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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比拼國運【求訂閱】

2026-09-26 00:02:28 作者: 汽泡冰美式

  無畏戰艦,炸了!

  那聲驚天動地的爆炸,彷佛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心臟上。

  海面上那團巨大的水霧球緩緩升騰、擴散,像是一朵盛開在海洋上的死亡之花。

  鋼鐵的碎片如同暴雨一般向四面八方飛濺,落入海中激起無數道白色的水柱。

  濃煙滾滾,火光沖天,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令人窒息的暗紅色。

  這世界上最強大的海上鋼鐵巨獸,一個在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沉沒過的不滅傳說,竟然在夏國的海面上被炸沉了。

  那些曾經在風暴中昂首挺立的炮塔,那些曾經在巨浪中巍然不動的裝甲。

  此刻正在冰冷的海水中緩緩下沉,帶著無數高盧海軍精英的生命,一同葬身於這片陌生的海域。

  謝爾頓·歐爾諾看著遠處升騰起來的蘑菇雲,也終於失態了。

  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再也看不到之前的風輕雲淡。

  那雙一向沉穩如山的藍眼睛中,此刻寫滿了震驚、忿怒和難以置信。

  他拄著文明棍的手在微微顫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良久,他才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聲音,反覆念叨著同樣的話語。

  「不可能……怎麼可能……」

  「無畏戰艦怎麼可能會沉沒!」

  不怪謝爾頓不相信,實在是無畏戰艦的戰績實在太輝煌了。

  這艘戰艦服役二十年來,參與過大大小小數百場海戰,從未有過敗績。

  它曾經以一敵三,擊沉過敵對國家的三艘主力戰艦。

  它曾經在風暴中救援過被困的商船,在十二級狂風和滔天巨浪中穩穩航行,船體連一絲裂痕都沒有出現過。

  它曾經炮擊過沿海的堡壘,一發主炮就將城牆轟塌了一半。

  那些輝煌的戰績,每一項都足以載入史冊。

  它可是被視為王國海軍榮譽的旗艦,是高盧帝國的驕傲,是海上力量的象徵。

  謝爾頓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他動用了歐爾諾家族積累了數代的人脈,拿出了大量的金錢和利益。

  甚至承諾了未來十年的政治支援,才說動了海軍部,讓他將無畏戰艦帶到夏國來。

  他原本以為,有了這艘無敵的戰艦坐鎮,此次行動必定萬無一失。

  

  可是現在,這艘被譽為「永不沉沒」的鋼鐵巨獸,竟然在他的手中沉沒了。

  這個訊息一旦傳回國內,他將會面臨怎樣的後果?

  海軍部的那些將軍們會如何對待他?

  國王陛下會如何看待他?

  政敵們會如何攻擊他?

  那些為了讓他調動無畏戰艦而付出的代價,那些承諾的利益,那些搭上的人情,全部都將化為泡影。

  他甚至能夠想像到,那些平日裡就看他不順眼的貴族們。

  會怎樣在背後嘲笑他、奚落他、落井下石。

  想到這裡,謝爾頓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晃,險些站立不穩。

  他連忙用文明棍撐住地面,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他的臉色一片慘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別說謝爾頓了,就是沈晚辭與凌雲羲兩人,也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

  她們站在陸景安的身旁,親眼看著遠處海面上那團尚未散盡的蘑菇雲。

  親耳聽到那聲隔著幾十公里依然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她們的大腦在這一刻彷佛停止了運轉,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反覆迴蕩。

  無畏戰艦,真的沉了?

  那可是無畏戰艦啊!

  是當今世界最強大的海上武器,是連宗師級強者都感到頭疼的存在。

  她們剛才還在為如何對付這艘鋼鐵巨獸而發愁,還在思考要不要冒險出擊。


  結果轉眼之間,它就炸了?

  兩女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陸景安。

  雖然她們不知道陸景安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但她們都確定,這件事情一定跟陸景安有著直接的關聯。

  因為從陸景安出現開始,一切都在按照他的節奏在發展。

  他破了濃霧,他燒了邪神造物。

  然後無畏戰艦就炸了。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可是,陸景安人明明就在她們面前站著。

  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這座小山頭,甚至連大幅度的動作都沒有做過。

  他又是如何決定了幾十公里之外,那艘戰艦的沉沒的?

