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提及星月城誕生的絕世天驕,話題瞬間熱鬧了起來。
「沒錯,是叫姜昊,據說此人乃是天階九品武魂的劍修,僅僅出世三個月,便從煉體境巔峰步入了合一境,還一劍斬了一位天階一品的麒麟子。」
「嘶——,天階九品武魂?那豈不是與秦仙子在同一級別?」
「三個月突破合一境,未免也太恐怖了些。」
「更恐怖的是,此人還是一名劍修,劍修一脈,才是最可怕的存在之一。」
「天驕爭霸在即,將來天驕榜上,必有此人一席之地。」
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述說著,皆是感到不可思議。
天階九品武魂,僅僅是這一信息,便足矣令無數人震驚。
人群中,秦湘鳶聽到姜昊這個名字,美眸中也閃過一抹關注。
沒辦法,最近整個東域有關星月城誕生絕世天驕的事,早已鬧得沸沸揚揚。
不過聽著眾人的話語,秦湘鳶身旁的藍裙少女卻是當即反駁了起來。
「什麼叫與姐姐同一級別?天階九品武魂又怎樣?劍修又如何?修煉一道,講究的是天賦,一個小地方誕生出的天驕,如何與姐姐相比?」
藍裙少女不是別人,正是秦湘鳶的妹妹,秦城秦家二小姐,秦湘盈。
秦湘盈此話一出,所有秦家嫡系與秦城少輩修士皆是連連點頭陪笑,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二小姐說的沒錯,修行一途,講究的是天賦,有驚世的武魂不見得就是絕世天驕。」
「秦仙子是我秦城第一天之驕女,論容顏,乃是天墉城地界十大仙子之一,論天賦,更是頂尖的存在,豈是一個小小姜昊所能媲美的?」
一眾少男少女瞬間狂拍馬屁,他們雖然皆是秦城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可無論是身份背景亦或是天賦,皆不如眼前少女。
更遑論,背靠秦城,這些非秦家嫡系的少男少女更要仰仗秦家鼻息。
能夠在天墉城地界建立一座浩瀚巨城的秦家,其影響力可想而知。
見眾人滿臉阿諛奉承,秦湘盈似乎很是滿意,姐姐秦湘鳶卻是無奈搖頭一笑。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修煉界最忌諱的,便是小瞧自己的對手,沒有親眼所見,誰也不敢說強過誰。」
秦湘鳶語畢,溫婉起身,淡淡道:「好了,今日秦城少輩交流會便到這裡吧,湘鳶先行失陪了,諸位請隨意。」
前者語畢,對著眾人微微一禮,所有人皆是連連起身,深深一拜。
秦湘盈見姐姐離開,也與眾人告別後匆匆跟上。
兩人卻是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住所,而是向著秦城修煉室方向走去。
不多久,姐妹倆遠遠盯著一處密室門不放,各懷心思。
「一級修煉室,真是便宜那個傢伙了,就算父親想要彌補這些年對他的虧欠,也不用刻意騰出一間一級修煉室給他吧?」
秦湘盈看著那間密室,俏臉上滿是不悅之色。
秦湘鳶卻是聰靈一笑,盯著密室淡淡道:「傻妹妹,你不會真以為這個秦凡那麼簡單吧?」
「姐姐,你是不是想太多了?」秦湘鳶淡淡道。
一身粉色帶裙的少女循聲卻是轉身看著秦湘盈,嫣然一笑道:「你什麼時候才會長腦子啊?」
「姐姐——。」
藍裙少女循聲瞬間嘟囔起嘴,顯然不是第一次被這麼說了。
她似乎很是不服氣,當即賭氣道:「姐姐,那你說說,他怎麼不簡單了?不就是一個開闢境三重的修士麼,還有什麼?」
此言一出,秦湘鳶卻是難得認真了起來,仿佛陷入回憶道:「湘盈,那你還記得父親帶著他回秦家的那一夜麼?」
「當然記得。」秦湘盈淡淡道:「那一夜母親都氣壞了,我怎麼可能會忘記?要不是他,父親與母親本就緊張的關係也不會突然破裂。」
秦湘盈語畢,秦湘鳶卻是突兀話鋒一轉:「那你還記得他身上的那些劍傷麼?」
「修煉界兇險萬分,受點傷再正常不過了。」秦湘盈不以為意道。
秦湘鳶卻是絕美一笑:「傻妹妹,那可不是一般的劍傷,而是劍氣所傷。」
「劍氣?」秦湘盈循聲俏臉一愣。
