人。

  她的身形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致命。

  將赤日軍和徐汪兩家的修士一個個地斬殺於刀下。

  松浦智這邊,在陸景安一步步的誘導之下,心緒果然開始失控了。

  那種被壓制了一點點、慢慢地被磨死的感覺,是真的非常讓人崩潰的。

  明明自己已經用盡全力了,明明只需要再強上一線就能壓死陸景安。

  但就是差了那麼一點點,這種感覺讓松浦智的心態開始一點一點地失衡。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刀法也越來越凌亂,原本精密的招式開始出現破綻。

  看著松浦智的雙目變得越來越紅,眼中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被瘋狂所取代。

  陸景安就知道,松浦智這是上頭了。

  果然,在陸景安又在松浦智的身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刀傷之後,松浦智終於做出了選擇。

  松浦智猛地一刀逼退陸景安,然後快速地向後拉開了距離。

  松浦智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鮮血從手臂上的傷口中不斷滴落,在腳下的青石板上匯聚成一灘觸目驚心的紅色。

  拉開距離之後,松浦智雙目血紅地看向陸景安,那目光中充滿了仇恨和不甘。

  然後,松浦智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用自己隨身佩戴的短刀,猛地插入到了自己的腹部之中!

  「噗嗤」一聲,刀刃刺穿了和服和皮膚,深深地扎進了血肉之中。

  鮮血順著刀柄流淌下來,染紅了他白色的和服。

  松浦智的身體猛地一顫,但他咬緊了牙關,沒有發出任何慘叫。

  接著,他開始快速地吟唱起一些古怪的音節。

  那是一種陸景安從未聽過的語言,音節拗口而扭曲。

  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韻律,彷佛是從某個遙遠而黑暗的深淵中傳來的低語。

  吟唱完畢之後,松浦智握住刀柄,橫向一滑。

  「嗤啦」一聲,他的肚子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

  鮮血和內臟的混合物從傷口中涌了出來,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味。

  看著松浦智的動作,陸景安的眉頭也微微皺起。

  陸景安看得出來,松浦智這番動作應該是一場獻祭。

  用自己的血肉和內臟作為祭品,來換取邪神的降臨與融合。

  只不過陸景安沒想到,想要融合邪神的獻祭,一開始就是如此血腥和自殘。

  這種手段,與其說是修煉,不如說是自虐。

  當松浦智完成了吟唱之後,他身後的那尊酒吞大人。

  那高達十餘米的紅面鬼影,開始發生了變化。

  它的身體開始扭曲、變形,然後化作了一道猩紅的煙氣。

  那煙氣濃稠如血,在半空中翻滾涌動,然後如同一條活著的蛇一般。

  從松浦智劃開的肚子鑽入到了他的身體當中。

  伴隨著邪神的鑽入,松浦智的身體也開始快速地膨脹。

  就像是一個被不斷吹氣的氣球,皮膚被撐得透明,下面的血管和肌肉纖維清晰可見。

  這個時候,松浦智將肚子劃開的作用就體現了出來。

  因為肚子的皮膚被劃開了,所以膨脹的地方有了宣洩的口子,不至於直接將松浦智給撐爆了。

  只不過,這宣洩的口子之下,直接將松浦智的腸子和內臟都給擠壓了出來。

  拖曳在體外,隨著他的呼吸而微微顫動。

  那畫面,無比的血腥與恐怖。

  即便是見慣了生死的沈晚辭,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但是,伴隨著邪神與神魂的融合,松浦智身上的氣息,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如同狂風一般席捲了整個碼頭。

  地面上的碎石和雜物被這股氣勢吹得向四周飛散。

  碼頭上懸掛的燈籠也被吹得劇烈搖晃,光影明滅不定。

  此刻的松浦智已經面目全非,他的臉上布滿了各種大小不一的瘤子。

  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灰色,五官扭曲變形,看上去就如同他身後那尊邪神的樣子一般。

