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國產的漂亮女護士
張蘊武在南鑼鼓巷裡面換成東面出去,溜溜噠噠的慢慢看著周圍的環境,這裡面的還有幾個四進的大四合院院子。
面積足足有兩三萬多平方,可能以前是那些小王府之類的,後面變成了藝術學校,電影學校。
當然!
現在也可以說它們是學校,各種男男女女的小孩子,在這裡學習文化,學戲曲的地方!!
培訓出來了那些優秀的男女學員,以後可能去各個青樓和戲園子裡面應聘小先生,青衣、花旦啥的職業。
民國裡面的這些青樓因為市場化的需要,培訓人才方面,已經開始逐漸的走向正規化了。
但是南鑼鼓巷這裡,估計就是那個北霸天控制著的地盤,這樣子的產業沒有正經人去做。
起碼錶面上是沒有的,都是四個霸天控制的!
顧蘊瑤當年也可能是這裡出來的高才生,要不然不會被塞金花的給選了角。
只是她運氣不好出事了,也可以說是運氣好出事了。
看了好一會,現在還不是買房子的時候,房子不好買。
他也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就是想給大家一個穩定的生活,一個家而已。
不急!
現在北平城市裡面的流氓地痞太多了,姬蘊苓她們現在就來生活,不是什麼好事情。
倒不是怕流氓來找麻煩,就是有時候無意中遇見了,噁心死人。
張蘊武慢慢的走到了東直門大街,又慢慢的溜達一圈,來到了這裡的帥府園一號協和醫院裡面。
這裡也是王府宮殿改造的,大門口就是一個氣派的王府大門。
門口站崗的也是美麗國的大兵們,因為這個醫院是美麗國和民國合營的。
醫院的後面,就是協和醫學院的學校區域,前幾天為了入學的事情,他還跑來這裡看過。
那個八年讓他退步了!
醫院這裡的掛號費五圓,專家號八圓,不過他去藥房裡面買點器械,不需要去掛號。
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美麗國女護士,張蘊武找了一個國產的漂亮女護士問道:「護士小姐你好!請問一下藥房在哪裡?我想買點注射青黴素的器械。」
邁克送了他一盒子青黴素,這些東西可是救命神器。
萬一家裡面有個啥事情,他還能緊急情況下冒充一下子醫生。
這個青黴素的話題太敏感,屬於嚴格管制的藥品,年輕女護士抬頭看了看他,認出來了張蘊武。
她驚訝的問道:「你是那個發明家張蘊武,報紙上的那個張先生?!」
張蘊武笑著遞給她學生證,解釋著說道:「你太誇獎了!我的朋友送了一些青黴素給我,想買點注射器放在家裡面備用。」
女護士看了看他的學生證,熱情的笑著說道:「張先生!剛才嚇我一跳!青黴素可是嚴管目錄裡面的東西,你和我過來,藥房還在醫院的後面。」
「這些青黴素是不是邁克長官給你的,我看了你們前幾天的合作的新聞。」
看著昔日的王府花園建築,這裡可是北平的第一豪門醫院,當時維修修建的時候花了一百多萬美金。
整整齊齊的一噸多黃金!
夏日炎炎這裡開了中央空調,整個醫院裡面都很涼快。
這個醫院有很長一段時間是世界第一,現在也是全世界數得上號的數一數二。
張蘊武和護士往後面走著,笑著說道:「是的!我只是弄點醫療器械放在家裡面,有時候家人們應應急。」
張蘊武如果沒有大學生的身份在那裡,護士妹妹說不定會喊來大兵們對付他。
所以!
有一個正經的大學生身份,真的是可以減少很多麻煩!
