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能拿多少
就是蒸的那個堆到山的大米飯和白面饅頭,這些東西都是免費的根本就不限量,讓母親她們有點噓嚯!
哪怕就是姬蘊苓也是很驚訝,不過她修煉了心法很快就掩飾了下來,人與人之間就是不一樣的。
秦蘊茹好奇的小聲問道:「大師兄!我怎麼看別人吃完了,吃不下了,還揣幾個饅頭回去的!?」
張蘊武笑著解釋道:「那些東西不值錢,你以後就見怪不怪了,你能拿多少饅頭回去!?」
他對著旁邊的服務員說道:「幫我打包點饅頭,我們晚上就啃饅頭了。」
旁邊的服務員笑著說道:「好的!一籃子可以嗎?」
張蘊武笑著說道:「可以了!謝謝你了。」
服務員拿了一個柳條編的外賣用的籃子,拿荷葉墊著,給他撿了一籃子饅頭。
張蘊武遞給秦蘊茹,讓她提著饅頭,一群人回去了宿舍裡面。
這裡的標準學生餐是七個人一桌子,四葷三素一湯,最低拼餐標準七元!
食堂裡面給你算得清清楚楚,你能吃多少饅頭!?
就是你每頓能吃七八,拿走二十三個,甚至是五六十個,相比那個伙食費用又算得了什麼!?
下午母親吳二花和秦母,實在是擔心家裡面父親他們砍樹樁子回來,一不小心給餓死了,準備回去了。
不過現在有汽車太方便了,他和吳妙芳她們約好,過兩天就過來給她們幫忙。
張蘊武別著M1911手槍,帶著大師妹她們,吉普車裡面裝著大包小包,頂著太陽往秦家屯裡面跑去。
反正是篷車,也沒有多熱!
今天姬蘊苓她們已經適應了吉普車,在吉普車上到處看熱鬧已經是大大方方了,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回家的路。
——
十幾二十分鐘以後,吉普車就拐進了秦家屯裡面。
村子裡面的人,看著母親吳二花和秦母的打扮,還有姬蘊苓她們的打扮,那個鋤頭差點揮著把腳趾頭給砸掉。
今天那些小孩子們都害怕了她們的衣服,沒有來歡迎張蘊武回來。
威利斯吉普車在大家驚訝的眼光中,一腳油門上了坡。
母親吳二花和秦母,穿著新衣服新皮鞋,扭扭捏捏的下了車,幫忙給收拾大包小包的東西。
姬蘊苓她們跳下車,也開始搬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砍樹樁子回來的父親和四貴叔他們也來了看熱鬧,圍在院子門口看著那個汽車,看著母親她們目瞪口呆。
也根本就認不出來她們了,這要是在外面遇見了,打死他們都不敢相認。
張蘊武分明看見,兩個可憐的老男人嘴角直抽,都偷偷的抹了抹眼睛。
大毛二毛帶著媳婦們一起跑了過來,看了看那個新汽車,又盯著他們的娘的水墨繡花白褂子,還有那個繡金花的藍裙子,黑皮鞋,上下看了半天。
再湊過來以後,仔細看了看彎腰收拾東西秦母的臉,才確定確實是他們的娘。
秦母扳著臉兩個大巴掌呼了過去,大毛兄弟就一人吃了一記大嘴巴子,捂臉後退讓出了院子門。
造孽啊!
張蘊武把車倒好了跳下車,笑嘻嘻的問道:「爹!四貴叔!誠實還在那裡玩,準備啥時候回來!?」
母親吳二花和秦母生氣的瞪了瞪他們,對他們大驚小怪的樣子不滿意,拿著東西惱火的進了房間裡面。
她們在北平裡面,別人大學生都誇獎著她們好看,精神!
回到家裡來了,這些人像是看二傻子一樣。
父親張昌生看著跑進房間的母親,這才回過神來,心不在焉的回答說道:「誠實才去了胡家寨子裡面玩,不知道啥時候回來。蘊武!你娘進城裡面去玩,沒有什麼事情吧!?」
可憐的四貴叔裂著嘴,還在那裡發呆,根本就沒有回過神來!
