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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真武,退牛魔,逼走齊天大聖孫悟空。
一場大戰下來。
讓李悟對自身實力有了一個嶄新的認知。
當然,他也確實是變得有幾分膨脹起來,三災山外火雲壓天。
李悟卻依舊在練功房內胡搞蠻纏。
……
「哪兒來的妖魔不開眼,敢冒犯我們虎鬚。」
紅孩兒手提著一柄火尖槍,站在火龍首級之上,輕輕扇開五火煙羅,望著外面那重重堆疊的一片火雲,雲層中鼓點聲響密集,很明顯是來找事兒的。
鐵扇公主腳踩著陰火芭蕉扇,同樣望著那火雲密布的天穹,神情凝重說著:「這是朱紫國的那個妖王,過往倒也曾聽過,是一頭不服王法的潑魔,占山吃人,把一國之後都劫掠去享樂玩耍,亦沒天兵尋他麻煩,怕是根腳不淺。」
「娘親,但凡是一個玩火弄風的妖怪,哪裡比得過師父,何必擔心。」紅孩兒笑嘻嘻說道,露出一口白牙。
「傻孩子。」
鐵扇公主揉了揉紅孩兒的腦袋,「兵事兇險,如何能夠兒戲視之。」
「娘親,這般說話可不像是你的性格。」
紅孩兒道。
鐵扇公主臉上露出一道苦笑:「以前那是沒有辦法呀,老牛不在家中,也沒個頂樑柱,我一個女子撐起門戶來,若不強硬一些,豈不是受人欺負。若有的選,誰不想如朱大姐那般做一個溫柔女兒家。」
「哦。」
紅孩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那火雲中鼓聲陣陣,颼得一聲破空響動,一桿子長矛飛出,似發現了紅孩兒想要奪下一個首功來。
只是……
那一桿凶戾長矛,還沒穿過五火煙羅就被焚盡,碎裂成漫天黑灰粉末。
「娘親,我就說了吧,他們連同我們的邊都擦不著。」
紅孩兒原本都緊了緊手中火尖槍,結果還沒來得及施展新學的招式——火龍燎原,對面試探的一手就化作飛灰。
「不可大意。」
鐵扇公主輕聲說了一句,望著墜入西山的太陽,可天邊依舊火紅一片宛若晴日。
「那賽太歲的道行,當初老牛都盛讚說過乃是西牛賀洲一等一絕頂人物。」
鐵扇公主又提醒道。
紅孩兒撇了撇嘴,生性有著少年本就該有的一份頑劣。
他雖然被一縷六丁火喚醒了前世夜叉王時期的記憶。
但並未影響心志分毫。
夜叉王的稟性習慣,魂魄底色早就被鬼子母泉給洗掉。
按理說紅孩兒性別都該洗成女娃娃,不過,仗著轉世秘法以及魂魄中燃起的一縷三昧火……紅孩兒才勉強打破子母河的規矩,托胎轉世為男兒身,有修持成為大神通者可能。
正常來講,男女相差其實不大,女子也不乏大神通,大道行之輩。
甚至不少菩薩是天人無相,本就不分男女。
紅孩兒執著於男子身份,則是源於他前世修行的不少陽火法術,非得是男兒身才行。
當然。
前世的記憶,對於如今的紅孩兒來講就等若是看了一場黑白無聲的電影。
除了覺得有趣,其中法術值得學習,別無半點其他念頭。
