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顧予和周晨就開始糾正在場的人的錯誤動作。
糾正完,又鍛鍊了一下體力。
周晨看了一眼時間,以及這些演員的狀態,對著顧予說要不要提前休息,這些演員應該已經到極限了。
顧予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半。
點了點頭。
周晨喊道:「今天就先到這,你們回去後最好用按摩槍給自己身上的肌肉按按。
要不然明天你們說不準會起不來。」
顧予將身上的負重放到了桌子上,順便在上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陳竹走到顧予旁邊。
「顧予,我覺得你們今天的訓練量好像有點太重了吧。」
顧予:「還好吧陳叔,老實說,我真的沒有什麼感覺,還挺爽的。」
陳竹對著顧予翻了一個白眼。
這裡面能跟你比的也就是吳壘和王賀棣了,剩下的這些人誰能跟你比。
你當我不知道的一個星期的運動量是多少呢。
陳竹:「我記得你網球打得挺好吧,既然不累,跟我去網球場打會兒?」
顧予:「您今天不用將訓練的內容發給張導嗎?」
陳竹:「今天也沒有什麼內容,你們就是訓練個體力有什麼好發的,去不去?」
顧予:「我都行啊,但是得先買球拍。」
陳竹:「百保力的球拍,五十四磅,全碳素和鋁合金的,你用哪個?」
顧予:「全碳素。」
張若雲喊道:「顧予,陳導,周教練,我們要去吃火鍋,你們去不去?」
顧予:「我不去了,你們去吧,吃完好好休息,別忘了用按摩槍,不行就去按摩店。」
見眾人上了大巴車。
顧予跟著陳竹上了他那輛車。
戴露娃見車朝著另一個方向開去,等周晨上來。
好奇的問道:「周教練,顧予和陳導幹什麼去了?」
周晨:「我聽陳導說他們兩個人好像要去打網球。」
車上的人除了吳壘和戴露娃還有范帥琪之外,其他人聽到周晨的話,都瞪大了眼睛。
檀劍次:「顧予跟我們練了一天,居然還能打網球!」
張若云:「周教練您開玩笑呢吧。」
周晨:「那個網球場就在附近,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李一童:「周教練,算了,還是我們回酒店吧,顧予那傢伙就是個怪物。」
張若雲看向坐在前面的王賀棣和吳壘。
問道:「王賀棣,吳壘你們怎麼樣,咱們這裡面,除了顧予,就你們兩個人的體力是最好的了吧。」
吳壘:「我還好,我經常跟顧予騎腳踏車,打網球,基本上都是運動很長時間。」
白露吐槽道:「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顧予吃東西的時候,只考慮會不會胃疼,從來不會考慮增加體重了。
就他這運動量,我也可以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周晨聽著車裡演員的對話,笑著搖了搖頭。
顧予的體力之所以這麼好,除了從小練武之外,他猜測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顧予的師傅給他用的藥浴。
像顧予這種有傳承的人,不可能沒有用過藥浴。
否則的話,像是顧予這麼練,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住。
吳壘:「周教練,顧予練的是太極拳,您練的是什麼?」
周晨:「我練的八極拳。」
祝緒單:「那您要是和顧予打起來你們誰能贏啊?」
周晨:「沒碰過,這個得碰過才能知道,不過這次是不可能了,要碰一下,難免會受傷。」
王楮然:「周教練,你們對打肯定會受傷嗎?」
周晨笑道:「我和他練的更準確來說是國術,而不是表演性武術。
國術打起來,就算是放棄八極拳和太極拳裡面具有殺傷性的招數,受傷也是在所難免的。」
