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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銀焰對峙

2026-01-28 23:04:38 作者: 花果山電報猴子

  刺耳的警報聲在地下迴廊中瘋狂拉響,紅色的警示燈將灰暗的牆壁映得一片血紅。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秦硯塵單手摟著閻虛月,一步步走出破碎的牢門。

  門外。

  黑壓壓一片。

  數十名全副武裝的黑甲守衛早已將通道堵得水泄不通。

  黑洞洞的槍口,閃著寒光的合金戰刀,全部對準了那個從陰影中走出來的男人。

  殺氣騰騰。

  「站住!」

  「放下犯人!抱頭蹲下!」

  一名守衛隊長厲聲大喝,手指扣在扳機上,卻遲遲不敢按下。

  因為。

  在那男人的胸口。

  一枚銀色的勳章,在紅色的警報燈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銀焰勳章!

  那是聖焰軍團高層的象徵,是特權,更是實力的證明。

  在不滅要塞,對銀焰級強者開火,等同於叛變。

  守衛們面面相覷,握槍的手心裡全是冷汗,腳下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人的名,樹的影。

  這就是階級壓制。

  秦硯塵視若無睹。

  他面無表情,眼神冷漠如冰,仿佛擋在他面前的不是全副武裝的精銳,而是一群擋路的螻蟻。

  「滾。」

  只有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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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皇級威壓。

  轟!

  空氣凝固了一瞬。

  前排的幾名守衛只覺胸口如遭重錘,臉色慘白,竟是被這一聲低喝震得氣血翻湧,踉蹌倒退。

  包圍圈,硬生生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秦硯塵邁步前行。

  懷裡的閻虛月,像只受驚的小鵪鶉,抓著他的風衣領口,把臉埋在他的胸膛里,渾身還在止不住地顫抖。

  那是刻進骨子裡的恐懼。

  就在這時。

  「都給老子讓開!」

  一聲粗暴的怒吼,從守衛後方傳來。

  人群被蠻橫地推開。

  那個滿臉橫肉、眼角帶著猙獰刀疤的行刑官,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手裡還拎著那把沾血的手術刀,看著被秦硯塵抱在懷裡的閻虛月,眼中閃過暴戾。

  「反了天了!」

  刀疤臉指著秦硯塵的鼻子,唾沫橫飛。

  「你是哪個部門的?」

  「懂不懂規矩?」

  「這女人是上面點名要審的重犯!沒有總長的手令,誰讓你把人帶出來的?」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認出秦硯塵。

  畢竟秦硯塵剛來要塞不久,雖然名聲在外,但見過真人的並不多。

  而且。

  刀疤臉作為特級監獄的首席行刑官,平日裡連一般的銀焰級強者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這讓他養成了一種盲目的狂妄。

  秦硯塵停下腳步。

  他沒有理會刀疤臉的叫囂。

  而是低頭,看向懷裡的人兒。

  就在刀疤臉出現的那一刻。

  他明顯感覺到,懷裡的閻虛月身體一僵,呼吸變得急促,抓著他衣領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在怕。

  怕得要死。

  「是他嗎?」

  秦硯塵的聲音很輕,卻透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閻虛月沒有說話。

  她只是拼命地往秦硯塵懷裡縮,要把自己藏起來,連看都不敢看那刀疤臉一眼。

  但這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秦硯塵緩緩抬起頭。

  那雙暗金色的眸子,鎖定了刀疤臉。

  目光如刀。

  「她臉上的傷。」

  「是你劃的?」

  刀疤臉被這眼神盯得心裡一毛。

  但他很快穩住心神,冷笑一聲,晃了晃手裡那把還在滴血的手術刀。

  「是老子劃的,怎麼著?」

  「這就是規矩!」

  「進了這地下五層,別說是個人,就算是條龍,也得給老子盤著!」

  刀疤臉一臉的有恃無恐,甚至還帶著幾分炫耀。

  「這女人嘴硬,老子給她臉上留點記號,那是看得起她!」

  「這叫『藝術』,懂嗎?」

  「你要是識相,就把人放下,滾一邊去。」

  「否則……」

  刀疤臉眼神陰毒,目光在秦硯塵身上掃了一圈。

  「老子連你一起辦了!」

  「私放重犯,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周圍的空氣,降到了冰點。

  秦硯塵看著那張得意洋洋的醜陋臉龐,嘴角緩緩勾起。

  那是死神的微笑。

  「藝術?」

  「很好。」

  「那我今天,也給你展示一下我的藝術。」

  話音未落。

  嗡!

  銀芒一閃。

  秦硯塵的身影憑空消失。

  瞬移!

  刀疤臉只覺眼前一花。

  下一秒。

  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扣住了他的喉嚨!

  「呃——!!!」

  刀疤臉的雙腳離地,整個人被單手提了起來。

  窒息感湧上大腦。

  他拼命掙扎,雙手去掰秦硯塵的手指,雙腿亂蹬。

  但那隻手,紋絲不動。

  穩如泰山。

  「你……你敢……」

  刀疤臉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眼珠子暴突,滿臉漲紅。

  「我是……行刑官……」

  「放開……」

  周圍的黑甲守衛們大驚失色。

  「住手!」

  「快放開他!」

  嘩啦啦——

  槍栓拉動的聲音響成一片。

  秦硯塵連頭都沒回。

  「誰敢動。」

  「死。」

  三個字。

  伴隨著恐怖的殺意,如海嘯般席捲全場。

  那些守衛只覺被一頭遠古凶獸盯上,渾身僵硬,連扣動扳機的力氣都喪失了。

  秦硯塵收回目光,看著手裡像死狗一樣的刀疤臉。

  眼神冷漠。

  「剛才。」

  「你是用哪只手劃的?」

  刀疤臉此時終於感覺到了恐懼。

  他看著秦硯塵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意識到這個年輕人是個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我是聖焰軍團的人……」

  刀疤臉艱難地嘶吼,試圖搬出後台。

  「你敢動我……總長不會放過你……」

  「那就是右手了。」

  秦硯塵自顧自地說道。

  他無視了刀疤臉的威脅,目光落在那隻還握著手術刀的右手上。

  「這隻手,太髒。」

  「不想要,那就別要了。」

  咔嚓!

