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雪與姬無風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是自雙方眼中看到無數複雜的神色。
最終,兄妹倆不再覬覦那部功法,而是相繼退去。
這一幕,自然也被南嶺其餘人看在眼裡。
「此人竟然對姬姑娘手下留情了?」
「難道是我南嶺的絕世怪胎?」
回想適才的一幕幕,所有人皆是心中無比駭然。
不過這一插曲並未被太多人看見,此刻浩如煙海般修煉大軍已經徹底驚呆在原地,看向那座神山之巔的眼神已然快要震驚到極致。
此刻的神山之巔,已是出,觸目驚心,數之不盡的修士猶如疊羅漢一般,在神山之頂累積成了一座小山。
「天哪,那可是無數絕世妖孽啊,來自東域各地的巔峰代表,竟然……竟然……?」
竟然如此不堪一擊,那道黑袍身影究竟有多恐怖啊?
「真他媽變態啊。」
虛空之中,道袍胖子看著宛若拍蒼蠅一般不斷橫掃無數絕世妖孽的姜昊,圓鈍鈍的眸子內泛起驚天駭浪的同時,竟然燃燒起了一抹戰意。
此刻的姜昊已經殺紅了眼,可謂是腳下踩著無數絕世妖孽震驚了這方天地。
某一刻。
轟——!!!
無比恐怖的大手拍向一位絕世怪胎,對方瞬間被震飛了出去。
然而姜昊並未打算就此罷手,而是乘上追擊,向著那道身影逼迫了過去。
此刻的他,急需殺雞儆猴,若是能力戰一位絕世怪胎,必然能讓不少修士瞬間清醒過來。
「眾人之中,就數你殺機盡出,既然如此,你可以下去了。」
轟——!!!
姜昊再次拍出一記《天手十八式》,將四周修士逼退,整個人提著古劍,瞬間破空而去,殺意熏天。
「死吧——!」
瘋狂調動體內僅存不多的化靈五變之力,將之注入古劍之中,奮力一劍落下。
感受著那道黑袍身影劍上的恐怖威能,該位絕世怪胎大驚失色。
顯而易見,對方這是要用他立威了。
姜昊這一劍雖然沒有動用任何武技,然而卻是化靈五變中最為恐怖的一劍。
加上五脈二變的恐怖加持,堪稱是降維打擊。
若是這一劍落下,該位絕世怪胎幾乎不可能活著,對方顯然也感受到了死亡威脅,當即驚恐不已。
饒是他也沒想到,對方竟然真敢對絕世怪胎動殺機。
要知道,每一位絕世怪胎幾乎都代表了一方恐怖勢力的存在,不到萬不得已,即便是他們也不敢輕易鎮殺一位同級別的怪胎。
而那一身黑袍鬼臉面具的存在卻是真動了殺心。
「不不不,你不可以殺我,你怎麼敢殺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乃天劍宗無名峰峰主座下第一關門弟子,你殺了我,便是與整個天劍宗為敵。」
此刻的這位天劍宗絕世怪胎,徹底被嚇呆了,剛剛被《天手十八式》拍中的他,根本來不及避開這一劍。
然而他不說自己是天劍宗絕世怪胎還好,這一說,姜昊更加心生殺意,沙啞的聲音頓時響徹整個神山之巔。
「天劍宗算什麼玩意?在我眼中,不過是一個垃圾大宗罷了,今日便拿你開刀。」
姜昊語畢,猛然一劍斬下,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看著近乎金色的劍氣撕裂夜空,該位天劍宗絕世怪胎當即絕望了,驚呼出聲。
「天九師兄救我——!!!」
伴隨著前者的呼喚,某座神山之巔,一位正在打坐調息的恐怖身影猛然睜開雙眸,看向這方世界。
不過一切都來不及了,已經心生殺意的姜昊,怎麼可能輕易停手。
下一刻。
轟——!!!