車上的演員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白樹:「周教練,那國術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現在學的人少了很多啊,現在練跆拳道的倒是挺多的。」
周晨笑了笑,告訴白叔。
國術的沒落是必然的。
畢竟不是古代,古代打打殺殺的就算是當時的官府想要追,也不確定是誰做的。
而現代呢,監控攝像頭遍地都是。
你一拳頭打出去,要麼進監獄,要麼賠付的傾家蕩產。
許多國術傳人之所以不再教徒弟那些殺傷性的招數,就是因為練武之人氣血旺盛,一言不合就動手是常有的事情。
范帥琪:「周教練,按照您這麼說,顧予練的也是國術,但是他很少打架啊。」
周晨:「正常,現在會國術的人,誰敢真正的放開了去動手啊。」
在聊天中,大巴車開回到了酒店門口。
演員陸續下車各自回房間洗澡換衣服,這一幫人就去了火鍋店。
火鍋店的老闆見到這些人都有些懵,怎麼明星還組團出現了。
橫店這裡是有什麼大戲要拍嗎。
老闆讓服務員帶著這這些明星去兩個最大的包間。
女生一個,男生一個。
孟子藝看著包間裡面的女生。
問道:「咱們吃鴛鴦鍋還是吃什麼?」
陳都靈:「鴛鴦鍋,或者是子母鍋也行。」
劉浩侟笑道:「我現在就好奇顧予和陳導兩個人現在打球的狀況。
我不信顧予練了一天,還帶著負重,晚上還能贏了陳竹導演。」
「浩侟,陳導打球厲害嗎?」
聽到范帥琪問自己的問題。
劉浩侟點點頭。
「很厲害,我聽陳導說他是二級網球運動員。」
另一邊,網球場。
顧予氣喘吁吁的看著對面的陳竹。
「陳叔,你這個網球二級運動員真不是白瞎的,球技這麼好?」
陳竹:「你打得不也是很好嗎,再來?」
顧予擺了擺手,「不打了,不打了,我腿稍微有點疼了。」
走到一邊的凳子上休息。
顧予喝了兩口水。
「陳叔,一會兒吃點東西去,我請客。」
陳竹擺了擺手,他一會兒回酒店房間還得給張一謀打個電話。
剛才他們兩個人在帶球,沒有注意到張一謀給他發的訊息。
去洗了個澡,顧予和陳竹回到酒店。
顧予進房間沒多久,張一謀就將電話打過來了。
跟張一謀聊了一會兒。
將第一天的訓練情況告訴了張一謀。
張一謀那邊結束通話電話後,顧予看著手機。
他有些奇怪,這老頭給陳竹打電話應該問的就是訓練情況,為什麼還要問他一遍呢。
想不通,顧予就沒有再想,開啟電腦,開始寫稿子。
晚上七點半,莫曉天拎著買回來的肉夾饃還有羊肉湯到了顧予的房間。
顧予:「曉天哥,這碗羊肉湯你喝了吧,我吃飽了。」
到了晚上九點半。
顧予摘下眼鏡,放進了眼鏡盒。
揉了揉眼睛,拿起一邊林雅馨郵寄過來的《亂世紛爭》第五部翻看起來。
看了幾頁顧予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哈切。
將書放到一邊,洗澡睡覺。
........
橫店的溫度漸漸的不那麼冷,冬天的服裝放入了衣櫃。
訓練場地。
顧予身上系著威亞在空中做動作。
拍了這麼久的戲份。
在空中的打戲,他還真的是頭一次,所以也得跟著練。
好在他身體的柔韌性夠,做高難度動作還算是比較容易。
「顧予。」
聽見有人喊自己,顧予從空中下來。
工作人員過來將顧予身上的威亞弄了下來。
顧予看著張沫。
「您怎麼來了,來替張導看看真實的訓練狀況?」
張沫笑道:「從今天起我就是《亂世紛爭》的副導演了。
我爸三月末過來,直接看訓練成果,如果不讓他滿意,你小心拍戲的時候,他找機會教訓你。」
顧予笑道:「應該沒有問題了,我和周哥我們倆個個人能做的是都做了。
這一個半月的訓練,我覺得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
本來我和周哥還有陳叔是打算今天訓練完就給張導打電話的。
現在既然您來了,還是副導演,那這個工作就交給你了。」
聽到顧予的話,張沫突然感覺自己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眯著眼睛看著顧予。