  就算是不去靠近,陸景安都能感覺到。

  松浦智此刻的精神正在被快速地污染。

  一種無形的、扭曲的力量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影響著周圍的一切。

  可以想見,這一戰之後,松浦智就算是不死,也會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的瘋子,徹底喪失理智和自我。

  「陸景安,你該死,!」

  松浦智咬牙切齒地詛咒道,聲音沙啞而扭曲,彷佛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

  顯然,就算是沒有了上升途徑的松浦智,依然不想走到現在這最後一步。

  畢竟,走到了這一步,也就意味著他再也沒有任何的回頭路了。

  他的一生,他的前途,他的夢想,全部在這一刻化為了泡影。

  看著眼前的松浦智,陸景安非但沒有任何的恐懼,反而是露出了放鬆的神情。

  陸景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早這樣不就好了嗎?何至於讓我跟你演了這麼長時間的戲。」

  哪怕是神志已經開始逐漸混亂的松浦智,在聽到陸景安這句話的時候,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陸景安的語氣太平靜了,太從容了。

  完全不像是面對一個融合了邪神的對手應該有的態度。

  但來不及讓他更多地思考,混亂的精神污染衝擊,就讓松浦智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松浦智的大腦被瘋狂的殺意所淹沒,唯一的念頭就是,殺了眼前這個人!

  「吼——!」

  松浦智發出了一聲不似人類的咆哮,然後不顧一切地沖向陸景安。

  他每一步踏出,腳下的青石板都會碎裂成齏粉,留下一個個深深的腳印。

  伴隨著松浦智的行動,他身上那一股強烈的精神污染也開始四溢位來。

  這些精神污染透過空氣,污染了每一個跟他接近的人。

  空氣中彷佛出現了一條條肉眼可見的黑色絲線,如同活著的蟲子一般在空氣中扭曲蠕動。

  散發出一種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碼頭上那些來不及躲開的赤日軍士兵,被這些黑色絲線觸及之後。

  立刻發出了悽厲的慘叫,抱著頭在地上打滾,七竅流血,狀若瘋狂。

  看到如此的一幕,沈晚辭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飛仙台出身的她,非常清楚邪神是一種怎樣的存在。

  那是超越了人類認知範疇的恐怖之物,是來自域外的扭曲存在,不是人力可以力敵的。

  就算東吳的邪神並不是純正的邪神,只是夏國宗師大勢與西洋邪神之術雜交出來的產物。

  那也不該是陸景安這個連宗師都不是的武修能夠抗衡的。

  她想要衝過去幫忙,但她的面前還有十幾個赤日軍的修士在纏著她,讓她根本無法脫身。

  然而,陸景安站在原地,卻是動也沒動。

  陸景安只是隨手一招,松浦太一死後掉落在地上的那柄佩刀。


  彷佛受到了某種召喚一般,發出一聲輕鳴,然後自動飛入了陸景安的手中。

  陸景安握住刀柄,掂量了一下松浦太一的佩刀,然後漫不經心地評價道:

  「這分明是我夏國的唐刀,被你們取了一個『太刀』的名字,聽著就低階。

  明明是偷學我們的東西,改個名字就當成自己的了,真是可笑。」

  陸景安抬起頭,看向已經距離自己只有不到十米的松浦智,目光中閃過一絲寒芒:

