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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她們沒穿衣服,她們在等「恩客」

2026-01-11 12:20:53 作者: 90後的奮鬥

  面的喊殺聲,剩下的,只有烈火舔舐牛皮帳篷發出的「噼啪」爆裂聲,焦糊味順著風往鼻子裡鑽。

  那是生肉被烤熟的香氣,混著陳年老血的腥甜,聞一口,能讓人要把前天晚上的隔夜飯都嘔出來。

  部落最角落,有個半埋在地下的深坑大棚。

  這裡原本是冬天關牛犢子、避白災的地方。

  沒光,只有那種透進骨頭縫裡的陰冷,和那一股子濃得化不開的騷臭味。

  幾十個白慘慘的影子,像是蛆蟲一樣,在那堆發酵不知道多少年的糞泥里蠕動。

  沒有衣服。

  連一塊遮羞的破麻布都沒有。

  因為衣服是這一帶最金貴的資源,瓦剌人不給,也不配給「牲口」穿。

  為了活命,為了那點可憐的溫度,她們只能本能地擠在一起。

  人和人擠,人和羊擠。

  甚至有幾個女人,正如八爪魚一樣死死抱著幾頭老山羊,把臉埋在羊那一身又髒又硬的毛里,汲取著畜生身上的熱氣。

  她們身上全是黑泥、血痂,還有那些已經化膿發爛的創口。

  大棚里死一般的寂靜。

  沒人說話,沒人哭。

  因為會哭的、有力氣叫喚的,早就被拖出去下鍋。

  剩下的,早就活成真的啞巴牲口。

  「咚、咚、咚。」

  頭頂的土層震動起來。

  那腳步聲很沉,很硬。

  那是鐵底軍靴砸在地面的動靜,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天靈蓋上。

  「咣當!」

  那扇用來擋風的爛木板,被人從外面一腳踹碎。

  寒風夾雜著外面沖天的火光,灌了進來形。

  門口,立著一個黑影。

  背著光,看不清臉,只能看見那身沾滿了碎肉和黑血的鐵甲,在火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他手裡提著一把還在滴血的長刀,刀尖指著地面,血珠子順著血槽往下滴。

  那是個年輕的大明士兵,殺紅了眼,胸口劇烈起伏著。

  「這特麼什麼味兒……」

  

  年輕士兵皺了皺鼻子,下意識地罵了一句。

  是純正的漢話,帶著點淮西老家的口音。

  他握緊了刀,只要裡面冒出一個瓦剌蠻子,他絕對一刀把對方劈成兩半。

  然而。

  借著火光,他看清了坑裡的景象。

  年輕士兵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整個人像是被天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坑裡,沒有瓦剌兵。

  只有幾十個……赤條條的「人」。

  或者說,是被剝了皮、剔了魂的行屍走肉。

  當光亮照進來,當那個提刀的男人出現。

  這幾十個女人沒有尖叫,沒有躲避,更沒有羞恥地捂住身體。

  她們像是聽到開飯鈴聲的巴普洛夫之犬,像是被訓練無數次的馬戲團猴子。

  「嘩啦……」

  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那些女人麻木地推開了取暖的山羊,推開身邊的同伴。

  她們轉過身,面對著門口那個恐怖的持刀男人。

  然後,齊刷刷地做一個動作。

  她們緩緩地躺平在滿是糞便的泥水裡,機械地張開雙腿。

  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寒風和火光下。

  她們的眼神空洞得像兩個黑窟窿,死死盯著天棚。

  臉上沒有恐懼,沒有討好,甚至沒有「人」該有的任何表情。

  只有一種麻木的等待。

  等待著被發泄,或者等待著被挑選。

  這就是她們的本能。

  有人來了,就要張腿。

  張開了腿,如果運氣好,就能換一口發霉的黑豆餅;

  如果運氣不好,就被拖出去宰了吃肉。


  反抗?

  那個詞早在半年前就被幾百個男人的輪番踩踏給踩碎。

  羞恥?

  那玩意兒能頂餓嗎?