  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她們的認知範圍。

  「你如何做到的?」

  凌雲羲實在沒忍住,還是對陸景安詢問了出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那是震驚和好奇混合在一起的情緒。

  她那雙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陸景安,彷佛要將他整個人都看穿一般。

  這一次沈晚辭沒有阻攔。

  她也同樣好奇,陸景安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她雖然了解自己這個師弟的底細,知道他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手段和底牌。

  但隔空炸毀一艘幾十公里外的鋼鐵戰艦,這也太離譜了。

  就算是聖級強者,恐怕也很難做到這一點。

  「不是我,是我養的小寵物做的。」

  陸景安並沒有攬功,語氣平淡地解釋道,彷佛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凌雲羲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什麼。

  她記得陸景安在滄瀾江裡面養了一條妖蛇,那是他在陰山縣的時候收服的。

  當時她還覺得,陸景安收服一條小小的蛇妖,不過是為了方便在滄瀾江上行事罷了,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但是那條蛇妖,應該沒有那麼強大吧?

  怎麼能跟海面上的這種鋼鐵巨獸正面抗衡?

  「那蛇妖最多也就是人級的水準吧?怎麼可能是鋼鐵巨艦的對手?」

  凌雲羲皺著眉頭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

  「而且那種巨艦,本身就有著西方密教的加持,有專門針對海妖的一些手段。

  船體上刻滿了聖光符文,船艙里供奉著聖水,還有隨船的神父日夜祈禱。

  那些加持對於海妖來說,就像是烙鐵對於血肉一樣,碰一下就會受到重創。」

  在這個超凡存在的世界裡,海洋往往是比陸地更加危險的地方。

  深海中隱藏著無數強大的海妖和海獸,它們體型龐大,力量驚人,有些甚至擁有不亞於人類的智慧。

  因此,航行在海洋上的巨艦,都是有著各種秘法加持的,就是為了對抗海妖的攻擊。

  那些加持不僅能夠抵禦海妖的物理攻擊,還能夠對海妖的精神造成威懾,讓它們不敢輕易靠近。

  陸景安笑了笑,回答道:「人級?

  那都是老黃曆了,小蛇現在應該勉強算是鬼級上等了吧。」

  「鬼級上等!」

  凌雲羲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更大了,小嘴再次張成了O型。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當年那條不起眼的小蛇。

  竟然還能成長,而且還能成長到這個地步。

  要知道,妖族與人類不同,絕大部分妖的等級在一出生就被限定死了,終其一生都無法突破血脈的桎梏。

  只有極少部分天賦異稟的妖,憑藉特殊的血脈或者逆天的機緣,才擁有繼續成長的路徑。

  然而,就算是這樣,成長的難度那也是非常的艱難的。

  妖族的修煉速度本來就比人類慢得多,而且每提升一個等級所需要的資源和時間都是呈幾何倍數增長的。

  一條普通的小蛇想要修煉到鬼級上等,那需要的機緣和運氣,簡直比一個人考上狀元還要難得。

  否則的話,這世上早就沒有人的立足之地了。


  到處都是大妖橫行,人類只能躲在城牆後面瑟瑟發抖。

  「那……那你還能控制它嗎?」凌雲羲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鬼級上等的大妖,其破壞能力絕對是滅城級別的。

  一條鬼級上等的蛇妖,如果發起狂來,足以在短時間內將一座繁華的城市變成廢墟。

  它的戰力相當於頂尖的武修宗師,甚至在某些方面還要更強一些。

  因為妖族的肉身天生就比人類強大,它們的鱗甲、爪牙、毒液,都是人類難以企及的武器。

  這等大妖已經具備了不俗的智慧,甚至有些聰明的妖,智慧已經不亞於人類。

  它們會思考,會權衡利弊,會有自己的欲望和野心。

  它們還能願意被陸景安驅使嗎?

  會不會有一天突然反噬主人?

