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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既然來了,就安葬在這兒吧!【求訂閱】【求月票】

2026-09-22 15:32:33 作者: 汽泡冰美式

  當這些宗師出現在玄山宗的時候,就已經代表他們不在乎名聲了。

  對於他們這種活了悠久歲月的老傢伙來說,名聲本就沒有那麼重要。

  名聲能當飯吃嗎?

  名聲能延長壽元嗎?

  名聲能讓宗門復興嗎?

  都不能。

  只要陸景安死了,一切就都值得了。

  且不說過不了多久,人們就會忘記一個死人。

  江湖就是這樣,新人換舊人,死去的天才很快就會被人遺忘。

  就算沒有忘記,誰又真的敢公開提起呢?

  如果有人提起來,他們就會讓提起來的人明白,什麼叫「宗師不可辱」。

  當白鴻飛的攻擊成功地逼退了陸景安之後,餘下的宗師也立刻改變了戰法。

  之前他們都在擔心陸景安那神鬼莫測的瞬殺之法。

  每個人都不敢靠得太近,生怕成為下一個目標。

  但是現在既然這瞬殺之法防不住。

  陰九幽、冥無辰、千絕刀的死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那倒不如直接改變戰法,直接一擁而上,聯手擊殺了陸景安便是。

  面對一眾宗師的圍殺,陳煊以及安平司的四位宗師,自然也不能繼續看著了。

  陳煊率先踏步而出,周身金光大放,一股磅礴的氣勢沖天而起。

  陳煊的內景是一片雪原,那是他與妻子相識的地方。

  一大片的雪原,在陳煊身後緩緩浮現,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安平司的四位宗師緊隨其後,各自展開了自己的內景。

  有的是一片火海,有的是一座青銅宮殿,有的是一片浩瀚星空,有的是一座烈山峰。

  五座內景同時升起,與對面九位宗師的內景形成了對峙之勢。

  五人欺身而上,直接對上了那餘下的九位宗師。

  白鴻飛的目光掠過陳煊,鎖定了安平司的四位宗師。

  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輕蔑和不屑,冷冷開口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𝟷𝟶𝟷𝚔𝚔𝚜.𝚌𝚘𝚖】

  「安平司當真要與整個江湖為敵,給朝廷當鷹犬嗎?」

  白鴻飛乃是數百年前的人,在他慣有的認知當中。

  「政府」這個詞是不存在的。

  他只知道朝廷,只知道皇帝。

  在他看來,安平司就是朝廷的一條狗,專門用來咬人的。

  安平司的四位宗師此刻倒是沒有絲毫的猶豫。

  為首的那位白髮老者。

  安平司副司主秦墨淵朗聲回應道:「我等所為,皆是貫徹安平司成立宗旨,維護天下太平。

  陸公子乃是國之棟樑,爾等為一己私慾圍殺於他,安平司豈能坐視不理?」

  如果說安平司的四個宗師,在之前還對洛雲羲的決定有所質疑的話。

  畢竟為一個半步宗師得罪這麼多宗門。

  怎麼看都不是一筆划算的買賣。

  那麼在看到陸景安當著他們的面。

  直接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快速地斬殺了三個宗師之後。

  他們就再無任何一點質疑了。

  相反,他們此刻都覺得,還是司主更有遠見。

  投資陸景安,絕對是對安平司最大的一筆收益。

  陸景安還未成宗師,在面對十二位宗師的圍攻下,都可以如砍瓜切菜一般,先殺三位宗師。

  這要是真的成了宗師,未來絕對不可限量。

  「師父、諸位,先替我阻擋片刻,待我突破宗師,再來協助各位。」

  陸景安一邊說,一邊退守思過崖的中心位置。

  陸景安的步伐穩健而從容,沒有絲毫的慌亂。

  在後退的同時,陸景安將【護衛提升】直接套在了陳煊的身上。

  一股無形的力量湧入陳煊的體內,陳煊的所有屬性,在瞬間暴漲了兩成。


  罡氣更加充沛,氣勢更加雄渾,感知更加敏銳。

  伴隨兩成的全屬性加成,陳煊的戰力也直接提升了一大截。

  陳煊也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受了,對此也不奇怪了。

  陳煊知道這是陸景安的某種秘術。

  而且此時,陳煊的確是需要這兩成的提升。

  因為對面不僅有白鴻飛這樣的劍道宗師,還有其他八位虎視眈眈的敵人。

  完成這一切之後,陸景安就直接打算開始突破了。

  陸景安閉上眼睛,調整呼吸,體內的罡氣開始按照某種玄妙的規律運轉起來。

  然而,事已至此。

  這些前來的宗師,又怎麼可能會讓陸景安如此順利地突破呢?