千丈劍氣落下,瞬間斬碎乾坤。
前者瘋狂劈出一劍,試圖擋住那驚世一劍。
然而當劍氣碰撞的瞬間,姜昊的五脈二變之力瞬間將之擊潰,劍氣轟然落下。
「不——!!!」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迴蕩在夜空之中。
眾目睽睽之下,姜昊一劍將其斬成了血霧。
「什麼——?」
「天哪,他……他真殺了一位絕世怪胎?」
頃刻間,無數修士皆是呼吸急促,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呆愣看著那驚世一劍。
而這一劍,也將無數參與爭奪的修士驚醒了過來。
連天劍宗的絕世怪胎都被鎮殺了,這一幕防護瞬間喚醒了所有人能的執念。
看著對方腳下那堆積如山哀嚎不已的絕世妖孽,數之不盡的絕世妖孽皆是大驚失色。
直到這一刻,他們仿佛才知道大家剛剛經歷了什麼。
不僅僅是參與爭奪功法的頂尖絕世妖孽們,縱然是十餘位絕世怪胎,也一個個如遭雷擊。
一位絕世怪胎的隕落,瞬間讓所有人看到了那道身影的恐怖之處。
這簡直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一時間,所有頂尖絕世妖孽皆是硬生生止住了步伐,滿眼驚恐,看向那抹黑袍眼神,宛若直面地獄使者一般。
不過有絕世怪胎卻是依舊不死心。
「他體內的靈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大家聯手,必能將其斬於劍下。」
一位絕世怪胎語畢,立刻身先士卒,向著姜昊鎮壓而去。
其餘十幾位絕世怪胎見狀,皆是陷入猶豫,不過這種猶豫僅僅持續了一秒,便紛紛仗劍而去。
所有人都明白,若是此刻他們退縮了,那基本上就與皇極功法無緣了。
故而,即便事到如今,他們還是想搏一搏,不想就這麼放棄。
頃刻間,十餘位絕世怪胎同時鎮壓而去,那些頂尖絕世妖孽卻是已經被震懾住,只是呆呆看著這一切。
看著依舊攻來的十幾道身影,姜昊也徹底怒了。
「來——!」
沒有多餘的話語,僅有短短一個字。
順勢服下一枚大回靈丹,恐怖靈力瞬間化解補充體內缺失的靈力。
不過如今的姜昊修為早已今非昔比,縱然是大回靈丹,也僅僅恢復了不到百分之一的靈力。
見一枚大回靈丹不管用,姜昊索性仰頭灌了起來,數十枚大回靈丹同時入口,直接將丹藥當成了飯吃。
「天哪,那是大回靈丹嗎?」
「怎麼這麼多大回靈丹?難道此人是某一恐怖勢力的絕世怪胎?」
無數修士看到這一幕,皆是大驚失色。
加上適才那道黑袍身影的話語,對方連天劍宗似乎都不放在眼裡,想來必是某一恐怖大勢力的驚世苗子。
有了數十枚大回靈丹的補充,姜昊體內的靈力瞬間大肆恢復。
而這時,十餘道身影也殺了過來。
「《天手十八式》,第十八掌,翻天印!」
轟——!!!
有了無盡靈力的補充,姜昊當即宛如一個爆發富,不惜一切代價催動第十八式。
殺了這麼久,他還從未施展最後一式,究其原因是這一式太過於消耗靈力,縱然是他也不敢輕易施展。
不過這一刻管不了那麼多,此時應對的是十餘位絕世怪胎,他只想速戰速決,將震懾力最大化。
轟隆隆——!!!
剎那間,巨大的上蒼之手凝聚而出,猛然拍向那些恐怖身影。
幻化之手看似緩慢,實則快到不可思議。
頃刻間,兩名絕世怪胎便被拍中,直接一個翻天印打落了下去。
轟轟轟——!!!
拍翻兩名絕世怪胎,姜昊沒有停頓,瞬間調轉方向,諾大舉手迎擊向另外十餘道恐怖身影。
接下來,眾人便看到了真正驚為天人的一幕。
但見那些絕世怪胎在巨手的拍打下,宛若不堪一擊,成片成片被拍落。
不過數個呼吸間,十幾道身影已然成為了人山上的一員,大口咳血。
而姜昊則是手持古劍,猛然踩下,將十幾位絕世怪胎死死鎮壓在腳下。
嘩啦啦——!!!
