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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科技才是硬道理,大明實學當朝立威!

2026-02-24 03:44:02 作者: 90後的奮鬥

  皮靴踏在金磚上的聲響,在奉天殿內迴蕩。

  焦玉停住腳步。

  他身上套著一件簇新的正二品緋紅大袍。

  文官隊列里射來的目光,夾雜著鄙夷、審視與排斥。

  一個從九品的司庫賤吏,踩在他們這群科舉正途出身的腦袋上,沒人服氣。

  焦玉垂在袖口裡的手,死死攥著一個密封的琉璃瓶。

  他沒有低頭。

  太孫殿下交代過,真理不認官階。

  水往低處流,火把水燒開,這些客觀存在的規律,就是老天爺下的聖旨!

  朱雄英站在龍椅旁,俯視下方。

  「這位,便是大明皇家科學院首任大祭酒,焦玉。」朱雄英語調平穩:

  「從今往後,百工之事,造物之理,皆由他定奪。」

  華蓋殿大學士劉仲質跨出隊列,手裡捏著象牙笏板。

  「太孫殿下點將,臣等本不該置喙。」劉仲質轉頭看向焦玉,語氣里滿是詰問。

  「老夫請教焦祭酒。你這皇家科學院,修的是哪門子道?論的又是什麼理?」

  「若只是木匠打桌椅、鐵匠敲鋤頭那等奇技淫巧,又怎配站在這朝堂之上,與天下士大夫平起平坐?」

  文官隊伍里傳出低聲附和。

  焦玉轉向劉仲質。他半步沒退。

  「下官修的,是實學之道。講的,是萬物生克、格物致知的真理。」

  「大言不慚!」吳伯宗從旁出列,指著焦玉駁斥。

  「萬物生克?那是陰陽五行!你一個工部廢吏,讀過幾本經書?敢妄談大道!這等把戲能教化萬民,還是能治國平天下?」

  焦玉直接抬起手。

  他從袖子裡拿出那個琉璃瓶。瓶子裡裝著澄清的液體。

  「吳學士說下官妄談。那就請看此物。」

  焦玉走到大殿正中的青銅鶴香爐前。這尊香爐重達百斤,質地極硬。

  他拔開琉璃瓶的軟木塞。

  手腕傾斜。

  幾滴液體落在青銅底座上。

  白煙騰空而起!

  

  滋啦啦的聲響刺痛耳膜。青銅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蝕刻出一個漆黑的凹坑,刺鼻的酸臭氣味迅速瀰漫開來。

  吳伯宗被這氣味沖得連退三步,捂著口鼻,臉色難看至極。

  「你……這是何方妖術!」

  「太孫殿下賜名,此物為強酸。」焦玉舉高瓶子,向滿朝文武環行展示。

  「能融銅化鐵,無堅不摧。敢問吳學士,四書五經里,哪一句寫了如何克制此物?」

  吳伯宗語塞,張著嘴吐不出半個字。

  焦玉逼進半步:

