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太猖狂了!安娜貝拉
看他這一副陶醉的模樣。
林奇無語的伸手把安塞姆手裡的小鏡子按了下去:「安塞姆老哥,你冷靜一點。你抬頭,仔細看看,那邊第一排坐著不死帝皇,坐著十位聖殿殿主,還坐著各路聖域公爵和皇子皇女————」
「你覺得,幻月公爵特意從冥界降臨,會是為了沖你笑?」
安塞姆動作一僵,臉上那副春心蕩漾的表情瞬間凝固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結結巴巴的開了口:「不,不是嗎?」
「你覺得呢?」林奇沖他翻了個白眼。
「也,也是哦————」他像是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哭喪著臉把小鏡子塞回了懷裡,嘟囊道,「我就說嘛,像我這等凡夫俗子,怎麼可能會入得了幻月公爵的法眼?剛才那一瞬間,我還以為我的愛情來了呢~」
林奇頗為無語,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夜紗那女人非但幻術了得,魅惑之術也著實厲害。
剛才僅僅是一眼,居然就讓安塞姆如此神魂顛倒。
最誇張的是,雙方之間明明還隔著老遠的距離,而且夜紗那笑根本就不是衝著安塞姆去的,而是衝著他林奇而來的,安塞姆撐死了也就是被餘波波及了一下,居然就不知不覺著了道。
只可惜,林奇的靈魂強度異於常人,比普通的七階亡靈法師強太多了,如今的夜紗不過就是來了一具投影,想要撼動他的意志可不容易。
但倘如果本尊降臨————
呃,那還是離她遠一點的好,林奇怕自己扛不住。
好在,夜紗多少有些分寸,看了那一眼之後,就立刻收回了目光,沒有再過多的關注林奇這邊。
她朝著不死帝皇微微欠身,聲音空靈縹緲,態度頗為客氣:「陛下,此次吾是奉半神蒼白輓歌·維多利亞女士之命,前來觀摩天驕大會。」
不死帝皇在夜紗面前,自然不會擺出什麼帝皇的架子,他滿臉堆笑地對夜紗表示了歡迎,隨即又命人在自己座位旁加了一席座位,邀請夜紗入座。
見狀,參賽者們都明顯興奮了許多。
畢竟,那可是幻月公爵夜紗~!
眾所周知,幻月公爵是維多利亞女士的心腹,既然維多利亞女士派幻月公爵來天驕大會觀禮,那說明她老人家也關注到了這一屆天驕大會。
要是他們在天驕大會上表現出色,豈不就有機會能入維多利亞女士的眼了?
實際上,別說是作為參賽者的年輕天驕們了,這會兒,就連那些大魔導師、聖者們也都興奮了起來,不自覺的坐直了身體,努力展現出更好的精氣神,就希望能給維多利亞女士留個好印象。
就算維多利亞女士看不到,只要能給幻月公爵夜紗留個好印象也是好的。
豈料,夜紗這才剛剛入座。
廣場上方的天空中就再次出現了劇烈的空間波動。
緊接著,又是兩道空間漩渦接連出現。
兩道分魂氣息幾乎同時順著空間漩渦降臨到了主物質位面,並轉瞬間就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成了形。
這兩道分魂的氣息都極為強大。
其中一尊,是一條體型僅有數米高的森白骨龍。
但詭異的是,這骨龍卻並沒有以龍軀示人,而是凝聚了一具酷似人形的直立身軀,只是頭顱依舊是龍頭,背後還收攏著一對巨大的骨質龍翼,所以一眼就能看出它是骨龍。
它渾身的骨骼如同白玉一般溫潤,即便刻意收斂了氣息,那股不經意間散發出的、屬
於頂尖傳奇的威壓依舊讓在場不少人心頭髮緊。
另外一尊,則是一頭外表看起來僅有數米長的幽靈巨鯨。
它的身體是半透明的,通體都散發著幽藍色的螢光,奇異的是,它選擇凝聚的身軀同樣也是酷似人類的直立形態。
而且它的身軀兩側還生出了一對粗壯的類人手臂,尾部也分裂成了雙腿的模樣,就這麼憑空懸浮著,每一次呼吸都有細小的空間漣漪以它為圓心擴散開來。