  凌雲羲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各種關於妖物反噬主人的傳說故事,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

  陸景安心中略微動了一下,【御獸之主】的詞條微微一亮。

  那是一種玄妙的感應,就像是有一條無形的線連線著他和小蛇,讓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小蛇的狀態和情緒。

  然後,神識當中立刻反饋出了小蛇向陸景安討賞的意思。

  那是一種歡快的、撒嬌般的情緒,就像是一隻完成了主人交代的任務、搖著尾巴等待獎勵的小狗。

  陸景安忍不住笑了一下,也直接給了小蛇一個指示:海上的人隨便吃。

  得到了這個指示,小蛇立刻興奮地回應了陸景安一下,那種喜悅的情緒幾乎要從神識連結中溢位來。

  然後,陸景安就能感覺到,小蛇開始行動了,海面上傳來了一陣更加劇烈的騷動,那是小蛇在享用它的「戰利品」。

  給小蛇下達了指令,陸景安才轉頭對凌雲羲說道:「需要我讓它上來,跟你打個招呼,證明一下我能控制它嗎?」

  凌雲羲聽了陸景安的話,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連連擺手,同時邁著小碎步向後倒退,彷佛生怕陸景安真的把那條大妖召喚上來一樣。

  她那嬌小的身軀縮在沈晚辭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一雙眼睛中寫滿了驚恐。

  「不用了,不用了,你能控制就好。」

  凌雲羲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語速比平時快了不止一倍。

  陸景安扭頭看了一眼凌雲羲,目光微凝。

  他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這凌雲羲,堂堂的安平司司主,一個半步聖級的存在,竟然怕妖。

  她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跟剛才那個冷靜睿智、運籌帷幄的司主判若兩人。

  就像是一個怕黑的小姑娘,突然聽說床底下有怪物一樣。

  凌雲羲似乎也覺得自己表現得有些過於慫了,畢竟她好歹也是安平司的司主。

  是執掌天下情報和推算的最高負責人,怎麼能在一介武修面前露怯呢?

  她連忙輕咳了一聲,挺了挺胸脯,試圖挽回一些顏面:

  「咳咳,我不是怕妖,我就是想著它若上岸的話,可能會引起恐慌。

  畢竟那麼大一條蛇,普通人看到了肯定會害怕。

  到時候又要我們安平司去處理善後,很麻煩的。」

  「呵呵。」

  陸景安呵呵一聲,讓凌雲羲自己體會。

  那一聲「呵呵」中包含了太多的意味有,讓凌雲羲的臉頰一下子就紅了,低著頭不敢再看陸景安的眼睛。

  陸景安雖然在調侃凌雲羲,但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沒停。

  【爭氣爐】依然在源源不斷地噴湧出三昧真火,將森林中殘存的邪神造物一一焚燒殆盡。

  那些扭曲的樹木、變異的動物。

  在火焰中發出最後的哀嚎,然後化作灰燼,隨風飄散。

  而此刻,下面的樹林已經被陸景安直接燒了一遍了。

  之前那些噁心的畸變生物,那些長滿肉瘤的樹幹。

  那些長著多個腦袋的動物,那些散發著惡臭的毒瘴。


  此刻已經全部消失殆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冒著煙的焦土。

  地面被燒得黢黑,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氣味。

  偶爾有幾縷余煙裊裊升起,彷佛是大地在嘆息。

  那些原本籠罩在森林上空的灰白色濃霧,也已經被三昧真火燒得乾乾淨淨。

  陽光重新照射在大地上,驅散了陰霾和壓抑,讓人的心情也隨之明朗起來。

  眼看著那駭人的霧氣與畸變的生物,全部都被一尊不知名的夏國強者消滅殆盡。

  那些聚集在滬市外圍的夏國修士們,頓時士氣大振。

  「兄弟們,沖啊!」

  「殺光那些洋鬼子和東吳狗!」

  「讓他們知道,夏國不是他們能夠撒野的地方!」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震天的怒吼聲。

  那些趕來的夏國修士,一個個熱血沸騰,怒吼一聲。

  紛紛舉起自己手中的武器,沖向了森林當中的洋人與東吳人。

  沖在最前面的,依然還是那些用刀的武修。

  他們手中握著各式各樣的刀。

  有寬闊厚重的斬馬刀,有狹長鋒利的唐刀,有弧度優美的苗刀,有古樸沉重的朴刀。

  刀身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目的寒光,彷佛在渴望著敵人的鮮血。

  他們的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他們的腳步堅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踏出深深的腳印。

  東吳那些偷學了夏國皮毛的蠻夷,還妄圖篡奪他們的道果,此事絕不能容忍!

  刀道是夏國的刀道,果位是夏國的果位,豈能讓一個東吳人在夏國的土地上肆意妄為?