  陸景安還未站定,一道快若閃電的細長劍光就直奔陸景安而來!

  這一道劍光,除了快,沒有別的特點。

  那是真的讓人反應不過來的快,快到連聲音都跟不上。

  快到連影子都捕捉不到。

  當你看到劍光的時候,劍已經到你的面前了。

  而當你反應過來的時候,你已經無法脫離劍光的攻擊了。

  這一劍,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沒有任何多餘的招式。

  就是純粹的、極致的快。

  然而這一切,都只是對普通的修士來說的。

  對於身負【山河之主】的陸景安來說,只不過就是念頭一動而已。

  當陸景安挪移的念頭出來,【山河之主】的能力就直接發動了。

  陸景安的身體直接閃現在了十米之外。

  不是走,不是跑,不是跳。

  而是如同瞬移一般,憑空出現在了另一個位置。

  那一道必中的劍光,直接穿過了陸景安剛剛站立的地方。

  「噗」的一聲深入岩石數十米。

  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拇指粗細的圓孔,深不見底。

  可想而知,如果剛剛陸景安閃避不及的話。

  這一個圓洞就要出現在陸景安的身上了。

  直接從胸口穿過去,前後通透。

  陸景安抬頭看向了出手之人。

  出手之人是劍宗來的另外一位宗師底蘊,劍痴柳白猿。

  此人身形枯瘦,面容清癯,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細長的軟劍,劍身薄如蟬翼,在月光下閃爍著幽幽的寒光。

  此人出手與白鴻飛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極端。

  白鴻飛的劍氣宏大,如同山嶽傾覆。

  而這個人的劍氣並不宏大,但是速度足夠之快,如同閃電破空。

  陸景安看過去的時候,正看到柳白猿一臉的愕然。

  顯然他自己都沒有料到,陸景安竟然能夠躲過他剛剛的一擊。

  對於自己劍招的速度,他是有著絕對的自信的。

  他相信普天之下,就沒有人能夠比他的劍招更快。

  尤其是剛剛那一招【流光劍】。

  劍招的威力的確不強,但是劍招的速度極快。

  這一招他用了上百年,用過不下數百次,沒有一次失手過。

  就算是頂尖的宗師也躲不過。

  可是卻在陸景安這個連宗師都不是的武修身上失手了。

  最關鍵的是,他都沒有看明白,陸景安究竟是如何成功躲避了他的劍招的。

  那不是輕功,不是身法,更像是某種空間轉移的手段。

  陸景安看著劍宗的兩個底蘊宗師,臉色陰沉地說道:

  「好一個卑鄙無恥的劍宗!

  今日你們兩人,我陸景安必殺之!」

  兩位活了上百年的老牌宗師,面對陸景安這樣一個後生晚輩的威脅。

  心底竟然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巨大的恐懼。

  或許是因為陸景安剛剛連殺了三個宗師,給他們帶來了太大的震撼吧。


  那三個宗師死得一個比一個詭異,一個比一個徹底。

  不過兩人畢竟是劍道宗師,心境堅韌,很快就壓下了心中的恐懼。

  白鴻飛更是冷聲道:「小輩,等你能活下來再說吧!

  宗師之路,一旦開啟,那就是有進無退。

  一旦退了,那便是一退再退。

  小輩,今日只要你稍有差池,那接下來等待你的就是萬劫不復!」

  白鴻飛所言,既是心理上的恫嚇,同時也是宗師一途的本質。

  武道一途本就是逆水行舟。

  越是到了更高的境界,這個就越是明顯。

  之前入內息、開穴竅的時候。

  陳煊就跟陸景安說過,每個人究其一生,也就只有三次機會去嘗試突破。

  而現在到了宗師境界,那就更是只有一次機會嘗試了。

  一旦失敗了,那就真的會一退再退。

  修為倒退,根基受損,此生再無望宗師。

  別看現在來圍殺陸景安的宗師多。

  可是要知道,這些宗師那都是上百年,甚至數百年前的人物了。

  他們當年突破宗師的時候。

  哪一個不是準備了數年甚至數十年。

  哪一個不是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下進行的?