這下,剛剛坐下去的眾人又齊齊站了起來,驚呼聲此起彼伏。
「那是————骸骨龍爵·莫德雷德,半神莉莉姆麾下的傳奇領主。」
「還有冥淵鯨侯·利維坦,那是卡隆半神摩下的頭號傳奇領主。」
而這兩位傳奇領主一出現,幻月公爵夜紗的眼眸瞬間就眯了起來,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喲~兩位的狗鼻子倒是挺靈的~」她慵懶的倚靠在座位上,嗤笑道,「本座這才剛到不死帝國,你們這就聞著味兒跟來了?怎麼著,是怕我一個人在不死帝國獨占了什麼好處不成?」
聞言。
骸骨龍爵的骨骼頓時一陣「噼啪」作響,背後的骨翼也不自覺的張開了,鼻孔中更是
被氣得噴出了兩道凝實的負能量氣柱。
他嗤笑了一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夜紗,龍眼中滿是不屑之色:「夜紗,我勸你還是別太自以為是了。」
「此次,是我主上莉莉姆女士覺得不死帝國的天驕大會頗為有趣,其中有幾個潛力種子倒也值得一看,這才命我來觀摩一番而已。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走到哪兒都盯著自己那點子小算盤?」
「呵~莉莉姆會對凡俗天驕感興趣?」夜紗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這話你也就能糊弄糊弄三歲小孩,我信你才有鬼。」
而另一邊的冥淵鯨侯利維坦,他那半透明的龐大身軀配上類人的四肢,怎麼看怎麼彆扭,但他的聲音卻格外的空靈動聽,仿佛是來自深海的悠遠旋律。
「夜紗。」
「別以為你仗著有維多利亞女士撐腰,就能無法無天了。我倒是挺好奇,你這靠幻術迷惑人心的把戲,在真正的力量面前究竟能撐多久。不如————你我也當眾切磋一下,讓在場的諸位都開一開眼界,也讓他們都看一看,幻月公爵究竟有幾分真本事?」
說著,他那半透明的身軀便微微前傾了些許,周身瀰漫開的空間漣漪瞬間變得劇烈起來,儼然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夜紗聞言,卻是冷笑了一聲。
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這才施施然看著他道:「愚蠢的胖頭魚啊~你覺得我會傻到跟你打擂台賽嗎?真要較量,那也得挑個有意思的地方。」
「比如你老家冥淵裂縫深處,那些扭曲的空間亂流配上我的幻境,才能保證把你做成一條死透了的鹹魚干。在這裡動手?你當我跟你一樣光腦袋大沒腦子?」
她頓了頓,星眸中滿是嘲諷之色:「再者說,你家那位卡隆主子,如今還不知躲在冥河哪個犄角旮旯里不敢露面呢~堂堂半神,被我家女士打得跟喪家之犬一般,夾著尾巴四處逃竄。如今祂自己不敢冒頭,倒是派了你這麼個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出來衝鋒試探,也不嫌丟人?」
「你~~!」
利維坦那空靈動聽的聲音瞬間被氣得破了功,變了調。
他那半透明的魂軀也猛地劇烈鼓脹起來,就像是一隻被吹脹了的氣球一般,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繃不住破裂,就連他魂軀散發出的幽藍色螢光也開始急速閃爍起來,顯然是氣得魂體都有些不穩了。
他指著夜紗,巨口開開合合了好幾下,想要再痛斥她幾句,卻愣是被噎得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論起舌戰,它一個常年泡在冥淵深處的生物,又怎麼可能是夜紗這種千年老狐狸的對手?