秦湘鳶卻是繼續分析道:「不僅僅是劍氣所傷,而且施展劍氣的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修士,你還記得父親在去接他前,折返過一次秦城嗎?」
秦湘盈聞言低頭思索,突兀恍然大悟道:「好像是折返回來過,那一日父親還帶走了不少秦家的強者。」
「那一日帶走不少叔伯強者的不止父親,還有張叔叔,張叔叔也帶走了不少煉器城的坐鎮強者。」秦湘鳶美眸輕啟,眸子中盡顯精明。
顯而易見,那一日秦時明的異常舉動,引起了這位秦家小姐的留意,甚至對方還查出了煉器城張鐵生那邊的動靜。
「雖然父親與張叔叔的行動極其隱蔽,不過還是沒有逃過我的眼睛。」秦湘鳶有些小得意道。
然而直到這時,秦湘盈依舊沒有反應過來:「姐姐,這又能說明什麼?秦城與煉器城出動強者,這是再頻繁不過的事了,與秦凡又有什麼關係?」
聽聞秦湘盈的話語,秦湘鳶哭笑不得,甚至敲了一下小丫頭的腦門。
「我的傻妹妹,你好好想想,父親與張叔叔先是帶走那麼多強者,緊接著秦凡便身受重傷被他們秘密帶了回來,若不是咱們剛巧撞見,誰知道秦凡受了傷?」
「而且據我這三個月的觀察,秦府上少了不少叔伯的身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正在閉關療傷。」
「受傷的少年,緊急出動的強者,剛崛起的驚世天驕,你難道還想不到什麼嗎?」
秦湘鳶言罷,秦湘盈也跟著姐姐的思路陷入了沉思。
這一刻,即便是傻子,也能將之聯想到了一起。
頃刻間,秦湘盈美眸中泛起無盡漣漪,滿眼震驚地看著秦湘鳶,駭然道「姐姐,你是說……姜昊?」
轟——!!!
聯想到這個名字的瞬間,秦湘盈整個如遭雷擊。
而秦湘盈驚呼之際,秦湘鳶趕緊捂住了妹妹的嘴,後者卻是美眸中早已泛起驚濤駭浪。
「我還不能確定是不是他,不過種種跡象都太吻合了,如果真的是他,千萬不能聲張。」
聽完姐姐的話語,秦湘盈下意識點了點頭。
而正在姐妹倆話音落下之際。
轟隆隆——!!!
一陣石門厚重移動的聲音由遠及近響起。
兩人循聲看去,但見修煉室的房門緩緩打開,一襲白衣自裡面走了出來。
這是姐妹倆第一次看清那個少年的模樣。
眉清目秀,氣質不俗,宛若謫仙般令人眼前一亮。
而白衣少年出現的同一時間,秦時明與張長生也走了過去,似乎正在與少年交談著什麼。
「走,咱們也過去。」
秦湘鳶略微遲疑,當即拉著秦湘盈大步走去。
「好,不錯不錯,三個月恢復如初,還鞏固了修為,凡兒,你果然沒讓張叔叔失望。」
三人正交談著,秦湘鳶兩人卻是走了上來。
「父親,張叔叔。」姐妹倆對著張鐵生微微躬身一拜,繼而甜甜一笑。
張鐵生與秦時明看到秦湘鳶的那一刻,卻是微微一愣,暗中對視了一眼。
不過兩人當即恢復過來。
「鳶兒,盈兒,這便是秦凡,凡兒比你們年長一些,從今以後,他便是你們的哥哥了。」
秦時明有模有樣介紹起來。
「湘鳶,湘盈,見過秦凡哥哥。」
姐妹兩皆是對著姜昊微微施禮,姜昊也微微回禮道:「見過兩位妹妹。」
幾人相互認識,秦時明又說了一些類似『今後大家就是一家人』的話語後,秦湘鳶便帶著秦湘盈離開了這裡。
不過姐妹倆在整個談話過程中卻是一直打量姜昊,似乎想要在其身上察覺出些什麼。
看著漸行漸遠的秦湘鳶,張鐵生兩人卻是皺起了眉頭。
「湘鳶這孩子太過於聰慧,那晚我們回來時被她撞見後,她暗中查了我煉器城的動向,這丫頭怕是已經起疑了。」
張鐵生苦笑不已,從小看著秦湘鳶長大,他太了解這個少女的聰慧程度了。
秦時明亦是一臉凝重,知女莫若父。
「昊兒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有秦家的人真把他當成了嫡系,才有可能瞞天過海。」
「你是說想辦法打消鳶兒的疑慮?」
此言一出,兩人皆是陷入了沉思。
懷疑一旦產生,哪有那麼容易消除?
「除非……。」
少許之後。
秦時明緩緩抬頭,不由得看向了姜昊。
張鐵生似乎也想到了什麼。
滿眼不可思議地看著秦時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