  像陸景安這樣在戰場上臨時突破的,簡直是聞所未聞。

  然而這一切的困難,在陸景安的面前其實都是並不存在的。

  在跟他們交手的時候,陸景安就已經趁著氣機波動的時候。

  悄然完成了第六個魂系詞條與穴竅的鑲嵌。

  此刻的陸景安,算是真正地將六合拳煉到了大圓滿的境界。

  六合歸一,拳意貫通。

  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渾然天成的韻味。

  再加上詞條與能量點的幫助,此刻的陸景安在六合拳上面的造詣。

  比之當年的拳魁甚至都要更強上一頭。

  就算是當年拳魁復活,都沒辦法在六合拳上贏過陸景安。

  同時,陸景安此刻也算是銘文境圓滿了。

  六個魂系詞條全部鑲嵌完畢,穴竅全部打通。

  罡氣貫通全身,達到了半步宗師的極致。

  再進一步,那就是凝聚內景了。

  凝聚內景對陸景安來說也並不難,直接對著爭氣爐去做就好了。

  他有足夠的能量點,有三昧神火作為核心。

  有山河之主的加持,有天地同力的輔助。

  內景的構建方案,陸景安已經在腦海中推演了無數次。

  更有爭氣爐去比對參考。

  只要陸景安願意,他隨時都可以邁出那一步。

  陸景安之所以現在沒有動手,就是為了釣魚。

  對方的作戰思路在變,陸景安也必須要跟著變。

  陸景安就是要營造出一種自己的突破迫在眉睫,必須要殊死一搏的狀態。

  如此才會有人願意殺到自己的跟前來,給自己創造一個擊殺的機會。

  之前的三次擊殺,讓剩下的這些宗師都已經學精了。

  他們是不可能再讓陸景安輕易靠近了。

  所以就只能陸景安主動來吸引他們出手了。

  陸景安就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

  在耐心地等待著獵物一步步走入陷井。

  就在陸景安盤算之時,在歐爾諾家族兩個西洋修士所在的方位。

  兩位來自高盧王國的西洋修士,嘴角掛著不屑的笑容。

  正用一種旁人聽不懂的語言低聲交談著。

  「這幫夏國人,果然是喜歡內鬥。」

  那位宗師級別的騎士,歐爾諾·雷蒙,撇了撇嘴說道。

  他穿著一身厚重的銀色板甲,頭盔夾在腋下,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面孔。

  他的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黃衣聖主只是略作手段,就讓這些夏國的宗師完全陷入了迷惘當中。

  就讓這些夏國的宗師們自相殘殺下去吧,我們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就好。」

  「靈脈的復甦,讓這些夏國人,對我們越發地失去了敬畏。」

  那位宗師級別的主教,歐爾諾·格里高利,介面說道。

  他身披白色長袍,手持一本厚重的黑色的書,胸前掛著銀色的十字架。

  他的面容慈祥而溫和,但眼中卻閃爍著一種冰冷的寒光。

  「他們竟然開始尋求合作,而且還是一副平等的姿態。

  他們當真是忘記了被恐懼支配的感覺了。

  看來是時候讓他們重新回憶起來了。」

  兩位高盧王國的洋人修士,就這樣旁若無人地交流著。

  彷佛在場的這些夏國宗師都不存在一般。

  他們敢如此,自然是有著他們的自信的。

  現在整座戰場都已經被他們的黃衣聖主的力量覆蓋了。

  一股無形的,淡黃色的光暈,籠罩在整個玄山宗的上空。

  如同一個巨大的罩子。

  這股力量凡人看不見,甚至大多數修士也察覺不到,但它確確實實地存在著。

  整片戰場之內,所有人的感官和情緒,都在被他們細微地操控著。

  恐懼被放大,憤怒被點燃,理智被壓制。

  雖然因為這些宗師自身實力強大的原因。

  他們無法徹底地操控這些宗師的情緒。

  但是潛移默化地影響,讓他們忽略掉自己這兩個人,還是很容易辦到的。

  這種情況在夏國叫五蘊皆迷。

  五種感官全部被迷惑,真假不分,虛實難辨。

  而這從一開始,就是兩個洋人宗師級修士的目的。

  他們是想要陸景安死。

  可是這些夏國的宗師,他們也並不打算留下太多。

  靈脈的復甦讓夏國這些老不死的宗師,一個一個地冒出來。

  想要去挑戰天人之門,去挑戰聖主的地位。

  然而這樣的情況,西洋列強如何能夠忍受呢?

