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不是醜媳婦
張蘊武耳聰目明,在宿舍裡面就聽見了他娘和秦母在外面的驚訝議論聲,連忙的走了出來。
吳妙芳她們看著他走出來,先是一喜,接著看著他母親她們就是一驚,家長!?
張蘊武笑著介紹著大家:「學姐!這是我娘張吳氏,吳二花,這是我丈母娘秦嬸子。」
「這是吳妙芳學姐,和娘你是一個姓,董曼琳學姐,李雨昕學妹,她們都是我的好朋友。」
吳妙芳她們幾個姑娘反應過來了,連忙笑盈盈的打招呼。喊著:「伯母你好!嫂子好!你們這也太年輕了,我還以為你們是蘊武的姐姐!」
「伯母你好!我們給蘊武幫忙,買的一點生活有品。
母親吳二花好奇的和吳妙芳套了套近乎,詢問她是哪裡人。
秦母擔心的看著她們,感覺雖然沒有自己的女兒漂亮,但是她們都是有文化的有錢人啊!!
她的閱歷豐富,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些大學生和蘊武的關係不簡單,那個神情上面太融洽了。
吳妙芳彬彬有禮的和她客套著,說著自己祖上的事情,心裏面呼呼直跳。
雖然不是醜媳婦,只是談談戀愛,也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壓力。
聽說她們是南方南京附近的吳家姑娘,和自己昌平這裡根本就沒有關係,母親吳二花遺憾的說道:「可惜了!姑娘你的吳家和我的吳家,根本就沒有什麼親戚關係!」
「我們祖上的這個吳家,是明朝守軍的後人,是六百年前來的十三陵。」
吳妙芳根本就答不上來,尷尬的想著:「要是有關係還得了,不成了現實版雷雨!!!」
董曼琳笑盈盈的說道:「嫂子看著真是年輕,像是蘊武的姐!」
母親吳二花笑著說道:「哪裡!哪裡!哪有年紀那麼大的姐!」
幾個人客氣的套路完了,呼啦啦的把東西搬進去了,又看見了大師姐她們一群姑娘。
張蘊武又介紹著說道:「我的道侶姬蘊苓,她就是我和你們說過的大師姐,現在長高了好多。這個二師妹秦蘊茹也是我的道侶,這個是小師妹顧蘊瑤,胡小妞子是我小姨子。」
吳妙芳看著青春逼人的姬蘊苓她們,又是感覺一陣子氣餒。和蘊武說的一樣,他的這些妻妾們也太漂亮了一點。
特別是那個大師姐,那個神情做態大方得體,根本就不像是農村人,和蘊武說的一樣,是修仙的道侶。
另兩個小妾也不像是沒有讀書的人,感覺都是受過教育的。
他又是一通介紹完了之後,對著大師姐表示,吳妙芳她們以前對自己很照顧,關係非常好。
姬蘊苓妹子看著吳妙芳的那個大胸身材,突然想明白了他說的那些大兄弟可能是大胸娣。她大大方方的說道:「大師兄在這裡讀書,多謝你們幫忙了!可能以後還要你們照顧。」
吳妙芳打起精神,笑盈盈的說道:「不用!讀書蘊武道長都是靠他自己的本事,我們還要求著他辦事情。」
顧蘊瑤明顯的也看出來了,正經女人誰給男人幫忙買衣服和被子這些東西。在旁邊笑著撕逼說道:「大師兄這人做事情莽撞得很,你們肯定是幫忙照顧了。」
董曼琳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張母她們,笑嘻嘻著示威說道:「沒事!蘊武道長人好,學問道理也深,我們喜歡照顧他。」
秦蘊茹和那個搶著拿茶葉幫忙泡茶的李雨昕,聞到了空氣裡面的火藥味道,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小妞子若無其事的看著那些衣服和被子,幫忙給姐夫鋪被子,疊衣服。
她的閱歷只能暗暗的笑這些女人傻,她們是不是想要偷偷的和大哥生孩子!?
