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鬥毆講道理
龔主任頭疼的說道:「回去!!如果張蘊武真的跑來告狀,你們這些破事情,我當然當然要扣你們五個學分,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兩個女大學生快要崩潰了,哭哭啼啼的跑了!
在旁邊辦公,偷偷聽笑話的王教授,忍不住笑了起來。問道:「龔主任!他打女學生,你平時最維護女學生的,你怎麼不把那個張蘊武弄來訓斥一頓!?」
龔主任呵呵一笑,說道:「你上次說的那些,你一個法學大律師,規則和規矩,都在他那裡吃癟,我傻啊!?
再說這個事情再怎麼說,張蘊武反擊她們有點不體面不規矩,但是確實沒有過錯。」
王教授笑著說道:「確實是!他打女人是不怎麼文明,她們找事情在前,但是根本就沒有錯。你信不信,你要是把張蘊武喊來了訓話,他能懟得你懷疑人生!」
龔主任叼著煙,笑著說道:「我信!那種妖孽的學生,他不會給別人道理的。老梅都在他那裡吃癟,當著老梅的面,學他說話的樣子有板有眼,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你一個大律師給我說說;如果張蘊武來了:我如果指責他不文明,他可能會說什麼!?」
王教授笑咪咪的說道:「法律是道德的底線,這兩個女學生喊人約架,都觸犯了學校裡面的法規,談不上道德綁架了。他有可能會說自己害怕,不小心打順手了。」
「何況!他還有更狠的自由平等。女學生需要尊嚴,男學生就不需要尊嚴了嗎!?你根本就沒有機會說他,估計他還有我想不到的辦法。」
龔主任好奇的問道:「要是別人請你打官司,你想用這個事情懲罰張蘊武,你會怎麼做?」
王教授哈哈一笑,說道:「我可不會為兩個傻瓜女學生,去打這種必輸的官司。」
「這個張蘊武做事情心思縝密,手段老練得很,上次和美麗國的簽合同辦工廠,大庭廣眾之下籤合同,他都做了好幾手準備。」
「幾家報社的記者、銀行和律師、邁克長官和律師、他不單是請了我做律師,還請了一個美麗國的律師幫忙做以後工廠裡面的法律顧問。讓這些人互相牽制,達到他的平衡大家力量的目的。你敢相信那是一個孩子的手段嗎!?」
龔主任好奇的問道:「這些我知道,要不然我就去傳喚他來這裡問話了,我問你怎麼想一個正經辦法去懲罰他?」
王教授笑著說道:「這廝心狠手辣,我也覺得不體面!那些女學生會懲罰他的,學校裡面會有一堆的流言蜚語,你就等著看熱鬧吧!」
龔主任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王教授!你這個人簡直就是為老不尊,我可是教導主任,要走正經的道路。」
王教授笑著說道:「你想多了,他也不會在意這些事情的!規矩對他沒有用。除非你和梅校長商量,現在頒布一條校規,禁止學生們摘蓮蓬!」
「事後再去追究責任!」
龔主任忍不住笑著說道:「好你個老王,這種事情你竟然說的出來!你想讓我在這個學校裡面名垂千古啊!?」
張蘊武回到宿舍裡面,姬蘊苓她們還沒有回來。
這裡連王八殼子都沒有,他點燃一根寂寞的哈德門香菸,隨便拿了一本書,在門口的抄手遊廊上看書,學習文化知識。
不知不覺的看了好一會。
直到!
不停的有女大學生經過他的宿舍這裡,過了一會兒功夫,竟然就有五十幾個女大學生經過。
三個一群,五個一夥。
這也太不正常了,男研究生宿舍這個位置很偏僻的,不論是做什麼事情,女學生都沒有必要經過這裡。
他的相貌只能說是清秀,還比不上潘安。
這些女大學生的表情嚴肅而認真,大氣都不敢喘,經過之後都會重重的喘氣,回頭再次仔細確認他的身份。
張蘊武過了好一會,才莫名其妙的反應過來,自己可能成了清華大學裡面的名人。
剛才那兩個挨揍的姑娘,可能給他一個打五個的英勇事跡,給宣傳出去了。
這些女大學生們,都是來仰慕自己的風采的!