  如果不是他們那邊的戰場,已經到了最後緊要的關頭。

  西方各位聖王大人為了天命的爭奪,交戰已經到了白熱化。

  他們都犯不著布下這樣的局,直接就大軍殺過來就是了。

  當然現在的話,這樣的結局也是很好的。

  讓夏國人自相殘殺,他們只需要在最後關頭收割勝利果實就行了。

  只不過,這兩個人並沒有注意到。

  他們的對話被陸景安,一字不落地全部聽了進去。

  黃衣之王這種高位格的邪神,雖然不能本體親至夏國。

  夏國的天道屏障,對邪神有著天然的排斥。

  但是透過兩位西洋宗師級別的修士,的確能夠將祂的力量最大限度地投射過來。

  而如果是局限在一片區域的話,那這力量就能夠更加集中地釋放了。

  影響這片區域的宗師,還是不在話下的。

  劍宗也好,玄山宗也好,還是其他勢力的宗師。

  他們對邪神可並沒有太強的免疫能力。

  夏國的修士修煉的是自身的道,追求的是天人合一。

  對於邪神這種外來力量的侵蝕,他們的抵抗力並不比普通人強多少。

  如果在平常的情況下,可能還沒有這麼容易被影響和操控。

  畢竟宗師的心境都是經過千錘百鍊的。

  但是現在這種大規模加上氣機凌亂的戰鬥情況下。

  就算是宗師也是難免心神搖曳的,殺意、恐懼、貪婪、仇恨……

  各種情緒在戰場上交織碰撞,讓人的心靈防線變得脆弱。

  被影響和操控,就很容易了。

  然而這一切,放在陸景安的身上,就完全不適用了。


  陸景安的身上有著【邪神免疫】這個紅色詞條。

  讓他對邪神的能力有著極強的抗性。

  再加上【三昧神火】的灼燒。

  那上古神火在他神魂深處熊熊燃燒。

  將所有試圖侵入他意識的異種力量,全部焚燒殆盡。

  黃衣之王對陸景安的影響直接為零。

  那兩個洋人修士,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布局。

  在陸景安的眼中簡直就是透明的。

  而陸景安之所以沒有更多的反應,也沒有去主動動他們。

  就是因為陸景安覺得,當下劍宗這些宗師的狀態挺好的,非常方便他來擊殺。

  這些人早已將陸景安視為眼中釘了。

  哪怕是陸景安擊殺了那兩個洋鬼子,讓他們從迷惘當中清醒過來。

  他們既不會去感謝陸景安,也不會因此就不跟陸景安為敵。

  相反,他們反而可能會因為發現自己被利用了而惱羞成怒。

  把怒火發泄在陸景安身上。

  這種情況下,陸景安何必做費力不討好之事?

  直接假裝不知道,殺了他們就是了。

  有著黃衣之王的影響,放大了這些宗師對陸景安的恐懼。

  讓他們將陸景安視為最大的威脅。

  大到可以讓他們不顧性命,也要留下陸景安。

  所以他們是不會逃跑的。

  這就是陸景安想要的效果,他要的就是這些人不跑,一個個排著隊來送死。

  至於那兩個嘀嘀咕咕的洋鬼子,陸景安也沒有打算放過。

  來都來了,回去幹什麼?

  孔子說得好,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來了,那就安葬在這兒吧。

  至於黃衣之王,陸景安也並不太擔心。

  陸景安正愁沒地方去嘗試一下【正邪顛倒】,這個金色詞條的能力呢。

  這個專門克制邪神的詞條,他還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試驗物件。

  這兩個洋鬼子,就是最好的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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