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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孔聖人是假的?王御史,你的脊梁骨斷了!

2025-12-19 04:45:44 作者: 90後的奮鬥

  「皇爺爺……求您了……給個痛快吧……」

  朱高熾帶著哭腔:「要是真要砍頭,能不能先讓孫兒吃頓飽飯?路上餓得慌,做餓死鬼沒面子……」

  「噗——!」

  原本板著臉裝深沉的朱元璋,終於沒繃住,一口熱茶化噴出來。

  「起來!給咱滾起來!」

  朱元璋順手抄起桌上一本奏摺,劈頭蓋臉地的砸去,笑罵道:

  「哪個混帳跟你說他要被殺頭了?誰跟你說他造反了?你這腦子裡裝的都是板油嗎?」

  「啊?」

  朱高熾的小眼睛裡寫滿迷茫:

  「不……不是您說他在大牢里嗎?這大明朝,除了造反和貪污,誰家正經人沒事往詔獄裡鑽啊?」

  「他那是自找的!那是……那是去撒潑!」

  提到這事兒,朱元璋就氣得牙痒痒:

  「那個小王八蛋,放著好好的監國不當,非要跑去鎮撫司的詔獄裡蹲著。說什麼……他要干一件大事!」

  老爺子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但眼角的褶子裡卻藏著得意。

  「他還跟咱叫板,說朝堂上的官兒都是磕頭蟲,軟骨頭,沒意思。大牢里關著的那些硬茬子,才是大明朝剩下的脊梁骨,他要去給那幫人『正正骨』。」

  朱元璋低頭看著還沒完全爬起來的胖孫子,冷哼一聲:

  「你以為咱願意關他?咱是管不了他!你去!你現在就滾去詔獄,把你那個混帳英哥給咱拽出來!告訴他,別在那兒磨洋工了!」

  「還有!」朱元璋指著案頭那堆積如山的奏摺:「讓他趕緊回來幹活!這一天幾百本摺子,想累死咱這把老骨頭嗎!」

  朱高熾徹底聽傻了。

  合著不是坐牢,是去大牢里「搞團建」?




  這位英哥的愛好……是不是稍微有點變態了?

  「孫兒……這就去。」朱高熾手腳並用從地上爬起來。

  只要不是全家抄斬,別說去詔獄,就是去亂葬崗蹦迪他都敢。

  

  「慢著。」

  朱元璋忽然叫住正要往外溜的胖子。

  朱高熾渾身一激靈:「皇爺爺,您還有何吩咐?是不是看孫兒太瘦,要賞點御膳房的肘子帶路上吃?」

  朱元璋語氣變得意味深長:「高熾啊,你這身肉,去了詔獄正好。那地方陰氣重,你陽氣足,扛造。」

  「去好好看看你那個大哥。看看他的手段,看看他的心。看明白了,你就知道以後該怎麼在他手底下討生活了。」

  「去吧,別給老朱家丟人。」

  。。。。。。。。。。。

  鎮撫司,詔獄。

  朱高熾站在那扇漆黑沉重的鐵門前,,覺得一股陰濕的寒氣順著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兩條腿肚子直轉筋。

  「世子爺,請吧。」

  兩名錦衣衛面無表情地推開大門,動作像是在請君入甕。

  朱高熾硬著頭皮往裡挪。

  甬道狹長潮濕,牆壁上滲著不知是水還是血的暗紅色液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發霉和血腥混合的怪味,活像個吃人的魔窟。

  「啊——!!」

  「招!我招!別拔了!我全招!」

  深處偶爾傳來的一兩聲悽厲慘叫,嚇得朱高熾渾身肥肉一顫。

  「英哥啊英哥……你這是什麼陰間愛好啊……」

  朱高熾在心裡瘋狂吐槽:「放著暖閣不待,非要來這種鬼地方受罪?這特麼不是變態是什麼?」

  然而,帶路的錦衣衛校尉並沒有把他引向那些掛滿刑具的「屠宰場」,而是七拐八繞,一直走到詔獄的最深處——那是專門關押朝廷重犯的「天字號」牢房。

  越往裡走,慘叫聲反而越小,空氣中那股腐臭味也散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股……

  茶香?

  甚至還有一絲淡淡的檀香味?

