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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兵臨劍宗【求訂閱】

2026-09-26 00:01:09 作者: 汽泡冰美式

  續命?

  陸景安還真有辦法。

  就跟給馮亭璋續命的辦法類似,那是一種觸及命運本源的手段。

  透過調整命運長河的流向,為特定的人爭取更多的時間。

  不過都是撥動一下命運的齒輪而已。

  讓原本即將走到盡頭的生命線,稍微偏離原來的軌道,多延伸出一段距離。

  當然,前提是他們需要表現得足夠好,表現得足夠讓陸景安滿意。

  然後這個撥動命運的代價,也需要他們自己來出。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續命這種事情,更是逆天而行,不可能沒有代價。

  朱允誠看著陸景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明顯是心動了。

  朱允誠活了兩百年,見過太多的人和事,自認為能夠看穿大多數人的虛實。

  但此刻,他看著陸景安那雙清徹而深邃的眼睛,卻看不出任何撒謊的痕跡。

  那種篤定和從容,不像是在畫餅。

  更像是真的掌握了某種逆天的手段。

  到了他們現在這個狀態,面臨的情況就是不升即死。

  只要不能晉升成為聖級,那他們就只能等死。

  宗師雖然強大,但壽元終究有限。

  能夠活到三百歲,已經是極限中的極限了。

  如果不能突破聖級,他們最多還能再撐幾年。

  然後就會氣血枯竭,油盡燈枯,化為黃土一堆。

  

  然而,晉升聖級對他們來說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希望渺茫。

  從古至今,能夠晉升聖級之人,那都是鳳毛麟角,萬中無一。

  每一個聖級強者的誕生,都是天時地利人和的結果,缺一不可。

  而且聖級是平等地對待每一個人,每一個人都只有一次晉升機會,失敗了就沒有機會了。

  這也是為何有那麼多人,都卡在宗師這個境界不肯繼續往上沖的原因。

  因為沒有把握!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就去衝擊聖級。

  失敗了就是萬劫不復,連現有的壽命都保不住。

  所以,如果能夠在不能晉升聖級的情況下還能繼續延長壽元。

  那對他們來說,吸引力就真的太大了。

  大到可以讓他們放下尊嚴,放下仇恨,放下一切。

  「我回去替你傳話。

  不過,我也希望陸公子不是戲耍吾等。

  如果陸公子最後是戲耍吾等,那吾等就算是拼上這條老命,也要讓陸公子付出代價。」

  朱允誠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決絕和警告。

  他雖然心動,但畢竟活了三百年,不可能輕易相信一個年輕人的話。

  對於這種最後非要威脅上自己兩句的行為,陸景安覺得非常弱智。

  自己一個連斬了十四個宗師的人,會在乎三個壽元將近的宗師的威脅?

  別說三個,就是再來三個,他也不放在眼裡。

  不過,畢竟接下來需要這些老牛馬發揮最後的光和熱。

  去劍宗那邊當炮灰、當打手,陸景安也就沒有回懟他。

  能用的人,就要用好,沒必要在言語上爭一時之氣。

  等朱允誠和朱淵默離開之後,陸景安又對蔡琛道:

  「城中的高手我都替你清理了,國師廢了,蠱聖跑了。

  朱家的三個老傢伙也要跟我走了。

  天京城裡已經沒有能夠威脅到你的存在了。

  如果這樣你還拿不下天京城……」

  蔡琛搶先回答道:「如果拿不下天京城,我就把腦袋擰下來給陸公子當夜壺!」

  他的聲音洪亮而堅定,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心。

  陸景安道:「當夜壺就算了,畢竟我的夜壺都是純金的,用不著你的腦袋。

  不過,要是這樣還拿不下來,你這腦袋也的確該搬家了。


  我陸景安手下不留廢物,你明白我的意思。」

  頓了一下,陸景安又道:「拿下了天京城。

  以後你在江省的司令指揮部,就搬到天京城裡面來。

  天京城是整個江省最好的地方,給你做司令部,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蔡琛聽了陸景安的話,大喜過望。