眼瞅著廣場上的氣氛劍拔弩張,三位半神使者之間的火藥味也越來越濃,不死帝皇連
忙起身打圓場。
「諸位使者遠道而來,都是貴客,豈能因一時口角就傷了和氣?」
他一邊拱手,一邊迅速命人在自己座位的另一側又加了兩個席位:「來人,快請骸骨龍爵與冥淵鯨侯入座。今日天驕大會,當以年輕人的切磋交流為重,諸位使者正好替各自主上評判評判,看看這屆可有什麼好苗子值得栽培。」
說罷,不等他們回答,不死帝皇便趁此間隙直接高聲宣布:「諸位,朕宣布,本屆天驕大會,正式開始!」
隨著不死帝皇的話音落下。
廣場上頓時響起了連綿不斷的歡呼聲,無數參賽者的熱情洋溢在這歡呼聲中,瞬間將這不朽廣場的氣氛點燃了。
而眾所周知,天驕大會開幕式的第一個流程,就是「揭幕戰」。
一瞬間,幾乎所有聖者大佬們的目光,都齊齊落在了阿德拉修斯和安娜貝拉身上。
「咳咳~~」
眾目睽睽之下,阿德拉修斯從容起身,朝著不死帝皇拱了拱手,聲音爽朗道:「陛下,之前臣下和安娜貝拉聖者有過約定,將在開幕式上切磋一番,彼此印證不死之道。還請陛下恩准,讓這場切磋成為本屆天驕大會的揭幕之戰。」
十分顯然,不死帝皇也提前知道了此事。
但他沒有正面回答阿德拉修斯,反而轉頭看向了安娜貝拉,那張蒼白威嚴的臉龐上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安娜貝拉,朕還記得你。二十年前,朕親自在皇宮接見了你,那時候你才剛拿到天驕大會的亞軍。沒想到,一晃眼二十年過去,你居然已經成就了聖域。」
安娜貝拉趕忙起身行禮,姿態恭敬道:「承蒙陛下還記得臣下,當初面見陛下時,陛下曾指點過臣下關於死亡領域的感悟方向,臣下受益匪淺,至今仍感激不盡。」
不死帝皇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道:「這場切磋,你是否同意進行?如果你有任何不方便,或者覺得時機不對,也可以無需理會。朕可以替你做主。」
十分顯然,不死帝皇是站在安娜貝拉這邊的。
畢竟在他看來,安娜貝拉雖然是格里姆斯比帝國的人,但她身家清白,且從小就在不死帝國留學,還是白骨聖者的親傳學生,幾乎可以等於是自己人。
他也能猜出來,安娜貝拉之前挑戰阿德拉修斯完全是為了用這種方式來逼迫自己晉升,如今晉升完了,她其實完全沒有必要再和阿德拉修斯這個老牌聖域硬碰硬。
反觀阿德拉修斯,背叛者出身,要不是當初要拿他來充當反聖光教廷的招牌,用來噁心聖光教廷,不死帝皇恐怕都不會收留他。
哪怕如今阿德拉修斯已經成了聖者,還當上了復仇聖殿的殿主,在不死帝皇看來,他也依舊不過是一條有點用處的狗而已。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阿德拉修斯那張恭敬的巫妖臉龐上就掠過了一抹陰霾。
但很快,他就恢復了常態,不再言語,只是靜靜看著安娜貝拉,等待她的回答。
安娜貝拉卻完全沒有要退縮的意思。
她朝著不死帝皇欠了欠身,誠懇道:「多謝陛下厚愛。不過,既然臣下已經跟復仇聖者定下了切磋之約,自然沒有退縮的道理。」
說罷,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轉身騰空飛起,輕飄飄地落在了那座龐大無比的擂台中央,然後轉身看向阿德拉修斯,做了個「請」的手勢、
她表現得這麼幹脆利索,在場不少老牌聖者和公爵見了,都不自覺高看了她一眼。
居然沒有順著陛下給的梯子下台,此女果然好膽識。
難怪年紀輕輕就能成就聖域,這份心氣當真不是尋常人能比的。
而在場的一些年輕人見了這一幕,更是忍不住鼓掌歡呼起來。他們為安娜貝拉的勇敢和無畏歡呼,看向她的眼神中也不由得帶上了崇拜和仰慕之色。
那些白骨學院的學生更是與有榮焉,一個個都振奮無比,連歡呼的聲音都比別的地方響亮,喊得嗓子都快啞了。
「哈哈哈~~」阿德拉修斯眼中掠過異芒,但面上依舊做出了一副十分爽朗的模樣,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中,他同樣身形一閃上了擂台,朝著安娜貝拉道:「好膽色~!希望你別認輸太快,那樣的話,這場揭幕戰可就不好看了~」