  朱高熾小眼睛猛地睜圓。

  沒錯!


  是正宗的雨前龍井!

  還是那種有錢都買不到的極品!

  「這……」

  校尉停在一間牢房前,躬身行禮:「世子爺,太孫殿下就在裡面。」

  朱高熾探出半個大腦袋,往裡一瞅。

  這哪裡是牢房?

  這分明就是個低調奢華的私人會所!

  原本陰暗潮濕的牢房被徹底打掃過,地上鋪著厚厚的乾草,乾草上竟然還鋪一層名貴的波斯地毯。

  一張不知從哪搬來的紫檀木太師椅擺在正中,旁邊還有個紅泥小火爐,正咕嘟咕嘟煮著茶,熱氣騰騰。

  而那個傳說中「死而復生」手段通天的皇長孫朱雄英,此刻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捧著一卷書,神情愜意。

  在他對面,跪坐著一個中年男人。

  那男人雖然衣衫凌亂,頭髮花白。

  他死死盯著朱雄英,眼神里滿是不屈與憤恨。

  「王大人,三天了,還是這副死樣子?」

  朱雄英放下書。

  「太孫殿下,若是想羞辱臣,大可不必!」

  王簡的聲音帶著視死如歸的決絕:

  「臣這顆頭,就在脖子上。您若是想要,拿去便是!想用好茶好水收買臣?想讓臣對您那種離經叛道的『新政』低頭?做夢!」

  「收買?」

  朱雄英輕笑一聲:「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孤若是想殺你,還要在乎這些事情嗎?」

  「你自詡清流,自詡剛正不阿,覺得孤在午門殺的那些貪官那是亂政,是暴行,是在挖讀書人的根,對吧?」

  「難道不是!」

  王簡嘶吼道:

  「你在午門直接砍殺差不多一千官員,全部不經過三司會審,砍頭剝皮,這就是斷了天下讀書人的脊樑!就是……」

  「行了,別嚎了。」

  朱雄英不耐煩地擺擺手,目光落在門口那個正在發抖的肉球身上。

  「喲,胖子,來了?」

  朱高熾渾身一激靈,趕緊把那隻跨進去一半的腳收回來也不是,放下去也不是,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英……英哥,好興致啊……嘿嘿,弟弟我是不是打擾您雅興了?要不……我先在外面候著?」

  「進來。」朱雄英言簡意賅。

  朱高熾縮著脖子,貼著牆根溜進來,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這就是燕王叔家那個算盤精?」

  朱雄英指了指朱高熾,對王簡說道:

  「正好,他是剛從山東回來的。有些事,孤說了你不信,覺得孤是在騙你。那就讓他來說。」

  說完,朱雄英看向朱高熾:「高熾。」

  「哎!在!英哥您吩咐!」朱高熾條件反射地立正,一身肥肉亂顫。

  「告訴這位王大人,這次你父王在山東抄孔家,一共抄出了多少銀子。」

  朱高熾職業病瞬間發作。

  提到數字,他張口就來:

  「回英哥,經過初步清點,孔府地窖藏銀……那個,折合現銀大概三千四百萬兩。這還不算古玩字畫、黃金珠寶。若是全算上,怕是……奔著五千萬兩去了。」

  「轟——!」

  王簡眼珠子瞪得滾圓:「多……多少!」

  三千……多萬兩!

  大明國庫一年的收入才多少?

  這孔家,富可敵國!

  「別急,還沒完呢。」朱雄英把玩著手裡的茶盞:「接著背。田產呢?隱戶呢?」

  朱高熾偷偷瞥一眼王簡那張慘白的臉,繼續補刀:

  「查出隱瞞不報的私田,共計四十二萬頃。私藏黑戶、奴僕、家丁……大概八萬人。還有……」

  朱高熾聲音都有些顫抖:

  「還有賣身契。從孔府密室里搜出來的賣身契,足足裝了八大箱。上面按手印的,不光是佃戶,還有……還有不少良家女子的人皮畫。」


  王簡的呼吸開始急促。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眼神渙散:

  「聖人之後……詩禮傳家……怎麼可能……」

  「詩禮傳家?」

  朱雄英冷笑一聲:

  「這才哪到哪!你可要做好準備啊!」

  「更震撼的消息可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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