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締造之視界的歸位】
「這樣吧,你去告訴命運之編織,讓他來做我的老婆,我就分一半權柄給祂。」宋澤看著命運之編織的真身,開玩笑地說道。
小蜘蛛的眼神帶著一絲糾結,袖的目光穿過木屋,看著那一抹已經比還要亮麗一些的綠色,祂的六隻複眼死死盯著宋澤,隨後翻到下一頁。
夢境之伊始現在靠著宋澤正在快速甦醒,要是那個婊子先一步壓過祂一頭,那祂這麼早就為了自己能踩著那個婊子的頭而布下的局不就沒用了。
不知廉恥的婊子,給祂們這些古老存在丟臉的玩意。
當然,不包括時空之吃語,那可是他的好姐妹,雖然也沒說上幾句話就是了。
【祂說,可以,只要你不嫌棄祂的真身是一隻蜘蛛的話】
【但你必須跟簽訂契約】
【以此來分割你的權柄】
不是,你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叫分割我的權柄,你怎麼這麼拜金啊,命運之編織,感情今天是來直接一步到位的是吧。
宋澤沒好氣地看著命運之編織,這種女人的話最不能信了。
這明擺著就是奔著要掏空他的家底來的啊。
索菲婭挑起一邊的眉毛,她看著面前的命運殘章有些出神,命運之編織居然願意為了拿到一個權柄就要說跟宋澤結婚,這也太丟份了吧,而且,這些靈境中的古老存在,也會有生靈的感情嗎。
還有,彩禮是什麼。
索菲婭明顯感覺到宋澤說出這個詞的時候,話語中帶著一絲後怕。
「我才不會上當,不說這個了,我要交出《福音書》,換下一副畫卷。」宋澤看著小蜘蛛,嘴裡吐出這句話,「我要看宋澤真正成為星海之主的那一天。」
宋澤在說出這句話後屏住了呼吸,聚精會神地看著面前的畫作,他現在的心情就跟那些迷信算卦的人一樣,心中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緊張與期待,當然,在泰婭上迷信是真的有用,畢竟這裡真的有神的存在。
「命運之編織,順便把我畫得裝逼一點,師氣一點。」面對宋澤提出的要求,命運之編織翻起下一頁,剛準備翻開,袖的動作卻停住了。
這是一個迷霧,一個命運織線更為雜亂的未來,一個時與空也無法窺測到的未來。
雖然宋澤身上的命運織線本就雜亂,但命運之編織仍然能通過命運織線的大概走向加上時空之吃語留存在祂這裡的一丟丟可以觀測未來的能力,還是可以看到宋澤最近會發生什麼事情,可這次的問題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命運之編織將自己的視線轉到高懸靈境之上,離紅色與綠色具有較長距離的紫色,那白色的小蟲子仍在名為時與空的囚牢中凝視著這裡。
命運之編織只能從祂的眼中讀出了對於宋澤滿滿的愛意。
可惡,祂是故意的,還是真的看不到。
「你動一下啊,累了嗎?累了的話我來幫你翻,怎麼樣?」宋澤疑惑地看著動作明顯停頓了的小蜘蛛,命運之編織這是什麼意思,他成為星海之主的時候是不是太師氣了,把祂給迷住了。
【我無法回答你這個問題,也許因為你沒有成為星海之主,但你確實是成為神只了】
【而且還是所有生靈都為之顫抖懼怕的存在,並且所有寰宇中的事物加起來都不及你的一分】
【你想知道你未來的名諱是什麼嗎】
「你居然真的成神了?而且好像還挺厲害的,而且,你改名了?」索菲婭點點頭,「也對,星海之主這個名字聽起來太,老土了,不夠霸氣,就像龍神從來不讓我們叫祂天空與海洋之王一樣。」
「那些叫做什麼與什麼之神的才是最老土的吧,我覺得也就光耀之暗這個名號比較好聽,泰婭的正神才是真正的老土。」宋澤不解地問道,「那我還能成為什麼?我總不能把星海之主改成締造之視界那麼難聽的名諱吧,哈哈哈哈。
我真的是太強了,而且逼格很高啊,宋澤很滿意。
看著不為所動的命運之編織,袖靜靜地看著大笑著的宋澤,宋澤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難道他真的沒有成為星海之主,而是變成締造之視界了?
可是締造之視界不是給小伊當狗才能當上的嗎,怎麼會被命運之伊始描述地這麼厲害。
「我記得,當時你被我逼問的時候,就說過締造之視界這個名諱吧,我以為這是你的別稱呢。」索菲婭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宋澤,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怎麼了?」
宋澤沒有將自己被夢境之伊始預訂為締造之視界這個事情告訴索菲婭,因為這是小伊與他的契約,為了能讓索菲婭安心,他從未跟索菲婭說過這件事情。
「我要看這個片段,我要知道自己成為執掌什麼權柄的神只。」宋澤舔了舔嘴唇,在心中不斷祈求著千萬不要是締造之視界,這樣的話,不就代表他死在現實裡面了嗎,「我要看我成為締造之視界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成為靈境中的第五抹色彩,聽起來是挺好的,可是只有在現實瀕臨崩塌的時候才能與現實接壤啊,這樣的話,艾莉爾、索菲婭和瑟琳娜要是被六原罪殺了,他也無法撈出她們的靈魂啊。
千萬不要是悲劇,千萬不要啊。
在宋澤內心的不斷祈禱下,命運長廊掛放著【千樞萬造的奇蹟】的畫作連帶著牆壁一同上升,宋澤與索菲婭能明顯感覺到長廊仿佛在向著他們踏出一步。
新的牆壁落下,綠、紅、紫、藍這四張顏色率先流淌在寬大而又空白的畫框之內,最後是那耀眼的金色完成了最後的點綴。
【締造之視界的歸位】
宋澤看著命運殘章上的新一頁,提起來的心終於死了。
一座不斷燃燒著的高大的木馬占據了畫面的中央,木馬背後的鐘樓已經化為斷壁,數十道從天而降的光柱穿透厚重的白霧打落在跪著的黑髮男人身上,他被重重的鎖鏈拷住,困在畫面的右下方,金色的綢緞幾乎要籠罩住整片畫框的上方,一抹綠煙正纏住宋澤的手臂,似乎要將他拉向天空。
我怎麼死在了狂歡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