  天京城可是整個江省最繁華、最有底蘊、設施最完備的城池了。

  城中不僅有宏偉的宮殿,還有完善水電有通訊。

  比起他現在那個破舊的指揮部,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要是真把自己的司令部搬過來,那簡直是太享受了。

  他彷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坐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

  喝著茶,看著地圖,指揮千軍萬馬的場景。

  「謝謝陸公子!我保證完成任務!如果拿不下天京城,我提頭來見!」

  蔡琛鄭重地向陸景安保證道,眼中閃爍著興奮和感激的光芒。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的時間,朱允誠自己一個人去而復返。

  這一次,他的態度明顯比之前恭敬了許多。

  步伐也放慢了,進門之前還特意整理了一下衣冠。

  「陸公子,我們三個商議好了,可以與陸公子一起前往劍宗。

  不過,我們也希望陸公子說明一下,如何為我們延壽。

  我們需要知道具體的方法和代價,才能決定是否全力以赴。」

  這一次朱允誠的態度就非常謙卑了,說話的語氣也柔和了許多,甚至還微微躬了躬身。

  顯然是三個人商議了一番之後,覺得求人就要擺出求人的姿態來。

  既然有求於人,就不能再端著架子。

  陸景安倒是也並沒有小氣。

  陸景安不是那種虛空畫餅的老闆,他從來不給下屬開空頭支票。

  肯定是要讓他們看到希望,他們才能真正地賣命。

  如果只是嘴上說說,沒有任何實際行動,那這些老狐狸是不會相信的。

  陸景安腳下一踏。

  一道道的金光從他的腳下浮現,如同漣漪一般向四周擴散開來。

  那些金光在地面上交織、纏繞,形成了一幅複雜而精妙的圖案。

  這些金光代表了地脈山川的走勢。

  每一條線條都是一條地脈,每一個節點都是一個靈穴。

  整個圖案就是天京城方圓千里的地脈網路。

  金光流轉之間,隱隱可以聽到大地深處傳來的轟鳴聲。

  彷佛整個大地都在響應陸景安的召喚。

  接著,【命格不絕】發動。

  隨著詞條的啟用,一條命運的長河出現在了陸景安的頭頂之上。

  那條長河虛幻而真實,彷佛存在於另一個維度,卻又清晰可見。

  河水潺潺流淌,水中倒映著無數人的命運軌跡。

  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曲折,有的筆直。

  每一條軌跡都代表著一個生命,從出生到死亡,所有的經歷和選擇都記錄在其中。

  陸景安看了一眼,直接選中了命運長河裡面的一條支流。

  那條支流纖細而黯淡,彷佛隨時都可能斷流,代表著朱允誠即將走到盡頭的生命。

  而這條支流的一端連線著命運長河的主流。

  另外一端則是連線著朱允誠本人。

  透過他腳下的地脈,透過他與這片土地的聯絡,命運長河與他緊密相連。

  陸景安伸出手,捏住了這一條命運長河的支流,對朱允誠道:

  「只要你們願意付出足夠多的代價。

  可以是任何有價值的什麼東西。

  我可以為你們延壽幾年。

  至於具體能延壽多少年,取決於你們付出的代價有多大,也取決於你們的表現有多好。

  如果你們在劍宗之戰中表現出色,我可以多給你們延幾年。


  如果你們敷衍了事,那我也就隨便糊弄一下。」

  頓了一下,陸景安道:「你現在還有問題嗎?」

  朱允誠已經完全看呆了陸景安的操作。

  頂尖地修與頂尖命修的雙重手段,完美地出現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地修能夠掌控地脈山川,命修能夠操控命運因果。

  這兩種手段任何一種都足以讓人成為一方霸主。

  而陸景安,竟然同時掌握了兩種!