張蘊武看了看女護士的工作號牌,這些女護士是從小培訓出來的,免費教育的那一批五千名姑娘中的一員,能說一口流利的英語。
她們都是八歲入學的窮人家的孩子,上學甚至家裡面都有補助金的,是女子教育示範工程的產物。
女護士帶著他去了後面的藥房裡面,和那些護士們藥劑師嘰嘰喳喳的聊了幾句。
藥房裡面的女護士們,藥劑師們都好奇的打量著他。
幾個美麗國的藥劑師,也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傳說中的人物。
真是太年輕了!
張蘊武要了一個標準的護士藤條醫藥箱,裡面一整套的出症應急用品。又額外要了兩套標準的注射器,一盒子針頭。
幾個美麗國的藥劑師們還湊過來,給他詳細的解釋著說道:「張先生!一般情況下的發燒感冒,最多臀部做五萬當量的肌肉注射就可以了,差不多四分之一瓶青黴素。遇見肺炎之類的嚴重情況,一天可以做十萬的靜脈輸液,半瓶青黴素就差不多了,一般的也只需要一周時間。」
「生理鹽水你也需要一些拿著備用的,我們給你拿一些。要是你不熟悉使用方法,可以來這裡喊我們去幫忙打針。」
現在人還沒有抗藥性,青黴素可以說是一個神藥。
藥劑師們熱情的給他介紹著醫療箱裡面的東西用法,又給他拿了十瓶生理鹽水,一共才花了三十個大洋。
藥劑師們很熱情,東西也很便宜了!
但是沒有那個身份證明,你就是拿著錢,也買不到這些敏感的東西,這個醫院裡面根本就不接待那些來路不明的人員。
民國有嚴厲的管制條例,哪怕就是送進醫院裡面,青黴素也不可能隨便用。
不花大價錢搞關係,也沒有你用的!
張蘊武笑著說道:「太感謝你們了!我們學校裡面也有小診所,我可以讓她們幫幫忙。」
「我請你們吃酥糖點心!」
張蘊武從背著的學生包裡面,掏了一大把酥糖點心,遞給了藥房裡面。
護士們笑嘻嘻的接過酥糖,要他有需要的時候來喊人,或者是直接給她們藥房裡面打電話,她們很願意去幫忙打針的。
不管別人是不是拍馬屁,這都是一個人情。
張蘊武笑著再次感謝她們,拿著那些她們打包好的東西,離開了協和醫院裡面。
走到沒有人的地方,用儲物空間收拾好了那些東西。
回到了學校的後門口,今天在後門這裡,又遇見了那個對他一肚子火氣成見的小美。
看見張蘊武后,她害怕的一溜煙的跑了,也沒有嚷嚷著他是騙子了,估計也是看了報紙上的內容。
可惜了!
小美沒有那個勇氣了。
回到宿舍裡面,母親吳二花她們還沒有回來,按照她們去逛街的人數分析,估計今天想要回秦家屯去有點玄。
張蘊武在學校裡面到處晃蕩著熟悉環境,到處看熱鬧。
跳宮廷舞的同學,寫黑板報的同學,還有搞演話劇的社團,打門球的社團,這些事情都是現在的主流。
現在的這些娛樂活動,和他還是有很深的認知隔離,沒有那個激情,根本就不能融入其中!
打籃球的學生,踢足球的學生也很熱鬧,他也沒有那個興趣,這些還不如去山裡面打獵有意思。
國人現在還是很喜歡踢足球這個運動的,因為最近的三四十年裡面,一直都是亞洲第一。
可能因為他們不吃海參!
不知不覺的他走到了那個荷塘月色的藕塘旁邊,相傳朱先生就是在這裡偷蓮蓬未果,於是準備晚上來偷。
月亮太大了,見景生情,寫下了荷塘月色。
張蘊武看了看左右無人,又看了看裡面的蓮蓬。
八月!