  能擋鞭子嗎?

  角落裡,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的女孩,瘦得只剩下一層皮包骨。

  她費力地挪動了一下身子,把腚撅高一點,像是怕門口的「客人」看不上她這身排骨,會嫌棄她,會把她扔進鍋里。

  「呃……啊……」

  門口的年輕士兵喉嚨里發出風箱破損般的怪響。

  他是個上過三次戰場的悍卒。

  他見過被砍掉腦袋的屍體,見過腸流滿地的慘狀,見過被燒成焦炭的殘肢。

  但他沒見過這個。

  這種直擊靈魂的、把尊嚴踩進糞坑裡還要碾碎的畫面,直接衝垮他的天靈蓋。

  「我是……我是大明軍……」

  士兵的聲音在抖,帶著哭腔,那兩行眼淚刷地一下就沖開臉上的血污:「我是漢人啊……我是來救你們的啊!!」

  他發瘋一樣吼著,想喚醒哪怕一絲絲的人性。

  可沒人理他。

  那些女人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像是一尊尊被風乾的祭品。

  那個把腚撅高的女孩,似乎是嫌士兵動作太慢,嘴裡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求饒。

  「啊!!!!」

  年輕士兵崩潰了。

  他扔掉了頭盔,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那爛泥地。

  他是個男人。

  可看著眼前這幾十具白花花的、等著他「享用」的身體,他只覺得這就是地獄。

  比十八層地獄還要慘上一萬倍的人間煉獄。

  「別這樣……別這樣啊……」

  士兵手腳並用地爬進坑裡,他手忙腳亂地解下自己的戰袍,解下那還在滴血的鐵甲。

  他想給那個女孩蓋上,可那個女孩以為他要動手打人,嚇得渾身哆嗦,本能的嘴裡發出像狗一樣的討好聲。

  「操你媽的瓦剌!!操你媽的長生天!!!」

  士兵抱著那個女孩如柴火棍一樣的身子,仰著頭,衝著大棚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都特麼給老子進來!!來看看!!!」

  「來看看這幫畜生幹了什麼!!!」

  聲音悽厲,穿透了火光,穿透夜空,砸在每一個正在打掃戰場的明軍心頭上。

  幾百步外。

  藍玉正騎在馬上,冷漠地擦拭著馬槊上的血。

  聽到這聲不像人動靜的嘶吼,他眉頭一跳。

  那聲音里的絕望和暴怒,讓他這個殺人如麻的涼國公都覺得後背發涼。

  「出事了。」

  藍玉把馬槊一扔,策馬狂奔而去。

  當他跳下馬,推開那些圍在坑口、一個個紅著眼眶抹淚的親兵,看清坑底那一幕時。

  這位把北元朝廷骨灰都給揚了的鐵血統帥,身形晃了兩晃。

  他死死咬著牙關,腮幫子上的肉都在抽搐,那雙陰鷙的眼睛裡,布滿猩紅的血絲。

  「大將軍……她們……她們連話都不會說了……」

  那個年輕士兵跪在藍玉腳邊,哭得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指著那些依舊張著腿的女人:

  「她們以為咱們是來嫖的……她們以為咱們是來吃肉的……」

  藍玉沒說話。

  他緩緩解下身上那件繡著麒麟的大將軍披風。

  那披風是朱元璋親賜的,金線繡成,貴不可言。

  他一步步走進那沒過腳踝的糞泥里,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醒了什麼,將那件披風蓋在了那個最小的女孩身上。

  然後,他轉過身,走出了地窖。

  那一刻,藍玉身上的殺氣,濃烈得幾乎要化成實質。

  「傳令。」

  藍玉的聲音像是地獄裡吹來的陰風。

  「把這部落里,所有高過車輪的公的,注意,車輪要放平,剁碎了餵狗。」

  「把那些沒死的瓦剌女人,給老子拖過來。」

  「老子要在這坑前,把他們千刀萬剮。」

  「讓這幫兩腳羊看看,到底誰才是真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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