  「今天就用祖宗刀法,教教你們什麼才是真正的刀道。」

  話音未落,陸景安動了。

  陸景安沒有後退,沒有閃避,而是迎著松浦智那狂暴的衝鋒,向前踏出了一步。

  這一步,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了松浦智衝鋒的路線正中央。

  然後,他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太刀,不,唐刀。

  對於這種已經負面情緒爆滿的對手,滅世刀就是最大的殺招了。

  滅世刀的真諦,就在於引動天地間和生靈心中的負面情緒,將其化為業火,焚燒一切。

  而此刻的松浦智,就是一個負面情緒集合體的污染源。

  他的心中充滿了仇恨、憤怒、不甘、瘋狂……

  這些負面情緒如同燃料一般堆積在他的體內,只需要一點火星,就能引爆。

  陸景安甚至不需要引動天地間的負面情緒,只需要引動松浦智體內的負面情緒,就足以將他扼殺了。

  「【滅世刀·業火焚身】。」

  陸景安並沒有用滅世刀最後一招的終極奧義。

  區區一個半邪神而已,還用不著他用出最強的招式。

  第四招,就已經足夠了。

  伴隨著陸景安用出了這一招,他手中的唐刀上泛起了一層幽暗的光芒。

  那光芒並不耀眼,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沉重感,彷佛蘊含著某種古老的法則。

  然後,陸景安輕輕一揮,

  正在前沖的松浦智,突然停了下來。

  他的身體僵在了原地,距離陸景安已經不到三米。

  然後,他的身上突然燃燒起了熊熊的大火。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一種呈現半透明的、帶著幽藍色澤的火焰。

  這就是業火,燃燒罪業的業火。

  一個人身上的罪業越多,業火焚燒得就越旺盛。

  而對於將邪神吞入體內的松浦智來說,他身上的罪業可不是一星半點的多。

  松浦家在東南犯下的累累罪行,赤日軍燒殺搶掠的滔天罪惡。

  以及那尊邪神本身所攜帶的污穢與墮落,全部在這一刻化為了業火的燃料。

  「啊啊啊啊,!」

  松浦智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業火從他的體內向外燃燒,燒穿了他的皮膚,燒穿了他的肌肉,燒穿了他的骨骼。

  他整個人變成了一團人形的火炬,在碼頭上瘋狂地掙扎、翻滾,試圖撲滅身上的火焰。

  但業火不是普通的火焰,它不依賴氧氣,不懼怕水,它只以罪業為燃料。

  只要罪業不盡,火焰就不會熄滅。

  松浦智越是掙扎,業火燒得就越旺,他的慘叫聲也越來越虛弱。

  當然,在用出了這第四招之後,陸景安同樣承受了巨大的精神污染衝擊。

  松浦智體內那尊邪神在臨死前爆發出的最後掙扎。

  化作一股扭曲的精神洪流,狠狠地衝擊著陸景安的神魂。

  然而這一切,還完全在陸景安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

  他的神魂經過多次淬鍊和強化,早已堅韌無比。

  同時,他已經發動了上昧神火,去灼燒附著在神魂之上的污染。

  那股來自邪神的污穢力量,在上昧神火的灼燒下,如同冰雪般消融。

  「啊……」

  伴隨著松浦智越來越虛弱的慘叫聲,陸景安感覺時機也差不多快要成熟了。

  他全神貫注地盯著松浦智的身體,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接下來就是比拼速度的時候了,他必須在松浦智死亡的瞬間。

  立刻收取他的神魂,不能給那尊邪神任何逃脫的機會。

  終於,當慘叫聲徹底消失之後,松浦智的身體轟然倒地。

  業火依然在燃燒,但已經漸漸熄滅。

  在火焰的餘燼中,陸景安看到了松浦智的屍體上出現了提示,

  【發現可修復/煉化的神魂,是否收取?】

  「是!」

  陸景安果斷地選擇了是。

  下一秒,爭氣爐的力量發動。

  一股無形的吸力從陸景安的身上散發出來,將松浦智的神魂從屍體中牽引了出來。

  那神魂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上面纏繞著無數黑色的絲線,那是邪神的力量。

  陸景安明顯地感覺到,松浦智的神魂中有一股抗拒的力量在拼命掙扎,想要掙脫爭氣爐的束縛。

  那尊名為「酒吞」的邪神,顯然並不甘心被收入爐中。

  但是,就如同陸景安自己預測的一般,爭氣爐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任憑那掙扎的力道有多強,爭氣爐的吸力始終穩定而堅定。

