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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賦靈炮彈管夠【求訂閱】

2026-09-26 00:01:11 作者: 汽泡冰美式

  陸景安聽了劍宗宗主柳白眉的話,直接就笑了起來。

  那笑聲中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嘲諷和輕蔑。

  彷佛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且不說你這個宗主,不過就是被山上的老傢伙們推出來受辱的。

  你真當我不知道你們劍宗的規矩嗎?

  劍宗七峰,以天璣峰為首。

  在沒有劍聖坐鎮的情況下,天璣峰峰主就是代宗主。

  你柳白眉連峰主都不是,你告訴我你是宗主?

  那些閉關多年的老怪物們,才是劍宗真正的話事人。

  他們自己不敢出來面對我,就讓你來當這個出頭鳥,你說你是不是可憐?」

  陸景安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句句誅心。

  柳白眉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嘴唇翕動了幾下。

  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因為陸景安說的,正是劍宗內部的實情。

  他的確是被臨時退出來受辱的。

  天璣峰的峰主,才是真正的宗主。

  其它峰的峰主,那才是真正的實權之人。

  今天他下山來見陸景安,也正是受了那些太上長老的授意。

  「就算真的是山上的那些老傢伙們來了,我的條件也不會變。

  我說了,劍宗全員下山,接受登記造冊,接受陸家的領導,寶庫全部向我開放。

  這三個條件,缺一不可,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陸景安的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你說我沒把你們劍宗放在眼裡?

  那你劍宗幾次三番針對我的時候,可有把我放在眼裡了呢?」

  陸景安的語氣陡然變得凌厲起來,目光如刀鋒一般落在柳白眉的臉上,

  

  陸景安每說一句,柳白眉的臉色就白一分。

  到最後,柳白眉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後背的衣服也被冷汗浸濕了。

  「我不管上面的那些老傢伙讓你下來做什麼的,總之我的條件就是這樣。

  不想劍宗被踏平了,就按照我的條件去做。

  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考慮。

  半個小時之後,如果劍宗沒有人下來投降,那我就開始炮擊。

  到時候,後果自負。」

  說完了之後,陸景安直接揮手道:「滾。」

  那個「滾」字,如同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柳白眉的臉上。

  柳白眉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轉身灰溜溜地沿著石階向山上走去。

  他的背影顯得有些佝僂,再也沒有了下山時的那份從容和淡定。

  看著柳白眉離開的背影,陸景安的眼神又冷了幾分。

  劍宗的內部情況,陸景安非常清楚,也非常了解。

  在來這裡之前,他已經透過各種渠道,將劍宗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劍宗內部共有七峰,天樞峰、天璇峰、天璣峰、天權峰、玉衡峰、開陽峰、瑤光峰,合稱北斗七峰。

  在沒有明確的宗主之前,以天璣峰為首,天璣峰的峰主就是代宗主。

  等有人成為劍聖,那劍聖就是真正的宗主。

  現在他們弄了一個柳白眉出來,無非就是不想自己受辱罷了。

  讓一個代宗主出來頂雷,就算被罵了、被羞辱了,也不會傷及劍宗的根本。

  然而他們這麼做,他們是沒受辱,可是陸景安感覺受辱了。

  說白了,就是陸景安不舒服了。

  你們派一個傀儡來打發我,是覺得我好糊弄嗎?

  「傳我的命令,半個小時之後,劍宗沒有人下來,就直接開始炮擊。」

  陸景安對手下吩咐道。

  「是!」手下答應一聲,就下去通知命令去了。


  至於陸景安,則是直接將以自己為圓心方圓五百米內的一切炮彈,全部進行了賦靈。

  他的腳下浮現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那些光芒如同蛛網一般向四周擴散,覆蓋了堆放炮彈的區域。

  隨著金光的蔓延,那些原本普普通通的鐵殼炮彈。

  表面開始浮現出細密的符文和紋路,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靈力波動。

  原本黯淡無光的彈體,此刻彷佛被鍍上了一層銀輝,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跟著陸景安一起來的朱允誠三個人,率先感覺到了異樣。

  他們都是宗師級別的強者,對靈力的波動極為敏感。

  他們看著那些原本平平無奇的炮彈,現在竟然全部變成了賦靈炮彈。

  眼睛也頓時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之前他們也懷疑過,陸景安手上那麼多的賦靈炮彈究竟是怎麼來的。

  炮彈的賦靈,可是比西方的附魔還要更加麻煩一些。

  西方的附魔只需要在武器表面刻畫魔法陣,注入魔力即可。

  而東方的賦靈,則需要將靈力滲透到物體的內部。

  與物體的本質相結合,難度要大得多。

  就算是他們老朱家在前朝最鼎盛的時候。

  集合全國之力,也沒有如此大規模地對武器進行過賦靈。

  一年能產出幾百賦靈兵器,就已經是極限了。

  而陸景安呢?