「太子,娘娘,那些妖魔根本攻不進來,不必在意。我看那幾個道姑還在莊子外與狐仙,修羅女擺酒耍樂子,半點未曾放在心上。」虎力大仙踏著一股青雲飛來助力,當然對於李悟也是信心十足。
虎力大仙乃是有道之士修成,腳下青雲就是最好的印證。
要知道哪怕是李悟神通通天,可捲起的妖風也是赤紅色,帶著一股淡得似輕煙一般卻又化散不開的血腥氣。
「她們是她們,我們是我們。」
鐵扇公主淡淡說道。
與其他妖仙不一樣,鐵扇公主儘管也對李悟信心十足,可同樣認識到三災山上嚴重問題。
那就是高手不足,甚至就練妖兵都不夠。
完全支撐不開李悟這般大個勢力的冰山一角。
同樣是鎖天級戰力,平天大聖牛魔王,獅駝嶺三魔,小西天的黃眉老佛……哪裡如同李悟這般,大貓小貓三兩隻。
就算是出去辦一趟事兒,看家的卻還只是五條點化出的造化火龍。
造化火龍儘管是介於有與無之間的生靈。
可核心亦不過是李悟的一道神通,一旦遇到克制的先天靈寶。
而李悟又不在的話,三災山頃刻就會被打破。
所謂居安思危,賢內助一般角色,正是鐵扇公主這樣。
哪裡似其他幾個道姑一天天就知道耍樂,喝酒,玩葉子戲。
咚咚咚。
咚咚咚。
老狼擂鼓,雲霧緩緩散開,麒麟山群妖蹤影顯露出來,各種造型離奇誇張的妖怪倒也不少。
「娘親,你不是說咱們沒有小妖嗎?這不就是……送上門來。」
紅孩兒火尖槍驀地一指說道。
身量一丈高的銀背猩猩,半人半鳥且羽毛鮮亮的鳥妖。
提著鋼刀的金錢豹,披甲的狐狸。
最中間的赫然是一頭丈八尺來高,巨口獠牙的魔神。
此尊魔神,遍體毛氈一般的金毛,雙目瞪大似銅鈴,周身明晃晃一圈金光如披霞,左手撐著一桿鐵杵,右手抓住一圈金鈴,上面兒三個鈴兒,左右兩邊的有拳頭大,中間那一顆好似茶盅。
那魔神脖子上青筋暴起一聲吼道:「巡天小聖李悟何在,還不出來!」
轟聲重重疊疊比炸雷還要響。
紅孩兒,正在閱讀:第二十章 毗藍婆的偷襲,最新章節盡在。鐵扇公主一時不防,沒想到那魔頭上來就是一聲暴喝。
轟隆一下,紅孩兒仰頭就倒,臉上爬滿密密麻麻青筋與血絲。
鐵扇公主本來也要遭殃,可凌厲肅殺之意奔來的一刻,一件赤袍直接攔在鐵扇公主面前,那凜冽殺氣消弭一空。
「我兒他……」
鐵扇公主剛一開口就看到紅孩兒又從龍背上爬起,臉上青筋已經消散下去,眸子中一抹紫火透著神光。
「沒事的。」
李悟再次強調了一句,目光落在紅雲中那一尊凶魔的身上,冷笑道:「吾本欲耐著性子與你好說,可看你是沒這個福氣。」
「你這惡賊快把我的金聖宮主交出來。」
那賽太歲惡氣吞吐說道。
李悟根本就沒見過什麼金聖,銀聖宮主……他心頭亦激發起一縷火氣,「蠢貨,被人做局了也不知曉!也罷,懶得與你分說。」
「說來本座正好缺一頭代步的腳力,菩薩坐的你金毛犼,我李悟就坐不得?」
李悟冷笑道。
「好個狂魔,且來戰就是。」
賽太歲手中一桿子鐵杵怒指向李悟,語氣激昂,戰意凜然。
「好。」
李悟亦不多言,一隻手臂伸出袖口猛地一掃。
袖裡乾坤!