  一寸一寸地將那團暗紅色的神魂拉向陸景安的體內。

  最終,酒吞和松浦智的神魂一併被吸入到了爭氣爐當中。

  被吸入到爭氣爐當中之後,陸景安連猶豫都沒有猶豫,就直接選擇了煉化。

  【提煉中,預計完成時間:168小時】

  又是一個七天的提煉時間。

  就看著這個時間,陸景安就相信,這一次應該可以給自己帶來驚喜的。

  看著松浦智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在場的松浦隼等松浦家的殘餘人馬,都是有些茫然。

  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松浦智那具被業火燒得焦黑的屍體,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明明剛剛松浦智都已經用出了松浦家的終極奧義,融合邪神,為什麼還會輸呢?

  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在他們的認知中,融合邪神之後的力量應該是無敵的,應該是不可戰勝的。

  可是,陸景安只用了一刀。

  就那麼輕描淡寫的一刀,就把松浦智給殺了。

  這怎麼可能?

  沈晚辭倒是看明白了陸景安所做的一切,狙殺邪神。

  她也是真的沒想到,陸景安的膽子可以這麼大,連邪神都不打算放過。

  而且,他竟然還真的成功了。

  這讓她對陸景安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識,這個男人,遠比她想像的還要深不可測。

  陸景安這邊解決了松浦智之後,並沒有去幫助沈晚辭解決碼頭上剩下的人。

  他相信沈晚辭能夠處理好那些雜魚。

  陸景安直接身體一晃,來到了徐家和汪家兩個家族的面前。

  這兩個家族的人,一直還在外圍站著呢。

  不是他們不想離開,在陸景安和松浦智大戰的時候,他們有好幾次都想偷偷溜走。

  但是乾坤未定之時,他們實在不敢離開。

  因為在他們看來,陸景安和沈晚辭就兩個人,而且這兩個人又都不是宗師。

  面對松浦家三位宗師級強者,絕對會輸。

  在陸景安絕對會輸的情況下,如果他們兩家這個時候離開的話,最終絕對難逃松浦家的清算。

  松浦太一可不是什麼心胸寬廣的人,到時候肯定會找他們算帳。

  所以,他們只能硬著頭皮留在原地,祈禱松浦家能夠獲勝。

  至於現在,兩家看到了結局,倒是想要離開了。

  可是,陸景安這個不知道怎麼混進來的殺神,已經站在了他們兩家的面前。

  雖然陸景安只有一個人,可是這兩家人在面對陸景安的時候,卻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畢竟剛剛陸景安可是一個人殺了三個宗師人物,松浦正一、松浦太一、還有融合了邪神的松浦智,全部死在了他的手上。


  這樣的戰績,足以讓任何人膽寒。

  徐家和汪家其實也是有著宗師底蘊的,作為東南沿海盤踞了幾百年的大家族。

  他們家中都供奉著幾位年邁的宗師作為底牌。

  只不過那是家族最後的底牌,輕易不會動用。

  而且,那些宗師底蘊也不在這裡,誰會想到在自己的地盤上會遇到這種級別的戰鬥呢?

  所以,他們自然不敢造次。

  而且他們覺得,就算是兩家的宗師底蘊真的來了。

  應該也奈何不得陸景安,畢竟他可是連邪神都能殺的人。

  徐家的家主徐文淵,是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

  穿著一身綢緞長衫,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富家翁。

  但此刻,他的臉上滿是冷汗,嘴唇微微顫抖著。

  他看到陸景安走過來,連忙向前跨了一步,拱起雙手,用最恭敬的語氣說道:

  「陸公子,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還請陸公子高抬貴手。

  我徐家必有厚禮送上,金銀財寶、靈石丹藥,只要陸公子開口,我徐家絕無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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