  他在天京城一戰中,至少打出了幾千發賦靈炮彈!

  所以他們是真的很想知道,陸景安究竟是從哪兒弄來的這些賦靈炮彈。

  現在,這個疑惑解開了。

  然而疑惑解開了,他們並沒有感覺輕鬆,反而更害怕了。

  因為這賦靈炮彈,分明是陸景安直接將普通的炮彈轉化來的!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陸家可以擁有,源源不斷的賦靈炮彈和賦靈武器!

  只要有足夠的普通炮彈,陸景安就能將它們全部變成賦靈炮彈。

  而普通炮彈,只要有錢就能買到,就能生產。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沒有投降的話。

  陸景安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出手,就能利用賦靈炮彈將天京城給攻破了。

  那些賦靈炮彈打在護城大勢上,一發兩發或許不算什麼。

  但一千發、兩千發、五千發呢?

  天京城的大勢,又能扛得住多少發?

  想到這裡,朱允誠三個人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他們此刻反而覺得,早早投降是一件真正明智的決定。

  如果再給他們一次選擇的機會,他們一定會投降得更乾脆、更果斷。

  絕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陸景安的賦靈是有範圍限制的。

  陸景安只能對以自己為中心,方圓五百米內的物體進行賦靈。

  超出這個範圍就不行了。

  同時,陸景安的賦靈也是有著時間限制的。

  賦靈效果離開了範圍之後,最多持續兩秒。

  超過這個時間,炮彈就會變回普通炮彈。

  所以陸景安必須在每次炮擊之前,對即將發射的炮彈進行賦靈,而不能提前大量儲備。

  當然,這些陸景安壓根也沒有打算展示給他們看。

  陸景安只會展示想要展示給他們看的東西。

  至於那些底牌和秘密,陸景安會牢牢地藏在心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陸景安站在營地前方,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望著劍宗的山門。

  陸景安的身後,是嚴陣以待的炮兵陣地。

  數十門火炮已經裝填完畢,炮手們手持點火繩,等待著開火的命令。

  他的身邊,朱允誠三個人靜靜地站著,目光複雜地看著劍宗的方向。

  山門緊閉,沒有一個人下來。

  柳白眉沒有再回來。

  劍宗的其他人也沒有一個人下來的。

  顯然,劍宗的那些老傢伙們,還在觀望,還在猶豫,還在心存僥倖。

  他們或許覺得,陸景安只是在虛張聲勢,不敢真的對劍宗動手。

  他們或許覺得,劍宗的護山大勢堅不可摧,足以抵擋任何攻擊。

  陸景安從懷中掏出一塊純金的懷表,開啟表蓋,看了一眼時間。

  秒針滴答滴答地走著,不急不緩,彷佛在倒數著什麼。

  當分針指向最後一刻的時候,陸景安將懷表合上。

  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半個小時到了。

  陸景安將懷表收回懷中,然後淡淡地下令道:「開炮。」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命令下達之後,不到一分鐘,第一輪炮擊就開始了。

  「轟!轟!轟!」

  數十門火炮同時開火,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炮口噴射出熾熱的火焰,滾滾濃煙升騰而起,遮蔽了半邊天空。

  那些被賦靈成功的炮彈,拖著長長的尾焰。

  劃出了一道道完美的弧線,越過劍宗的山門,精準地落在了劍宗的護山大勢之上。

  劍宗的護山大勢,相較於天京城的護城大勢還是要更強大一些的。

  那是一層半透明的光罩,如同一個巨大的碗倒扣在整個劍宗的上空。

  光罩之上流轉著無數的符文和劍影,散發出一種凌厲而厚重的氣息。

  那是劍宗歷代祖師加持了上千年的結果,是劍宗賴以生存的根本。

  天京城的大勢雖然融合了一絲前朝皇帝的仙氣。

  但畢竟天京城並不是真正的都城,它就只是一個陪都而已。

  所以很多設施都稍稍薄弱了一些。

  甚至跟劍宗都沒有辦法去比較。

  畢竟劍宗可是出過劍聖的聖道宗門,底蘊之深厚,遠非天京城可比。

  第一輪炮擊落在劍宗的大勢之上,並沒有掀起任何一點波瀾。

  那些賦靈炮彈撞在光罩上,爆發出絢爛的火光和震耳的爆炸聲。

  但光罩只是微微顫動了一下,就恢復了平靜。

  彷佛那些炮彈不是打在了護山大勢上,而是打在了銅牆鐵壁上,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劍宗之內的弟子們,原本還有些緊張。