那個蓮蓬很多正是青嫩好吃的時節,再不摘蓮蓬,估計就要老了,變苦澀了。
張蘊武手裡面出現了一根釣魚竿,用魚線和魚竿三下五除二的弄下來十幾個蓮蓬,弄了一張大荷葉包著。
藕塘旁邊能看見的大小合適的蓮蓬,都被他弄了下來。剩下的蓮蓬不是老了,就是小了。
荷塘的湖泊旁邊弄得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殘葉,他收拾好了魚竿,放進儲物空間裡面。
蓮蓬這個東西就得現摘現吃,多停一秒鐘味道都不一樣。
如果放上幾個小時以後,那個根本就吃不進去。
張蘊武坐在旁邊的石頭椅子上面,悠然自得的剝開蓮蓬子的皮,嘗嘗味道果然是清甜得很。
旁邊來了兩個漂亮的女大學生拿著畫板,眼睛死死盯著張蘊武和地上的蓮蓬皮,還有那些沒有吃掉的蓮蓬,再看看那個亂糟糟的池塘旁邊。
張蘊武笑了笑,遞了幾個蓮蓬過去,說道:「見者有份!你們是不是也是來摘蓮蓬的,可惜晚了一步!?」
一個女大學生說道:「學弟!我們是來畫畫的,你給荷塘弄成了這樣子,這個行為太不文明了,這還怎麼畫!?」
另一個女生也是一臉嫌棄的看著他,仿佛他無惡不作——
媽蛋!
終於遇見傳說中的小仙女了。
挨了一記沉重的仙女拳,張蘊武收回蓮蓬,認真的說道:「怎麼!?這個蓮蓬是你家種的啊?這麼大的荷塘,還不夠你們畫畫的!?」
這裡以前屬於皇帝的御園,這個荷塘離她們女生宿舍近。但是當年火燒圓明園之後,裡面的很多石頭和材料都被搬走了,去修圓明園。
圓明園的修繕沒有完成,這裡反倒是挖得到處都是坑。
荷塘月色也是文章裡面說得好聽,民國政府也沒有財力去修繕這個湖泊的四周。
別看朱先生文章寫的動人,現在這裡真的就是一個長著荷葉的臭水塘子而已。
除了這一段,到處都是野草和雜樹,荒涼得很,成了野鴨子的樂園,那個水都臭得很。
和北大的未央湖畔的那個綠油油的臭味,有得一拼。
那個姑娘連忙說道:「學弟!就在里的一段景色要漂亮一些,其它的地方不方便畫畫。你怎麼這樣子沒有風度!?」
這裡也適合撈蓮蓬啊!
張蘊武呵呵一笑,說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你們家的種的蓮蓬,給老子滾蛋!」
兩個女大學生憤怒,可是他的個子太大了,她們憋著嘴背著畫板跑掉了!
半空中留下來一句話:「你給我等著哈!」
這兩個估計是東北姑娘,都是巾幗不讓鬚眉啊!
他趕緊回復著:「不來是花狗!」
張蘊武笑咪咪的坐在那裡剝蓮蓬,看著荷塘裡面的那些綠頭公鴨子,追逐著那些灰色的母鴨子,一群群的在那裡游來游去。
北平這裡別的東西不多,就是這個野鴨子多如牛毛,斬之不盡,殺之不絕。
可惜這是在學校裡面,不方便實驗他的那個五級野鴨子槍。
過了一會兒功夫,兩個女大學生帶來了四五個男學生一起,氣勢洶洶的找了過來。
不過男人的見識不是女人能比的,有兩個看見張蘊武就給他認出來了,這不是那個報紙上的張先生嗎!?
學校裡面的特招研究生。
張蘊武點燃一根哈德門香菸,挽起袖子,問道:「你們氣勢洶洶的幹什麼!?想要來打架嗎!?我們來練練手。」
正好八部金剛功也快要升級了,拿他們練練手,熟悉一下子自己的身手。
現在的學生講究尚武,大學生不論是男女,都是從中小學就開始練習過的。
是正兒八經的軍事課,不是軍訓一類的。
小時候就扛過漢陽造打靶,自然也練習過軍體拳。就是上了大學以後,還是需要上軍事指揮課的。
其中兩個男學生停下下來,另外三個血氣方剛的男學生,加上那兩個女學生一下子就沖了上來,她們估計是在後面想撿點便宜。
她們準備打一下子王八拳。
好傢夥!