  如果今天讓佐藤一刀齋成功了,那他們這些練了一輩子刀的夏國武修,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列祖列宗?

  之前他們止步不前,是被那詭異的濃霧阻擋,是不清楚濃霧當中的情況,不敢貿然闖入。

  現在有神秘強者出手,蕩平了障礙,將那些邪神造物全部燒成了灰燼。

  他們要是還唯唯諾諾、畏首畏尾,那這武不修也罷!

  面對衝擊過來的夏國修士,東吳與洋人的修士也紛紛上前迎敵。

  他們雖然被陸景安的手段震懾住了,但畢竟都是訓練有素的戰士,還不至於被嚇得潰逃。

  東吳的武士拔出太刀,高盧的騎士舉起長劍,雙方在森林的邊緣發生了正面的碰撞。

  兩方的人馬在焦土一般的樹林邊緣正面對撞,就像兩道洶湧的浪潮撞擊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交擊聲和喊殺聲。

  只是一個瞬間,就有幾十人倒地。

  有夏國的修士,也有洋人和東吳的武士。

  鮮血噴灑在焦黑的地面上,很快就滲入了土壤之中,將黑色的焦土染成了暗紅色。

  那些受傷倒地的修士,有的捂著傷口發出痛苦的呻吟。

  有的則咬牙爬起來繼續戰鬥,有的則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戰鬥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階段,雙方都殺紅了眼。

  沒有人後退,沒有人退縮。

  高盧那邊的神職人員站在騎士與東吳修士的後面,口中吟唱著某種難以被理解的語言。

  那語言晦澀而拗口,音節扭曲而怪異,彷佛不是人類應該發出的聲音。

  伴隨這些吟唱,他們施展出了一道又一道的魔法。

  有黑色的光束,有綠色的煙霧,有紫色的閃電。

  這些魔法每一道都帶著畸變與污染的氣息,彷佛是從地獄深處釋放出來的邪惡力量。

  夏國的修士一旦中招,就會非常的麻煩。

  有的人皮膚上長出密密麻麻的膿瘡,有的人神志不清開始攻擊同伴,有的人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倒地。

  那些神職人員的魔法,雖然威力不如正統的術法。

  但那種詭異的污染效果,卻讓人防不勝防。

  「區區小道,也敢在夏國耍威風!」

  夏國修士當中,一尊道修站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青色道袍,頭戴蓮花冠,手持一柄拂塵,看上去仙風道骨。


  他冷哼一聲,手中的拂塵一揮。

  頓時一道清亮的光芒從他的身上擴散開來。

  那光芒如同一陣清風拂過全場,帶著一種清涼而舒適的氣息。

  他直接施展了一個覆蓋全場的清心咒,頓時那些被魔音灌耳、痛苦倒地的夏國修士,就全部恢復了清明。

  他們身上的膿瘡迅速消退,混亂的眼神重新變得清澈,抽搐的身體也停止了顫抖。

  道修看著不遠處那些洋人的神職人員,鄙夷地說道:「一群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學了點皮毛的黑暗魔法,就敢來夏國班門弄斧?

  我們夏國道修玩術法的時候,你們的祖宗還在樹上當猴子呢!」

  然而,就在他的話音落下之際,他的背後忽然無聲無息地出現了一個黑衣刺客。

  那刺客穿著一身漆黑的夜行衣,整個人彷佛與陰影融為一體。

  他的腳步輕得像貓一樣,落地沒有一絲聲響。

  他的呼吸被刻意壓制到了最低限度,心跳聲也被某種秘法掩蓋。

  他就像是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等待著最佳的時機發動致命一擊。

  這是東吳的忍修,擅長偷襲、潛行和使用暗器。

  他們的戰鬥方式與夏國的武修截然不同,不追求正面的力量對抗,而是講究一擊必殺、遠遁千里。

  他們的忍術詭異莫測,常常讓人防不勝防。

  眼看這個為眾人出手的道修就要慘遭毒手,周圍的人雖然有心想救。

  但是距離實在太遠,根本來不及出手。

  不過,就在那忍修即將觸碰到那個道修的時候,在他沒有注意到的黑暗當中,直接冒出了一隻手。

  那隻手蒼白而修長,彷佛常年不見陽光一般。

  手掌當中持著一柄黑色的匕首,那匕首通體漆黑,刀刃上沒有任何光澤,彷佛能夠吸收周圍所有的光線。

  匕首在太陽下都不反光,如果是在夜色中。

  那就更是能夠跟夜色融為一體,讓人根本無法察覺。

  噗!