  但看到護山大勢紋絲不動,頓時鬆了一口氣。

  有些年輕氣盛的弟子,甚至開始大聲嘲笑起來。

  「哈哈哈!就這?就這?我還以為有多利害呢!」

  「陸景安也不過如此嘛!連我們劍宗的護山大勢都打不破,還敢來叫囂?」

  「讓他打!讓他打個三天三夜!看他有多少賦靈炮彈可以浪費!」

  「就是就是!等他打累了,打窮了,自然就灰溜溜地滾蛋了!」

  那些弟子們站在山門內側,隔著光罩對著山下指指點點,臉上滿是輕蔑和不屑。

  他們覺得陸景安就是在螳臂當車,就是在自取其辱。

  朱允誠三個人聽著這樣的叫陣與叫囂,莫名地回憶起了三日之前的天京城。

  那個時候的天京城,情況也跟劍宗差不多。

  那個時候,天京城的守軍和朱家眾人。

  也以為憑藉天京城的大勢,足以阻擋所有的賦靈炮彈的攻擊。

  他們也覺得,陸景安就算是再有賦靈炮彈,又能有多少呢?

  幾百發?

  幾千發?

  總有用完的時候吧?

  然而最終是事實教會了他們看問題不要太武斷。

  實際上,陸景安手中的賦靈炮彈是無限的。

  只要有普通的炮彈,那到了陸景安這裡,就能變成賦靈炮彈。


  一百發炮彈轟不開劍宗的大勢,那一千發、一萬發呢?

  普通的炮彈而已,只要花錢就能搞到,就能生產。

  陸景安完全可以不間斷地炮擊,直到劍宗的大勢徹底崩潰為止。

  當陸景安這邊連續幾十輪炮擊,全部都是賦靈炮彈之後。

  劍宗之內的情緒也開始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

  第一輪炮擊,劍宗弟子們還在嘲笑。

  第十輪炮擊,劍宗弟子們的笑聲變小了。

  第二十輪炮擊,劍宗弟子們開始沉默了。

  第三十輪炮擊,劍宗弟子們的臉上開始出現了擔憂的神色。

  第四十輪炮擊,護山大勢開始出現了細微的裂紋。

  第五十輪炮擊,裂紋擴大了。

  第六十輪炮擊,整個光罩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彷佛隨時都可能崩塌。

  這種轉變,朱允誠也非常的熟悉了。

  三天前,天京城裡的人也是這樣。

  從最初的自信滿滿,到中間的懷疑動搖。

  到最後的驚恐絕望。

  劍宗,正在重複天京城走過的老路。

  就在護山大勢即將崩潰的時候,劍宗的山門再次開啟了。

  柳白眉又一次從山門中走了出來。

  但這一次,他的姿態明顯低了很多。

  他不再是昂首挺胸,而是微微弓著身子,腳步也有些踉蹌。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有不甘,有憤怒,但更多的是無奈和恐懼。

  他快步走下石階,來到陸景安的面前,深深鞠了一躬,道:「陸公子,請暫停炮擊,我有話要說。」

  陸景安抬了抬手,示意炮擊暫停。

  炮聲戛然而止,山谷中頓時安靜了下來,只有硝煙還在空氣中瀰漫。

  「說。」陸景安淡淡地道。

  柳白眉深吸了一口氣,道:「陸公子,我們劍宗願意補償陸公子的一切損失。

  同時保證以後絕不再與陸公子作對了。

  同時也願意接受陸家的要求,登記造冊。

  但是,我們希望陸公子能夠給我們一些時間,讓我們一步步的完成這些東西。

  劍宗傳承千年,弟子眾多,一時之間很難全部做完。

  至於寶庫,我們願意先開放一半,剩下的一半等我們安頓好了再移交。

  不知道陸公子意下如何?」

  陸景安聽了柳白眉的話,直接冷笑了一聲:「柳宗主,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

  我說了,三個條件,全員下山,接受登記造冊,接受陸家領導,寶庫全部開放。

  缺一不可,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你現在跟我談分批下山?

  談逐步移交?

  你覺得我是來跟你做生意的嗎?」

  柳白眉的臉色一僵,連忙道:「陸公子,我們也是有苦衷的……」

  「我不想聽你們的苦衷。」陸景安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我的條件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如果你們做不到,那就繼續炮擊。

  我倒要看看,你們劍宗的護山大勢,還能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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