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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古北口三千英魂回京,朱雄英拆名護孤!

2026-02-11 05:05:40 作者: 90後的奮鬥

  「以後,這朝堂上的事,雄英說了算!」

  「他說殺誰,就殺誰!他說打哪,就打哪!」

  「誰敢跟他齜牙,那就是跟咱過不去!就是跟這大明過不去!!」

  聲音滾過廣場。

  「臣等……遵旨!!」

  幾千個腦袋同時砸在金磚上。

  咚!

  悶響連成一片。

  這是權力的交接。

  老獅子在昭告天下:新王,立住了。

  朱雄英感受著手腕上爺爺大手的力度,掌心全是粗糙的老繭,卻燙得驚人。

  他沒有沉溺在這份溫情里。

  他是監國皇孫。

  溫情過後,得見血。

  朱雄英輕輕抽出手,轉身。

  臉上那點面對爺爺時的孺慕之情,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種讓人骨頭縫發寒的冷。

  「帶上來!」

  三個字,雖輕,卻帶著血腥味。

  神機營方陣裂開。

  嘩啦——嘩啦——

  鐵鏈拖在金磚上,火星四濺。

  一百多名衣衫襤褸的犯人被拖上來。

  為首那人,頭髮結成餅,滿臉黑泥,身上那件織金皮袍卻還沒爛透,那是北元名義上的大汗——鬼力赤。

  「跪下!」

  押送的千戶沒廢話,照著鬼力赤腿彎就是一腳。

  咔嚓。

  骨裂聲脆得瘮人。

  「嗷——!」鬼力赤慘叫,腦門狠狠磕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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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草原上的狼,如今就是一群待宰的羊。

  「這就是鬼力赤?」

  朱元璋背著手踱步下來,圍著鬼力赤轉了一圈:「一股子騷味。當年徐達都沒逮住的泥鰍,讓你給掐住七寸了?」

  「爺爺,不僅是逮住了。」

  朱雄英走到鬼力赤面前。

  鬼力赤猛地抬頭,渾濁的眼裡全是怨毒,嘴裡嘰里咕嚕罵著蒙語,唾沫橫飛。

  啪!

  朱雄英反手就是一耳光。

  鬼力赤身子一歪,兩顆黃牙混著血水飛出三丈遠。

  全場死寂。

  皇太孫當眾掌摑戰俘?

  這不合禮制?

  去他娘的禮制!

  朱雄英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洪武二十一年,你部寇邊,屠大同左衛三個村,殺男丁四百三十二人,把孕婦挑在槍尖上取樂。」

  朱雄英念一句,往前走一步。

  靴底踩在鬼力赤的手指上。

  碾壓。

  「洪武二十三年,截殺我不兒罕山巡邏隊,將十二名明軍將士剝皮充草,掛在旗杆上暴曬。」

  「啊——!!」鬼力赤十指連心,疼得渾身抽搐。

  朱雄英面無表情,繼續念。

  「洪武二十七年……」

  直到紙張念完,朱雄英手一揚,碎紙屑漫天飛舞。

  「一共三千六百四十二條人命。」

  他蹲下身,盯著鬼力赤那張腫成豬頭的臉。

  「按大明律,殺人償命。」

  「本來,孤該把你千刀萬剮,把你皮剝下來做成鼓,掛在午門上敲。」

  鬼力赤哆嗦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但是……」

  朱雄英伸手。

  旁邊士兵遞過來一個金光閃閃的物件。

  純金項圈。

  上刻二字:【鎮北】。

  「殺了你,太便宜。」

  朱雄英晃了晃項圈,叮噹作響。

  「孤的大明,缺一條看門狗。」


  「爺爺歲數大了,太廟那邊冷清。以後,你就住太廟門口。」

  「孤給你造金窩,給你吃肉骨頭。」

  朱雄英眼神冷漠:「但每逢初一十五,每逢大明出兵北伐,你都要跪在太廟前,對著我大明列祖列宗,學三聲狗叫。」

  「叫得響,有肉吃。」

  「叫得不響……」朱雄英拍拍他的臉:「孤就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來,餵給你的部下吃!」

  「你……你是魔鬼!!」

  鬼力赤瘋了。

  他是黃金家族後裔!

  是大汗!

  讓他給漢人看家護院?

  「長生天不會放過你的!!」

  咔噠。

  朱雄英大手卡住他脖子,硬生生把金項圈扣上去。

  「長生天?」

  朱雄英站起身,一腳踩在鬼力赤腦袋上,將那顆高貴的頭顱,狠狠踩進泥里。

  「從今天起,這天底下,沒有什麼長生天!」

  「只有大明的天!」

  「這草原,以後也不再養狼!」

  「只配給我大明——養狗!!」

  轟——!