安娜貝拉負手而立,金色長髮在風中飛揚,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你放心,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饒,我是不會下去的。」
「好~那就一言為定!」這話正中阿德拉修斯下懷,他頓時笑得愈發爽朗,「那麼,除非一方跪地求饒,否則,這場戰鬥就得繼續下去。」
「一言為定。」安娜貝拉立刻爽快答應。
這賭約一出,全場頓時一片譁然。
看樣子今天這擂台上,必定有一方會身敗名裂。不管是誰,真要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下跪求饒,將來怕是連在不死帝國待下去的臉面都沒了。
不死帝皇也忍不住微微皺眉,覺得安娜貝拉有點太過自大了,甚至可以說是有些不自量力。
但他既已表態,也不好再說什麼。
反倒是一旁的幻月公爵夜紗聽到這賭約,立刻饒有興致地坐直了身子,略顯吊兒郎當的開口道:「這揭幕戰有點意思啊~~不過,光看就未免太過無聊了。」
「餵~那條小骷髏龍,還有胖頭魚,不如咱們賭一把怎麼樣?我賭阿德拉修斯贏。」
骸骨龍爵聞言,龍眼中魂火一閃,當即嗤笑了一聲:「夜紗,你當我們傻?阿德拉修斯是老牌聖域,還是聖殿殿主,積累深厚。那個安娜貝拉就算潛力不俗,年紀輕輕就成了聖域,但到底是剛晉升,勝算明顯偏低。你要想賭也不是不行,但你夜紗得賭安娜貝拉贏,我們才奉陪。」
「就是。」冥淵鯨侯利維坦也附和道,「想占我便宜,沒門~!」
「切~沒意思,那就不賭了。」夜紗撇了撇嘴,登時重新靠回了座椅里,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但對方兩位顯然不打算放過她。
骸骨龍爵冷嘲道:「臉呢?提出賭的人也是你,說不賭的也是你。堂堂幻月公爵,就這麼隨便的嗎?難道是輸不起?」
「對啊對啊~」利維坦那空靈動聽的聲音跟著附和道,「該不會是怕了吧?」
「誰輸不起了?!」夜紗頓時怒了,一拍座椅扶手,鳳眸狠狠瞪向兩人,「賭就賭!
不過,既然你們都認為安娜貝拉勝率低,那就得加點賠率。」
「這樣吧~我押一千極品負能量結晶。如果安娜貝拉輸了,這筆錢就歸你們平分。如果安娜貝拉贏了,你們一人輸我一千極品負能量結晶!」
「這————」
莫德雷德和利維坦一聽這話,頓時猶豫了。
這可是一千極品負能量結晶~!哪怕是對傳奇領主而言,這也已經是一筆傷筋動骨的巨款了。
尤其是利維坦,最近它的支出太大了,要拿出這筆資源來估計還得拆借。
夜紗見狀,鳳眸一閃,立刻開啟了嘲諷模式:「不會吧不會吧?堂堂傳奇領主,居然連這點小錢都拿不出來?要不然,咱們反過來賭也行,我賭阿德拉修斯贏,賠率還是照舊,敢不敢?」
「賭就賭!」莫德雷德實在是丟不起這臉,咬咬牙,終於還是應了下來,「我就賭阿德拉修斯贏。一千極品結晶,我出了!」
利維坦也被這激將法架住了,糾結半天,最後還是硬著頭皮道:「我也賭————不過我只出六百極品結晶,剩下四百我用法則碎片抵。」
「行吧行吧~真是窮鬼。」夜紗嫌棄的揮了揮手,又重新靠回了座椅里,懶洋洋道,「法則碎片就法則碎片吧,我就將就著收下了。既然賭約成立,這會場裡這麼多人在,我倒也不怕你們不認帳。」
說到這,她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她雖然不了解安娜貝拉,可她了解林奇啊,以這小子的精明,他既然敢讓安娜貝拉上台,那肯定是有把握的。
這一次,虧不死那倆傢伙~
夜紗得意地往林奇所在的方向瞟了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邀功般的炫耀之意—小子,看姐姐給你導師撐場面呢~
咦?等等,那小子人呢?