張蘊武笑嘻嘻的說道:「娘能有什麼事情!?就是去北平玩了兩天,看了看我的學校,換了一套衣服。」
「改天帶你去北平玩,給你也換一套衣服,弄雙皮鞋洋氣一下子。」
父親看著院子外面的那個汽車,連忙問道:「聽村子裡面的人說,你已經辦理好了入學手續,現在真的是大學生了!?
張蘊武說道:「當然!爹你以後就等著享福吧。」
父親他們放心了,昨天他們回來就聽村子裡面說了一遍,幾個人又圍著去看汽車了。
等到母親吳二花和秦母換回來了以前的衣服和布鞋,連頭髮上的銀簪子也給取了,臉上表情不善的出來了。
父親在求生欲望的驅使下,連忙說道:「他娘!你怎麼換了衣服,剛才那套衣服就挺板正的!」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了好大兒張蘊武求救。
生活不容易!
——
爹這麼老實巴交的人,都會拍馬屁了!
張蘊武連忙幫忙拍馬屁說道:「確實!爹說的對,爹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其實娘她們本來就是很年輕的,那樣子打扮才精神!」
母親吳二花瞪了瞪爹,算是放過了他。
看著惱火的秦母,秦四貴臉上肌肉抽了幾下子,憋了半天才說道:「對!對!對!昌生哥說的很對。蘊武也說的很對!」
不知死活的大毛和二毛,在旁邊好奇的問道:「娘!你咋打扮得比人家新娘子還漂亮!?」
「我的媽呀!你今年多大年紀了,剛才你和小妹一樣的,還穿繡花裙子了!?」
秦母臉上一紅,撿了一個掃竹,追著兩兄弟打著。嘴裡罵著:「北平城市裡面,別人像我這個年紀的,都是這樣子穿裙子,有什麼稀奇的。我抽死你們倆個不懂事的,天氣這麼熱,別人能穿裙子,老娘為什麼就不能穿裙子!?」
「狗東西!別跑。」
大毛和二毛被打得上跳下竄!
張蘊武發現了一個事情,大毛有意無意的,給他打了幾次眼色。
這是有什麼事情啊!?
張蘊武連忙上去勸架,說道:「嬸子!我找大毛兄弟有點事情,你去揍二毛兄弟。」
秦母提著掃竹,立即就撐向了二毛。
姬蘊苓她們在旁邊嘻嘻哈哈的加油,秦蘊茹不停的給老娘叫好助威,去扯二毛的衣服。
二毛邊跑邊委屈的說道:「蘊武兄弟!這世上哪有你這樣子勸架的!?」
倒是秦家的兩個媳婦,馬上就笑嘻嘻的來勸架了,秦母這才放過了二毛,提著掃竹和兩個媳婦互相拍馬屁。
他帶著大毛去了外面的蘋果樹下面,遞給大毛一根煙,笑嘻嘻的問道:
——
「咋了!?你這便秘的樣子出了什麼事情,有誰欺負你了?」
大毛看了看院子門,神情緊張的說道:「蘊武!你還記得梁家村的那個梁拉娣嗎?鬧房的那個漂亮姑娘?」
咳咳咳咳咳!
張蘊武差點聽成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他連忙說道:「這才幾天時間,我當然記得!有什麼事情嗎?」
大毛叼著煙,神神秘秘的說道:「我媳婦回娘家回門,她們村子裡面說她說的可厲害了。說她已經和你睡過覺了,還懷上了你的孩子。你不想要孩子,不認帳了。」
「我上次回去,梁拉娣也來找過我媳婦。我可看出來了,她就是想問你的事情,在我媳婦那裡磨磨蹭蹭了一陣子,不好意思說話,又跑了。」
媽蛋!
鄉下的女人們眼皮子淺,可能就是那塊布惹禍了!