  匕首直接刺入了忍修的心臟,又快又准,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那忍修的眼睛猛地瞪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冒出的黑色刀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只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的身體晃了晃,然後軟軟地倒了下去。

  將那個忍修像丟垃圾一樣丟在一旁,一個人也從黑暗的陰影當中鑽了出來。

  那人穿著一身灰色的勁裝,身材瘦削,面容普通,屬於那種丟進人群里就找不出來的型別。

  但他的眼神卻異常銳利,彷佛能夠洞察一切黑暗。

  看著路邊倒下的忍修,夏國的這位影修啐了一口:

  「功夫都練不到家,還敢出來當刺客?

  我們夏國的影修玩潛行暗殺的時候,你們東吳的忍修還在學怎麼走路呢!」

  道修這時才反應過來,連忙轉身,看到地上的忍修屍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知道,如果不是這位影修及時出手,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他連忙拱手對那位仗義出手的影修道謝:「多謝出手相助!救命之恩,在下銘記在心。」

  影修則是大手一揮,豪爽地說道:「對付這些蠻夷,是咱們分內之事!

  大家都是夏國的修士,守望相助是應該的,不必言謝!」

  在修士的豐富程度以及修士的數量上,東吳和高盧雙方加起來,都是不如夏國的。

  夏國擁有完整的修煉體系,道修、武修、劍修、影修、陣修、器修、符修……

  各種流派百花齊放,每一種流派都有獨特的戰鬥方式和手段。

  而東吳和高盧的修煉體系相對單一,手段也比較匱乏。

  在正面的集團作戰中,他們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所以這防線很快就被夏國的修士們推了進去。

  那些東吳的武士和高盧的騎士且戰且退,不斷向內圈收縮。


  按照這樣的速度,他們很快就會被擠壓到最內圈的核心區域了。

  到那時候,佐藤一刀齋的衝擊儀式就會暴露在夏國修士的面前,他們就可以直接打斷他的突破。

  眼看這樣的情況,東吳一方也立刻有人站了出來。

  這是一位來自武家的宗師級別的忍修。

  他穿著一身深紫色的忍裝,腰間掛著一柄短刀,臉上蒙著面巾,只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

  他的身材並不高大,但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如山嶽般沉穩的感覺,那是宗師級別的強者才有的氣勢。

  他直接發動了自己的內景。

  一片漆黑如墨的空間,其中沒有任何光亮,彷佛是一個被遺棄的世界。

  然後,他利用自己內景與東吳國運捆綁的這個條件。

  直接強行將自己的內景覆蓋到了這片森林。

  剎那間,天色驟變。

  原本晴朗的天空彷佛被一塊巨大的黑布遮擋住了,陽光瞬間消失,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那黑暗濃郁得如同實質一般,伸手不見五指,連近在咫尺的人都看不到。

  森林中的夏國修士直接失去了視覺,陷入了徹底的黑暗之中。

  而那些東吳的忍修,卻在這種黑暗中如魚得水。

  他們從小就接受在黑暗中戰鬥的訓練,他們的眼睛能夠適應最微弱的光線,他們的耳朵能夠捕捉最細微的聲響。

  他們開始在黑暗中穿梭、潛行,收割著夏國修士的生命。

  一聲聲慘叫在黑暗中響起,那是夏國修士被偷襲的聲音。

  他們看不見敵人,只能被動地防守,但忍修的攻擊角度刁鑽詭異,根本防不勝防。

  一時間,夏國修士的攻勢被打斷了,陷入了混亂和恐慌之中。

  同時,因為這位忍修宗師的內景是與東吳國運繫結的,除非內景也與夏國國運繫結,否則的話根本不對等。

  兩種內景碰撞,輸的一定是夏國這邊的修士。

  因為夏國的國運,在如今這個山河破碎的時代,實在是太孱弱了。

  就算是真的有夏國修士的內景與國運繫結,怕是也很難破開這個局面。

  畢竟,一個衰弱國家的國運,如何能與一個正在上升期的國家抗衡?

  黑暗籠罩了整片森林,夏國修士們被困在黑暗中,舉步維艱。

  而東吳的忍修們,則像是黑夜中的幽靈,開始了他們的獵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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