  秦硯塵空著的左手,閃電般探出。

  一把捏碎了刀疤臉的右肩胛骨!

  骨骼爆碎的聲音,在通道里清晰可聞。

  粉碎性骨折!

  「啊啊啊啊——!!!!」

  刀疤臉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手中的手術刀噹啷落地。

  整條右臂軟綿綿地垂了下去,像是麵條一樣。

  但這還沒完。

  「還有這隻。」

  秦硯塵的目光移向他的左肩。

  「剛才你指我了。」

  「我不喜歡被人指著鼻子。」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

  左肩粉碎!

  「呃啊——!!!」

  刀疤臉痛得渾身抽搐,白眼直翻,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兩條手臂,徹底廢了。

  閻虛月聽到慘叫聲,顫抖得更厲害了。

  她有些害怕。

  怕秦硯塵把事情鬧大,怕他為了自己惹上無法解決的麻煩。

  「秦……秦硯塵……」

  她伸出小手,輕輕扯了扯秦硯塵的衣襟,聲音帶著哭腔。

  「別……別打了……」

  「我們走吧……我想回家……」

  聽到那軟糯又帶著懇求的聲音。

  秦硯塵眼中的暴戾稍稍退去了一分。

  他低頭,看著閻虛月那張被毀容的小臉,心疼如絞。

  「好。」

  「我們回家。」

  秦硯塵手一松。

  撲通。

  刀疤臉像一灘爛泥一樣摔在地上,痛得滿地打滾,慘叫聲迴蕩在整個地下五層。

  「不過。」

  秦硯塵一腳踩在刀疤臉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就想算了嗎?」

  「剛才那是利息。」

  「現在……」

  「該還本金了。」

  刀疤臉躺在地上,看著秦硯塵那冰冷的眼神,終於崩潰了。

  「別……別殺我……」

  「我錯了……大人饒命……」

  他不想死。

  他還有大把的錢沒花,還有大好的前程。

  「饒命?」

  秦硯塵冷笑一聲。

  「你劃她臉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她?」

  「既然你喜歡把人變成殘廢。」

  「那我就成全你。」

  「讓你下半輩子,只能像條蛆一樣在地上爬!」

  錚!

  一聲清越的刀鳴。

  秦硯塵並沒有拔出背後的冷月戰刀。

  他只是並指如刀。

  指尖金光繚繞,那是壓縮到極致的光線異能與空間利刃的結合。

  對著刀疤臉的雙臂根部。

  輕輕一划。

  「唰——」

  空氣被切開。

  沒有鮮血噴濺。

  因為傷口被高溫燒焦,封住了血管。

  兩條原本就已經粉碎性骨折的手臂,齊根而斷!

  整整齊齊地脫離了軀幹。

  「啊啊啊啊啊——!!!!!」

  刀疤臉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嚎叫。

  他看著自己那兩條飛出去的胳膊,眼珠子一翻,直接痛暈了過去。

  人棍。

  真正的削成了人棍。

  周圍的守衛們一個個面如土色,有的甚至忍不住乾嘔起來。

  太狠了。

  太殘暴了。

  這個年輕人,簡直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秦硯塵收回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彎下腰,重新將閻虛月抱穩。

  「走。」

  他轉身,邁過刀疤臉的身體,朝著出口走去。

  守衛們如潮水般向兩側退開,讓出一條大道。

  沒人敢攔。

  也沒人敢說話。

  就在秦硯塵即將踏上通往地面的升降梯時。

  「啪、啪、啪。」

  一陣不急不緩的掌聲,從通道盡頭的陰影中傳來。

  緊接著。

  一道帶著幾分戲謔、幾分高高在上的聲音響起。

  「精彩。」

  「真是精彩。」

  「想不到,現在的年輕人火氣都這麼大。」

  「在執法團的地盤,廢了首席行刑官。」

  「嘖嘖嘖。」

  「這就是所謂的……英雄出少年?」

  秦硯塵腳步一頓。

  他緩緩轉過身。

  只見通道盡頭,走出一個身穿白色軍禮服的青年。

  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身材修長,面容英俊,一頭金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的胸前,同樣佩戴著一枚銀焰勳章。

  聖焰軍團中的頂級天驕,未來的封王級種子!

  豐益。

  豐益雙手插在褲兜里,嘴角掛著溫和又冷漠的笑容,緩步走來。

  那種眼神。

  像一個高貴的貴族,在看著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鄉下野小子。

  充滿了審視與優越感。

  「自我介紹一下。」

  豐益走到秦硯塵面前五米處站定,微微揚起下巴。

  「聖焰軍團,豐益。」

  「秦硯塵是吧?」

  「我聽說過你。」

  「有點天賦,有點運氣。」

  「但這……」

  豐益指了指地上昏死過去的刀疤臉,語氣驟冷。

  「不是你在這裡撒野的資本。」

  「年輕人。」

  「做人要低調。」

  「太狂了,容易夭折。」

  秦硯塵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裝逼犯。

  眉頭微皺。

  那種高高在上的說教語氣,讓他很不爽。

  非常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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