  百姓瘋了。

  幾十年的憋屈,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養狗!養狗!!」

  「太孫威武!!」

  無數人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他們不懂什麼大道理,只知道那個壓在頭頂幾十年的噩夢,碎了。

  朱元璋看著大孫子的背影,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低聲對王景弘道:

  「看見沒?這才是咱老朱家的種!吃人都不吐骨頭!」

  就在這狂歡達到頂點時。

  朱雄英收回腳。

  他沒笑,反而整了整衣冠,臉色肅穆。

  「把狗拖下去。」

  「接下來,請咱們大明的……魂。」

  大手一揮。

  鑼鼓聲戛然而止。

  一輛黑色馬車駛入廣場。

  沒裝銀子,沒裝俘虜。

  車上,碼放著三千個黑色陶罐。

  每個陶罐上貼著紅紙,寫著名字。

  最前方,是一副簡陋的薄棺,和一段掛在木架上的白綾。

  那是禮部尚書任亨泰的棺材。

  那是任夫人上吊用的白綾。

  「那是啥?」百姓愣住。

  朱雄英走到棺槨前,手掌撫過粗糙木料。

  「這是古北口三千守軍。」

  「二十萬韃子攻城,他們沒一個人退。」

  「這是禮部尚書任亨泰。」

  「他把自己綁在旗杆上,被釘子釘穿手腳,看著全城將士死絕,一聲軟話沒說。」

  「他死前,胸口被刻了『漢狗』四個字。」

  全場死寂。

  剛才還沉浸在八千萬兩白銀狂歡里的百官,此刻一個個低下頭。

  有人羞愧,有人震驚。

  「銀子,孤帶回來了。」

  朱雄英指了指身後如山的財富。

  「但孤要告訴你們,銀子是肉。」

  他又指著那三千個罐子。

  「但這三千個罐子,還有任大人這把老骨頭……」

  「才是大明的脊樑!」

  「沒這根脊樑,銀子再多,那也是給別人養的肥膘!」

  說完,朱雄英大步走向馬車。

  車簾掀開。

  兩個瘦得皮包骨頭的孩子縮在角落,渾身發抖,手裡死死攥著一本破爛的《孟子》。

  大寶,二寶。

  朱雄英伸出手,動作輕得像捧著稀世珍寶。


  「別怕,叔叔到家了。」

  他一手一個,將孩子抱出。

  太輕了。

  輕得讓人心尖發顫。

  他抱著孩子,一步步走上御階,站在朱元璋身邊,站在大明權力的最高點。

  「爺爺。」

  朱雄英眼眶通紅。

  「任大人就剩這兩個苗。」

  「他們在死人堆里躲了一個月,吃老鼠,吃皮帶,就是沒給韃子磕過一個頭。」

  朱元璋手在抖。

  老皇帝看著那兩個瘦脫相的娃,眼淚直接砸下來。

  「好孩子……那是咱大明的種……」

  朱雄英轉身,面對天下萬民。

  他把大寶高高舉起。

  「任大人沒來得及給孩子起大名。」

  「今天,孤當著大明百姓,重新給他們起!」

  朱雄英深吸一口氣。

  「大寶,從今天起,你叫任雄!」




  「二寶,你叫任英!」

  任雄。

  任英。

  合起來,就是——雄英!

  大明皇太孫的名諱!

  嘩——!

  百官大驚。

  禮部尚書李原嚇得差點跪下:「殿下!不可啊!這是犯諱!這是……」

  「閉嘴!!」

  朱雄英一聲暴喝。

  「什麼諱?」

  「孤的名字,就是用來護著他們的!」

  朱雄英低頭,看著兩個呆滯的孩子。

  「記住了。」

  「孤把自己的名字拆給你們。」

  「從今天起,在這大明朝,在這個京師,你們倆給孤橫著走!」

  「誰敢欺負你們,誰敢動你們一根指頭……」

  鏘!

  橫刀出鞘。

  朱雄英一刀劈在面前的漢白玉欄杆上。

  火星四濺。

  石頭崩裂。

  「那就是動孤!」

  「就算是閻王爺來要人,也得先問問孤手裡的刀答不答應!!」

  轟——!

  這一刻的震撼,比剛才踩鬼力赤還要強百倍。

  無數百姓熱淚盈眶,拼命磕頭。

  這才是他們的皇太孫!

  對外是吃人的閻王,對內是護犢子的菩薩!

  朱元璋擦了一把老淚,看著那個巍峨的背影,又掃了一眼站在文官隊伍最後方、面色陰沉的御史王簡。

  老皇帝咧嘴一笑。

  「好啊。」

  「狗拴好了,魂請回來了,苗也護住了。」

  「接下來……」

  「該關門打狗,清理清理家裡的髒東西了。」

  「乖孫子,爺爺可是為你準備了一份超級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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