他看見沒有打起來感覺就很欣慰了,優勢在我,他娘吳二花也在這裡,姑娘們話都不敢說重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張蘊武看著她們在那裡撕逼也懶得參和,去給食堂打了一個電話,讓加了兩個狠菜,三份餐具。
食堂裡面的服務員,跑來整理好了桌子,擺上了飯菜,八仙桌上擠了十個人吃飯。
——
姬蘊苓拉著小妞子和張蘊武擠在一起坐著,這個就是名正言順的宣布自己的江湖地位。
那些豐盛的飯菜,那些堆得快要摞起來的漂亮的碗筷,母親吳二花和秦母看得心驚肉跳。
看著那個熟悉的蜜汁蹄膀,聽著服務員一個個的介紹這些菜的來歷,是哪個大廚師燒制的手藝和方法。
突然母親她們就想起來了,這不是她們經常在村子裡面吹牛逼的飯菜,那十個大洋一桌子的標準嗎!?
這個就是蘊武說的窮學生食堂!?
特別是一群人慢慢的吃完了午飯,董曼琳和李雨昕一起動手把那些碗筷之類的,堆在門口的抄手遊廊上的地上。
服務台拿著籃子來收碗筷的時候,張蘊武按照北平的富貴人家吃飯規矩掛帳吃飯,那個費用都是年底結算。
在服務員新開一頁的帳本上,簽字十壹圓張蘊武。
母親吳二花和秦母確認了,暗暗的感慨自己真是造孽啊!
李雨昕熱情的給母親她們和他泡了一杯茶,笑著說道:「蘊武道長!我父親他們大概後天就到了,吳學姐她們的家人也是一樣的差不多過幾天就到,到時候要麻煩你幫忙。」
董曼琳打開小包,遞給他一個學生證,邀功說道:「蘊武!你的學生證我給你拿回來了,你可要收好。」
張蘊武接過學生證,看了看自己的照片,又遞給旁邊好奇的姬蘊苓,笑著說道:「沒事!那我過幾天來一趟,約著那個邁克先生,給你們把這些事情給辦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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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蘊苓好奇的看了看他的學生證,又仔細看了看他的小照片,說道:「大師兄!照片好醜啊!這個照片沒有你的人精神。」
張蘊武笑著說道:「能看出來是我就不錯了,這個照片就這個樣子。不信你把吳妙芳她們的學生證看看,那個照片是啥樣的!?」
吳妙芳咳咳咳幾下子,連忙說道:「我們的學生證沒有帶!」
張蘊武才不信那些話,是照片太醜了吧!?
呵呵呵呵呵!
董曼琳笑嘻嘻的,拉著母親吳二花說道:「伯母!我帶你們去學校裡面看看這裡的生活環境,我們也住在那個對面,離這裡很近。」
她說道:「蘊武!妙芳也會開車,把你車鑰匙給妙芳用,伯母和大師姐她們好不容易來一趟,我們下午帶她們去外面看看電影,去逛街剪個頭髮,買點女人家用的東西。」
「蘊苓大師姐!你們也一起去看看剪個頭髮,蘊武一個男人太馬虎,不懂女人家的這些事情。」
姬蘊苓猶豫了一下子,就把學生證還給他,答應了去逛街。
吳妙芳也笑嘻嘻的,拉著母親吳二花和秦母一起出去了。
李雨昕也拉跑了和自己瞪眼睛的秦蘊茹和小妞子。
於是乎!
張蘊武就神奇的發現,剛才和自己扭扭捏捏逛街的一群老少女人們。
現在互相也不撕逼了,大大方方的和吳妙芳她們去玩了。
她們開跑了兩輛吉普車去逛街了,自己成了孤單一個人。
女人之間的事情很奇怪,他也懶得搭理。
可能她們想要去剪頭!?
隨她們去吧!
張蘊武走進房間裡面,看了看李雨昕給他買的衣服和被子,還有那些生活上的小東西。
這個姑娘有錢得很,買的都是綾羅綢緞回來,大投資!
