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太歲!」
「這是妖王名號,其真身叫做金毛犼,觀音大士的坐騎之一。」
「上古時期,亦曾擔任通天七侍之一,道號叫做金光仙,可謂是根腳深厚。」
第二條存疑。
如果是真的,怕是比起獅駝嶺三古魔亦不遜色多少。
……
李悟伸手一抹,把石板上刻下的金光仙三字劃掉,眼神陰鬱地掃了一眼一旁的戰書。
「姐夫何必懼他,以姐夫如今無量神通來多少殺多少就是。」橙裳黑髮,臉蛋稚嫩清秀的小道姑澄盡怒一臉認真說道。
作為七蜘蛛中的二姐本來是被李悟一把火給燒回原形。
不過,在大姐朱見喜的苦苦哀求下,軟磨硬泡,什麼花樣活兒都在李悟身上使盡了,才換來李悟高抬貴手,點出一縷造化火重新賦予澄盡怒靈性,恢復其本身道行。
不過。
縱然是有六丁神火的幫助,如今澄盡怒依舊只能恢復到十幾歲的少女模樣,扎一個寶髻,著一襲橙黃道袍,看著倒是嫩得能滴出水來。
而在澄盡怒一旁,裹著紅色頭巾的朱見喜,依舊一襲大紅綾羅綢緞,長裙飄逸,牽上澄盡怒的手腕時,看上去反倒是不像姐妹,而是容貌熟艷的婦人,牽著鄰家的少女一般。
而重新活過一世的澄盡怒,如今見了李悟倒是不曾有半分跋扈,乖巧如同馴服後的貓咪。
李悟瞥了澄盡怒一眼沒說話。
一側的朱見喜秀眉倒豎說道:「二妹,國之大事,在祀與戎,豈可輕易妄言。大王若是對陣上那賽太歲不夠有信心,不若把那勞什子金聖宮娘娘還他就是,我另外幾個妹妹如今尚且還是元身,大王不如把她們點化出來。」
「……」
李悟一臉無語表情,「你說什麼胡話,我這幾日雖是陪鐵扇仙與玉生煙去了,冷落了你們幾分,可何曾去劫掠過朱紫國,那個勞什子麒麟山的金聖宮娘娘。」
「那金毛犼兒,無端來討伐我,必定是被誰算計了,此蠢物也!」
「另外我又何曾畏懼於他,該怕的是他才對。吾只是不想讓背後之人得逞,但那金毛犼若是不聽勸告,他就算真是金光仙伏法轉投入釋門,得了果位,吾亦能打的他找不著北。」
李悟自信說道。
同時,也在心中暗罵了一句金毛犼「虎比!」
如此明顯的栽贓手段都看不出來。
澄盡怒跑到李悟背後,替李悟捏起肩膀來,冰冷的小手不時撫過李悟的脖子,倒是分外舒服。
「姐夫就是厲害,不知打算如何炮製那一位賽太歲大妖?」
澄盡怒在李悟耳畔吹氣道。
「看情況吧?你問這個做甚?」
李悟感覺身上痒痒的,又有幾分躁動,他肩膀上探出一條手臂,一把將澄盡怒提起,如同捏住一隻小貓的後脖頸一般,把澄盡怒丟入懷中,戲弄起來。
少女一臉嬌羞,臉蛋微紅,喘氣說道:「姐夫,如此大妖道行絕頂,必定練就一顆了不得的內丹。姐夫神通廣大,他又是來討伐在先,不如把那不識禮數的魔頭給宰了,取了內丹與我們姐妹受用一二,也好增長道行。他日若有妖魔來犯,也能替……嗯……」澄盡怒不再說話了,嬌小的身影已經被李悟給遮了起來。
一旁的朱見喜就好似沒看到李悟的胡搞蠻纏一般,偏過頭去,拿起那一封戰書細細觀看起來。
……
伏啟新晉妖王巡天聖李悟跟前:
爾亦是西方新晉豪強,所作所為,甚是卑劣。竊牛魔之江山,盜羅剎之顏色,猶不滿足。竟來我麒麟山攝走吾賽太歲之美人。