不過這是好事,王八也是王,黑粉也是粉。
以後想和他呲牙咧嘴的女大學生們,可能就會想想後果很嚴重。
張蘊武泰然自若的繼續看書,研究潘金蓮餵大郎喝藥的動機,給她們一個盡情欣賞自己風采的機會。
一會兒又來了五六十個女大學生,從他宿舍門前路過。
這些女大學生們不但是有好奇心,還都很懂禮貌,沒有人上來打擾他看書,也沒有上來主持打拳圍攻的。
有點可惜了!
這樣子下去,以後的學校生活沒有波瀾起伏,沒有意思啊!
等到天色已黃昏,也沒有女大學生們來仰慕自己看熱鬧了。
——
大師姐她們也沒有回來,看樣子是玩得很開心,在外面去吃飯了。
他等到天黑了才回到了房間裡面,吃了幾個何雨水家的大肉包子,把儲物空間裡面以前放的燉王八殼子吃了幾塊,隨便對付了一下子。
一直到了晚上時間,校園裡面的路燈亮了好久,吳妙芳她們才帶著那群女人回來了。
大家大包小包的一大堆!
張蘊武仔細看了看她們,就連母親吳二花和秦母她們兩個都被修剪了頭髮,腦袋上面換了一個銀簪子,換了一套新衣服。
雖然不是絲綢衣服,但是都是精美的棉繡褂子,體貼合身。
她和秦母看上去,確實年輕精神了不少,本來她們的年紀也不大。
要知道以後很多像是她們這個年紀的,還以為自己是小仙女,塗脂抹粉的以後,還敢在相親角開三十八萬彩禮價。
從姬蘊苓到小妞子,一個也沒有落下,都是修剪了一下子頭髮,修剪掉了那些黃毛和分岔,換上了新衣服,新簪子。
特別是小妞子她今天沒有戴簪子,但是剪了一個比李雨昕還要短的頭髮,把那一頭黃毛給剪完了。
可能是姑娘們看見她頭髮太黃了,剪短了好讓頭髮以後重新健康生長,看著也確實精神了很多。
姬蘊苓她們的那些花裙子,都換成了民國特色的水墨繡花白衫褂,藍布繡花裙子。
從小家碧玉的花裙子,一下子就變成了大家閨秀,姑娘們人長得漂亮,確實是很出彩0
姑娘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和他說電影裡面胡蝶演的故事,其實是等他去表揚她們的打扮。
看著母親她們穿裙子扭扭捏捏的樣子,等著他去鼓勵。
張蘊武連忙拍著馬屁說道:「娘!嬸子!你們的這個打扮太漂亮了,也精神顯得年輕!師妹們和小妞子的打扮得也很漂亮,很出彩好看!你們吃飯了沒有?」
兒子這麼懂事!母親吳二花滿意了,摸了摸頭髮,笑著說道:「蘊武!我們已經吃了!妙芳侄女她們帶我們又去逛了大前門,去吃了一條龍火鍋涮羊肉,還點了便宜坊的烤鴨外賣,還去看了電影。」
很好!
一起出去玩了一趟,買了一套衣服,現在就叫妙芳侄女了,關係親近了很多。
我請你們吃一條龍火鍋,你們扭扭捏捏的都不願意去,現在火鍋也吃了,還點了烤鴨外賣。
和我去買東西也是躡手躡腳的放不開,和董學姐她們倒是大方得很,還買了繡花裙子。
聽見他誇獎漂亮的話,就是姬蘊苓的臉上也閃過一道紅暈,笑盈盈的很可愛!