驟然間。
整個浩瀚人海皆是一陣騷亂,數之不盡的天之驕子嬌女徹底石化在了原地。
而姜昊腳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
「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十幾位絕世怪胎皆是瘋狂搖頭,大呼不可能,眼中卻是漸漸沒有那種睥睨天下的色彩。
此刻的姜昊,已經憤怒到了邊緣,今日的爭奪機緣,讓他仿佛再次看到當初被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境地。
這些年所有的不甘、委屈、以及憤怒都爆發了出來。
看著漫天修士,沙啞卻震懾人心的話語響徹整個古皇宗遺址。
「還有誰?」
「還有誰——???」
鬼臉面具一一面向所有人,甚至面向其餘八座神山之巔上的恐怖身影,話語猶如九天之外傳來,鎮人心魄。
一句還有誰,將浩瀚人海震懾得一言不發。
縱然是另外八山上的絕世怪胎,也一個個呼吸急促,仿佛看到了地獄殺神一般。
直到良久之後。
「修羅,鬼面修羅,他簡直是個修羅。」
「魔鬼,這個魔鬼。」
無數參與爭奪的絕世妖孽回過神來,一股股寒意自心底升起,皆是胸腔起伏。
適才在欲望的趨勢下,他們幾乎喪失了理智,不知恐懼為何物。
然而此刻,看著那被鮮血染紅了的神山,以及那幾乎快要變成紅袍的黑袍,所有人都惶恐了。
看著被震懾住的眾人。
姜昊目光一一掃視人海。
「既然沒有人,那這部功法就歸我了,後會有期。」
姜昊語畢,當即沖天而起,破空而去,向著古皇宗外界飛去。
因為就在適才,他感應到了真正可怕的存在有所異動了。
尤其是天九,氣息前所未有的波動。
顯而易見,這世上不僅僅他一人進行了五脈二變,這方地域中至少還有五人發生了二變,不過是大相逕庭而已。
有人雖是化靈五變,卻是三脈二變,有的則是四脈二變,最弱的一個也有一條經脈發生了二次質變。
故而姜昊不敢逗留,甚至連胖子手裡的另一半功法也暫時沒有覬覦。
而姜昊破空而去的瞬間。
「不留下另外半部功法就想開溜?我還沒同意呢。」
道袍胖子見姜昊遠遁,當即驚呼一聲,反應過來的他瞬間一步踏出,對著鬼臉面具存在追去。
道袍胖子身動的瞬間,姜昊當即眉頭緊鎖。
「也是五脈二變的存在?」
此刻的胖子追認心切,已經不再掩飾靈力,瞬間爆發出五脈二變的靈力。
不過這早就在姜昊的意料之中,對方能與自己硬撼數十個回合不分高下,怎麼可能是普通絕世怪胎?
不過另外四道恐怖身影卻是依舊矗立在那些神山之巔,似乎皇極功法對他們的誘惑還達不到與一位恐怖存在生死相向的地步。
或許姜昊與胖子最缺的就是功法,而他們不一樣,身後有恐怖勢力作為後盾,第一選擇是那些皇極武技與秘術。
殊不知,那四位恐怖存在,人家生下來修煉的就是皇極功法。
看著破空而去的兩道身影,無盡人海卻是不淡定了,皆是口乾舌燥,目光停留在神山之巔,震驚到無以復加。
而人海之中,有一道身影更是宛若五雷轟頂,整個人身體都在因為震驚而抖動。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秦葉。
對於那道黑袍身影的氣息,他極為陌生,可對於那身裝扮,卻是早已有所耳聞。
早在離開秦城時,秦家主母納蘭飛燕為了安撫他,早就說過有關藏丹樓的一切。
「是——是他?」
想到那道身影是誰,秦葉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而細心的秦湘鳶等人,自然也留意到了秦葉的情緒波動。
「秦葉,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