問道:「該不會是你累了,想提前休息吧?」
顧予:「沫姐,您評評理,我在咱們這個劇組都擔任幾個職位了,我想休息很正常好吧。」
張沫想了想也是,不過,伸出手拍了拍顧予的肩膀。
「顧予,能者多勞。
而且我爸不是把他的那套茶具送你了嗎!」
顧予面無表情的說道:「沫姐,要是沒那套茶具,我早就罷工了好吧。」
張沫笑了笑。
她雖然跟顧予見面的次數很少。
但她也知道,顧予的這句話就是開個玩笑。
顧予這個男生,就不是一個能輕易撂挑子的人,除非真的是受到了特別大的委屈。
兩個人走到一邊坐下。
張沫看著在那做高難度威亞動作戲的演員。
「你在橫店買房子了?」
「對啊,我也不想老住酒店,而且以後如果要拍古裝戲的話,我也有個地方住。」
張沫問顧予現在住在哪。
顧予說了一句酒店。
他那個房子距離訓練場地不算遠也不算近。
但是想要去訓練場地就得早起兩個小時。
否則一定會遇上早高峰,那到時候肯定得遲到。
他可不想遲到。
所以為了能讓自己早睡一會兒,只好住酒店了。
張沫:「那你們繼續訓練吧,我現在就給我爸打電話。」
顧予點點頭。
他是真的想在剩下的時間裡面好好的休息休息。
就連他的體質都感覺到累,更別提其他的人了。
過了一會兒,張沫走了回來,告訴陳竹和顧予,張一謀那邊同意了。
接下來的時間一直到開機,除了拍定妝海報之外,就是,迎接四月五號開拍的日子。
顧予一聽,直接拿著喇叭喊道:「各位各位,張導說接下來的時間好好休息,但是儘量不要離開橫店,咱們還得拍定妝照。」
聽到顧予的話,訓練場地裡面頓時響起了歡呼雀躍的聲音。
張沫甚至見陳都苓眼圈都紅了。
陳竹和周晨也是挺開心的。
周晨是有些心疼這些演員,但他還不能說什麼。
陳竹開心純粹是因為他可以找個中醫館,好好的給他按按腰和頸椎了。
顧予問張沫接下來去哪。
得知張沫要去一個朋友那,顧予就拎著自己的東西朝著大巴車跑去。
他是真的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他的負重可是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多兩塊鉛塊。
隨著訓練強度上來,他晚上只要回到房間,就是洗澡躺床上睡覺。
至於寫稿子,誰愛寫誰寫去吧。
就是生產隊的驢,它也得休息不是。
其他演員上了大巴車。
王賀棣站了起來,看著車裡面的演員。
「有沒有要去玩密室的。」
何宇:「我看你還是不累。」
王賀棣:「這好不容易休息了,不得好好的放鬆放鬆嗎,你們去不去?」
見沒有一個人舉起手。
王賀棣失望的說道:「你們也太無趣了吧。」
候銘浩:「不是無趣,是真的想要好好的休息休息,太累了。」
到了酒店門口。
顧予準備回自己在橫店買的房子那裡。
接下來幾天,他會在那裡休息,以及寫稿子。
酒店的房間他也沒退。
拍戲的時候,說不準還得回這邊來住。
顧予和鄭淼淼從酒店大門走出來,見到對面的白露和她助理,就走了過去。
「白露,你這是幹什麼去啊?」
「我等我司機送我回我在橫店的家,你呢?」
「回我在橫店這邊新買的房子。」
白露瞪大了眼睛,露著虎牙笑道:「你在橫店買房子了啊,在哪買的?」
「南江壹號。」
「我也在南江壹號,你幾號樓?」
顧予將幾棟樓幾單元還有門牌號告訴了白露。
白露聽完顧予說的。
張大了嘴巴。
就連她的助理也是同樣的表情。
白露:「就在我家對面。」
顧予:「不會吧,這麼巧的嗎!」
白露:「你看你還不信,我司機來了,你們上車。」
顧予:「不用了,我司機也來了。」
一個小時後。
顧予摸了摸鼻子,這還真的就是這麼巧啊。
進了自己家房子。
鄭淼淼突然開口說道:「顧予,你相信緣份嗎?」
顧予:「我信科學,不信什麼緣份,行了,別想了你們倆過來幫個忙,我得將這個床墊,床單什麼的都鋪上。」
莫曉天拆開裝著床墊的盒子,和顧予一起將床墊搬到了床上。
隨後鋪上床單被罩。
顧予躺著試了一下。
「怎麼沒有我家的舒服呢!」