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姜昊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會是體修霸體。
不過究竟是何霸體,縱然是秦時明也說不上來。
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姜昊給了兩人極大的驚喜。
兩個月達到肉身七重天,如果不是秦時明親眼所見,縱然是他這個秦家家主以及秦城城主也會誤以為,那一襲白衣的確有著七年的秘術修煉時長。
這一日清晨,是姜昊來到秦家的第五個月。
肉身七重天,秦時明覺得已經達到該欲蓋彌彰的時候。
恰逢這一日是秦家每年一度的肉身強度測試,姜昊自然也被帶去了秦家演武場。
此時此刻。
無數雙秦家嫡系的眼睛死死盯著緩緩登上測試台,瞬間引起不小的轟動。
「他就是秦凡?家主在外面的那個私生子?」
「聽說只有開闢境三重的修為,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這就是家主給了一間一級修煉室的人?看起來倒是挺帥的,就是不知道體修天賦如何?」
不少秦家年輕一輩皆是竊竊私語。
雖說姜昊來到秦家已經五月有餘,卻是一直在閉關。
秦家見過其真容的,除了秦時明與張鐵生,便只剩下了秦湘鳶與秦湘盈。
此刻姐妹倆也默默站在秦家隊伍之中,兩雙美眸靜靜看著那道登台的身影。
而某個人煙稀少的角落。
「此人便是秦時明在外面與人生下的那個賤種?」
一位氣息恐怖不怒自威的婦人遠遠看著那一襲白衣,眼中依舊帶著些許怒火。
貴婦此言一出,身旁的丫鬟卻是大氣都不敢喘,根本不敢接話。
因為少婦不是別人,正是秦家家母,秦城城主夫人,秦時明的正妻,秦湘盈與秦湘鳶的生母,同時還是天墉城藏丹樓樓主的掌上明珠,納蘭飛雁。
看著緩緩上台的姜昊,納蘭飛雁冰冷的瞳孔中閃過一抹厭惡:「我倒要看看,他秦時明在外面生出來的孽種,有什麼奇特之處。」
若是那個野種有過人之處,那也就算了,只要能為秦家的崛起作出貢獻,她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若是一個無用之人,那她絕不會讓這樣一個賤種在自己的眼前打轉。
測試台上。
「孩子,我秦家乃是靠體修立足,你既是秦家嫡系,自當也要修行肉身。」
「這是測試石,用你最強的一擊,轟擊在測試石上,便能測試你如今的肉身境界。」
「記住,不能調動體內靈力,只能以肉身之力撼動,我會看著你。」
秦家一位銀髮老者輕聲細語出聲,叮囑姜昊的同時,也介紹如何測試肉身力量。
顯而易見,與納蘭飛雁相比,老者的態度明顯要和藹許多。
在前者眼中,姜昊是丈夫在外面的野果,但在老者眼裡,卻是秦家的血脈。
姜昊聞言對著老者微微點頭,繼而矗立在測試石前,呼吸微微急促。
靜靜盯著眼前測試石。
姜昊開始蓄力,調動肉身之力,匯聚至拳頭上。
下一刻。
在萬眾矚目之下,他猛然一拳打出。
拳風咧咧,撕碎空間,一股肉眼看不見的力量在拳頭接觸測試石的前夕,瞬間爆發開來。
轟——!!!
驟然間。
一聲巨響響徹整個秦家演武場。
巨大的測試石瘋狂震顫,繼而泛起沖天光芒。
銀髮老者手持一本記錄冊,看了一眼光茫的顏色,繼而低頭淡淡道:「秦家秦凡,十六歲,肉體七重天。」
登記完,老者對著秦凡慈愛一笑。
「不錯,好樣的,不愧是我秦家的血脈,這個年紀能將肉身修煉至七重天,已經算是不錯了。」
「孩子,你修煉《煉體秘術》幾年了?」
老者語畢,隨口問道,姜昊答道:「時至今日,正好七年了。」
「七年?」
老者循聲微微沉思,繼而連連點頭,與他估計的相差不大。
「好,七年七重天,正常範圍之內,好好努力,將來肉身強大之後,亦是坐鎮一方的體修強者。」
老者言罷,讓姜昊走下了測試台,繼續叫出下一個測試人的名字。
體修一脈極其特殊,與天賦無關,只要達到要求,再通過後天努力,最差都能成為一方霸主。
這也是秦家的恐怖之處。
「倒也不算太差,勉強能擠進秦家中層水準吧。」