秦蘊茹更是笑嘻嘻的在他面前走來走去,希望還能單獨聽幾句好聽的。
可惜!剛才的那些誇獎的話,都是給姬蘊苓聽的。
雖然蘊茹妹子打扮得確實很漂亮,青春逼人,但是家裡面的女人們,是不能隨便誇獎的。
誇得狠了,她沒有那個思想覺悟,時間長了以後,她們會覺得你配不上她。
女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化了漂亮妝了以後,她會認為化妝後的她,才是真實的她。
秦蘊茹的道行太淺了!
張蘊武不敢誇她害怕她的心態飄了,大師姐就不一樣了,她能聽從來張蘊武的善意和關心,和美不美的沒有多大關係!
今天回去有點晚了,張蘊武這裡只有一張床,睡不下那麼多人。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天,母親她們眼皮子都有點打架。
她們都是早睡早起的人,每天都是五點起,六點睡。
今天玩了那麼久,估計累得很。
李雨昕宿舍裡面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她熱情的拉著母親和秦母,去她的宿舍裡面洗漱休息。
吳妙芳也拉走了小妞子和顧蘊瑤,規規矩矩的去她們宿舍裡面。
姬蘊苓和秦蘊茹送她們出去以後,在抄手遊廊裡面,好奇的看著校園裡面的景色。
現在雖然已經是晚上時間八九點了,外面還是有很多的學生活動的,到處都有音樂聲傳來。
學校裡面到處都是燈光,教學樓裡面的燈光特別亮,其它的地方就是星星點點。
排話劇的,練習舞蹈的,拿著書包去教室裡面去學習的。
偶爾也有帶著孩子的那些家眷女人們,在路燈下的草坪上玩耍著踢球。
這裡和秦家屯裡面不一樣,村子裡面天還沒有黑,就都回家睡覺了,一片寂靜。
屋子裡面張蘊武看了看她們看稀奇的樣子,沒有搭理她們,這個就是見識。
姬蘊苓和秦蘊茹在外面看著那些燈火,過了一會兒才進來,笑盈盈的說道:「大師兄!這個北平城市裡面可真是美。」
張蘊武揉揉她,笑著說道:「放心好了!我到時候買一個漂亮的大宅子,讓你們好好生活,美死你們。」
「就是城市套路深,沒有你看的那麼美好。怕你以後看多了城市裡面的陰營苟且以後,可能就會厭倦了,又想起村子裡面的那些簡單生活。」
姬蘊苓笑盈盈的說道:「不怕!到時候秦家屯裡面的房子不賣,我們也可以回去住。」
張蘊武揉揉她,安慰著說道:「當然不能賣!你爹回來了說不定還要住的。」
秦蘊茹擠眉弄眼的扭扭,在旁邊對著他說道:「大師兄!大師兄!你買房子可要快點,我聽妙芳姐她們說了實話的,知道你發財了。你可別想騙我們,你現在有的是錢。
張蘊武揉揉她,安慰她說道:「大師兄有錢!儘量快點安排房子,到時候你就放心讀小學去吧!」
姬蘊苓得意洋洋的笑笑,她早就知道就是沒有那些工廠的事情,大師兄也早就發財了。
他帶著她們兩個去洗漱,教她們用那個熱水水龍頭,看著她們在淋浴下嬉鬧,搓出一大堆的泡泡。
姬蘊苓和秦蘊茹格格笑著,討論這個以後來北平,她們要怎麼樣過城市人的生活。
可能她們心裏面很健康,大師兄發財了,等於她們也發財了,她們都有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喜歡去吃苦的,那是有大病!