張蘊武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嫌人窮,恨人富。
他對著大毛說道:「瞎扯淡!我都沒有和梁拉娣私底下見過面,哪來的孩子!?你在這裡等等我,我和大師姐商量一下子。」
他走進房間裡面,把這個事情和姬蘊苓商量了一下子。
姬蘊苓驚訝的說道:「大師兄!這些人也太可惡了一點,要不給她家裡面一點錢,給她接過來做點事情。
以後去了北平城市裡面,給家裡面幫忙打掃一下子衛生也行吧。」
「你也不在乎這幾個錢,本來這個事情因為你起來的。或者!就說帶她來家裡面修道,免得壞了你的心境。」
「再說!你不馬上就要去北平了,以後家裡面也是要人打理事情的。」
張蘊武摟著她,想了想說道:「也行!我和大毛兄弟去一趟,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秦蘊茹笑盈盈的在旁邊說道:「大師兄!我就知道會出事情的,上次那個梁拉娣美死了。傻妞子動了春心,她肯定是想死你了。」
張蘊武瞪了她一眼,秦蘊茹摟著姬蘊苓擠眉弄眼的瞪了回來!
騙誰呢!?大師姐不說你,我可不怕你,你想嚇唬我!?
顧蘊瑤也在旁邊笑咪咪,自己已經媳婦熬成了婆,馬上就要有小師妹了!
女人們太聰明了,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要不是他的功法練習得太勤,大師姐她們有時候都害怕了,還不知道要有什麼矛盾!?
姬蘊苓不放心,趕著來到院子門口,對著他的耳朵小聲嘀咕著:「你一會兒去了,檢查一下子是不是有了身孕,是不是懷了別人家的孩子!」
張蘊武驚訝的看著腦洞大開的姬蘊苓,連忙小聲安慰著說道:「不可能!這個姑娘是一個好姑娘,性格純樸!我到時候去看看情況,應該是不可能的。」
「說句難聽的,懷孩子哪有那麼快的,沒有人能騙過我,你放心好了。
張蘊武跳上威利斯吉普車,喊著大毛爬上了汽車,兩個人往村子外面走去。
梁家村走小路過去,只有二三公里遠,大路走過去,也只有四五公里的樣子。
沒有走那個小路,是害怕吉普車壓壞了別人的玉米地,他從大路上開了過去。
沒有多久,張蘊武的汽車進入了梁家村,村子裡面鬨動了起來。
張蘊武在大毛的指揮下尋著鄉下的小路,一直把汽車開到了梁拉娣的家門口。
這裡也是千篇一律的三間黃泥巴房子,一個小小的籬笆院子,鄉下的房子基本上都沒有二樣。
現在正是大中午時間,可惜梁拉娣不在家裡面,一個人跑去打野菜了。
梁拉娣的父親和一般的農民父親一樣,精瘦的漢子。只要是自己家的事情,腦袋瓜子就短路,生活折磨得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
張蘊武給梁父遞了一根煙,兩個人點上火,梁父就拘謹的坐下來一言不發的抽菸,好像是他來張蘊武家裡面做客一樣。
梁母真是太高興了,笑盈盈的接待了張蘊武,熱情的招呼著說道:「蘊武道長!趕緊坐下來聊聊天。」
對著兒子大虎二虎說道:「大虎!二虎!快去喊你姐回來,她在西山崗子旁邊打野菜。」
和張誠實差不多大的兩個小男孩,一溜煙的跑去找梁拉娣。
張蘊武叼著煙坐下來,村子裡面的人圍著外面看熱鬧,看那個漂亮的汽車。
這個張道長的故事,是附近十里八村的最熱門故事,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上次來村子裡面給大毛兄弟接媳婦,就給村子留下來好多傳說。
有錢!非常有錢!
做人非常的體面,給孩子們撒美麗國的餅乾吃!
這次又變了,前些天已經變成了非常有錢的大學生。除了有錢,還有勢了!
看那個大汽車!!
那些村子裡面的人,已經在偷偷的交耳朵,張蘊武肯定看上了梁拉娣,這野丫頭這次估計要發達了!!?
