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峰之巔,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茶香在微風中飄散,與山間清風交織
她身後,眉心豎眼男子與臉上帶有紅紋的男子侍立一旁,二人神情肅穆,目光緊緊盯著黑衣女子,等待著她的命令。
許久之後,黑衣女子緩緩開口,聲音清冷:「秘境馬上開放,讓無涯把人都送進去。
這一次進去的都是修為較低的弟子。
聽雪閣那個弟子,應該也會進入。
除了秘境中的那件物品要帶出來外,這個人也必須殺死。
待出來後,我要見到鑰匙。」
她說話時,眉宇間透出一絲冷意。
豎眼男子立馬回應,微微躬身,隨後身形一晃,快速離去。
他心中雖有些疑惑,但不敢多問。
他要將消息安排下去。
雖然這一次的秘境是面對元嬰境以下的所有內門弟子,但其中,也不乏會有人因為別的原因而選擇不去。
他也是有些驚訝,這一次居然要派出所有的元嬰以下的內細。
不過也難怪。
上次劍宗與血宗的大戰,最後關頭,血宗便在嘗試著轉移那物品,卻不想被江映雪突然出手,這才被攔了下來。
這也導致後續的安排被拖延了許多。
並且簫無涯這邊也帶來壞消息。
鑰匙居然丟了。
這讓上頭震怒不已。
這一次,如此的看重,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他心中,卻有股不詳的感覺。
離開峽峰後,他揮出一道傳訊符,玉簡化作一道流光,朝簫無涯的方位奔去。
執法堂。
「簫師兄,這是上方需要的名單。」一位執法峰弟子,正抱著一書卷,上面記載著宗門中有問題的弟子名字。
弟子神情嚴肅,小心翼翼地將書卷遞到簫無涯面前。
但凡記錄在上面的名字,都需要重點觀察。
他們或多或少都有著一些與外宗接觸的嫌疑,並不確定是否有背叛宗門。
因此這一次的秘境,不會允許他們參與。
簫無涯接過名單後,仔細的查看了起來。
他的眼神在名單上緩緩掃過,眉頭微微皺起。
倒是在其中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聞千易。
上一次見過她,是被派去除掉蘇墨失敗,唯一活著回來的弟子。
在她的名字後方記著上名單的理由:「與玉清宗弟子有過交流,現懷疑是對方宗門安插的奸細,中等觀察程度。」
簫無涯閉目回想,似乎,她正是出自玉清宗。
不過她早已離開了玉清宗,如今為何又突然與原來的宗門有了聯繫。
就在這時,一道傳訊符突然來到他的面前。
待他看清那上面的圖案之時,稍微一愣。
隨即朝身旁那執法弟子說道:「這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那執法弟子朝簫無涯恭敬行禮,隨後便退了出去。
待確定周圍並沒有其他人後,他這才打開了玉簡。
其中傳來了那豎眼男子的消息:「天音下令,這一次凡是符合進入秘境條件者,都進入。
需要重點完成兩件事。
其一:拿到秘境中那件物品。
其二:殺死蘇墨,拿回鑰匙。」
隨後玉簡化作飛齏,消散在空中。
簫無涯也沒有想到,這一次,居然會如此的看重。
居然一次性,派出去這多人。
但既然上方都下令了。
他也就照做便可。
不過他又看向手中的名單,嘴角微揚:「倒是運氣不錯,這一次居然躲過去了。」
隨後來到房間後方,喚來靈鴿。
將消息放了出去。
日落西下。
劍宗內門。
此刻有幾人收到了消息。
待夜晚之時,他們相約來到了執法峰後山。
簫無涯在此等候著。
待看到來人都到齊了這才開口:「這一次讓你們前來,想必應是知道任務了。
秘境開啟時間兩月時間。
在此期間,無法退出。
進入後,必須以任務為重。
其餘的事情,都可以延後再議。
如果出現意外,秘境中那物品無法帶出,可以將情報帶出。
但那人,必須殺死,將鑰匙帶回。」
提到蘇墨,他的神情頓時變得冰冷,眼神中閃過一絲寒芒。
這人出現了太多的意外。
每一次他安排出去殺他之人。
都會莫名其妙的死去。
但與他幾次接觸下來,他的實力並不高。
應是沒有實力殺死他們才是。
但卻每次都讓他躲過。
他背後,那白狐面具之人,究竟是誰,任憑他動用情報網都無法知曉。
仿佛那人就根本不存在一般。
「你們就這麼確定鑰匙在他身上。」這時一旁人突然開口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他就一連主脈都未入的普通弟子,能夠拿得動那鑰匙?」
他對於蘇墨並不在意。
他們幾人,哪一位不是結丹弟子,天賦最差在宗門中也屬於中上的水平。
竟然因為一個築基弟子,就讓他們如此的大動干戈。
簫無涯眼神掃過他一眼,冷冷道:「這人,不要小瞧。
煅兵侍就死在他手上。」
「呵,不過是一個廢物罷了,能力不足,死了倒也是不錯,正好讓出位置。」那人冷笑一聲,顯然並不相信簫無涯的話。
簫無涯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的話,這幾人是不會聽的。
畢竟,傲慢正符合他們的名稱。
「對了,為何還少了一人?那女人為何沒來?」
「她上了執法峰名單,這次沒有資格進入秘境。」簫無涯淡淡說道。
「這運氣還真是不錯,上次聽聞她被斬掉一臂,我還打算去看望她。」一位聲音尖利的女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行了,這一次的任務只有你們幾人符合要求。
回去準備吧,再過幾日秘境便會開啟。」
言畢,簫無涯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了原地。
其餘幾人,也很快的離去。
這一次的相遇,也只是為了互相確認身份罷了。
平日內,他們都很少見面。
彼此之間也是通過名稱來稱呼。
至於,聞千易,她也是收到了消息的。
但因為她在得知上了執法峰名單後,便沒有前去。
畢竟就算是過去了,也不過是被譏諷罷了。
但她心中,還是隱隱不安。
這一次的任務還需要對付蘇墨。
雖然她有見識過蘇墨的實力,但自己的魂血還在他身上。
如果他死了,自己也會死。
經過一番心理掙扎後,她還是選擇將這件事告訴蘇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