巾幗英雄們拿得起畫筆,也捏得住拳頭。
張蘊武微微一笑,身體不退反進,仗著自己敏捷二點六,衝上去一巴掌呼倒了中路的一個男大學生,就來到了兩個女大學生旁邊。
在小仙女們驚訝的目光中。
張蘊武毫不猶豫的兩記耳光呼倒了她們,響亮的耳光中,讓她們倒得痛痛快快,哭都忘記了哭。
姑娘們的臉很柔軟,打起來很舒服。
張蘊武還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地上還得多幾顆美人獠牙牙。
他轉身回頭,拉住一個打向自己的拳頭,一腳撩倒一個,又是一巴掌呼倒了剩下的一個。
前後沒有五秒鐘,就倒下去了五個大學生,在地上痛得翻滾,半天爬不起來。
痛快!
張蘊武把眼睛盯上了剩下來的兩個大學生,想把他們一起給撩倒下了。
既然是一起來的,也得一起去。
他們連忙說道:「張先生!別誤會。我們就是來看看情況,想來調解同學們矛盾的。」
張蘊武笑了笑,轉身拿著蓮蓬離開了。
兩個女大學生過了好一會,這才反應過來了,她們兩個竟然被男人揍了臉,捂著通紅的臉哭哭啼啼的跑了,又跑去教務處告狀了。
剩下的三個男學生互相之間扶持起來,互相看了看,他們倒是不想去告狀。
哪有三個人被一個揍了,還跑去教務處告狀的說法!?
大學生們有著尚武精神,哪怕就是有大道理,以後學校裡面不要臉了!?
幾個人和剩下的兩個學生商量了一下子,問了問張蘊武的情況,感覺今天被白揍了。
事情弄大了以後,他們好像是沒有道理啊!?
好在張蘊武下手有分寸,他們除了有點臉紅和害羞,剛才倒得太快了。
只是擦破了一點皮有點疼,也沒有受什麼大傷,幾個人就羞答答的回去了。
現在的學生尚武成風,打贏了尚可去吹牛逼,打輸了自然是羞答答。
躲躲閃閃的,唯恐被人發現。
A型樓的教務處裡面,兩個女大學生找到教導主任龔主任,哭哭啼啼的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
這個龔主任的性格是嫉惡如仇的火爆,最看不慣男學生欺負女學生,以前有很多的先例。
可是他也是一個文明人,這種主動的約架挨揍,真的是不叫被欺負。
龔主任叼著煙,慢慢悠悠的轉了兩圈,看了看她們臉上的紅印,忍住了笑容。
這個張蘊武昨天才入學,他也是看過熱鬧的,那是很文靜的一個青年,沒有想到真是心狠手辣,他頭疼的問道:「打架確實是不對!但是學校裡面的管理條例裡面,有沒有說學生只能去畫畫,不能摘荷塘裡面的蓮蓬!?」
兩個女大學生哭哭啼啼的說道:「沒有!可是他不講紳士風度不文明,他還打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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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主任叼著煙無語的看了看她們,慢慢悠悠的問道:「既然是他摘蓮蓬的事情沒有犯錯,你們當時約了那麼多人衝上去,難道是想和張蘊武去談戀愛!?」
「學校裡面有規定只能女學生打男學生,不准男學生還手打女學生嗎!?」
「今天就是要處罰,也是要處罰你們,怎麼可能和張蘊武有關係!?你們回去吧!這次他沒有來追究責任,就不懲罰你們了,也不扣你們的學分了。
兩個女大學生哭哭啼啼的說道:「我們是和同學們一起去講道理的,那個張蘊武打了我們,難道還要扣我們學分!?
」
你能騙我一個教導主任?
這樣子的話你們能說出來,我沒有那個本事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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