夜紗表情一滯,目光立刻在白骨學院的觀戰區里又掃了一圈,結果林奇的位置上仍是空空如也,其他位置也不見他的身影。
而更離譜的是,廣場上白骨學院的一些導師和天驕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也開始叫賣對賭賭約了。
「開盤了開盤了,揭幕戰賭約,安娜貝拉聖者對戰阿德拉修斯聖者,賠率一比二,買定離手!買定離手了啊~!!」
「連半神使者都承認的賭約賠率,你們不參與嗎?」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而正在賣力吆喝的幾個人,正是艾絲特、幽靈小瑩,以及夏洛蒂等人。
她們手裡揮舞著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小旗子,手裡拿著一沓沓代表不同額度不同下注對象的票據,一邊收錢一邊發票據,一個個全都忙得不亦樂乎。
見到這一幕,夜紗頓時一臉黑線,眼角也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好傢夥,自己才剛定下的賠率,居然一轉眼就被這幾個小丫頭抄過去開盤賺錢了?
林奇那小子,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客氣~!
夜紗被這騷操作氣得牙痒痒,心裡卻又莫名覺得有點好笑。
這小子,還真是走到哪兒都不忘撈一筆啊~
而同一時間。
擂台上的阿德拉修斯也看到了台下的這一幕,他頓時被氣得額頭上青筋直冒,腦仁也是一突一突的疼。
夜紗等一眾半神使者拿他的戰鬥開賭也就算了,他既打不過人家,也挑不出理來,就連發怒都不敢,也就只能忍了。
可白骨學院那一眾小輩算什麼東西,居然也敢拿他來賭?!真是反了天了~!
尤其是那個便宜師弟林奇!
他躲得倒是挺快,可自己又不傻,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事兒是他的手筆?
真以為自己收拾不了他了!?!
可惜,現在時機不對。
阿德拉修斯勉強控制住情緒,努力扯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試探的看向安娜貝拉道:「安娜貝拉,你這學生居然敢用咱倆的比賽結果設賭局,看起來倒是對你挺有信心的嘛~難不成,你手裡還真有什麼逆天的底牌,他才如此有恃無恐?」
安娜貝拉聞言,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她當然也看到了台下的情況,同樣也猜出了是林奇的手筆,作為一個靠譜的師尊,她當然不會拆自家乖徒兒的台,更不可能去接白骨聖者的話茬。
她隨手把耳邊的碎發捋到了耳後,只淡淡道:「哪有什麼有恃無恐?說不定,他就只是怕我輸得太難看,想借這個賭局替我撈一筆醫藥費罷了。白骨聖者可別想太多了~」
「哼!」
阿德拉修斯自然不會相信她的鬼話。
但他也無意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只冷哼了一聲道:「既如此,咱們廢話少說,直接開始吧!」
「等等~!」安娜貝拉卻忽然抬手制止了他。
「還等什麼?」阿德拉修斯眉頭一皺,語氣有些不耐煩。
安娜貝拉就像是沒聽出他的不耐煩一般,朝台下努了努嘴,嘴角掛起了一抹戲謔的笑:「自然是等他們再多賣一些。你也可以下場買幾注我贏,說不定,還能保一筆醫藥費呢~」
「猖狂~!我看你就是在虛張聲勢。」阿德拉修斯再也按捺不住,手一抬,一根骨矛便在他掌心中快速凝聚成型。
那骨矛通體灰白,大概只有三米來長,乍一看好像平平無奇,但那骨矛的矛尖處卻有一團不斷坍縮的漆黑能量,散發出了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勢。
安娜貝拉眉頭一挑,當即反應極快的抬起了法杖。
但阿德拉修斯的動作更快,幾乎就在骨矛凝聚成型的那一瞬間,他就抬手把它擲了出去。
「唰~~!」
骨矛瞬間撕裂空氣呼嘯而出。
因為速度太快,骨矛身後甚至帶起了一連串突破音障的尖銳爆鳴聲。
而那一團漆黑能量更是了不得,所過之處,就連空間都被撕裂出了一道道漆黑的軌跡。
幾乎是眨眼間,骨矛就穿過了大半個擂台,直撲安娜貝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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