可只那金聖宮娘娘,與吾頗有因果瓜葛,其中紛爭,非爾所能明白。那金聖宮娘娘亦有霓裳仙衣護體,絕非汝所能近身。
若是知曉其中好歹,速速把人還來。
你已背負「盜嫂」惡名,若是再不避嫌疑,強掠我獬豸洞中美嬌娘,如此行徑,實在讓天下群雄恥笑,枉負你闖下來的潑天名聲。
若是識相,且把金聖宮娘娘全須全尾地送來,再備上明珠百顆,仙酒千壇,來我山門負荊請罪。
否則點兵三萬,駕滾滾火雲,直搗汝之洞府。吾有三寶,老君爐中真神物,晃一晃,火燒三百丈。搖一搖,凌霄寶殿倒。振一振,黃沙漫天十國滅掉……若是不識好歹,休怪吾叫你,滿門絕滅。
三災山化作森羅獄,芭蕉洞燒成爛柿窟。
羅剎女改嫁獅駝嶺,蜘蛛精點成洗腳婢。
……
勿謂本王言之不預也。
羅剎女改嫁獅駝嶺,蜘蛛精點成洗腳婢。
……
勿謂本王言之不預也。
戰書所至之日,天地共鑒。
賽太歲頓首。
獬豸洞中乙巳年五月七日。
……
朱見喜看完亦是氣得咬牙,當即道:「大王,二妹說的也對。那魔頭甚是猖獗不知曉好歹,大王請誅了他。」
其他的倒也罷了,最是讓朱見喜接受不了的是憑什麼羅剎女能改嫁,而她們蜘蛛精就只能淪為洗腳婢。
此番言論豈不是把人從門縫中看扁?
「好,誅了他。」
李悟隨口應道。此時他的手握住澄盡怒的一隻小巧腳踝戲弄,珠玉般<i class="icon icon-uniE0FB"></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腳趾白裡透紅,脫了皂靴,再脫下雪白蛛絲編制的籮襪,足弓纖細到好似能在掌中輕舞。金黃燦爛的道袍與裡面的薄到有些透光的白色小衣,把澄盡怒裝扮成一件精美的瓷器人偶似的。
李悟哪裡還有心思聽朱見喜絮叨。
澄盡怒的眉梢說來很是銳利,分作兩股,在圓潤的額頭輕輕劃開。
一張略帶幾分冷艷面容,本是該隱約讓人覺得發寒。
可她如今少女模樣,卻是少了那一股冷艷氣息,凌厲卻依舊保持著。
而偏偏又在李悟面前伏低做小,倒是讓人覺得有一股別樣的魅力。
見李悟沒個正形,朱見喜莫名又有些惱怒:「昏頭蟲。」
「怎麼就是昏頭蟲了?你罵我做甚?」李悟勾著頭品嘗著澄盡怒的小嘴,滋味甚是甜美,而他的後腦勺上卻是長出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來,張口就問道。
「我……」
朱見喜一時語塞,總不能說自己被氣昏了頭,再加上看到二妹在李悟懷中嬉戲,才忍不住呵斥一聲。
李悟後腦勺的那張臉上,翻了一個白眼道:「你以為我想荒唐?吾本來是準備去南天門做正事兒了,可那賽太歲偏偏來尋我不是,總得把那一支妖軍解決了不是,不然難道放給你們對付?」
「再說如今也只是趁著這個間隙,忙裡偷閒耍樂享受一二,紅錦,你也過來吧!」
李悟說著,肩上一隻手,擀麵條似的變成輕輕一扯卻是環住朱見喜的腰身,把這位大姐也拉到石椅上。
朱見喜嚶了一聲,被剝開霓裳,露出雪白香肩卻是防不勝防又是好一場風花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