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有什麼問題?」林老看到蘇墨緊皺的眉頭,疑惑問道。
蘇墨微微一笑,眉宇間的憂慮瞬間消散,恭敬地回應道:「不,沒什麼疑問。」
他心中清楚,林老已經幫了他很多了,這份恩情足夠了。
購買蛟龍鱗所需要的靈石,還得他自己想辦法。
隨後他從戒中將裝有玉骨所釀製美酒的酒壺拿了出來。
「這是之前答應前輩的東西。」
林老見此,先前嚴肅的神情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面笑容,連忙接過,輕輕晃了晃酒壺,酒香四溢。
他笑著說道:「還是你小子懂我,不枉我專門為你跑一趟。」
隨後,他指了指一旁角落的一個箱子,那箱子表面覆蓋著一層淡淡的灰塵,顯得有些陳舊,但依舊堅固。
他開口道:「裡面是你托我所買的。
你小子,給的那些東西也倒是不錯,值個千枚左右的靈石。」
蘇墨聞言,來到箱子旁,將其打開。
裡面,堆積著半箱左右的礦石。
礦石通體暗紅,表面還有著火焰灼燒後的紋路,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蘇墨伸手觸摸,頓時感覺有股灼燒感,他微微皺眉,收回手,疑惑地看向林老。
他並不認識這是何物。
這時林老仰頭喝了一口手中酒壺,喉結微微滾動,隨後望向蘇墨,開口道:「那東西名熾焰鐵,其中天然蘊含著微弱的火靈之力,只出現在熔岩的周圍,宗門內可尋不到這東西。」
蘇墨聽此也明白了這東西的稀有,想來也不便宜才是。
林老先前也說過,那堆物品只賣出了千枚左右的靈石。
想來這半箱東西,他應該也出了不少。
還送了他一枚逆鱗。
這份情,倒是越欠越多了。
蘇墨搖頭苦笑,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多謝前輩。」
他朝林老恭敬地行禮。
林老只是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隨意:「你我之間可不需要這種規矩。記得下次再給我帶這個便是。」
他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酒壺,酒液在壺中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
蘇墨會意,笑著點頭。
隨後蘇墨將熾焰鐵取走,告別了林老。
林老望著蘇墨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他並不知道蘇墨為何需要這些材料。
那熾焰鐵,也只是他偶然間想到的。
但也確實如他所言,宗門中尋不到這物品。
蘇墨的那些物品,沒有換取多少靈石。
如果去購買,都換取不到幾塊。
這半箱礦石,還是他委託老友,從南部的一個宗門送來的。
這礦石在那宗門中,屬於最為平常不過的一種。
對於其他人而言,或許要花費不少的靈石,但在他這裡,卻是不用。
那熾焰鐵,皆是對方送的。
他拍了拍腰間的袋子,其中正躺著蘇墨那些物品換來的靈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用來買酒,又可以喝上好一陣子了。
他笑著躺在了藤椅之上,微微閉上眼睛,藤椅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方才那畫,也確實是專門為蘇墨所準備的。
至於能從中拿到什麼,也全看他自己的機緣。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居然獲得了逆鱗。
那東西可不好獲得。
龍之逆鱗,觸之即怒。
也不知道,他這蟄伏的青魚,何時能夠躍升龍門。
————
回到聽雪閣。
蘇墨徑直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離秘境開啟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他需要儘快做些準備了。
他並不打算急於突破境界。
畢竟,他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進入悟道的情況。
隨著修為的提升,他發現自己忽然間進入悟道的情況變多了起來。
一旦悟道,少則一月的時光過去。
屆時,如果錯過了秘境開放的時間,損失太大了。
他將熾焰鐵放入儲物袋中。
如今他儲物法寶也有點多了。
全是從被殺之人身上搜刮而來的。
專門用一個來存放這些礦石,倒也是不錯。
隨後,他將重心放在了逆鱗之上。
這東西,他曾經常聽說過。
只是並沒有真正見過。
今日卻不想讓他獲得了一枚。
林老的提議,確實不錯,璇龜甲粉修煉罡氣的效果,越來越差了。
如今對他而言,作用不大。
也是時候該選擇別的來代替了。
只是,他看了下身上的靈石,只有兩千七百枚了。
就連菩提樹需要的靈液都備不齊多久。
更別說去購買蛟龍鱗了。
一枚可是要足足兩百靈石。
他得畫多少的符籙才能賺夠這靈石。
不過吐槽歸吐槽。
生活還是得繼續。
索性也就不再浪費時間。
來到案桌前,掏出符紙。
他拿起豪筆,蘸上墨汁,開始畫符。
他依然畫的還是十萬劍符。
這個符籙,他比較熟練。
其他符籙,製作起來,成功率拿不準。
並且這符籙的價格也算是合理。
在藏寶閣中,他也出售過好幾次。
與對方也算是熟悉。
一時間蘇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似乎與外隔絕。
一連過去半月的時間,他都待在自己的房間,沒有踏出過一步。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墨香,與檀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氣息。
宗門任務的時間也快要到了。
一旦時間過去後,便是秘境的開放。
他看向一旁堆積的符籙。
其中一部分是售賣給藏寶閣的十萬劍符。
還有一部分是他用於秘境的。
各種符籙都有準備一些。
畢竟屆時,進入其中,也不知道會遇上些何種危險。
他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保證自己的安全。
因此必須要謹慎。
隨後,他走出了房間,在聽雪閣的院中見到了小滿。
小滿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手中拿著一本書,微微抬頭,看到蘇墨,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師兄,你又要出去嗎?」她好奇的問道。
每一次見到師兄的時間都不會有多久。
每次,他回來便是將自己關在房間中,不是閉關,就是在畫著符籙。
隨後,從房間中出來,也是又要出去。
也不知道是去做何事。
每天都很神秘。
「嗯。」蘇墨點了點頭,臨近門口之時,他轉頭說道:「長老如果有回來,記得告訴我。」
江映雪,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了。
她帶著紅衫師姐去往了外面。
也不知究竟去了何處,去做何事。
少了她,總感覺這聽雪閣中,缺少了些什麼。
他忽然間有些想女魔頭了。
「放心師兄,師尊回來後,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她俏皮的朝蘇墨做了個手勢。
蘇墨也只是微微一笑,隨後,便朝著藏寶閣的方向走去。
身影漸漸消失在院落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