  「下官告訴諸位,這叫酸鹼中和!只要加入尋常的鹼灰,此物便會失去效力,化為一灘清水。這就是天地間最質樸的生克之理,與你們讀的經書毫無干係!」

  刑部尚書開濟冷硬反駁。

  「會變個融鐵的戲法,就叫懂大道?大明江山靠律法和刀槍守衛,你這等把戲,治得了國還是平得了天下!」

  焦玉收起瓶子。

  他原本還有些拘謹的腰背,徹底挺直。

  這是他的領域,在這個領域裡,沒有任何人能駁倒他。

  「開尚書問有何用,下官這就告訴諸位。」

  焦玉語速加快。

  「太孫殿下此前賜下的火藥提純之法,已經是神仙手段!但下官在西城武庫,基於殿下的法子做出了新突破!」

  焦玉雙眼放光,透著狂熱。

  「下官將提純後的粉末狀火藥,以特定工藝壓實成『顆粒藥』。不僅防潮,燃燒更迅猛!」

  「不僅如此,下官還在研製一種能在撞擊下瞬間發火的引藥!一旦大成,咱們的火槍連火繩都不用了,大風大雨照樣開槍殺敵!」

  焦玉伸出三根手指。

  「神機營火炮的射程,能在現有的基礎上,再增加三十步!」


  三十步。

  武將隊列里徹底炸開了鍋。

  涼國公藍玉直接推開擋在前面的李景隆,大步邁出來。

  「焦小子!你說真的?還能再遠三十步!」藍玉滿臉的刀疤都在興奮地抽動。

  「戰場上多三十步,老子的兵就能在韃子衝鋒前,給他們來一場徹頭徹尾的物理超度!你能保證?」

  「下官願立軍令狀!」焦玉斬釘截鐵。

  他沒有停下,繼續拋出更重磅的東西。

  「這只是火器。下官還算過了鋼鐵。」

  「太孫殿下在聚寶山建起的高爐和水排,已是奪天地造化。但若在水排基礎上,增加連動活塞結構,並將爐內的高溫廢氣回抽,用來預熱吹進去的空氣。爐溫能再拔高三成!」

  「鋼材質地更硬,雜質更少!出鋼量能在殿下如今的神跡上,再翻一番!」

  「火炮內膛打磨光滑,炸膛之危徹底根除。燧發槍管做薄做輕,填裝速度翻倍。兩軍對壘,大明軍隊的排槍,能形成密不透風的火網!」

  每一句話,都結結實實地砸在所有人的神經上。

  兵部尚書唐鐸兩股戰戰,算盤在腦子裡打得飛響。

  再翻倍的鋼鐵,不怕風雨的火槍。

  這哪是打仗?這簡直是降維打擊!

  焦玉盯住那些文臣。

  「這還不算完。」

  「造船!海浪有推力,木材有極限。若用生鐵澆築龍骨接駁處,外部塗抹防腐秘藥。再加上殿下提過的蒸汽驅動雛形,寶船的尺寸能造得像山一樣大,乘風破浪,百年不腐!」

  「農具!將精鋼打造成雙面犁頭,只需一頭牛便可深耕黃土。全天下的農戶,開荒速度能快上三倍!」

  焦玉在殿中來回走動,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布道者獨有的瘋魔。

  「這叫奇技淫巧?」

  「這是能讓大明軍隊碾壓四海的力量!是能讓大明百姓吃飽穿暖的真理!」

  「諸位格竹子,格了一輩子,格出過半粒米,半斤鐵嗎?」

  「皇家科學院要修的道,就是摸透這天底下的鐵、水、火!用萬物的客觀規律,為大明鍛造出一副金剛不壞的骨架!」

  字字千鈞。

  大殿內死寂一片。

  劉仲質手足無措,手指抖個不停。

  他們讀了一輩子的孔孟之道。

  教化、仁義、禮智信。

  在這一筆筆算得清清楚楚的射程、產量、噸位面前,脆弱得就像紙糊的窗戶。

  拿什麼反駁?拿《論語》去擋火炮的鉛彈嗎?拿辭賦去增加生鐵的產量嗎?

  王簡適時走出來。

  「焦大祭酒說得通透。」王簡掃視滿朝文武。

  「這便是實學大教!皇太孫殿下有令,凡我大明子民,尊科學為真理,以實學定國運!」

  「諸位大可不必死抱著舊儒的腐水,全給老子倒進陰溝里!」

  文官方陣徹底啞火。沒人敢再出聲。

  他們清楚地意識到,太孫用一個無懈可擊的新理論,把他們幾千年賴以生存的飯碗砸了個粉碎。

  這波是純純的絕殺。

  朱雄英坐在高高的玉階上。

  火候到了。

  舊的信仰打碎,新的教門立起。手裡握著刀把子,腦子裡灌進科學真理。

  驅動這個龐大國家機器前進的,必須是肉眼可見的利益。

  朱雄英站起身,他走下台階,停在滿朝文武前方。

  「焦祭酒把刀磨快了。大明新軍有了最鋒利的牙齒。」朱雄英聲音傳遍大殿。

  「孤剛才下令,兩百萬軍戶轉為民籍。兵部和戶部一定在算,這麼多張嘴,天下田畝從哪裡勻出來。」

  戶部尚書郁新趕緊躬身。

  「殿下明鑑。江南稅賦已重,中原十室九空剛有起色。這麼多軍戶要分田吃飯,國庫就算有八千萬兩現銀,也買不來虛空的糧食啊。」

  朱雄英走到一旁掛著的大明堪輿圖前。

  他握住遮擋在地圖右上角的黃布邊緣。

  用力扯下!

  「誰說天下田畝只有江南和中原?」

  圖紙上,長城以北,那片寬廣的遼東區域被標註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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