這些女人們去逛街,肯定不是短時間能回來的事情。
無聊的他帶上房間門,在學校裡面到處逛了起來,從這裡一直逛去了熟悉的學校後門口。
槽運的河道裡面,烏棚船上的女人還是在後面那裡,咿咿呀呀的搖晃著船漿,男人們用撐杆幫忙從船頭髮力,撐下大竹篙沿著船幫子小跑發力。
一直推到了船尾再拔起竹篙,周而復始的撐杆,給女人減輕負擔。
——
很難得想像,這些船舶距離遠的,就靠著這個漿慢慢搖了有幾千公里。
船上的男人和女人,搖著搖著就白了頭。
船上的孩子們搖著搖著就長大了,以後也會接下這個工作,繼續搖下去。
北平運河裡面現在的水不小,中海南海什剎海都是相連的,這些船舶一直能把貨運到中海去。
張蘊武叼著哈德門香菸,不知不覺的又走上了得勝橋,到處都是小販們在吆喝著。
遠處的一個小小姑娘,又在那裡跳著喊著:「張大哥!你出來溜彎啊!?」
小雨水!
呵呵呵呵呵!
這次張蘊武看見了那個何大清也出來了幫忙,和傻柱在那裡賣包子,嘴角叼著一根煙和旁邊的冰酪掌柜聊天。
三十多歲的一個中年人,現在看著還很年輕的,普普通通的土布衣服,普普通通的一個廚子。
衣服上很容易分辨出來,到處都是沾來的油水。
張蘊武揉揉小雨水的腦袋瓜子,和旁邊的冰酪掌柜說道:「掌柜的!趕緊給雨水弄碗冰酪,給我也來上一碗。」
何雨水連忙說道:「張大哥!我的那三碗冰酪還沒有吃,今天我請你吃一碗冰酪好了。」
張蘊武笑了笑,揉揉她腦袋瓜子,說道:「也行!那我謝謝你了!改天我再請你的客。」
何雨水笑盈盈的說道:「不用謝!本來就是你給我存的。」
旁邊的傻柱不停的給何大清打眼神,就是這個人。何大清早就看見了,需要他的提醒!?
何雨水驕傲的給他介紹著:「這是我爹何大清!我爹的祖上可是宮裡面的御廚,燒菜可好吃了,北平城裡面數一數二。」
但凡是真的有點大廚本事,現在能去做大鍋飯菜!?
北平裡面真正的有名氣的大廚師,都在幾所大學裡面做事情,那個月薪酬勞可不低。
再不濟還有和平飯店可以去上班,還有北平的八大樓去上班,那些是第二梯隊的飯店0
張蘊武不以為然的看了看何大清,估計也就是那個什麼潭家菜,燉煮一些乾貨!?
再就了不起能做幾道大鍋菜,可能比一般人要強點!?
其它的行業裡面還能吹牛逼古代傳下來的手藝,廚師這個行業古代有個屁的古代技術0
飯都吃不起的年代,做夢學的技術!?
那個廚師技術好壞別人一吃就知道,半點也做不了假!
旁邊的何大清老臉一紅,連忙說道:「張先生!小孩子她不懂事都是我吹牛瞎說的,我的手藝只是一般般。」
張蘊武看了看他兜裡面的大前門香菸,好奇的問道:「何大師傅現在在哪裡高就!?」
何大清連忙說道:「當不得大師傅,在城外兵營幫忙做飯,空閒時間還在家裡面做點包子賣,拿來補貼一點家用。」
你倒是說得勵精圖治,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幫一把,張蘊武笑著開始勸導說教,問道:「現在兵營裡面,月響也應該最低十個大洋,再賣點包子一個月起碼也能賺七八個大洋。」
「何師傅!那你這收入也應該不會太低了,這兩個孩子沒娘照顧不方便,看他們的這一身破破爛爛的補丁。你年紀也不算大,又有一身好手藝在那裡。想找個正經女人也太簡單了,你為什麼不正經的找個媳婦過好日子!?」
「就是看著兩個孩子這個可憐的份上,也不能這樣子瞎混啊!」
這個張蘊武年紀輕輕的眼神太銳利,說話直中要害!