袖裡乾坤收拾的了鎮天級的九頭蟲,同樣也收的了鎮天級都還差了一些的賽太歲金毛犼。
「這廝應該不是金光仙,怎麼才這點道行。」
李悟心道。
袖口一掃。
三萬妖兵齊齊色變,只看到天地驀地變成一片漆黑。
所有的光都被吸納入無盡黑暗中,更可怕的是渾身上下動彈不得。
不過把金毛犼以及三萬妖兵一股腦兒收下的李悟卻是挑了挑眉頭,只因體內的浩瀚如汪洋的法力在極快的速度消耗。
袖裡乾坤這一門神通,如同一個不饜足的黑洞,不斷吞吃法力。
「有了。」
李悟思忖出一個主意來。
他反手又是一拍,卻是直接把三萬妖兵,連同金毛犼打入五火煙羅中,火霧一瞬間把群妖統統罩住。
那煙氣中露出一張淡漠到極致的臉來,正是李悟的臉。
金毛犼目眥欲裂,抬手去抓紫金鈴卻摸了一個空。
不知何時竟然被繳械掉。
「你在找這個?」
李悟抓住紫金鈴直接煉化,六丁神火包裹,一舉消掉其中烙印。
他知道這是觀音賜給金毛犼的寶物,可那又如何?
你家金毛犼看不住寶物難道怪我?
金毛犼見到李悟在霧氣中的身影,張口猛地吐出一道金光。
轟隆隆!
地動山搖,陣陣滾石呼嘯,把鑽頭號山都切了一個小角。
李悟卻是不怒反笑說道:「你打碎我的家私,今兒就是觀音菩薩來了也護不住你,且與我為奴三千年!」
法天象地的一隻大手如同山嶽一般猛地拍下。
而那些被投入五火煙羅的妖兵可就慘了,方圓幾十里內統統都是火霧。
法力強橫之輩,勉強能夠堅持盞茶工夫。
而法力弱小的,直接化作焦骨,渾身燃火。
骨頭先是被燒焦,然後就被燒成灰。
冒著火的骷髏在火中奔跑,什麼陣形統統亂成一團。
「大聖爺爺饒命!」、「大聖爺爺饒命!」
不少的妖魔跪拜下來喊叫道。
「師父,何不抓些來效力,咱們山上也沒幾個人。」
紅孩兒道。
「有道理,乖仔,你自己去抓,看中多少抓多少。」
李悟伸手倏地一指,火霧散開一條通道。
紅孩兒舉起火尖槍踏步進去,那些妖兵無不跪地投降。
「服不服!」
李悟問道。
此刻金毛犼直接顯露真身,兩丈多高的一頭兇悍巨獸,似獅似虎,遍體生金光熠熠的毛髮。
頭顱似犬非犬,瞳孔是罕見赤金色,一隻獨角朝天,性暴戾,吼聲如雷,行處赤地千里,吃龍食虎。
而其周身翻滾著暗紅煞氣,煞氣中虬結種種凶像,毒火蜈蚣,長蟲,巨蟒,凡是其所食過的異獸殘魂都能煉成一道神通且拘來效力。
但是……
在李悟的掌心,金毛犼依舊只能苦苦掙扎。
「我知道你有觀音的根腳,可你現在落入我手中,若是不服氣的話,我就拿六丁神火把你給煉了。若是煉不死你,那就算你造化,可要是煉死了你,那就把你打入我的兵器,增強兵器神威。你自個兒選擇!」
李悟那隻巨大手掌逐漸發力。
「小的願意降服,求大聖慈悲。」
金毛犼開口道。
「好孽障,既是如此,且放開神識之海,容我在你元神中種下一縷六丁神火來。」
李悟心中得意,可謂是平白撿一個強大腳力。
「大聖,小妖識海內早就被種植了一枚佛印。」
那金毛犼又道。
「沒事。」
李悟搖了搖頭,催促金毛犼趕緊放開識海。
「我與觀音大士老相識了,一獸同乘又何妨?大不了他坐初一,我坐十五,換著來唄,我又不嫌棄他。」
金毛犼見拗不過李悟,哀鳴一聲就要放開神識空間。
正值此時。
「孽障,你現在真是好賣弄!」
一道聲音突兀從天空響起。
斗大一個金箍轟然從天空落下徑直往李悟頭上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