「七年七重天,確也沒給秦家丟臉。」
「看來家主在七年前便見過他了,而且傳授了他《煉體秘術》。」
不少秦家小輩人物皆是議論紛紛,眼中沒有幾分漣漪波動,皆是平靜無比。
倒是有兩道倩影,美眸中泛起了陣陣茫然與不解。
秦湘盈看著那緩緩走下測試台的一襲白衣,不由得眨巴眼道:「七重天?他修煉過秦家《煉體秘術》?而且還修煉了七年?」
前者語畢,下意識看向身邊的絕世美人兒。
「姐姐,怎麼會這樣?」
秦湘鳶循聲,美眸中也儘是迷茫,顯然陷入了糾結:「難道真是我錯了?他真是父親在外面的私生子,秦凡?」
「姐姐,我就說你多慮了,什麼絕世天驕,就是個只有開闢境三重的野孩子而已,體修體質還是個半吊子。」
秦湘盈瞬間翻了個白眼,看向姜昊的眼神再次恢復了不屑與厭惡。
若不是那個少年的到來,她們的母親也不會與父親鬧僵。
而不遠處,納蘭飛雁看著測試結果出來的姜昊,更是冷哼了一聲:「我當是什麼寶貝呢。」
前者語畢,嘴角當即泛起一抹不屑,身後卻是走來了一人。
「主母,藏丹樓來人了,說是想想見見主母。」
「藏丹樓?」
納蘭飛雁循聲微微蹙眉,聽聞是娘家來人,不由得臉色萎靡。
「來的可是我二哥納蘭林?」
「正是二爺。」
果然,納蘭飛雁一聽便猜到了來人是誰。
聽聞是主母的娘家人納蘭林,其身旁的丫頭下意識道:「主母,二爺這時候找您,不知所謂何事?」
納蘭飛雁循聲無奈嘆氣道:「我這二哥登門拜訪,還能是什麼,怕是藏丹樓那邊又緊缺丹藥了。」
三人語畢,皆是轉身離開,至於那一襲白衣,似乎已經不放在眼裡了。
姜昊的肉身境界,並未在秦家引起多大的轟動。
殊不知,站在測試台下的張鐵生與秦時明卻是眼中依舊掛著一絲淡淡的震驚余色。
只有兩人知道,那個少年究竟有多可怕,短短兩個月便肉身七重天,這是秦家從古至今都沒出現過的驚世體質。
不過秦家眾人雖未因姜昊的肉身境界轟動,卻是因為秦時明的下一句話沸騰了起來。
「好樣的,凡兒,你到秦家已有五月之久了,總不能一直待在修煉室。」
「福生,帶凡兒去上靈苑,將上靈七號院收拾一下,今後凡兒便住進七號院了。」
此言一出,縱然是站在一旁的福生也瞬間頓住。
而瞬間頓住的,還有無數秦家嫡系子弟。
「什麼?上靈苑?」
「天哪,家主竟然讓他住進了上靈苑?而且還是七號院?」
「七號院不是湘鳶姐的隔壁嗎?」
「他憑什麼住進上靈苑啊?上靈苑靈氣充裕,每間院子都配有一間修煉室,雖是三級修煉室,可那也是秦家天才方能分配的居住寶地啊。」
剎那間,整個秦家演武場人聲鼎沸,卻是只敢低聲反駁,不敢當面對峙秦時明。
即便是秦湘盈與秦湘鳶也滿眼不可思議,呆呆看著自己的父親。
「姐姐,她憑什麼啊?」
秦湘盈當即極為不爽,跺腳開口。
縱然是她這個秦家二小姐,也沒資格搬進秦家上靈苑,只有姐姐以及少數秦家天才爭取到一個院子。
這讓秦湘盈內心很是不平衡。
秦湘鳶則是一言不發,美眸一直盯著那一襲白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秦時明身旁,福生看著騷動不已的秦家演武場,猶豫再三小心翼翼道:「家主,您說的是上靈苑嗎?這……這是不是不太妥啊?」
前者語畢,秦時明則是滿眼溺愛地看著姜昊,真如一位老父親般:「這些年,我虧欠凡兒太多了,七號院空著也是空著,就當是我對凡兒的彌補吧,你快去收拾一下,今夜凡兒便住進去。」
福生聞言欲言又止,最終只能深深看了姜昊一眼,極不情願領命而去。
秦時明則是輕輕拍了拍姜昊的肩膀。
這也是他經過深思熟慮後的決定,也只有這樣,才更符合一位虧欠兒子多年而一心想要彌補的父親形象,也同時成就著姜昊。
以那一襲白衣的武魂天賦,要不了多久,即便是秦家上靈苑以及一級修煉室都有些滿足不了他的修行速度。
不多久,秦家測試結束後,去而復返的福生便帶著姜昊,前往上靈苑。
然而兩人行至上靈苑大門前時。
黑壓壓一片秦家少男少女卻是堵在了苑門前,皆是一個個冷冷盯著姜昊。
尤其是為首的秦湘鳶,美眸中更是寫滿了不歡迎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