——
張蘊武在那個椅子上坐下來,看了看她家屋子裡面的情況,也是千篇一律的家徒四壁,牆上到處都是土蜂子眼。
他好奇的問道:「叔!嬸子!聽大毛說村子裡面有些對梁拉娣不好的話,到底是怎麼回事?」
梁父趕緊的低頭抽菸,梁拉娣的母親笑嘻嘻的說道:「蘊武道長!眼氣我們家的拉娣唄!不過你既然是願意和拉娣親近了,也是看得上她的顏色。你就行行好,給她帶回去養著做個小妾室,自然也就沒有這些話了。」
張蘊武呵呵一笑——
梁拉娣的母親笑嘻嘻的說道:「我家拉娣也是一個有顏色的姑娘,你不缺那一口飯,你帶回去好好養養,她這孩子皮粗肉糙的也聽使喚。」
張蘊武呵呵一笑,吐了一個煙圈圈——
梁拉娣的母親看了看他,嘆息著說道:「鄉下人的風言風語多愛嚼舌根,這些謠言有些男人就故意當著拉娣問,把拉娣都快要逼瘋了。那些惡毒的小婆娘們現在都不和她說話,一天到晚的偷偷的嚼舌根。」
這是苦情牌了!?
拉娣的娘是個有智慧的,文武並濟,這些話都是有點誇大的,聽聽就行了。
為了避免梁拉娣的娘說更不體面的話,張蘊武笑著說道:「接她走也是無所謂的,還是得看拉娣的想法。要不,還是等會兒看看拉娣的意思吧!」
梁母一喜,連忙說道:「我的女兒,她啥意思我還不知道啊!?晚上做夢都在喊張道長。張道長!你就給個痛快話。」
大毛在外面的汽車旁邊,和那些村子裡面的人聊天。
大虎他們奔跑在鄉下的田埂上,遠遠的就喊著:「姐!那個張道長來了,正在我們家裡。娘要你趕緊回去。」
梁拉娣提著打野菜的籃子,拿著鏟子站起來,驚訝的說道:「大虎!二虎!真的嗎!?」
大虎氣喘吁吁的跑過去,說道:「他和那個大萍姐的男人,好像是叫大毛的,開了一個大汽車來的,就停在我們家門口。好多人在那裡看熱鬧。」
梁拉娣心裏面呼呼呼直跳,連忙臉紅紅的問道:「我家又和他沒有交情,他來幹嘛?」
大虎說道:「我們怎麼知道?」
她其實自己知道原因!
這段時間村子裡面的謠言說得太難聽了,梁拉娣一個大姑娘家的壓力太大。上次大毛媳婦三天回門來,她偷偷的去看了看她朋友。
大毛媳婦也知道村子裡面的這些謠言,梁拉娣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個欲言又止的表情,大毛她們應該會懂。
梁拉娣還是想了辦法的,要是過幾天事情沒有解決,就偷偷的帶大虎他們去看看張蘊武,她感覺得到,那個男人非常的靠譜,有辦法解決自己的問題。
她爹娘雖然對村子裡面的謠言不屑一顧,平時卻也是有意無意的勸說慫恿著梁拉娣,既然是張道長動了你鬧房,你不知道賴上去啊!?
她自己也想去,只是她一個大姑娘家倒不是因為害羞,兵荒馬亂的世界不安全,確實是有點害怕一個人去。
想要約人一起去,村子裡面的那些姑娘們現在也不搭理她了。
誰知道張蘊武就找來了!
梁拉娣臉紅紅的,她知道她娘的想法就是賴上去,太現實了,她感覺今天要離開村子裡面了。
她提著野菜籃子和大虎回去,看見旁邊的一個小水溝溝,連忙去那裡洗了一把臉,又弄了弄頭髮,整理了一下子破破爛爛的衣服。
梁母在家裡面,當著梁父的面前,已經從自己家的三畝地今年的收成可憐,冬天還不知道怎麼辦。說到了梁拉娣從出生就沒有吃過一頓好飯,家裡面養不起那麼多人。
梁拉娣干地裡面的活是一把好手,燒火做飯洗衣服帶弟弟,縫縫補補的針線活,做什麼都是村子裡面頂尖的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