  這簡直顛覆了朱允誠的認知。

  他活了三百年,見過無數的天才和妖孽。

  尤其是他的那位皇兄,更是驚才絕艷。

  然而跟陸景安一比,他的那位皇兄,似乎也不算什麼了。

  尤其是陸景安還是這樣的年輕。

  更讓朱允誠心驚的是。

  陸景安甚至都不需要自己的生辰八字。

  就能透過自己與地脈之間的聯絡,確定自己在命運長河當中的準確分支。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如果陸景安想要咒殺他的話,直接凌空就能咒殺!

  不需要媒介,不需要儀式,不需要任何準備工作,隨時隨地都可以取他性命。

  雖然這個過程可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但至少表明了陸景安是完全可以在無聲無息的情況下,就輕鬆解決掉他的。

  想到這裡,朱允誠的後背不禁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跟陸景安討價還價的行為有多麼危險。

  如果陸景安當時不高興,說不定直接一個咒殺就把他給解決了。

  至於為自己延壽,他現在已經不懷疑了。

  陸景安既然能夠如此精準地定位他在命運長河中的位置。

  既然能夠如此輕鬆地操控地脈和命運的力量。

  那麼為他延壽,也絕對不是空話。

  「願為陸公子效勞。」

  朱允誠直接抱拳向陸景安行禮,態度恭敬而誠懇。

  在壽命面前,朱允誠的底線還是非常的靈活的。

  什麼皇室尊嚴,什麼朱家榮耀,都比不上多活幾年來得實在。

  「陸公子大軍何時開拔?我這就去通知兩位皇叔,讓他們做好準備。」

  朱允誠開口對陸景安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意味。

  他現在只想儘快完成陸景安交代的任務,然後換取自己的續命機會。

  陸景安聽了朱允誠的話,點了點頭道:

  「大軍明天就開拔。你們明天一早就來大營當中報到即可。

  帶上你們的兵器,帶上你們的裝備,做好長途跋涉和戰鬥的準備。」

  「是!」朱允誠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朱允誠就提出了告辭。

  陸景安也沒有攔著。不過朱允誠在臨走之前也說了。

  明日一早,他們會準時抵達營帳之前。

  對於這一點,陸景安也並不懷疑。

  道理也非常簡單,自己的手中捏著的是他們能夠活下去的希望。

  如果他們之前一點希望都沒看到,那或許還可能就不來了。

  反正都是等死,何必還要去給人當打手?

  但是現在希望就在眼前,他們就沒有不來的理由了。

  只要還想活著,就一定會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接受了沈晚辭導引術救治的陸景安,直接元氣滿滿地起床。

  今日是大軍開拔的日子。

  看著外面晴空萬里,陽光明媚,陸景安覺得心情極好。

  天氣好,心情就好,心情好了,辦事就順。

  換好了衣服之後,陸景安從營帳當中走出。

  就見到了早早就來到大營當中等待的朱家的三個宗師。

  那三人並肩而立,站在營帳門外大約十步遠的地方。


  為首的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面容清癯,身材高大,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腰間挎著一把古樸的長劍。

  他就是朱允誠。

  在他的身後,站著兩個更加蒼老的老人。

  那兩人看起來至少有三百多歲。

  滿臉皺紋,皮膚鬆弛,頭髮稀疏,眼神渾濁,彷佛隨時都可能斷氣。

  但他們的身上,卻散發出一種若有若無的威壓。

  那是屬於宗師的威壓,是經歷了漫長歲月沉澱下來的氣息。

  他們穿著黑色的長袍,手裡拄著拐杖。

  站在那裡就像兩棵枯朽的老樹,雖然看似搖搖欲墜,卻依然紮根在大地之中。

  「三位來得真早啊。」

  陸景安看著恭敬地站在門外的三個宗師,微笑著說道,

  「我還以為要等一會兒呢,沒想到你們比我還積極。」

  朱允誠連忙上前一步,躬身道:「

  陸公子交代的事情,我們不敢怠慢。

  天還沒亮我們就起來了,收拾妥當之後就趕緊過來了,生怕耽誤了陸公子的行程。」

  陸景安點了點頭,目光在那兩個陌生的老者身上掃過,道:

  「這兩位就是地宮中的前輩吧?幸會。」

  那兩個老者也微微躬身,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見過陸公子。」

  他們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很久沒有說過話了,聽起來有些生澀。

  陸景安滿意地點了點頭:「好,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出發吧。目標,劍宗!」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整個大營都動了起來。

  士兵們開始收拾營帳,裝載物資,排列隊伍。

  戰馬嘶鳴,車輪滾動,旗幟飄揚。

  一支龐大的軍隊,開始向著劍宗所在的方向進發。

  大軍行進了整整三天,終於抵達了劍宗所在的劍山腳下。

  劍山,位於江南省中部,

  是青雲山脈的主峰之一。

  山峰險峻,直插雲霄,山上常年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劍宗的山門就坐落在劍山的半山腰。

  依山而建,層層疊疊的宮殿樓閣掩映在蒼松翠柏之間,氣勢恢宏。

  山門之前,是一條蜿蜒曲折的石階。

  石階兩側立著無數的劍碑,上面刻著劍宗歷代先賢的劍道心得。

  陸景安騎在一匹高大的黑馬上,抬頭望著那座巍峨的山峰,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

  他的身後,是綿延數里的陸家軍。

  旌旗招展,刀槍林立,殺氣騰騰。

  在軍隊的最前方,是數十門重型火炮,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劍宗的山門。

  「傳令下去,就地紮營,架設火炮。」陸景安對身邊的傳令兵下令道。

  「是!」傳令兵領命而去。

  很快,陸家軍計程車兵們就開始忙碌起來。

  挖戰壕的挖戰壕,架火炮的架火炮,搭建營帳的搭建營帳。

  整個營地井然有序,效率極高。

  不到一個時辰,一座完整的軍營就已經建成了。

  數十門火炮一字排開,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劍宗的山門,隨時準備開火。

  陸景安站在營地前方,負手而立,望著劍宗的山門,朗聲道:

  「劍宗的人聽著,我是陸景安!

  今日率軍前來,只為要一個公道!」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真氣的加持下。

  卻如同滾滾雷霆一般,傳遍了整個劍山。

  山上的飛鳥被驚起,撲稜稜地飛向天空。

  山中的野獸也被驚動,四處奔逃。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劍宗的山門緩緩開啟。

  一行人從山門中走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青色長袍、面容清癯的老者。

  那老者看起來六七十歲的年紀。


  三縷長髯,氣質儒雅,正是劍宗宗主柳白眉。

  在他的身後,跟著七八個劍宗的長老。

  一個個面色凝重,目光警惕地看著山下的大軍。

  柳白眉走下石階,來到山門前的平台上:「陸公子我劍宗派出之人,已經死在了陸公子手上,按照江湖規矩,此事已經算是了結了。」

  陸景安微微一笑,道:「是不是了結,不是你說了算的。

  這世上哪有那樣便宜的事情,死幾個人,之前恩怨就可以一筆勾銷了。」

  柳白眉沉聲詢問道:「那陸公子覺得如何算是結束。」

  陸景安淡然一笑,道:「那倒也是簡單。

  劍宗全員下山,接受登記造冊,接受陸家的領導。

  同時,劍宗的寶庫全部向我開放。

  如果柳宗主答應,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一切都好說。

  如果柳宗主不答應,那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了。」

  此言一出,柳白眉身後的那些長老們,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有人握緊了手中的劍,有人怒目而視,有人低聲咒罵。

  柳白眉的眉頭也深深地皺了起來,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開口道:

  「陸公子,你這條件,未免也太苛刻了吧?

  我劍宗傳承千年,向來獨立於世,不依附任何勢力。

  陸公子一句話就想讓我劍宗臣服,是不是有些太不把我劍宗放在眼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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