何大清的老臉一紅,他得貼賈家的嫂子一些家用,還得照顧胡同裡面的其它寡婦,說不定還得照顧那個啥啥啥的。
還喜歡喝上一點小酒,他能看得上的年輕漂亮的姑娘,別人看不上他,高不成低不就。
癩蛤蟆找青蛙,長得醜玩得花。
我來人間看場戲,回首人已在戲裡。
兩手空空來又去,悲歡坎坷皆是命————
和以後的傻柱是一模一樣的生活心態,可能傻柱就是學的就是他何大清的那一套本事,可惜只學了一半的皮毛。
寡婦肉沒有吃到,就挨打了!
何大清要是對著別人,還敢嘴說出一大把的理由。
「我沒有錢!」
「我沒有遇見合適的人,害怕後娘對孩子們不好!」
可是看著張蘊武洞察秋毫的眼神,他真的是不敢說瞎話糊弄。
越說掉的底子越多!
旁邊賣冰酪的掌柜,把冰酪盛好端過來,笑著說道:「爺!你的冰酪。何師傅確實毛病不少,有這身做飯的手藝收入不算低,改一改毛病,找個正經人過日子不難。」
「要是家裡面有個正經女人幫忙去縫縫補補,照顧一下子孩子,他家裡面不會差。」
張蘊武揉揉旁邊好奇看著她爹的何雨水,她還小不懂事,不過旁邊有個已經懂點事的傻柱。
乘勝追擊的張蘊武打狗罵雞,他對著半大小子何雨柱說道:「何雨柱!你以後長大了可要記住這些做人的道理!可別學你爹的那些壞把戲毛病。
吃喝嫖賭抽,養寡婦拉幫套。一天到晚的吹牛逼,長得醜玩得花!」
「自己沒有本事,就找個正經女人好好過日子,要不然和你爹一樣瞎胡鬧。帶著學壞了家裡面的孩子們,害了家庭!」
這真是驚天大瓜!
神話給打破了,傻柱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牛逼哄哄的爹,平時他可是很崇拜他爹的。
何大清經常喝點小酒和兒子吹牛逼,再怎麼荒年餓不死他們這些廚子,廚子就是牛逼。
餓不著,凍不著!
我每天早出晚歸的忙碌,都是為了你們啊!
在兩個孩子面前被訓了一個底朝天,特別是傻柱都已經有些懂事了,知道什麼是養寡婦拉幫套,什麼是吃喝嫖賭抽。
滿臉通紅的何大清看著傻了的何雨柱,連忙說道:「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呵呵呵呵呵!
重病下猛藥!
當著孩子罵爹,真是痛快!
站在道德至高點,批評那些缺德的人,多麼有意思的一個事情!?
希望傻柱今天的當頭一棒能夠記住,以後別學他爹!
何大清扯腿就跑,傻柱丟下包子攤就追了上去,在後面喊著:「爹!你別跑,你說說話啊!你給張先生解釋一下子,你不是那種拉幫套的人!」
「你解釋一下子啊!你和賈大媽沒有事情,和胡同裡面的寡婦也沒有事情,你是正經人。」
何大清拔腿就跑,傻柱拼命的追,何大清拼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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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賣冰酪的夫妻,笑了笑說道:「先生你說的好,是該罵他一頓清醒一下子,也為了孩子好,以後好好過日子!」
何雨水連忙說道:「他們都跑了,我家還有那些包子怎麼辦,還一個沒有賣!?」
張蘊武笑著塞了一個大洋在她兜裡面,說道:「小小年紀心操得不少,我給你買了,吃你的冰酪吧!」
他和何雨水吃完了冰酪,那父子倆個也沒有回來,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張蘊武看了看,不能在這裡乾等著,他對著賣冰酪的掌柜說道:「你們幫忙看著一下子雨水,我去把包子擱著,等會帶雨水去找她爹,把她送回去。」
賣冰酪的夫妻連忙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