蘊茹妹子很激動,好好的試了試席夢思床墊的各種睡法,累得大汗淋漓的,又去洗漱了一遍。
晚上秦蘊茹睡著了,姬蘊苓又摟著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
「大師兄!吳妙芳她們這些姑娘和你的關係是怎麼回事!?」
張蘊武知道大師姐的意思,也知道她的疑惑,認真的給她解釋著說道:「像是蘊茹這樣子的姑娘,她可能是選擇一個男人過生活,報團取暖,以後有衣服穿有飯吃就很幸福了。大師姐你這樣子的,是選擇一個道侶共同扶持修煉功法,養育孩子。」
「她們和你們的觀點是不一樣的,她們都是學了新知識的進步女性。她們根本就不缺少吃喝,有文化有理想,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去了美麗國生活。」
大師姐驚訝的說道:「難道你們這個關係,她們不是想和你結婚!?還有這種事情!?」
張蘊武笑著解釋道:「我在給她們的家裡面辦理出國簽證手續,等到事情辦理好,那個李雨昕說不定馬上就會和家人們一起走。」
「就是吳妙芳和董曼琳她們兩個人,如果是她們家人的要求,說不定也會馬上就走了。」
姬蘊苓都顧不上吃味了,驚訝的問道:「我看她們對你也蠻好的,為什麼會這樣子!?」
張蘊武耐心解釋道:「這和好不好沒有關係!人與人的思想觀點不同,她選擇的生活方式不一樣,選擇的結果就不一樣了!」
「就比如看見學校荷花池塘裡面的野鴨子,小妞子看見了想用弓箭去射了吃,我想吃但是射箭太累了,去下一張網省事。但是李雨昕她們會覺得吃它幹什麼,野鴨子它們很漂亮啊,說不定還會想餵點食物!」
「對家庭的觀點,你換個角度看問題也是一樣的,在每一個人心裏面,家庭和工作的重要性都是不一樣的。」
大師姐驚訝的說道:「大師兄!我有點明白了,你沒有想過去留下她們!?」
張蘊武笑著說道:「行無為,行柔弱,行守雌,勿先動,此上最三行。她們都是有理想追求的人,去要求她們也不會快樂的,甚至最後也走不到一條路上去。人生都是一個經歷,你何必在意這些事情的結果!?」
大師姐呵呵一笑,認真的道說道:「大師兄!是我想多了!最近生活太安逸了,姐妹們聊天說笑忙碌得很,沒有用心的去修煉功法。都是蘊茹平時給鬧的,你再揍她一頓。」
張蘊武無語的揉揉旁邊熟睡的蘊茹,她迷迷糊糊的喊著:「爸爸!饒命吧。困死了!」
再回頭看了看姬蘊苓,她已經假裝睡著了。
張蘊武笑了笑,給姬蘊苓拉在肚子上蹲了下來,摟著她問道:「蘊苓!睡著了嗎?」
姬蘊苓迷迷糊糊的說道:「嗯!」
張蘊武揉揉她說道:「睡吧!」
第二天早上,不吃早餐的吳妙芳學姐她們,一大清早帶著她們去食堂吃完了早餐。
包子、油條、餛飩、還有一些精美的面點,學校的食堂裡面種類繁多,她們都試了試以前沒有吃過的早餐。
吳妙芳和董曼琳她們帶著,一群人又是在學校裡面好好的逛了逛學院裡面,看了看以前的那些破爛的皇家園林,看了看那個小火車站和嗚鳴鳴的蒸汽火車。
吳妙芳她們女人的心就是細一些,知道大師姐她們的需要,張蘊武就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些事情。
火車「褲衩!褲衩!褲衩」的跑著,姬蘊苓她們看得都很開心!
驚訝這麼大的鐵疙瘩也能跑!
看那個大火車,老娘吳二花也很開心,火車站賣花生、瓜子,香菸的小販,都能引起她們的好奇心。
還有那些頭頂一塊布,背卸著火車上貨物的窩脖們,更是讓她們覺得稀奇。
小妞子更是好奇的看著那個鐵軌,這要是背回去了,要打多少生活用品啊!?
玩到了中午時間,大家又是去食堂裡面吃了一頓。
知道張蘊武真的發財了,這次去那個宮殿一樣的食堂裡面吃飯,十個大洋一桌的飯菜,母親她們都從容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